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心裡雖然不爽,但也只能巴結著應付這個系統。
這東西真難搞,還得伺候他,唉……要不是他帶我過來,我現在還在跟小三翻雲覆雨,心臟都快炸了……人在屋簷下,真是不得不低頭。
更倒霉的是,這也不是什麼先進年代,要不我還能直接拿出上億的銀行密碼賺一波,現在穿到1980年代,什麼都得從零開始……唉,真是倒霉透了。
陳浩眉開眼笑,忍不住一邊搓著手,一邊嘟囔:「哎呀……系董啊,我到底哪時候才能跟我老婆好好幹一場啊?都快一個月沒碰了,我快要受不了了!要不……屁眼也行啊!」
叮——
宿主暫時還不能跟配偶修幹,屁眼也要等三天著床完全穩定才行,而且只能用傳統姿勢——配偶正面躺下,墊好枕頭從臀部往上進行,其他姿勢一碰都會傷到胎兒。
陳浩心裡翻白眼,靠北,規矩也太多了吧?只能這種姿勢?唉,好吧,好吧……只能忍了。
他抱著老婆先躺下,心裡暗暗嘆氣,默默等到十五號解禁,想著:『這快一個月,我都只能含淚忍著啊……』
他的頭貼上她的額頭,兩顆心貼得更近——心裡既無奈又渴望,但只能把所有念頭壓下,反而更用力把她摟緊,感受她溫暖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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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半夜,大伯父一家都睡了,他們房裡卻春光無限。
大伯母躺在床上,被大伯父正面抱著干,她臉上沒什麼表情,浪叫聲聽起來全是裝出來的,聲音粗俗又直接:「啊……快……不要停……阿……」
大伯父抽插一會兒,忽然停下來,喘著說:「桂子……妳這樣沒感覺,要不要讓我幹妳屁眼?」
大伯母愣了一下,扯著嗓子假高潮:「頭家……這……屁眼喔……我怕又像上次那樣很痛呢……」
大伯父抽出大雞巴,一把拉起大伯母翻身,手掌啪的一聲拍在她翹起的臀上,又把她推趴在床上,笑得下流:「哎呀,妳就是皮在癢啊……過來,看看這是什麼!」
大伯母半跪起身回頭看,嬌聲問:「頭家,這是啥?」
大伯父晃晃手裡的藥膏罐,得意地笑:「就是上次浩子拿來幫妳治療的藥膏啦,嘿嘿,老二去拿的,一罐二十塊呢!」
大伯母嚇得瞪大眼睛:「二十塊?這麼貴……頭家,我們欠他們越來越多了。」
大伯父嘿嘿笑得下流:「拿了就得用,本來一罐只能用四次,但我這樣抹重點,最少能用八到十次,下個月再去拿也不怕。」
「來,把屁股抬高,讓我好好抹妳屁眼!」
大伯母臉紅通通,乖乖趴好,嬌喘道:「頭家……嗯嗯……我早就想被你雞巴幹屁眼了……狠狠幹我……」
大伯父邊笑邊動手,把藥膏抹在她屁眼周圍,又伸手指插進去,在裡面轉了三圈才抽出。
接著又伸進小穴,同樣轉三圈再抽出。
大伯母忍不住低哼出聲:「唉唷……真的耶……頭……頭家……我有感覺了……快……快……幹我屁眼啦……」
大伯父聽得心癢,雞巴抵住大伯母的屁眼口,先輕輕頂了頂,大雞巴頭撐開肉瓣。
這次竟然不痛,大伯母一聲喘息,眼神都飄了「哈啊……頭家……慢點……好……好舒服……真的……真的不痛了……」
他嘿嘿一笑,腰猛地頂到底,蛋蛋貼住她臀縫,同時伸手沾滿淫水插進她濕潤的小穴,前後同時刺激,讓她幾乎失控。
「哈啊……頭家……屁眼、小穴……都被你玩壞了……好爽……快點……」
