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日本偏僻小鎮的產屋敷宅邸,會議廳寬敞高挑,檀木地板被精雕細琢成複雜花紋,天花板懸掛的水晶燈微微搖晃,燭火映照下牆面上鑲嵌的浮雕栩栩如生,整個空間既莊重又帶著壓迫感。
大門緩緩打開,九柱依次踏入,每個人都帶著屬於自己的氣勢,空氣瞬間凝固。
炎柱煉獄杏壽郎率先進入,腳步沉穩卻有如震山之勢,手握火之呼吸刀柄,微微揮動便有火焰氣息沿手臂流轉,氣場彷彿能燃燒空間。
風柱不耐地踏步而入,衣袍揚起,如疾風掃落葉,風之呼吸每一次呼吸吐納都帶動空氣微顫,整個廳堂回響著無形的威壓。
蛇柱靜默前行,步伐輕緩卻精準,手指輕扣刀柄,眼神如蛇般冷冽,水之呼吸融合自身陰氣,每一步都仿佛能無聲制敵。
戀柱稍顯焦躁,眉眼間透露出情緒波動,卻仍穩穩操控愛之呼吸氣流,手中的刀隨心微動,散發出若隱若現的殺意。
音柱則笑容戲謔,踏步輕快,音之呼吸在腳下震動,伴隨拍擊地面的節奏,震碎地板的微響中帶著節奏感的殺氣。
悲鳴嶼行冥則緩緩踏入,雙手合十,佛號低吟之間,巨大的氣壓自其周身滲出,每一呼吸都像重錘般壓迫空間,氣勢如山嶽般不容侵犯。
而蝴蝶忍最後走入,動作優雅卻帶有決絕,每一步皆似水流般無聲卻暗藏鋒芒。
手中刀柄輕握,蟲之呼吸隱約繚繞周身,氣息冰冷而銳利,讓整個會議廳都籠罩在一種無聲的威脅之下。
此時,鬼殺隊眾人在主公產屋敷耀哉尚未犧牲自我之際,陸續抵達無限城前方。
產屋敷宅邸的會議廳內,燈火靜靜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晃動如水波般流動。
九柱整齊跪坐,氣息凝重,空氣中彷彿壓著一層無形的重量,每個人都感受到這場會議的重要性與壓力,胸口隱隱緊繃,像是即將迎接一場無法回避的風暴。
產屋敷耀哉神色沉靜,緩緩開口:「──各位,我收到確切情報。」
「獵人的念能力者曾以預知能力窺見一段未來。」
「據說,中國將出現十二名極其特殊的胎兒,被稱為『十二神胎』。」
「這或許與無慘的行動有關,也可能改變人類與鬼的戰局。」
「他停頓片刻,目光溫和卻銳利,慢慢掃視在座每一位柱:「諸位,對此你們有何建議?」
炎柱煉獄杏壽郎挺直身軀,聲音宏亮而堅定:「既然是與鬼相關的未來,我們就該主動出擊!中國再遠,也要守護無辜!」
風柱冷哼一聲,眉眼緊蹙,語氣陰沉:「哼,情報是真是假都未必確定。」
「跑去異國?那不是送死?我可不會為幻影浪費時間。」
蛇柱低沉而冷靜,眼神微微眯起:「若是真的『神胎』,無慘必定不會放過。」
「倒不如提前設下伏線,觀察他的行動。」
戀柱眉頭微皺,焦急地插話,眼神閃爍著擔憂:「可……可是,若那些胎兒真的會被鬼盯上,我們怎能坐視不管?孩子還未出生啊!」
音柱嘴角帶笑,語氣帶著戲謔:「呵,跨海遠征?聽起來倒挺華麗。」
「要是有大場面,正合我意。」
蝴蝶忍始終沉默,只是在暗影中靜靜觀察,直到此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冷靜如冰:「在未確認威脅前,不建議輕舉妄動。」
「不過,若真與無慘有關……我們遲早會碰上。」
「至少,情報網要鋪設到中國去。」
產屋敷耐心聆聽眾人意見,最後輕輕點頭,聲音依舊溫和卻沉著:「無論如何,這不是可以輕視的徵兆。」
「為人類的未來,我們必須慎重以待。」
產屋敷耀哉氣息雖弱,聲音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我知道你們都有思考的角度,但在五月二十日前,必須有人先行前往中國探路。」
「此行極為險峻,且須極度隱秘。」
「諸位……誰願意承擔此任?」
語音落下,屋內瞬間凝固。
煉獄杏壽郎眼神炯炯,但沒有立刻開口。
他明白,這趟任務非僅憑勇氣就能完成。
宇髓天元手指輕敲膝蓋,沉默不語,平時浮誇的神色罕見地收斂。
富岡義勇目光低垂,似乎在默默權衡利弊;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低聲念誦佛號。
