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嘴賤
「你醒來多久了」陳羿問道
「我要醒來就叫你了...喔,沒有為什麼,因為你把你腿快在我身上」阿圖笑道。
「喔,下次早餐請你喝大冰奶」陳羿毫無一絲歉意說道。
「我們為什麼在這裡?」陳羿問道。
「我也不知道呀,就昨天出了門後我就沒了意識,醒來後我就在這了。」阿圖回答道。
「你知道觀玄老頭嗎」
「什麼觀玄,跟你說多少次,要從左念到右,這裡是玄觀」
玄觀?觀玄?到底誰是誰?
對了,項鍊!還好還在。
咦,沒有上次的那種感覺。
我的,空間透視呢?!
「陳羿,快看新聞」阿圖匆匆忙忙地說道
陳羿瞄了一眼阿圖手上的手機,見一行標題:「昨日九人進鬼幽窟直播遺體早日被發現」
「難道是阿宏他們」
「看樣子是」
難道真的有那麼邪?
「不對呀,昨日應該是農曆十五好嗎,怎麼會出事?」陳羿驚呼
「你白癡嗎,今年閏六月」阿圖無語道
「喔」陳羿並沒有特別在意「等一下我們團隊總共只有九人,扣掉你我,不就只有七人?剩下的兩人從何而來?」陳羿驚恐問道。
「應該是這兩個女的」阿圖指著新聞上的馬賽克,「搞不好她們也忘記今年閏六月」阿圖打趣道。
「你們兩個有好點了嗎」一個突兀的聲音從房間門口傳來。
「老頭,你這床還蠻舒服的嘛,讓睡了一個晚上才醒來。」陳羿諷刺道。
「別酸了,你這不是好好的。快點收拾,警察要來錄口供了。收一收也順便滾出我房間」老頭說道。
一小時後警察局...
「警察大人,我說的你信嗎」陳羿弱弱地問道。
「王隊,有個被嚇成智障了。請求心理醫生支援」警員講到
這時,一個穿著連身裙的女子從外走來,「哇,好漂亮呦」陳羿心想。
「葉隊,你怎麼來了」警員站起來行禮問道。
「這個案子交給我們負責。」葉欣寧拿起手上的文件說道。
「是,那證人怎麼辦」
「把筆錄交給我」
「是」
等警員離開且把相關文件給了葉欣寧後,葉欣寧看了一眼筆錄,皺了皺眉說道:「這是真的?」
「不是」
拜託,說這是真的會被當成智障
「好吧,來人把他帶走」葉欣寧眼中透露著失望說道。
「欸欸欸,你們幹啥,我是受害人,我不是兇手。」陳羿咆哮道
「你涉嫌殺害吳道宏等九人且欺騙警員以逃脫嫌疑」葉欣寧看到陳羿被壓在桌子上後拿出自己的警察證說道「我再問你一次,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是是真的」陳羿結巴說道
「來人,帶走」
哇靠,天下還有沒有王法?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
「葉隊,這樣好嗎」她的小助理在旁邊問道。
「給你看個東西」葉欣寧從口袋拿出一個圓盤狀的東西,中心有個小小的長方形的凹槽,裡面呈藍色。
「藍色!」小助理驚呼。
「我們真的撿到寶了」葉欣寧會心一笑道。
陳羿被帶走後並不是進了牢房而是一個華麗的辦公室,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人。
「你這個老巫婆,放我走」陳羿恨不得上去咬葉欣寧一口。
「坐下來再談」葉欣寧喝口咖啡說道
「我才不老巫婆」陳羿故意加重後三字。
說完後,陳羿感覺到一股殺意且葉欣寧憑空變出一把劍起身朝陳羿走來。
現在的警官都敢私自用刑了嗎?
陳羿害怕地閉上眼睛,閉眼後卻在心裡看見了一個白點。白點越來越大,剎那後白點變成了葉欣寧辦公室的空間透視圖。
「項鍊不是沒用,而是它能力已經烙印在我心裡?!」陳羿心裡驚呼道
「我還能在被傳送一次嗎?」陳羿看著辦公室的角落心想。忽然間各種顏色在陳羿眼前切換,瞬間後,陳羿出現在辦公室的角落,卻沒有像以前一樣有暈倒,而是有種力量從身體抽失的感覺。陳羿此刻無法在像進來辦公室一樣站著,而是跌坐在地上喘著氣。
「我有沒有要殺你,不覺得你的能力很特殊嗎?」葉欣寧道「如果走正常流程的話,你應該已經在實驗室裡了」
「這種人我們稱他為脫凡者,像我就是。」葉欣寧繼續說道「不要覺得你很特殊」
葉欣寧說完一股威壓襲擊了陳羿的全身,且葉欣寧的劍已經架到了陳羿的脖子上「你要不要坐下來跟我談?」
陳羿也識時務,馬上坐在了辦公桌前面。葉欣寧收起來劍坐了下來說道「所謂的脫凡者就是跟你一樣有著超越凡人的能力。」
「每種人的能力不同,但都可以改變世界。」
「為了約束這種力量,且保護普通人,一些脫凡者成立了聯盟管理脫凡者且封鎖消息不讓這種力量被凡人所知道。」
「但好景不長,有一年一個脫凡者脫穎而出,他以一敵全世界,世界上的脫凡者死傷慘重。」
「好幾百萬的脫凡者,據說活下來的只有十位。」
「十位!」陳羿驚呼
那個人何德何能竟然一個人殺了幾百萬人
「那十位還在嗎?」陳羿問道
「死一位,就剩下的九位就是現在聯盟的九元老」葉欣寧說道。
全世界的脫凡者都死了,他們卻活下來,難怪能成為九元老。
「那那個以一敵全世界的人叫什麼名字?」陳羿繼續問道
「阿道夫 • 希特勒」葉欣寧喝口咖啡平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