大伯抽出半截再猛捅回去,手指在小穴裡上下旋轉,濕滑的肉壁啪啪作響。
大伯母尖叫:「啊……快……真有感覺……哈啊……頭家……我要噴了……」
雞巴每一次撞擊,她的屁眼緊緊包裹,手指翻攪小穴內壁,乳房晃動,雙手抓住床單,嘴裡喊:「哈啊……頭家……好爽……不要停……我要……」
大伯低聲喘著說:「乖,繼續扭……桂子……讓我感受你緊緊的……」
前後撞擊與手指揉動交錯,她全身抖得像電擊般,腿不自覺地開大,叫春聲一波接一波:「啊……頭家……再幹……再插……我要高潮了……啊哈啊……」
高潮像潮水襲來,雞巴前後撞擊加上手指的旋轉揉弄,雙重刺激讓她尖叫連連:「哈啊……好爽……我要噴水……嗯嗯,頭家……幹我……」
大伯換手撫過她背脊,另一隻手繼續挑逗陰唇,指腹在濕滑肉壁裡旋轉,她全身顫抖,腿微抬,呻吟破音:「哈啊……頭家……好舒服……繼續……啊……」
腰力加深,屁股微微抬高,每一次抽插都讓小穴和屁眼同時感受到撞擊,雙手抓床單,腿配合節奏顫抖,她尖叫:「啊……頭家……嗯嗯……好爽……幹我……我受不了了……」
「嘿嘿……乖桂子……舒服吧……小穴很濕了,我就不停囉!」大伯低喝。
抽插與手指揉動節奏加快,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上,她雙腿夾緊,嗓音破裂喊:「哈啊……頭家……幹我……不要停……幹我……高潮了……」
雞巴撞擊與手指旋轉交錯,她全身痙攣,呼吸急促,體液氾濫,低聲喊:「哈啊……頭家……幹我屁眼……我小穴……被你……手爽翻了……嗯……嗯……」
大伯穩住節奏,手指挑逗她的小穴邊緣,大雞巴帶著穩定的節奏撞擊,桂子全身顫抖,叫聲越來越高:「啊……太爽了……別停……」
她順著節奏扭動,全身像被電擊般顫抖,尖叫聲充滿房間:「啊……快……不要停……太刺激了……」
大伯每一次衝擊都穩而有力,大雞巴帶動緩緩衝擊,她的穴壁緊緊收縮,雙手抓緊床單,呻吟聲不斷:「啊……我快撐不住了……不要停……」
大伯喘著氣,低聲在她耳邊說:「啊……桂子……我……我會撐到最後……妳先……」
隨著節奏加快,他的力量越來越猛,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全身酥麻,尖叫聲一次比一次高,整個身體像被洪流沖刷,完全失控。
他終於可以徹底發洩,猛地把大雞巴抽出來,從後面一把捅進她小穴,整根到底,撞得她渾身發顫,嘴裡忍不住亂叫。
她的小穴緊緊包裹著,每一下都跟著他的節奏扭動,熱度火爆得讓她忍不住粗聲尖叫:「哈啊……小穴被幹好爽……不要停……啊啊……快……」
「啊……乖老婆……太舒服了……我再用力啊……快……叫出來!」
節奏越來越快,兩小時裡她被從背後上下輪流撞擊,屁眼和小穴交替刺激,高潮一波接一波全身席捲,最後,撞擊帶著全部力量,她全身顫抖到極點,尖叫聲響徹房間,熱度像滾燙洪流灌滿胸口,整個人酥麻到極限。
終於,大伯喘著氣,低聲說:「啊……桂子……我……我也快撐不住了……」
最後的這一波衝擊帶著全部力量灌入子宮,她全身又再次顫抖到極點,尖叫大聲到淹沒整個房間,整個人像被火焰焚燒,熱度高到極限,酥麻無比。
房間裡只剩兩人的喘息和顫抖,汗水濕透全身,呼吸紊亂,臉紅到發燙,手仍抓緊床單,像是捨不得放開。
節奏慢慢平息,他把她摟進懷裡,胸口貼胸口,手環住她的腰,低聲說:「乖,睡吧……我們就這樣抱著……」
桂子靠在他肩上,呼吸慢慢平穩,眼睛半閉,睡意漸漸侵襲。
這次兩人都徹底滿足,慢慢相擁而眠。