屋內只剩燭火劈啪作響,沒有急於開口的人。
每個人都清楚——這不是能逞強的任務,而是孤身深入異國,隨時可能有去無回。
沉默片刻後,蝴蝶忍緩緩抬眼,眼神清澈而堅定,聲音雖輕,卻透著無比決意:「主公,請允許我去。」
「若情報屬實,十二神胎對局勢至關重要,若讓無慘捷足先登,後果不堪設想。」
她的聲音劃破沉重氣氛。
此時,炭治郎猛地起身,臉上寫滿焦急:「不行!忍姐,還是我去吧!中國既古老又陌生,你若遇險……我真的會很難過!」
蝴蝶忍目光微顫,頰邊泛起紅暈,但迅速鎮定下來。
她低聲卻堅定地回應:「炭治郎,我知道你的心意。」
「這一次……只能派少人。」
「兩人以上同行太過顯眼,反而容易暴露。」
「為了鬼殺隊,為了阻止無慘,這一趟……我必須去。」
香奈乎輕輕點頭,眼中帶著一絲緊張與堅毅,柔聲道:「主公,我願隨忍姐一同前往。」
「即便陌生,也必須保護她。」
她握緊拳頭,微微低頭,目光裡既有期待,也有一絲不安:「忍姐,請放心,有我在,你不必擔心。」
產屋敷凝視兩人,片刻後緩緩點頭:「忍,你的決心我明白。」
「既然如此,此行便交由你及妳的義女香奈乎照應。」
「但必須隱姓埋名。」
「從此刻起,你的身份是──『林可遙』;香奈乎則是『林可涵』。」
「抵達中國後,你不是蟲柱,香奈乎也不是花柱,兩人不得顯露呼吸法。」
「除非性命垂危,不可暴露來歷,以免引起兩國衝突。」
蝴蝶忍與香奈乎俯身一禮,聲音清亮而堅毅:「是,主公。」
「我們必將遵命。」
炭治郎的手指因用力微微顫抖,眼神滿是擔憂與不捨,他只能將話壓在心底──
「忍姐……一定要平安回來。」
他緊盯遠方的蝴蝶忍,心中暗暗下定決心:等妳回到日本,我就向主公產屋敷耀哉提親,把妳娶回家,專心在身邊好好幹妳為我生小孩,再也不讓妳去冒險。
燭火跳動,映照出屋內沉重的氣氛。
會議雖已落幕,但這份沉默,像是命運的前奏,無聲揭開另一段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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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號早晨,忍與香奈乎整裝完畢。
主公產屋敷特別交代,要拋棄蟲與花的身份。
如今的她們,如同鄰家女孩般天真,一人一個卡皮箱,攜帶著行李與指示,準備按念特質系預知女王給的線索前往中國的一個小村落。
香奈乎側頭看向忍姐,輕聲提醒:「忍姐,我們要小心行事,千萬不要暴露身份。」
蝴蝶忍微微點頭,眼神柔和卻堅定:「放心,有我在,你不必擔心。」
「一起走。」
兩人肩並肩,踏出宅邸,朝未知的遠方前行,空氣中帶著緊張與決心,像是命運正悄悄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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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天色剛亮,屋子裡就熱鬧起來。
今天是若君大哥成婚,屋裡的每個人精神都不一樣,每個人都想以最漂亮的姿態出現。
陳文浩吃著飯,抬頭看見幾個女人早早換上新衣,忍不住笑了聲:「嘿,娘,這回多虧了兩台日本縫紉機啊,沒白買,妳們跟若君一個比一個能幹,把整個衣櫃都塞滿了。」。
他一邊說,一邊用筷子夾了塊菜,目光卻不自覺落在她們的衣裳上,眼裡帶著笑意。
若君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坐下來抱住陳浩,臉上帶著些許羞澀的笑意:「老公,這次做了四件旗袍,還有幾件褲裙,全都是自己車的,料子還是上回你帶回來的布。」
「今天穿出去,保證不丟臉呢。」
