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小叔還在抱著錢袋子傻笑,滿嘴都是「一萬九、一萬九……這下發財了!」完全沉迷在錢影子裡。
「砰!」的一聲,房門猛地推開。
陳浩大步衝進來,臉色急得發黑,額頭全是汗,眼神死死盯著角落的若君,聲音壓得低沉:「君君,過來一下!」
若君嚇得一抖,手裡的抹布掉到地上,慌慌張張抬頭,小聲喚:「老公……我、我在……」
陳母見狀,眉毛一挑,嘴上還故作鎮定:「媳婦兒快去啊,別讓你男人等急了。」說完還伸手在若君背上一推。
若君被推得一個踉蹌,臉蛋立刻紅透,指尖死死揪著衣裙,不敢動。
就在這時,意維核把陳母壓抑的聲音放大,直灌進陳浩腦海:
——「兒子一定是寂寞壞了,想找媳婦解火吧……要是換成我,被他那根比他爹還粗還長的大雞巴幹一炮,肯定爽到昇天……」
——「要是能被兒子壓在床上,操到死我都甘願……比起他爹那點力氣,兒子這麼年輕,幹起來一定更猛……」
陳浩腦子轟的一下,心口直燒,險些當場繃不住,暗罵:媽的,這副作用也太毒了!
系統冷冷響起:「叮——宿主,已經明確告知過副作用,請勿再質疑商品本身,請自重。」
偏偏那聲音還在持續,越來越放浪:
——「要是被兒子吊起來從後面幹屁眼,肯定刺激到魂都飛了吧……」
——「兒子又粗又大的雞巴,肯定好吃……」
陳浩猛地捂住額頭,深吸口氣,直接開啟意維核,把之前沒看完整的數據重新掃一遍:
【內心狀態:想被宿主吊起來從後面幹屁眼】
【個性情感:堅毅,最愛宿主、專一】
【身體器官:健康,四肢特別發達】
【喜愛體位:騎乘式、傳教式、背後式、綁縛式、便當式、側入式、站立式、蓮坐式】
陳浩眼皮直跳,腦海裡暗罵:操!難怪爹之前天天被榨乾,這娘的喜好七八種,全他媽是要人命的體位!
胸口像壓著火爐,燒得他透不過氣,臉上卻只能硬撐著裝鎮定,深怕自己一旦鬆口,整個家就要炸開。
這時,若君已經怯怯走到他面前,手指緊揪著圍裙,眼睛一眨一眨,小聲問:「老公……你找我是……想讓我吃大雞巴嗎?」
陳浩呼吸頓時一重,胸膛起伏得厲害,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細嫩的手腕,直接把人拖進懷裡。
「啊!」若君嚇得低呼,整個身子撞進他懷裡,額頭貼上他汗濕的胸膛,鼻尖也染得通紅。
「老公……我們去修幹屋子裡,我……我伺候你……」她聲音顫抖,卻透著一股乖順的柔意。
陳浩額頭冷汗直流,手掌死死扣著她纖細的腰,像要把人揉進骨血裡,咬牙低聲吼:「幹!不解幾炮我真他媽受不了了……走!」
然而腦子裡偏偏又響起那該死的幻音——
——「上啊!媳婦,快用嘴吸光光!」
——「兒子,等你從後面幹上來!」
——「兒子,屁眼給你享用,快點插進來!」
——「兒子……娘這裡都滴水了……」
一聲比一聲浪蕩,像故意要逼瘋他。
陳浩渾身肌肉繃緊,氣息粗重得像頭野獸,眼神都泛紅。