凌晨三點,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熱氣,整個世界安靜下來,只有他們的身體緊緊貼著,延續著剛才火熱的餘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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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陳浩醒來,看見若君還緊緊抱著自己熟睡,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掀開她的睡衣,眼睛一亮,低聲說:「嘿嘿,乳暈乳頭都漲大了,可以好好吸一吸了。」
他毫不客氣地低頭含住,用力吸吮,嗤嗤作響,像吸盤一樣死死貼著。
若君半夢半醒,全身一陣酥麻,哼出聲來,手不自覺伸下去揉著陰核,指尖被淫水打得濕漉漉,微微顫抖。
陳浩一邊吸乳,一邊抓住她的小手,壓到自己胯下,壞笑壓低聲音:「來,幫老公套一套。」
若君迷迷糊糊握住他已經漲大的大雞巴,慢慢上下套弄。
他一邊被吸著奶,一邊被小手撸動,聽著她嬌聲嬌喘:「老公……又吸喔……嗯嗯,好舒服……」
陳浩越吸越起勁,乳汁漸漸滲出,心裡爽得直笑:每天這麼多,健康又好喝,這才是我的最佳早餐。
他另一隻手沒閒著,指尖輕挑小穴邊緣,不斷撥弄。
若君顫抖著嬌喘:「老公……好爽呢……」
陳浩嘴還含著她乳頭,悄聲笑:「君君,過三天就能幹妳屁眼了哦。」
若君一聽到可以玩她最愛的屁眼,眼睛立刻睜大,小手動得更快,嬌笑道:「老公,要撞大力點喔,讓我更爽!」
陳浩伸手揉她屁股縫,指尖在屁眼周圍打轉:「這兩天先幫妳鬆一鬆,快一個月沒幹了,怕妳痛。」
若君扭腰撒嬌:「我才不會痛呢!快點嘛,我都等不及了,到時淫水一沖,你大雞巴一定進得來!」
陳浩嘿嘿直笑:「妳這無差別技能,真是厲害。」
他一邊吸乳,一邊手指揉穴,另一手還在玩屁眼。
若君呻吟得快失控,胸口劇烈起伏。
她的小手套弄雞巴的速度越來越快,龜頭被摩擦得一陣陣發麻。
陳浩壓低嗓音,喘著說:「嗯……就是這樣……套快一點……」
若君聽話地加快動作,手腕靈活上下,指尖還故意在龜頭處打圈,嬌聲說:「老公……好硬……我喜歡套你……」
幾分鐘後,陳浩全身一緊,低吼:「要射了!」
若君立刻低頭,把龜頭含進嘴裡,嘴巴緊緊扣住。
下一秒,精液猛地噴出來,灌滿她的口腔,她雙手還在最後幾下快速套弄,把剩下的精液逼出來。
若君小嘴鼓鼓的,先含著吸兩口,確定不會漏出來,才咕嚕一聲吞下去。
吞完後,還伸舌頭把龜頭和棒身舔乾淨,才抬頭笑著撒嬌:「老公,我全吃掉啦……嗯哈……好爽……」
陳浩長長呼出一口氣,伸手摸她頭髮,滿意地笑:「真乖……」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聲和濃濃的情慾味,像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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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趙敏三姐弟分頭各忙:一個躺在沙發上打盹,另外兩個在廚房幫忙張羅。