她低頭輕啜一口湯,手指還不自覺地抓了抓衣角,像小孩子般緊張又期待,眼角閃著亮光。
陳母走過來,順手拉了拉小嬸的裙角,眼裡滿是笑意:「哎呀,兒媳婦,手真巧,兒子這回可有面子了。」
她看著小嬸仔細整理的衣裳,又順便整理了下她的領口,嘴角帶著滿意的笑意。
另一邊,小叔換上新做的西裝,腰身收得緊緊的,照著鏡子打量自己,語氣帶著得意:「嗯,還行。」
「媳婦,今天要是有人敢多看我兩眼,我可饒不了你黑。」
他還擺了個自認帥氣的姿勢,眉毛微挑,嘴角勾起笑。
小嬸哭笑不得,抬手揉了揉自己綁好的髮髻,又輕輕拍了他一下,帶著笑意又有些無奈:「好啦,今天是大喜日子,別鬧了,又不正經。」
她的眼神裡帶著寵溺,嘴角掛著笑意,忍不住輕聲笑出來。
吃過早飯,大家開始整理衣襟、補口紅、收拾隨身小包。
屋裡人來回走動,手忙腳亂卻帶著喜悅,每個人都在用最小心的動作維持最完美的樣子,偶爾還互相輕輕碰肩膀或低聲嘀咕打趣,引來一陣輕笑。
陳父拍了拍手:「好了,時間差不多,咱們走吧!浩子,去開車。」
變形車停在院口,一台六十人座的大巴模樣。
陳父笑著說:「哇,浩子,你別說這又是股票賺到的吧,那麼大台,那之前的小箱子車呢?」
他一邊說,一邊指了指車身,眼裡帶著驚訝和調侃。
變形車昨天就被大舅子宣傳的活靈活現到人人皆知,陳浩也隨意自然。
小叔撇嘴道:「嘖嘖嘖,二哥買股票確實能賺那麼多,浩子他可能又賺一筆,小車換大車吧。」
他還對著旁邊的妻子咧嘴笑,整個人顯得很得意。
陳浩看著眾人四處打量,才笑道:「別瞎猜了,這是我昨天打電話叫香港那邊開過來的,上車上車,搞得我很有錢,這一台幾十萬耶。」
他邊說邊拍了拍車門,示意大家快上車,眼神裡帶著調皮的笑意。
大家才想,也是可能啦,一台幾十萬,陳浩怎麼賺也賺不了。
於是眾人邊笑邊上車,還互相低聲打趣、輕拍肩膀,氣氛熱鬧又充滿笑聲。
昨天,陳浩和大伯三叔四叔、小姑說好了,大家的新衣服換好就在家等著,他會開車過來接大家。
眾人一一上了大巴士,若君坐在副駕駛座,眼角餘光一直瞄著後座的陳父、陳母,手裡緊握著剛摺好的褲裙,上面還有她小心熨平的折痕。
小嬸則小心翼翼整理裙角,生怕弄皺了新衣,像個乖巧的小媳婦。
車內傳來輕鬆的笑聲和聊天聲,大家一邊整理衣物,一邊低聲嘀咕、互相打趣。
車子一路駛去,氣氛熱鬧卻帶著一絲緊張。
有人偷偷往窗外看,一邊低聲笑;有人拍了拍旁邊親戚的肩膀說笑,笑聲此起彼伏。
大伯母笑著說:「今天到若君娘家,咱們可得拿出氣派,別讓人看輕了。」
大哥點頭:「放心,今天是咱自己人面子,誰也不敢挑三撿四。」他話音落下,還忍不住對身旁親戚眨眼,帶著自豪的笑意。
途中還載了成衣廠員工兼合作夥伴趙敏三姐弟,三人小聲討論穿搭和禮數,眉眼裡帶著興奮和期待,偶爾互相輕輕碰肩或咯咯笑出聲。
快到若君娘家時,她神色不由得緊了些,雙手緊緊摺著手裡給大嫂準備好的褲裙和上衣兩套,低聲道:「老公……家人嘴碎,我……我們別跟人計較了……」
她說這話時還輕咬下唇,目光躲向窗外,肩膀微微緊繃。
陳浩瞥了她一眼,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腰,低聲安撫:「傻丫頭,今天是妳們家的喜事,放心,有我在,誰敢說半句閒話。」
他的聲音沉穩而溫暖,像一堵屏障,把她緊張的小心都化解了,若君的肩膀也隨之放鬆了些,手指輕輕握了握他的手臂。
車子一停下,五十幾個人下車。
若君娘家早已擠滿來客,鼓樂喧天,喜氣洋洋,還有人拍手歡呼,熱鬧聲充滿整個院子。
眾人剛踏進門,鄰居親戚的目光齊刷刷投來,打量著這群氣派的隊伍,還有大巴士,驚訝和讚賞之情一覽無遺。
有人低聲咯咯笑,有人互相推了推肩膀表示羨慕。
小叔挑眉,揚起下巴,笑得自信:「看吧,今天要讓妳們娘家人瞧瞧,若君跟了咱們侄子陳浩,可是過得比誰都好。」
他還擺出一副得意的姿勢,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眼角閃著光。
小嬸又大力拍了他一下,帶著笑意提醒:「今天是喜事,你跑來展威風幹嘛,很煩耶。」
