熱潮錯開
午後的空氣沉得發燙,木屋裡的氣味開始變得濃烈而曖昧。蘇錦一開始還沒察覺,只覺得晏珩看她的眼神越來越深,像掩不住的暗火。
晏祁站在一旁,銀狼的耳尖微微抖了下,嗅到氣息的變化,眯起眼笑道:“哥哥的時候到了。”
他走過來,將一件外衣披到蘇錦肩上,語氣難得正經:“接下來幾天,你只能跟他。”
蘇錦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晏珩扣住後頸,整個人被他打橫抱起。男人的呼吸沉重灼熱,像是壓抑到極限的野獸,一步步把她帶進房間,反鎖門。
她被放在床上,還來不及坐穩,手腕已被壓過頭頂。晏珩低頭吻住她,唇舌的侵佔比以往更加霸道,像是要將她完全吞進骨血裡。
“阿錦,這幾天……你只能屬於我。”他的聲音低啞得幾乎咬碎每個字。
衣物被迅速剝落,滾燙的皮膚貼上來,隔著胸膛她能清楚感覺到他心跳的急促與有力。下一刻,毫不掩飾的熱度頂在入口,幾乎沒有任何前戲,直接重重地沒入。
“啊——”她的聲音被吻堵住,身體被深深撐滿,後腰緊緊抵在床墊上,連呼吸都被逼得亂了節奏。
發情期的晏珩像是徹底失了控制,節奏比以往更快更深,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將她釘死在床上。大掌緊扣著她的腰,防止她任何退縮,每一下都準確地撞在最敏感的深處,逼得她幾乎喊破喉嚨。
第一次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身體還在顫抖,晏珩卻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反而扣住她的腿根將她整個翻轉過來,讓她跪在床上,背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發情期還沒完,阿錦。”低啞的嗓音從耳後滲進來,下一秒,炙熱又一次從後方沒入,比剛才更深、更狠。
她的手指緊抓床單,整個人被他的力量推得前後搖動,每一次衝擊都伴隨著低沉的悶哼和猛烈的撞擊聲。
汗水沿著她的後頸滑落,被男人的唇捕住,連舔帶咬地留下深紅的痕跡。
就這樣從夜到深夜,然後是凌晨——每當她以為可以喘口氣,他就會再次將她抱起、換個姿勢重新進入,從不同的角度一次次將她送上顫抖的高峰。
到最後,蘇錦連求饒的聲音都嘶啞了,只剩下顫抖和淚光。她的雙腿早已失去支撐的力氣,癱軟在他懷裡,被動承受著最後幾下深重的衝擊。
直到天色泛白,晏珩才終於停下,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滿意地在她耳後低語:“乖,還有兩天。”
第三天早晨,陽光透過木窗灑進房間,蘇錦被晏珩的手輕輕撫過額角時才醒來。
他的眼神比前幾天溫和許多,動作也不再急躁,只是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結束了,好好休息。”
她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鬆了一口氣。過去兩天的瘋狂佔有讓她渾身酸軟,就算只是翻身,也會牽動全身的痠麻與隱隱作痛。她閉上眼,打算安心睡一整天。
可還沒睡熟,耳邊就傳來熟悉的輕笑聲。
“哥哥結束了,該我了吧?”晏祁的銀色耳尖在光下輕顫,眼底那抹亮光比平時更深、更燙——帶著獵物上門時的興奮與壞心思。
蘇錦愣住,猛地坐起:“你……現在?”
晏祁俯下身,鼻尖輕蹭過她的頰側,呼吸間的熱度帶著濃烈的氣息,讓她瞬間明白——這是發情期的味道。
“嗯,現在。”他低聲笑,直接將她從床上打橫抱起,朝另一間房走去,“放心,我會慢慢來……但會一直來。”
她還想掙扎,可剛被放到床上,腰間就被牢牢扣住,銀狼的尾巴纏上了她的大腿,讓她連合攏的機會都沒有。
“哥哥那幾天太狠了吧?那我換種方法——慢慢地,把你榨乾。”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壞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