慢慢地,她們也明白了,在若君的眼皮子底下,想要越雷池一步根本不可能。
至於陳父,照舊每天只能出來二十分鐘。
不過,自從他知道「消除疲勞」一顆要十塊那麼貴後,整個習慣馬上改了。
上個月陳浩給他三十顆,他偶爾還會邊幹邊塞給陳母,後來想想——反正老婆天生好像不會累,吃不吃都沒差。
於是乾脆全留給自己天天吞,把狀態硬是維持滿格,精神頭壓不下去。
這麼一來,倒也算能跟陳母那個「永不會累」的特殊技能硬碰硬,至少兩個人都爽,這才是他覺得最重要的事。
早飯一結束,阿松不知道哪根筋搭錯,忽然跑到發小陳浩家。
一進門就大呼小叫:「哇塞,浩子,你發達啦!沙發、電視……靠,廚房還有冰箱,還有肉!哇哇哇,浩子混得不錯啊!啊,浩子媳婦,妳好啊,好久不見!」
若君笑著點頭:「你好。」
阿松回頭看到子豪阿叔,立馬打招呼:「子豪阿叔,好久不見!深圳好玩嗎?」
小叔在旁邊忍不住偷笑,心想:這不是浩子的死黨阿松嗎?以前大家一起鬼混的老夥計。
他爽朗地拍了拍阿松的肩:「阿松啊,好久不見啦!深圳那邊別提了,我現在跑回來,就是一點搞頭都沒有嘛。」
阿松一愣,眼角瞄到旁邊的趙敏三姐弟,心裡納悶:靠,這三個人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可話還沒出口,他整個人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左看看右瞧瞧,嘴巴嘮叨個不停。
陳母見狀,剛從廚房走出來,笑著招呼:「阿松啊,吃飽了沒?廚房裡有稀飯、肉排還有幾樣菜,來來來,別客氣,坐下吃。」
阿松看了一眼桌上滿滿的菜色,雖然早上媳婦有煮點東西,但眼下看這排場,哪還忍得住,喉嚨一動,咕嚕嚥了口口水,嘿嘿笑道:「伯母,那就不客氣囉。」
陳母把熱騰騰的稀飯端上桌:「坐坐坐,快吃。」
又回頭吩咐:「媳婦啊,去幫阿松再盛碗稀飯。」
若君點點頭,乖巧起身去廚房。
飯桌上,阿松一坐下就跟餓狼一樣,三大碗稀飯幾乎是風捲殘雲,夾菜的筷子停不下來,嘴裡還含糊地說話。
陳浩瞅著他,忍不住笑:「阿松,你今天哪根筋不對,跑我家來?別告訴我,你又被你老婆踹出門了吧?」
阿松嚼著菜,斜眼瞥他一眼:「浩子,你覺得可能嗎?我哪敢啊。」
「唉呀……其實我是來說雅芳的事啦。」
陳浩臉一黑,直接翻白眼,語氣急了:「又是她?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媳婦還在後面廚房忙,你提這幹嘛?皮癢了是不是?每次來就這話,沒別的了?」
阿松呵呵乾笑,攤開雙手:「浩子,我也沒辦法啊,她天天跑我燒磚水泥廠盯著,我要是不過來打聽清楚,我老婆知道了還不得掀了屋頂?好啦好啦,正事,她說那個『浩君成衣廠』不是你的嗎?她想進去,要我幫忙開口。」
「她還說,以前她可以不追究你那時候突然結婚害她傷心,可現在她想要個正經差事,你得答應。」
陳浩一聽差點噴飯:「啥?現在女人都這麼賴皮了?還用這套威脅的?靠,我哪時候害她傷心了?」
阿松左右張望,壓低聲音湊近:「還有啊……她自己說的,你知道她還是處女。」
「她意思是,你要是答應讓她進成衣廠,她就能當你的小三,嘿嘿……到時候你天天白幹她,不花錢,這好康,外頭哪找?」
陳浩氣得直罵:「媽的,她是嫌我日子太清閒還是怎樣?這女人腦袋是不是壞了?還拿這套當籌碼?免錢?呸,想要我出軌啊!」
心裡卻在咕噥:這死女人,不會是上次我揭穿她假做愛丟臉,現在存心報復吧?還是故意要來惹麻煩?