小叔摸摸鼻子,不好意思地笑笑,和大家點頭打招呼,眼角還帶著笑意。
若君臉微紅,緊緊依偎在老公身側,眼裡卻滿是安定與驕傲,心裡默默感謝有這份安全感,手指還輕輕握了握陳浩的手臂。
岳父、岳母和大舅子穿著新裝走了出來,大舅子最先開口:「哇靠,妹夫你……你……你不會叫我開這台去迎娶吧。」
他瞪大眼睛,手下意識撐了撐衣服,臉上帶著半信半疑又帶笑意,語氣裡充滿驚訝。
若君看到娘走過去抱住自己,輕聲問:「娘,身體還痛嗎?」
岳母笑得開心,一邊說話,一邊牽著女兒走進閨房,兩人低聲聊天,還輕輕牽著對方的手,氣氛溫馨而親密。
陳浩悄悄把一台六人座休旅車停在遠方,指著方向說:「岳父、大舅子,車子在那裡啦,一早我挺忙,早上就開來放好了,再回去。」
嘴角帶著得意笑意,眼神閃過一絲狡黠,像是在偷偷給大家一個驚喜。
岳父和大舅子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台車,忍不住歪頭疑惑地眨了眨眼。
陳浩把鑰匙遞給大舅子,手順便比了個方向,心裡暗暗啟動半自動導航,腦中盤算著接下來的安排。
大舅子笑著說:「等等我要和我爹過去迎接新娘,妹夫謝啦。」
他先伸手拍拍岳父的肩膀,兩人邊走邊笑,腳步也輕快了起來,臉上掛著開心的表情,準備出發。
要走前,陳浩從懷裡拿出紅包,遞給大舅子,說:「大舅子,恭喜你囉,以後就有家室了,放心,跟你妹夫打拼一定發大財。」
語氣誠懇溫和,眼裡閃著鼓勵的光芒。
岳父笑得眼角彎起:「哎呀,女婿,你太客氣了。」
陳父在旁笑笑說:「沒關係,親家收著吧,以後還要靠你們幫忙浩子,呵呵。」語氣輕鬆,帶著幾分玩笑意味。
陳父和岳父在工地常聊天,彼此都是真性情的人。
大舅子笑著接過紅包,不好意思地打開,手指小心翻著紙幣,低聲點數:「兩百張,大團結!」眼角還帶著偷偷得意的笑。
岳父好奇湊過去看,眉毛微挑,嘴角帶著笑,眼神裡既驚訝又寵溺。
大舅子悄悄對岳父說:「爹啊,二千啊。」
低聲說完,還抬眼瞄了瞄陳浩,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又興奮的表情。
岳父整個震驚,瞪大眼睛,嘴唇微張:「二……二千?……女……女……女婿你包……」
手比了個二,整張臉都充滿不可思議,肩膀微微顫抖。
陳浩笑笑說:「沒事沒事,岳父,這是小婿一番心意。」
語氣溫和真誠,眼裡帶著輕鬆笑意,似乎在化解所有尷尬和驚訝。
大舅子打開紅包,一手捧著,手指翻著紙幣,低聲自語:「二百張,太鼓了,不好帶在身上!」
眉眼帶笑,心裡暗暗覺得這份心意太大。
他微微搖頭,嘴角掛笑說:「妹夫這包太大,我先拿回家放好,再去牽車,嘿嘿。」
說完,他小心翼翼把紅包收好,雙手捧著,像捧著寶物一般,腳步輕快地往家裡走去。
大舅子把六人座休旅車開到大門口,把裝飾拿出來。
他和岳父、親戚簡單貼上大紅喜字,掛紅緞帶,車頂綁小花圈,車裡鋪紅坐墊,放小紅包和糖果。
大舅子穿得整齊,心裡緊張又有責任感,叮囑自己一路小心。
岳父和親家檢查車子,確認安全,氣氛樸素卻溫暖。
新娘家一看是大車來迎娶,非常驚訝,大家議論紛紛。
大舅子臉上滿面春風。
新娘穿著簡單紅旗袍,由父母牽手走出門口,家裡貼著喜字,桌上擺蠟燭和水果。
大舅子看著新娘,心裡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護好她。
「堵門」很簡單,女方親戚出了幾道小問題。
因大舅子排場太大,幾乎都是簡單問題,他笑著應對,新娘緊張中帶笑,讓他心裡暖了幾分。
新娘坐上車,大舅子扶好車門,確認紅布不會弄亂。
車啟動時,他手握方向盤,沿路鄰居揮手祝福。
到男方家後,新娘下車敬茶長輩,大舅子扶著她,步伐穩健,心裡踏實滿足。
車上的紅布和花圈收好,迎親流程順利完成。
早早時候為了讓工人好吃一噸,陳浩花了300塊就安排了今天這場三十桌酒席,大舅子的妻子父母大哥大嫂親戚一家也都陸陸續續過來吃席。
