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標記了你,你就別想逃去上班》
早晨。
陽光從落地窗灑進臥室,柔軟白絨的地毯上散落著昨夜混戰的痕跡。
沈棠醒來時腰都還在抖,整個人像泡過熱湯一樣虛軟。
她勉強撐著身子坐起,才剛下床,就——
「棠棠,小心——」
白溯衝過來一把將她撈回懷裡,連拖鞋都不給她穿上。
「你幹嘛!」她一臉不爽,「我要去上班,公司今天早上要開例會!」
白溯卻把下巴埋進她肩窩,嗚了一聲:「不可以,妳還沒恢復,我昨晚太用力了……我錯了好不好?但妳不能現在就跑掉……」
「白溯!我已經兩天沒露臉,部門事務全停擺,連副總都在問我人去哪了,你到底懂不懂我現在的位置有多關鍵?」
「可是……我標記妳了……妳就該先顧我啊……」
—
她氣笑了:「你這隻兔子腦袋有洞嗎?標記過就要把人關在床上養三天三夜?你知道我昨天有幾個文件要簽?還有財報要審?!」
「可是我……」白溯抬起頭,兔耳垂著,一臉無辜又委屈,低聲補了一句:
「……我就是想多抱妳幾天……」
沈棠一時語塞,卻還是強硬道:「今天我一定得進公司,你讓不讓?」
「不讓。」他抱得更緊,「今天也不行。」
「你再這樣我就跟你分──唔!」
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吻住了。
白溯一邊吻,一邊把她抱回床上,聲音黏得像蜜糖:「不要說分手,我會死的……」
—
「白溯!」
她氣得抬手要揍他,卻在下一秒被他整個人壓下,兔耳輕輕顫著,他的氣味瀰漫開來。
「妳不准去上班。」
「你再敢──」
「我會讓妳沒力氣去。」他語氣忽然沉了幾分,低聲警告,「只要妳現在踏出這間房門一步……我就把妳按在牆上、廚房、甚至玄關門上,幹得妳三天都走不出去。」
沈棠瞪大了眼,臉紅得像燙。
他看著她紅透的臉笑了,輕咬她的耳垂說:「不信妳試試看。」
—
最終,她還是沒能走出門。
這一天,她被壓在沙發上、餐桌上,甚至在浴室門口被頂得腿軟摔倒。
當她氣喘吁吁地說:「你到底什麼時候結束發情期?」
白溯抱著她喘著氣說:「不知道,標記後的延長期有點不受控……我可能永遠都會想妳。」
「變態兔……」
「妳的變態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