他瞪著阿松,慢悠悠說:「成衣廠那名字是我的沒錯,但還沒開張,她是要進個屁啊!再說了,你要真看上她,就自己去追,別扯我。」
「要不我幫你安排?她是處女嘛,讓她當你的小三,嘿嘿,這『好康』專屬送你,保證貨真價實。」
阿松愣了下,筷子差點掉桌上,嘴巴張張合合,乾笑:「呃……浩子,你這也太狠了吧?哈哈……算了算了,我家那隻母老虎要知道,我骨灰都給揚了!」
他摸了摸後腦勺,尷尬一笑:「好啦,一句話,你到底給不給她個機會?我得回她,不然她天天跑我廠子堵我,我才是真倒霉。」
陳浩心想:與其讓這女人繼續四處騙人,不如先讓她有個正經差事,說不定能安分點。
再說,那兩姐妹要真盯上她,也不會讓她好過。
他點頭道:「行啦,明天叫她去報到,我會知會廠務收留。」
「但你得跟她說清楚,別再耍什麼花樣,要是亂搞,立刻開除,別到時候又來找我哭訴。」
阿松連忙點頭,鬆了口氣:「啊哈,好,我回去會交代的。」
「浩子,不過說真的,要不是這個月老闆給我加薪五塊,嘿嘿,現在一個月四十五塊,我早就跟你混啦,哈哈,先走先走,廠子還得盯著呢!」
陳浩走到大廳,看見趙敏三姐弟正準備離開,便喊住她,直接吩咐:「敏啊,成衣廠那邊錄一個叫雅芳的女人,記住,別給她什麼特權,就照正常員工走。」
趙敏愣了一下,心裡納悶:這人是誰啊,還特地交代?不過她也沒多問,點頭回道:「是的老闆,廠裡還剩二十個名額,安排她不成問題。」
陳浩嗯了一聲,接著說:「好,再撐十幾天就要正式開張了,你們辛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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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敏姐弟三個正和陳浩在外頭交代事情,結果連上次差點抱住他要強上的王玉蓮也跟著冒出來。
陳浩心裡一愣:今天怎麼回事?該出場的角色都排好隊了?原來是她娘嫌她整天發花癡,乾脆帶去外婆家上海,想給她找個合適的男人。
不過她一直用陳浩的標準挑,挑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
一個月沒見,王玉蓮一眼看見朝思暮想的浩哥哥,眼神立馬直了,整個人像發瘋一樣,一步步往他衝,越走越快,眼看就要整個人撲上來。
陳浩心裡暗罵:靠北,要是真被她抱住,這場面炸鍋都不夠形容! 情急之下,他手一伸,把趙凡硬生生拉過來,丟到自己面前當人肉擋箭牌。
王玉蓮壓根沒看清,一頭就撞上去,一把死死抱住趙凡,雙手環得緊緊的,整個人黏住不放。
趙凡被抱個正著,整個人僵住,一股女人的香氣鑽進鼻子,脖子被貼得發燙,忍不住驚呼:「哇靠!這也太狠、太緊、太香了吧……」
王玉蓮一聽不是陳浩的聲音,這才嚇一跳,急忙鬆手,連退好幾步,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這……這……你……你誰啊?怎麼突然冒出來的?」
趙凡尷尬得滿臉通紅,瞪了她一眼,小聲嘀咕:「小姐妳搞什麼啊?我雖然不主動,但也不是隨便的人吧……忽然這樣抱上來,算哪招?」
王玉蓮臉刷地紅了,心慌慌地往後退:「我……我只是……看到浩哥太激動了嘛……唉呀,浩哥……討厭啦,你故意整我對不對!」
陳浩在一旁看著,嘴角抽出壞笑,心裡暗想:這丫頭啊,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幸好趙凡子彈擋得快,不然真要鬧出事了。
他還忍不住開口打趣:「玉蓮啊,妳這丫頭最近都不見人影,是不是偷偷去相親約會啦?呵呵?」