陳浩當初自己迎娶若君時,因是穿越對喜宴的記憶早已模模糊糊。
這一次卻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八〇年代的成親喜宴,只覺得既新奇又熱鬧。
主桌上的新娘雖然沒有若君那般驚艷,但也算耐看,臉上始終帶著靦腆卻自信的笑容,答話乾脆俐落,眼神裡透著幾分主張與堅定。
陳浩心裡暗想,這以後肯定是能掌控全局的女人,前世臺語老話說得對——「聽某嘴,大富貴」。
他目光不自覺落在新娘臉上,細細打量每個神情,心底生出幾分好奇與善意。
大舅子坐在旁邊,手摟著腰滿臉笑意,心裡暗暗慶幸娶到好老婆;他本身性子優柔寡斷,正好需要這樣的另一半。
若君依舊守著本分,細心照料陳浩,幫忙夾菜、舀湯,動作溫柔又得體,不張揚卻讓人安心。
陳浩瞥見她低眉順眼的模樣,心裡頓時一暖,眼底閃過幾分柔光。
酒席進行到一半,大廳裡早已熱鬧非凡,笑聲、碰杯聲此起彼伏。
陳浩端起酒杯,站起身,掃視一圈,聲音洪亮:「各位,今天是我大舅子的大喜日子,大家來得都是給面子!我先敬這一杯,祝他們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好!好!」一桌人拍手叫好,紛紛起身舉杯。
席間立刻有人起哄:「老闆,來來來,乾一杯啦!今天不用上工,喝到爽!」
陳浩哈哈大笑,把杯子仰頭一口乾盡:「行!今天不限量!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到爽,別跟我客氣!」
大舅子忙不迭舉杯,臉上紅通通的:「謝謝妹夫!也謝謝大家!」
新娘臉頰染霞,小聲卻大方地說:「大家多喝點,今天高興。」
桌上立刻有人跟著笑喊:「哎呀,新娘子會說話啊!來來來,咱敬新娘一杯!」
氣氛瞬間又熱了起來,酒杯一個接著一個碰響。
有人起鬨道:「老闆,咱可得把新郎灌倒!」
陳浩拍桌大笑:「好啊!誰能先把他灌倒,我包一桌!」
全場哄堂大笑,酒香、笑聲混成一片,熱鬧滾滾。
就在這時,兩位小姨子笑嘻嘻湊到陳浩身邊,一左一右挨了上來,緊緊拉著他的胳膊不放。
小的那個仰著臉,撒嬌道:「姐夫,你可不能光顧著敬別人,得先陪我們兩個啊!」
說著還故意把下巴輕靠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黏著不撒手。
另一個則拿著酒杯湊過來,身子幾乎整個貼在陳浩身側,笑著在他耳邊嚷:「姐夫,先陪我喝一口,不然我就不放!」
說完還故意把酒杯舉到他嘴邊,帶著幾分玩笑的霸道。
陳浩被兩邊奶子一壓,動也不是推也不是,只能苦笑舉杯:「行行行,你們倆想喝多少,我都奉陪!」
說著還被迫仰頭喝了一大口。
桌邊的人看得直笑,紛紛起哄:「哎呀,兩個小姨子把姐夫抓牢了,誰都別想搶!」
陳浩一直被兩個大奶子壓住,整隻大雞巴硬到不行,又喝了酒,很想找若君跑去岳母閨房解決,心裡一直喊:靠北這太犯規了,自己沒先醉大雞巴都穿洞了。
小的那個得意地哼了一聲,整個人半靠在陳浩懷裡,還故意把酒菜推到他碗裡:「姐夫先吃這個,我給你夾!」
另一個則挨得更近,笑著用胳膊蹭他:「喝酒也得陪我,誰都不准先!」
酒席一直進行,場子越喝越熱,桌上早已酒菜凌亂,笑聲一浪高過一浪。
大舅子被敬得滿臉通紅,走路晃悠悠,還在傻笑。
新娘被人哄著,臉紅紅地陪敬,熱鬧非凡。
陳浩剛坐下歇口氣,兩位小姨子又湊了上來,一個挽住他胳膊,另一個直接靠到他身側,笑得眼睛彎彎:「姐夫,等下送新娘進洞房,你可得陪我們一起去,不然人太多我們擠不進去啦!」
小的那個故意把臉湊近他耳邊,小聲撒嬌:「姐夫,你不去,我可不走哦!」
說著還用奶子輕輕蹭了蹭他胳膊。
另一個也不甘示弱,也半靠在他懷裡,笑著嚷:「對啊對啊,姐夫今天得負責到底,陪我們一起湊熱鬧,誰敢攔,我就拉著你不放!」
陳浩被兩人一壓,左右為難,只能苦笑舉手投降:「行行行,我陪你們去!今天就算姐夫我上工加班也認了!」
桌邊賓客立刻哄笑起來,有人打趣:「哎呀,這各姐夫在兩個小姨子手裡跑不掉啦!」
