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示主權
集市上人聲鼎沸,蘇錦抱著一包乾果正挑選蜂蜜,耳邊忽然響起陌生而低沉的聲音:“姑娘,第一次見你,是新來的嗎?”
她抬眼,只見一個陌生的高大獸人站在攤位另一邊,視線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掃過,最後還帶著笑多看了幾秒。蘇錦下意識地後退一步,輕聲回道:“我……只是路過。”
下一瞬,一道熟悉的力量落在她肩上,沉重而不容拒絕——晏珩,黑色的狼耳向後壓,眼底的冷意幾乎能把人凍住:“她不認識你。”
另一側,晏祁悄無聲息地靠近,銀狼尾在空中微微一擺,笑容明顯帶著敵意:“小錦兒,可不是誰都能搭話的。”
那陌生獸人感受到兩股壓迫,識趣地退開。但蘇錦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手腕已被晏祁握住,腰間則被晏珩一把攬住,兩人默契十足地將她半抱半拖地帶離集市。
“回去。”晏珩語氣冷得像命令。
晏祁低聲補了一句,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回去好好教你記住,你屬於誰。”
木屋的門在身後重重關上,空氣瞬間靜止。蘇錦被兩人逼到床邊,心跳亂得厲害。
晏珩先一步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與自己對視:“阿錦,你的名字,誰都不能叫。”
晏祁從背後抱住她,唇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聲音壞透了:“小錦兒,今天我們要讓你再也不敢忘。”
下一刻,裙帶被迅速扯開,布料滑落肩頭,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晏珩低下頭,唇齒沿著鎖骨一路落下濕熱的吻痕,每一道都帶著明顯的佔有意味;晏祁的手則從腰際一路滑到小腹,下意識地探向早已因緊張而泛熱的地方。
“放鬆,交給我們。”晏珩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得像在胸腔裡震動。
晏祁則在她耳後輕笑:“小錦兒,等會兒別哭得太厲害。”
被兩隻狼這樣夾在中間,蘇錦幾乎沒了退路,只能抓住床沿,呼吸急促地等著那場宣示主權的到來。
晏珩先將她壓在床中央,身體高大結實,黑狼的影子將她整個籠罩住。他低頭吻上她的唇,帶著不容分神的霸道,舌尖深入,將她的氣息一點一點奪走。
背後,晏祁跪在床上,銀狼尾繞上她的小腿,將她的雙膝分得更開。唇齒在她後頸留下濕熱的吻痕,手指靈巧地探入她早已泛熱濕潤的花縫,慢慢地摩擦、撫弄,像是在細細檢查屬於他的領地。
“阿錦,看著我。”晏珩捧住她的臉,聲音低啞得像命令。
“小錦兒,放鬆,等會兒我們一起進去。”晏祁在耳邊笑,帶著一絲惡意的溫柔。
當她被前後兩雙手挑得幾乎無法呼吸時,晏珩先一步抵住入口,炙熱的分身緩慢而堅決地推進。熟悉的厚實感讓她全身一震,雙手本能地抓住床單。
背後的晏祁沒有讓她適應太久,指尖再次探向後方那緊緻的地方,先耐心地用手為她做足準備,感覺到她顫抖著放鬆後,灼熱的分身緊隨其後抵上。
兩隻狼隔著她的身體對視一眼,默契地同時用力——前後兩道衝擊瞬間充滿了她的體內,撐滿、頂到,讓她忍不住仰頭發出破碎的喊聲。
一開始,他們刻意放慢節奏,像是在同時感受她的反應。晏珩的衝擊沉穩而深長,每一次都精準頂到最深處;晏祁則用變化角度的方式不斷摩擦後方敏感點,帶出一波又一波的顫慄。
不久後,節奏開始加快——兩道力量一前一後交錯衝擊,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將她完全釘在床上,花心被重重碾過,後方敏感處被反覆撞擊,快感如同洶湧的潮水一次次拍打著她的神經。