趙敏、趙薇在旁邊看戲,心裡盤算:老闆這麼帥,女人圍著轉是正常的吧?先是雅芳,現在又來個王玉蓮……難不成她們也是后宮之一?那我們……說不定也有機會。
趙凡則在旁邊暗暗偷笑:這丫頭雖然瘋了點,但抱錯人還挺可愛的……而且真香啊!平常除了被我姐揍,還真沒被女人這麼緊緊抱過。
王玉蓮鼓著嘴,氣呼呼地瞪著陳浩:「哪有啊!我天天都在想你,你倒好,一回來就看到你身邊多了女人,哼!」
她說完,還直接指向趙敏和趙薇,「她們是誰?我不在,你就馬上找別的女人陪?」
陳浩看著她,心裡暗暗嘆了口氣:這丫頭出去一趟,人是變了,膽子也更大了。
他轉頭對三姐弟吩咐道:「沒事了,她是我從小認識的鄰居,你們去忙吧。」
三人點點頭,識趣地退下。
正當王玉蓮準備伸手去勾陳浩時,背後傳來一聲輕咳——
「咳——」
聲音不大,卻像一桶冷水潑下,讓玉蓮整個人僵住。
只見若君慢慢走出來,穿著家常衣裳,神情鎮定得像正宮主母,眼神冷冷落在玉蓮身上,不帶怒氣,卻壓得人心慌。
「玉蓮妹,好久不見啊。」若君淡淡開口,語氣不帶笑,卻透著壓制感。
玉蓮嚇得立刻縮手,眼神閃爍,慌忙堆出笑容:「啊哈……嫂子!沒有啦,最近都在外婆家待著,剛剛只是太激動了,嘿嘿……」
陳浩在旁看著,心裡偷笑:剛才還像小母豹似的,現在君君一出來,立刻縮成小貓一隻。
若君沒多說,只是走到陳浩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這一個小動作,比千言萬語更清楚地宣告——這個男人是她的。
王玉蓮看在眼裡,心裡又酸又不甘,卻一句話也不敢反駁。
若君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嗯……我老公可不是會主動去勾人,都是外頭的蜜蜂一隻隻往他身上撲,想吃他。」
「有時候我不盯緊點,還真怕被哪個狐狸精叼走。」
王玉蓮氣得牙癢癢:我才是浩哥青梅竹馬的人,李若君妳算哪根蔥?臉上卻只能擠出笑容,強顏歡笑:「嫂子,沒有啦,我就是習慣跟浩哥鬥嘴、撒嬌嘛,對吧,哥?」
陳浩被她這一句「哥」叫得心裡發毛,張了張嘴,一時也接不上,只能乾巴巴點頭,心裡暗暗吐槽:這丫頭沒事又把我拉進來幹嘛,一個雅芳煩不夠,現在又加上玉蓮,這豬腳光環真操心。
若君氣場全開,語氣像長輩般壓制:「喔,是這樣啊?那不管你以前跟我老公多熟、多好,現在他是人夫,有老婆的人。」
「你也不小啦,該死心就死心,趁早找個正經人嫁了,別再胡思亂想。」
玉蓮氣得快爆炸,指甲都掐進掌心,但礙於若君是浩哥正牌妻子,只能強忍,扯出僵笑:「好的,嫂子……啊!我想起我娘在找我了,我先走啦。」
王玉蓮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暗暗咬牙:浩哥怎麼就被李若君搶走了?早知道上次就直接下手,乾脆讓他睡了,也不會現在憋得這麼難受,真可惜!
若君自然地勾著陳浩的手,臉上帶著甜甜的笑意,一路撒著溫柔的氣息,兩人就這樣手牽手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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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13號假日,若君打算回娘家一趟,一個月回去一次差不多。
前幾天她就和娘說好了。
小叔送餐也送快一個月,已經習慣了,他笑著對浩子說:「浩子,中午我自己來就好,你們不用趕回來,到時候我和舅子他們聊天還比較輕鬆。」
這次若君可是下了大功夫,把隱形屋子裡的精緻餅乾都打包好,上次太少才一二盒,這次打算打包兩大袋帶回娘家給兩個小妹吃。