若君在旁看著,心裡沒有吃醋,反而覺得兩個妹妹這樣依賴陳浩,說明真把他當靠山。
她心裡暖洋洋的,眼神柔和,暗暗覺得這才是「一家人」的樣子。
等到送新娘進洞房時,陳浩果然被兩位小姨子一左一右拉著走,熱鬧喧嘩聲中,氣氛推向最高潮。
若庭不小心摸到姐夫身上有根硬硬的,手不知不覺隔著衣服把它抓起來,陳浩一被抓立馬跳上來,這時候若琳卻跳在他背後騎馬,使他無法逃避,被兩個小姨子箝制住。
若庭覺得很好玩,竟然上下套弄,陳浩真的受不了了,只好決然把若庭抱起來,放在旁邊,迅速拉若君擋到身邊悄悄在她耳邊說:「君君,妳妹妹套妳老公大雞巴,我現在超硬的。」
若君一聽,心裡驚慌:「啊!老公,那怎麼辦怎麼辦。」
陳浩低聲問:「岳父岳母在哪?」
若君答道:「老公,他們還在吃席啊。」
陳浩看時間才一點,吃不到一小時,這場喜宴沒到三點是不會結束,焦急地說:「君君,妳打發她們兩個,別再來了,我怕獸性大發啊!」
喜宴陸續進行,岳父岳母也早已四處敬酒,臉上紅撲撲,步子有些飄忽,喝得暈暈乎乎,滿臉都是掩不住的喜氣。
若君忽然想到娘說她擔憂怕癌症復發,希望叫老公檢查,好險差點因為喝喜酒忘記了。
岳父也說過,如果怕在流血就叫女婿檢查沒關係,身體為重。
她告訴陳浩,陳浩一聽,也想起前世癌症確實可能復發過,秉持仁醫之心,於是沒問系統就打算檢查看看會不會復發。
若君看妹妹又準備爬上去老公身上,就說:「妹妹,不行了,你姐夫喝醉了,先去爹娘房間休息,等等還要開車,很危險哦。」
若庭、若琳聽了才肯放手,陳浩和若君才回到陳母閨房。
若君又跑到岳父岳母身邊說:「爹,老公要檢查娘的身體。」
岳父開心點頭,事先也提過,他覺得妻子身體最重要,女兒女婿根本不用擔心,外面還有親家和他鎮場沒關係。
岳母心裡終於盼到那份快感,悄悄跟著女兒進入閨房。
陳浩看見岳母進來房間,開始問診;妻子在旁邊聽,便輕聲問:「岳母,這幾天還好嗎?」
岳母說:「我這幾天除了不流血外,一切都好,但是呢……我的下面偶爾還會刺痛……嗚……」
陳浩皺眉說:「刺痛?不會啊,我記得都清除乾淨了……怎麼會還有刺痛?」
若君關切地湊過去,柔聲說:「老公,娘說刺痛,不如我們像上次那樣慢慢檢查一下吧?別緊張,可能只是些微反應。」
陳浩一想,確實有可能,前世聽過遇過太多類似情況;於是說:「那就把衣服脫了,這樣檢查才方便。」
岳母臉微紅,嬌聲說:「好啊,女婿,你決定……嗚……」
若君因為有前面的經驗,也不覺得奇怪;輕輕把衣服脫下,又幫老公陳浩也脫了,此刻三人全裸面對。
陳浩說:「岳母,躺下,腳張開開,我要內診一下。」
陳浩動念:系統發功。
宿主發功228分進入無敵狀態。
若君蹲在床邊動念淫水恢復量,慢慢用指尖摩挲岳母陰唇,另一隻手輕撫小穴,挑逗她和娘的敏感神經。
岳母頓時顫抖,嬌聲低喃:「小君……就是這個……唔嗯……繼續……嗚啊……舒服……」
若君臉上帶著笑意,感受到娘微微的顫動,心裡暗暗高興:「娘舒服,那我就做對了……」
陳浩運轉功力,借助燚火之勢,這一次將整支手化為長長、粗達六公分的長蛇狀器具。。
他心中明白,唯有這樣變得更厚實有力,才能更徹底地剔除岳母體內殘留的不良之物。
手臂緩緩沒入,帶著穩定的力度深入其中,他專注感受著肉壁的緊緻與彈性,每一次推進都伴隨著細膩的摩擦與溫熱的包裹感
若君一手輕撫她娘陰核,一手摸小穴,嬌聲說:「……嗯……嗯,娘別緊張,慢慢享受……嗚嗯……老公會輕柔檢查……讓妳徹底舒服……」
此時,若君順勢嘴巴輕含住老公大雞巴,嘴唇緊貼,細微吸吮著,既不妨礙陳浩的操作,也自然融入互動,低聲嬌喘:「唔嗯……老公……大雞巴……好溫暖……咕嚕……」
陳浩順著妻子的節奏,手臂在岳母體內探索,細膩感受每一次收縮與濕潤,低聲說:「放鬆……不要怕……慢慢感受……」
岳母隨著刺激輕輕扭動,嬌喘連連:「唔嗯……好舒服……啊啊…… 女婿……就這裡……刺刺的……繼續……好漲……這樣肉穴才舒服……」
妻子輕撫她的陰唇和陰核,低聲回應:「老公……娘舒服了……唔唔……那我們慢慢來……嗯嗯……」