若君被摟得緊緊,呼吸全亂了,心口砰砰狂跳,臉燒得像火烤,雙手卻還是小心抓著他衣襟,細聲顫著安撫:「老公……我在的……別、別急……我會聽話……」
她聲音細得像貓咪低鳴,帶著顫意,乖得仿佛隨時願意獻身,只求能安撫住這暴烈的氣息。
小叔瞥見眼前的畫面,心裡「呵呵」一笑:新婚就是這樣,跟我當初一樣,天天想要。
他眼神帶著一抹苦笑,暗暗嘆息:可惜啊……媳婦阿青已經有了,不能亂來,只能忍到晚上再找她解解火。
偏偏這時,他目光正好撞上阿青。
阿青心頭一顫,臉瞬間漲紅,低下頭,雙手攥著裙角,像是被看穿心思,羞得不敢抬眼——她心裡清楚,頭家今天火氣特別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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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一進屋,整個人像壓抑不住的火山,迫不及待地脫下褲子,手伸向若君,把她拉進懷裡。
「老公,我要吃我的專屬大雞巴啦!」若君紅著臉嬌喊,貼在他胸口,眼神閃爍,像小狐狸般挑逗,胸口微微起伏。
她先用手捏住根部,舌尖上下繞動,嘴唇緊緊貼合,口水滑潤。
「唔唔……老公……舒服嗎?我深一點哦……」若君嬌聲低語,眼睛微眯,胸口緊貼他,手順著根部上下揉捏,像是要把他整個抓進嘴裡。
陳浩呼吸粗重,心裡暗罵:媽的,這副作用太猛,我才剛進屋就快被她逼瘋了,先射一發!
他扣住她後腦,按住她不讓退開:「幹!唔……老婆……爽……舌頭……太會動了……」腰一顫,每一次上下顫動都像電流遍布全身。
若君聽到他沙啞的聲音,反而更賣力,舌頭緊貼龜頭旋轉吸吮,手也緊緊配合,把他刺激得更猛。
「……咕嚕,老公……我……在深一點……唔唔……太爽了!」她低喘,臉通紅,胸口貼得更緊,舌頭卷得更深,像要把整個他吞下去。
陳浩咬緊下唇,雙眼微眯,心裡暗想:媽的,我還沒準備好就快頂不住了……
「哈啊……君君……再深……唔……幹!就這樣……啊……舒服……啊……」腰猛地一顫,全身緊繃,像要炸開般的熱度瞬間湧上,精液一涌而出,直接被若君吸光,口中滑潤包裹得乾乾淨淨。
兩人再來呈現六九姿勢,陳浩把若君白皙的臀部輕輕抬起,壓到嘴邊,舌尖緊貼她的敏感部位旋轉舔弄,同時中指探入她的屁眼,緩慢深入挖掘,帶出一波又一波刺激感。
若君紅著臉喘氣,雙手沿著他的腰滑動,揉捏胸口與臀部,舌尖不停,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濕潤的聲響。
「唔唔……老公,我……我好……爽,咕嚕……被你扣得好舒服……啊……」她嬌聲低嗲,每個「唔唔」都像電擊傳進陳浩腦子,刺激得他忍不住抓住她的屁股,把她壓得嘴巴更緊,舌頭也更深入。
陳浩低吼,眼神像火焰,深吸一口氣,內心翻湧:這副作用太狠,我快被她逼瘋了!