陳浩開著變形休旅車,又順便去供銷社買奶粉、一般餅乾、布料、女孩鞋、芭比娃娃,還買了三台女用自行車——上學不用走路,一台給岳母,有空還能去工地看大哥和爹。
最後乾脆再包一頭豬肉,加上若君娘家一天兩塊的收入,家裡財富也慢慢累積起來。
若君坐在旁邊,抱著陳浩的手臂靠在他肩上,看著滿車的東西,撒嬌問:「老公,你這些都是給誰的啊?怎麼全往袋子裡裝?」
陳浩笑了,把芭比娃娃拿給她看:「君君,這是給你兩個小妹的,她們一定超愛,別小看這娃娃,很有魔力的,嘿嘿。」
若君抱得更緊,靠在他胸口輕笑:「你還真會挑,連小姨子都沒落下,呵呵。」
陳浩得意地說:「誰叫我是你老公嘛,心思自然要周到點。」
若君抱著他的手臂輕輕蹭了蹭,甜聲說:「老公,這次我們買的東西還真不少呢。」
陳浩淡定指了指後車箱:「全都在這,豬肉、奶粉、糖果、布料、孩子鞋……還有自行車真的滿滿一車了。」
若君打趣道:「你啊,每次東西都買一大堆,小心把她們養饞了!」
陳浩笑道:「哈哈,只要妳開心,搬一車算什麼。」
就這樣,兩人一路說說笑笑,若君抱著陳浩靠在他肩膀上,偶爾小聲撒嬌、輕聲打趣,滿滿一車東西順利送到若君娘家,氣氛既溫馨又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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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旅車十點左右一抵達岳母家,院子裡的人立刻知道是那個徹底改變她們一家的女婿來了,臉上全是掩不住的喜悅。
兩個小姨子對這位姐夫印象不算深刻,雖然在大姊婚禮當天見過一面,但那時只覺得他喝得有點多,神情像個失戀的人,倒不像是喜歡娶妻的樣子。
車門一打開,小妹若君庭、若琳立刻歡呼著撲上去,緊緊抱住大姐若君。
陳浩則快步上前,笑著向岳母招呼:「岳母好!」
岳母眼裡帶笑,卻也疑惑地問:「女婿啊,今天怎麼有空?中午飯怎麼辦?」
陳浩早就明白她的意思,連忙回道:「岳母妳放心啦,中午我小叔會處理好,不耽誤的。」
「來來來,我先把東西搬下來黑。」
說著,他兩手一伸,竟不費吹灰之力就把那頭百來斤的豬肉輕鬆扛下來。
接著又一件件把奶粉、布料、鞋子、自行車全搬下車。
兩個小姨子站在旁邊越看越興奮,眼睛發亮,嘴裡一個勁兒地喊:「姐夫!姐夫!」
院子裡一下子熱鬧起來,笑聲此起彼伏。
陳浩一個不經意,從袋子裡拿出芭比娃娃。
兩個小姨子若庭、若琳眼睛立馬瞪得大大的,整個人都愣住了,腳尖還忍不住往前挪。
小手想伸卻又縮回來,瞄著岳母,小聲嚷嚷:「娘……我想要……」
岳母白了她們一眼,語氣嚴肅卻帶笑:「那個在誰手上啊?要東西要喊姐夫!沒大沒小,娘哪裡給得了妳們?」
兩個小妮子聞言,臉都紅了,卻還是忍不住湊過去,一邊笑一邊喊:「姐夫——給我嘛!」
陳浩把芭比娃娃舉在手裡,故意不急著給,笑嘻嘻地看著兩個小姨子:「想要啊?這可不是隨便能拿的,得有點誠意才行。」
若庭、若琳急得直跳腳,眼睛緊盯著娃娃,齊聲喊:「姐夫,快給啦!」
陳浩壞笑:「不急不急,親姐夫一個,馬上就給妳們玩。」
兩個小丫頭臉瞬間紅了,互相推了推,又偷偷看了一眼母親。
岳母在旁邊忍不住笑:「你們兩個啊,還不快點?小氣鬼,連親一口都不敢?」
若庭咬咬牙,撲過去在陳浩臉上「啵」親了一下,嬌聲喊:「好了啦,姐夫給我嘛!」
若琳不服氣,也跟著湊上去親了一口,笑得直拍手:「我也要!姐夫,我也親啦!」
陳浩哈哈大笑,把芭比娃娃一左一右塞到她們懷裡:「行行行,妳們倆都有份!」
院子裡瞬間鬧成一團,岳母和若君也忍不住笑個不停。
若君看在眼裡,心裡又甜又有點吃醋。她挨近陳浩,小聲咕噥:「哼,便宜妳們這兩個小丫頭了,姐夫可是我老公。」
說完還故意在陳浩耳邊吹口氣,像是在宣示主權。
