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耳‧摸尾‧你這隻兔子也太好欺負了吧?》
夜色漸深。
沈棠本以為自己已經被折騰到極限,卻發現,身體竟然還在回應——
不是因為白溯頂她,而是因為她自己想頂回去。
標記後的精神連結越發強烈,她不只能感受到他的情慾,甚至能隱隱察覺到——只要她一主動,白溯會瞬間崩潰。
她舔了舔嘴唇,輕輕翻身,坐到他腰上。
「棠棠……?」
白溯還一臉懵,耳朵警覺地立起來,尾巴也僵住。
「該我玩了吧?」她笑得妖媚,手指緩緩滑向他耳根,輕輕撫上那雙柔軟絨毛兔耳。
「不、那裡……唔……」
他整個人顫了一下,眼角泛紅,牙關緊咬。
沈棠眨眨眼:「你不是說耳朵是弱點?那我更該試試看了。」
—
她湊上前,輕輕含住他右耳尖,舌尖細細舔舐著最敏感的內緣。
「啊……等、這樣真的不行……」
白溯已經喘得幾乎發音不清,肉棒在她體內瞬間脹得更硬,跳動得厲害。
「你裡面……太緊了……我快射了……」
「才剛開始呢,白‧溯。」她低頭在他唇邊輕咬一口,然後往下吻過他的胸膛、腹肌、到尾椎——
—
那顆短短的兔尾巴就藏在那裡,圓圓的、絨絨的,輕輕發顫。
「這裡……也是你的敏感點吧?」她故意伸指輕觸那絨毛邊緣,慢慢地揉捏。
「嗚、棠棠、拜託……那裡不能碰……」
「不能碰?可我現在就是想碰。」
—
她的手指在尾巴根部畫圈,另一手壓住他腰際,整個人反覆在他身上起落,故意用最慢最磨人的節奏上下律動。
「唔……裡面……又要來了……!」
「要我幫你舔耳朵來配合嗎?」她低聲在他耳邊說。
「不、我會……忍不住……」
—
她果然含住了那對耳朵,舌尖靈活地挑弄耳尖,兔耳顫得像要炸開,白溯的腰也再也控制不住地一挺——
「嗚啊啊啊……!」
他的手下意識想抱住她,但被她壓住手腕、強制壓回床墊。
「今天不許你主導。你只准聽話,射給我看。」
—
他果真在她的撫弄下、舔耳攻擊下、尾巴揉搓中崩潰射精,整個人在高潮中顫抖不止。
沈棠舔了舔唇,滿意地看著他濕潤泛紅的眼角和渾身顫抖的模樣:
「你這隻兔子……也太好欺負了吧?」
—
白溯喘著氣,眼神卻變得異常炙熱,尾巴瘋狂抖動。
「妳……玩壞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