陳浩伸出手臂,感受每一次肉壁的收縮與濕滑,慢慢調整角度與力度,讓岳母逐漸適應。
岳母嬌聲嬌喘雙腿不停開合:「嗯嗯……好刺痛……好舒服……女婿……肉穴好漲……慢慢的……」
妻子輕輕在旁引導愛撫陰核:「老公……小心點……慢慢抽動喔……嗚嗯……」
陳浩手臂逐漸深入,感受肉壁收縮與濕滑,每一次抽插都帶動岳母微微擺動,呼吸急促,嬌聲連連。
岳母嬌吟:「唔啊……好舒服……女婿……在多點……肉穴漲……再……啊啊……好爽……」
若君含住大雞巴,又溫柔不斷地撫慰陰唇,低聲說:「唔唔……老公……慢慢來……娘舒服……咕嚕……」
陳浩順著節奏抽插,另一手接住妻子的小穴淫水,若君低喃:「老公……我專心吃雞巴……你專心治療就好。」
岳母臀部已開始不自覺往上迎合,翻成側身,伸手探底若君的下面屁眼嬌喘:「啊啊……小君妳現在有身孕……嗯……好爽……我來幫妳通一下……屁眼……女婿以後會常用……」
陳浩被含得心神愉悅,低聲說:「嗯……老婆好舒服……繼續……剛剛兩各小姨子挑逗,我真想抓妳給辦了。」
若君嬌聲回應:「老公……要射就射,我吃吃……啊啊啊……我屁眼被娘……鑽進去了……好爽啊……」
陳浩手速漸快,岳母也充滿快感,嬌喊:「啊啊啊……女婿我這也好爽……好舒服……繼續……女婿以後每過段時間……還是……要復健啊……啊啊啊……拜託你……了啦……」
陳浩手速越加越快,低聲問:「岳母,嗯,那妳打算多久一次復健呢?」
岳母被衝到高潮,嬌叫:「啊啊啊……不行了……肉穴好漲好爽……高潮噴水了……一個禮拜三四天好嗎……啊啊啊……白天……方便?……」
陳浩龜頭一緊射出濃濃精液,若君一邊嬌聲說:「老公射了……咕嚕咕嚕……好吃……」
妻子持續配合,繼續含住大雞巴尾端不放,低聲嬌喘:「唔嗯……老公射出好吃好甜……我們每隔一天……唔唔……早上比較沒事就過來復健娘吧……」
陳浩感受到岳母的濕滑與收縮,手臂依然持續在肉壁內探索。
若君一樣還是含住大雞巴,嘴唇微吸,低聲嬌喘:「唔嗯……咕嚕……老公……你繼續幫娘……復健喔……唔唔……」
岳母嬌喘連連,臀部一直不自覺一下一下迎合,嬌聲低喃:「唔嗯……好舒服……女婿……不要停……肉穴……好爽……唔啊……」
陳浩手臂繼續滑動不停,角度輕微調整,讓長臂每一次進入都帶動肉壁的收縮與濕潤,岳母一顫一顫,第二次高潮瞬間席捲而來。
岳母嬌喊:「啊啊啊……好舒服……女婿……啊嗯……肉穴又噴了……嗚啊……」
她全身微微發顫,手抓緊床單,卻還是忍不住小腿顫動。
陳浩沒有停下,手臂仍在她體內探索,愛撫穩穩滑動挑弄,妻子嘴唇緊含大雞巴整根,吸吮與嬌喘自然融合互動。
岳母緊咬下唇,第三次高潮悄然而至,嬌喘如潮:「唔嗯……不要停……啊啊啊……女婿……好爽好漲……啊啊啊……嗚嗯……」
若君另一隻手愛撫著岳母的陰核,低聲安撫:「老公……抽乾淨點……別讓它在長出來了啊……嗯嗯……」
陳浩一邊回應岳母的節奏,一邊讓手臂深入,每一次抽動都帶動她微微擺動,呼吸急促,嬌聲連連。
第四次高潮來襲時,岳母整個人顫抖,嬌聲尖銳而連續:「啊啊啊……女婿……肉穴太舒服……唔嗯……好漲噴了……噴了出來……啊啊啊……」
陳浩手依舊穩穩抽動,沒有停歇,感受她每一次收縮與高潮的震顫,手臂與愛撫的完美配合,持續引導她徹底舒緩。
妻子在旁輕撫陰唇,嘴唇仍含住雞巴,低喃:「……唔唔……老公……娘她快到極限了……咕嚕……繼續抽動……」
岳母全身四周都潮紅,氣息急促,最後一次次高潮後精疲力盡,手和腿都微微顫抖,但仍感受到穴內被陳浩溫柔而堅定的掌控。
陳浩最後微笑,慢慢將手臂抽出,手仍輕輕觸碰肉壁,安撫她最後的餘熱,低聲說:「好了喔……岳母,慢慢放鬆……舒服了吧……」
陳浩緩緩收回手臂,燚火漸漸散去,恢復成原本的模樣。
若君也隨之收斂心念,將散出的淫水與動念一併收回,氣息逐步恢復平穩。
岳母在床上終於能完全放鬆,不像之前一直自慰卻毫無快感;她感受到身體被悉心呵護,舒服到依戀。
岳母不肯放過如此良機,再次確認般急切地、帶著懇求說道:「那……請女婿,每隔一天早上八點半過來,為我進行三小時內診治療,可以嗎……?」
