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同學們,你們可以叫我馬金鈴老師!我是你們的未來三年班主任。」馬老師走進課室站在講台俯視一班只有三四歲的小孩子。
「馬老師早安!」
「大家早安,我是你們副班主任陳海欣老師。」站在馬老師旁邊的陳老師和藹可親地説。
「陳老師好。」
同學們雖然好像懵懵懂懂,不明白現在是發生什麼事,卻把家教都體現岀來。 如同上一世一樣,課堂還是極之無聊,來來去去都是那些問題。可又有些不同,馬老師走到我身前停下,卻打量着我身後的姜望。
「姜望同學知道我們學校叫什麼嗎?」
「是…是」姜望慢慢地站起來,緊張的望着馬老師。
「那江映譽同學知道嗎?還有我們是怎樣的學校?」馬老師將頭微傾側往我的眼睛看。
「Freedom Democracy International School of Wo Yat Muk ,禾曰木自由民主國際學校。我們是一所分為兩個上下部的學校,上部亦是K1到K3,正正是我們所在之處;而下部是Grade 1-9,不過要通過面試及考試才能直接升讀,而且每一年都有可能被辭退到其他學校就讀。」江映譽瞄了一下馬老師,淡定自若徐徐道。
「嗯!那我們現在都開設了些什麼科目,另外必修選修分別是哪些呢?江同學。」 馬老師目光帶着欣賞點了點頭,微笑着走回講台。
「禾曰木城話、日不落文和數學是必修。而華民語、東都語、法蘭西文、舞蹈等等是根據興趣選擇,但是要報最少一個最多三個選修科。」 江映譽直視馬老師的眼睛,沒有絲毫猶豫的說。
「很好,兩位同學都坐下吧。那麼就請同學們將手中的選修紙,拿回去和父母商量吧。」
隔天,江映譽牽著阿公的手走去學校,姜望和他母親沉默地並排而行走在她的對面。一邊親密無比一邊卻像陌生人,在此刻形成了一種明顯的對比。
叮⋯鐺⋯叮鈴鈴⋯叮⋯鐺⋯ 上課鐘響起,同學們陸續整齊地進入課室。
我坐在姜望的右邊,在等待老師的時開始了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你選了什麼,江同學?我選了法蘭西文、游泳和小提琴。」姜望對我笑道。
「我跟你一樣選了法蘭西文,之後選了花式溜冰和舞蹈。另外你可以叫我名字喔!」我用甜甜的微笑回應。
「那太好了!對了譽譽,你昨天為什麼會拉着我離開,為什麼要幫我?」
這時,馬老師走了進來組織同學活動,打斷了這次的對話。
「同學們,我們現在玩一個叫破冰遊戲的遊戲,我和陳老師會示範一次。」老師從教師桌的一個箱子裏拿出一個小皮球。
「現在我們會一邊傳皮球一邊播放音樂,當音樂停的時候,拿着球的人就要自我介紹,現在試玩一下,麻煩馬老師放一下音樂。」陳老師把球傳給一旁的同學。
伴隨着音樂播放,遊戲開始了。不過有一把極小的聲音不停說千萬別是我、千萬別是我⋯
我四處張望便見到一個穿着格仔裙,頭上束起由一條紅色緞帶綁的低馬尾,嘴上不停喃喃道的人。
球已經傳走,音樂停了,停在她前一個人身上。
「Hello,我叫雲青溪,是日不落帝國和禾曰木城人。」雲青溪抬頭望着馬老師,在她的示意下走到台前自我介紹。
雲青溪有一頭褐啡色頭髮,褐色杏眼,高鼻子,連帶說話都是有貴族口音,總是給人一整個正在充滿在上流社會遊離中的感覺。
很快遊戲結束了。
「現在自由分組,四人坐在一起。」馬老師向小朋友們說完便帶走雲青溪。
「那個江同學,我叫李穎綿。我可以跟你們坐在一起嗎?」突然有人走到江映譽身後,點了點她肩膀道。
對喔,那個一直喃喃的人叫李穎綿,江映譽心裏道。
「當然可以呀,李穎綿同學。」我不失禮貌地笑回道。
課室的擺設十分簡單,一張教師桌、講台和五張長桌子圍成半圓形,而每張桌子剛剛好有四張椅子。而讀K1-K3的地方說不大也不小,每級各三班,課室的左面有一個少少遊樂場,斜對面是職員辦公室,再走進去就是其他班級的課室。在遊樂場和職員辦公室的中間是同學們上體育課的地方,其他選修興趣班都是上到二三四樓上課。
馬老師帶着雲青溪回來了,隨後將他安排到江映譽那一組。
叮⋯鐺⋯叮鈴鈴⋯叮⋯鐺⋯ 放學了。
作者的話:
Hello,朋友好!我是月墜花折 Hanashio《黃昏的我Espoir》的作者。這是我寫了好幾年,一直寫寫停停,不斷修改的但第一本正式寫的半成本小說。
希望大家喜歡~
本原創故事為架空背景下發生,所有內容均與現實社會情況無關,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敬請期待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