“阿錦,回答我——你是誰的?”晏珩在她耳邊低吼,聲音帶著佔有的威脅。
“小錦兒,你只能屬於我們。”晏祁的聲音帶笑,卻壞得要命。
她的回答化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在快感的洪流中失去控制,前後兩端的緊密充盈逼得她一次次被推上高潮。內壁本能地收縮,緊緊夾住了他們的分身,反過來引得兩人同時低聲悶哼,加大了力度。
在最後幾下幾乎失控的深頂中,他們同時釋放,滾燙在體內混合、溢出,從根源到靈魂都被徹底烙上了屬於兩隻狼的印記。
她癱軟在床上,渾身還在微微顫抖,連呼吸都帶著哭腔的顫音——而他們看著這樣的她,眼底的佔有欲絲毫不減。
她本以為這場床上的瘋狂結束後能休息片刻,卻被晏珩抱到餐桌邊,直接坐在他的腿上。餐桌上熱氣騰騰的湯和剛烤好的肉香氣四溢,可她的心跳卻因背後男人的動作而亂了節奏。
晏珩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手將湯匙送到她唇邊,語氣溫柔得不真實:“張嘴。”她剛含下一口湯,便感覺到腰間的力道將她往下壓——滾燙而粗長的分身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直直頂入,深到讓她手裡的湯匙差點掉落。
“啊——”她的聲音被他吻住,燙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與體內的灼熱交織在一起。
晏祁坐在對面,看著這幕笑得壞透:“小錦兒,吃飯要專心啊。”說著,他夾起一塊肉送到她唇邊,趁她咬下時,晏珩在她體內重重一頂,逼得她幾乎咬到舌尖。
她只能被迫一邊吞咽食物,一邊承受著晏珩毫不放緩的衝撞。湯匙、筷子與撞擊聲混在一起,形成一種曖昧而瘋狂的節奏——每一次吞嚥都伴隨一次深入,每一次呼吸都夾著低抑不住的顫吟。
晏珩低聲在她耳邊說:“阿錦,記住這頓飯的感覺——以後,只要是我們餵你吃的,都要在我們懷裡。”
晏祁舔了舔唇,語氣滿是暗示:“等你吃完,我也餵你。”
她的臉紅得滴血,卻在這樣的佔有中,連掙扎的力氣都失去了,只能任由他們將進食與情慾交織成一場無法忘記的放縱。
飯後,蘇錦還沒緩過神,就被晏祁打橫抱起,往浴室走去。木桶裡的熱水正冒著白霧,帶著淡淡的草藥香氣。
他自己先坐進水中,將她背對著安放在懷裡。熱水一瞬間包裹住全身,讓她緊繃的肌肉慢慢鬆開。她微微仰著頭,閉上眼,覺得這大概只是他難得的貼心——幫她按摩放鬆。
晏祁的手先放在她的肩膀,指尖沿著鎖骨滑過,緩慢按壓著酸軟的肩頸,再順著手臂一路向下,揉過她因長時間被折騰而微微顫抖的大腿肌肉。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甚至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靠了靠。
就在她完全放鬆警惕的瞬間,他忽然扣緊她的腰,腰間猛地一送——滾燙而粗長的分身在水的潤滑下,從後方直直沒入,帶著幾乎摧毀防線的衝擊力。
“啊——!”她的尖叫被熱氣吞沒,雙手死死抓住桶沿,整個人因突如其來的深頂而顫抖不止。
晏祁低笑著在她耳邊說:“小錦兒,我說的放鬆……可不是只按摩。”他的大手緊扣著她的腰,將她穩穩壓在自己身上,每一次抽送都在水中激起大片水花,濕熱的波浪拍打著木桶邊緣,和她斷斷續續的呻吟混成一片。
水的浮力讓她的身體被完全掌控,後方的撞擊角度更是毫不留情地撞向最深處。她試圖閃避,卻被他用力拉回,銀狼尾在水下纏住她的腿根,固定住每一次被貫穿的姿勢。
“舒服嗎?”他在她耳邊咬著字低問,衝擊的節奏卻絲毫不放慢,“記住,連這浴桶也是我們的地方。”
她只能在水霧與快感中顫抖著回應,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只剩被他徹底占有的真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