陳浩看向妻子,語氣柔和:「君君……妳認為可以嗎?」
若君點點頭,臉上浮起微笑,只要能幫娘調養身體她就滿心欣慰:「沒問題啦老公,到時我和你一起過來,為娘進行內診復健。」
陳浩隨即補充說明:「岳母,這次只是檢查子宮頸的狀況,下次我還會幫妳一併做兩顆乳房方面的檢查。」
他抬眼看了看時鐘,才發覺已近下午三點,便提議:「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出去吧。」
若君體貼地幫陳浩整理好衣衫,才自己重新穿上。
岳母一邊穿衣,一邊心中忍不住浮起渴望——那女婿粗大堅硬的大雞巴若能真正完全進入自己體內,必然能快感衝天、爽到昇華。
唉……小君真是有福氣,找到了這樣一位能讓她下半身都快樂滿足的男人。
三人一同從閨房走出,只見岳父已在廳堂準備送客,岳母趕緊隨在身側,替丈夫周到地陪著應酬。
她身子雖已稍微恢復,但方纔的高潮餘韻仍未散盡,體內的淫水時不時還悄然滑落。
陳父平日不太嗜酒,主要看場合而定;這回在親友間卻也喝到七分醉。
陳浩的母親見丈夫微醺,忙在旁替他擋酒,結果自己也被灌得臉頰泛紅,同樣醉意上身。
今日眾人皆歡暢——不僅陳浩工地上的工人,連家族親戚們都沉浸在這份喜悅中。
就在此時,陳浩腦海中忽然響起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
叮──
宿主完成任務〈岳母的依戀〉,與配偶各升級兩等級……
陳浩心中一陣喜悅,忍不住暗自竊笑:原來這就是任務完成的方式啊!幸好一切都以醫療名義進行,完全算不上出軌,呵呵。
他掃了一眼面板,心想:細節晚點再看吧,反正知道自己升級就好。
至於自由點數,他並不急著分配,反而悠然自語:「算了,不愛點,也懶得點,先留著再說。」
這時,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語調比以往多了幾分靈動提醒:宿主,自由點數可以暫時保留,不必刻意分配。
當等級達到一百六十時,系統將進行改版,屆時會新增『魅力』、『幸運』等屬性供宿主選擇。
陳浩眼睛一亮,嘴角揚起,驚喜地笑道:「哦?真的假的?謝啦,系董!我還以為你死板板,只會照表操課,沒想到還會改版變通,嘿嘿……」
酒席也逐漸告一段落,眾人喝得盡興,每張臉都帶著酒意酡紅。
工人們三三兩兩各自回家,陳浩也與岳父岳母打過招呼後,親自駕車,先後將大伯父、三叔、四叔、小叔、小姑一家一家安全送回。
正準備抵達家門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一聲嚴肅的系統提示:警告──宿主,有危險人物正在接近,請立即謹慎應對。
陳浩一愣,下意識低聲問:「系統?誰啊?什麼危險人物?」
系統的聲音冷冷回應:蝴蝶忍,及栗花落香奈乎。
陳浩頓時傻眼,差點把方向盤扭歪:「蛤?不是說還有一個月才會出現嗎?怎麼現在就來了!哇哩勒……我才剛學會一點短短的呼吸法——『驚天 壱ノ型:鬼扯一堆』而已,這不是逼我去送死嗎!」
他猛地又想到一個問題,連忙問道:「對了,系統,你怎麼知道她們的身份?還能直接點名?」
系統頓了一下,語氣像是嫌棄地回嗆:宿主,請先思考清楚再開口好嗎?這是任務人物,自然由系統掌握。
難道要等到你被砍成兩截再通知你嗎?
陳浩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乾笑兩聲:「呃……說得也是啦。」
「別那麼兇嘛,系董,我也只是緊張,怕連累大家嘛……」
然而系統卻毫不留情,繼續冰冷提醒:目標人物將於十分鐘內抵達,宿主請立刻進入防禦狀態,必要時進行驅趕。
陳浩只覺得額頭青筋直跳,心裡一陣頭大:「防禦?還要驅趕?這根本是趕鴨子上架啊!生平第一次要真打架……就要對上這兩個傳說級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