陳浩心裡暗笑搖頭:這君君啊,連在自己家都還要護著我,自己小妹呢。
岳母看著兩個小女兒抱著娃娃樂得不行,忍不住笑著對若君打趣:「小君啊,妳還真要盯緊點,不然妳這兩個小妹啊,嘴上喊姐夫,心裡可不一定全是把他當姐夫看。」
若君臉一下子紅了,假裝生氣:「娘!妳怎麼這樣說,她們還小呢。」
若庭抱著娃娃,吐吐舌頭:「嘿嘿,大姐吃醋啦!不過姐夫對我們這麼好,我們就是喜歡姐夫嘛!」
若琳馬上附和:「對啊對啊,姐夫最好了,還會買禮物給我們!」
說著還主動靠過來,挽住陳浩的手臂,仰著臉笑得甜滋滋的。
陳浩被逗得哈哈大笑,拍拍她的頭:「小丫頭片子,妳們要是喜歡,以後姐夫多給妳們買。」
若君一聽,馬上伸手勾住陳浩另一邊的手臂,貼在他身邊,嗔怪地小聲說:「老公,你少在那邊亂承諾,省得她們真跟我搶人。」
岳母看著這一幕,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哎呀,真是熱鬧。」
「小君啊,妳老公這麼會哄人,難怪你小妹們黏著他不放。」
若君臉更紅了,氣呼呼地低聲對陳浩說:「都怪你,害我在家裡都沒面子。」
但眼裡卻滿是甜意。
陳浩心裡暗爽:哈哈,這種一家子熱熱鬧鬧的感覺,真不錯。
若君的娘家這陣子伙食明顯改善,家裡氣氛也熱鬧起來,大舅子再過一個禮拜就要結婚了。
這天下午一點,陳浩和若君正準備啟程回家。
岳母原本在外頭忙著送行,忽然一陣劇痛襲來,她下腹緊捂著,臉色瞬間刷白,痛得緊咬住嘴唇。
「娘!」若君驚叫一聲,沖上前攙扶,陳浩也伸手上前,兩人合力把岳母扶進房間。
兩個小妹看著姐姐和姐夫忙亂的樣子,緊張得快哭出聲:「姐夫,娘這一個月常常這樣,忽然痛一下,可又很快好……」
果然,沒多久,岳母勉強坐在床頭靠著,雖然精神恢復了一點,但臉色依舊蒼白,虛弱得讓人心疼。
陳浩皺著眉,低聲對兩個小妹說:「你們先到外面等著,我和你姐先看看。」
兩小ㄚ頭乖乖出去後,屋裡只剩三人,情況瞬間變得嚴重——岳母下身已經慢慢滲出血來,若君臉色刷白,雙手緊緊抓住陳浩的手,顫抖著喊:「老公,怎麼辦、怎麼辦啊!」
陳浩心裡也是一陣慌亂,這種場面他從沒遇過,只能硬著頭皮在心裡呼喊系統。
「叮——」
冰冷的提示聲響起:宿主,此雌性檢測結果:子宮頸癌已晚期,且同時罹患乳癌,預估壽命最多一個月。
陳浩腦袋猛地一震,兩種癌症?這在21世紀很常見,也能治癒,可1980年代,即便知道病灶在哪,也完全沒條件治療啊!
他焦急地問系統:「有辦法救嗎?」
系統冷冷回覆:治療不難,但需要先進儀器。
極樂商城有,但每台都要上萬,專門給萬物萬種改造用。
陳浩心裡暗罵:一台上萬?我哪來這麼多錢啊,現在才四千多!
系統接著說:不過還有另一種可行方法。照你大伯母以前的方式操作就行,但注意——不能用贈品變形器具,因為這樣沒法深入塗抹殺死腫瘤。
必須由宿主你親自發功,用燚火持續燃燒,把手指變形成長條狀器具,同時完成消毒,深入子宮內四周,包括陰道和陰唇外側,都要均勻塗抹。
塗的就是商城出品、一罐要價一百塊的【萬能除瘤膏】。
陳浩聽到這價格,心跳加速:「哇靠!這要一百塊?!」
要知道,之前的萬能消消膏、萬能除菌膏都沒這麼貴,這個除瘤膏簡直是搶錢啊。
他一邊暗罵,一邊看著岳母蒼白痛苦的臉,心裡掙扎不已,手也不自覺地緊了緊。
若君在旁攙扶著他,低聲咬著唇,眼裡全是緊張與擔心,讓陳浩心裡一暖,也更加堅定。
陳浩深吸一口氣,把手搭在若君的手上,輕聲說明治療方法。
若君越聽越玄,但她看著老公專注而堅定的眼神,慢慢點頭,心裡暗暗相信,母親一定能被救活。
她緊握住陳浩的手,眼神裡滿是信任與依靠——此刻,他們只能靠彼此,所有希望都寄託在眼前這雙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