「哈啊……君君……幹!好舒服……唔……繼續……啊……」
若君嬌喘著,舌尖旋轉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讓陳浩全身顫抖。
「唔唔……老公……啊……太棒了……我小穴……穴,唔……扣的真爽……」她嬌喊,胸口緊貼他的龜頭,改用奶胸夾住,腰隨著碰撞扭動,每一次都像要把他整個燃燒殆盡。
陳浩喉嚨低吼,眼神滾燙:「啊……君君……別停……唔……幹!太會弄了……啊……」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碰撞聲、舌尖摩擦聲,濕熱氣息彌漫,火熱、粗俗、連綿不絕,整個空間像潮水般翻湧,熱浪一波接一波,吞沒他們的全身。
六九式持續著,若君抬頭嬌笑,紅著臉嗲喊:「老公……我才不要停呢,我要吃得更深,老公的大雞巴甜甜的呢!」
她雙手緊抓他的根部,舌尖上下旋轉不停,每一下都挑逗他的神經,讓陳浩全身顫抖,像被電流貫穿。
陳浩全身燥熱,忍不住挺上腰臀,在把若君的陰唇壓得更緊,陰蒂被舔得更頻繁,手指的變化更多了。
「唔唔……老公……啊……我受不了了……你的……手……」若君嬌喊,胸口緊貼他的胸膛,腰隨著碰撞扭動,每一次接觸都像要把他燃燒殆盡。
陳浩的腰猛地一顫,「唔……君君……太行了……啊……」他低吼,呼吸急促,全身像火燒般燥熱,每一次撞擊都像電流直穿骨髓。
若君紅透臉頰,嬌喘著,雙手沿著他的腰滑動,揉捏蛋蛋與臀部,每一次動作都讓他全身顫抖。
「老公……你不要停……手指……插屁眼……再深一點……唔……啊……」她嗲喊,舌尖旋轉吸吮,每一次都像電流通遍他的全身。
陳浩忍不住扭動腰,把她壓得更緊,喉嚨低吼:「啊……君君……也別停……太會弄了……啊……幹……」
隨著一次劇烈的扭動,他的身體再度達到極限,精液如潮水般洶湧而出,若君張開口,一口狂吸,把他徹底吞沒、乾乾淨淨,連最後一滴都不剩。
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喘息,氣息濃烈火熱,像潮水般翻湧不息。
若君嬌笑著爬起身,紅著臉嗲喊:「老公……我們繼續!我要榨乾你,這樣你才不會亂想呢!」
她雙手緊握他的根部,小嘴直直含住,舌尖上下翻飛,旋轉挑逗他的神經,每一次都讓陳浩全身顫抖,像電流貫穿骨髓。
陳浩全身燥熱,忍不住扭動腰,把若君翹起的臀部壓得更緊,手順勢抓住她的腰和臀,輕輕扣弄。
若君被刺激得咬著下唇,舌尖更深更快旋轉吸吮,每一次都讓陳浩全身顫抖。
陳浩快要撐不住,眼神滾燙,喉嚨低吼:「啊……君君……幹!別停……唔……弄得老公爽翻天了……啊……」
兩人像瘋狂交纏的潮水,喘息、碰撞、濕潤聲、肢體摩擦交織,房間裡只剩熱浪和心跳,火熱、粗俗、連綿不絕。
陳浩的手緊握她的臀部,連續扣弄,腰跟著扭動,舌尖更深更快旋轉吸吮,每一次都把她逼到極限。
若君嬌喘著,紅著臉,雙手握著他的根部上下揉捏,舌尖旋轉吸吮,把他整個刺激到極點:「老公……啊……快……我也要……噴……了,唔唔……啊……」
她抖動的臀部和陰蒂噴出大量淫水,換陳浩含得乾乾淨淨,一滴不剩。
陳浩的身體像隨時要爆炸,全身顫抖,低吼:「啊……君君……換我也快……唔……快忍不住了……」
隨著一聲長長的低吼,他全身緊繃,熱浪和快感一波波襲來,精液傾瀉而出,被若君口中徹底榨乾。
若君感受到他的顫抖,嘴角帶著微笑,雙手緊握他的腰,舌尖最後旋轉吸吮,把他徹底榨乾,口中滑潤乾淨。
「唔唔……老公……好棒……啊……我們繼續到你完全消火!」她嬌聲低喘,臉紅胸脯貼緊他的胸膛,起身又緩緩躺回他的懷裡,腰隨著呼吸微微顫抖,身體貼得更緊,氣息和熱度彼此交融。
若君心裡偷笑:哼,這下老公被我榨乾了,總算不會像剛剛那樣急躁亂衝了。
陳浩心裡暗想:唉,好險有君君幫我解套……不然剛才我真差點去滿足我娘的心願,現在就乖乖任由她擺弄。
她雙手順著他的背滑下,緊握住腰部,輕輕揉捏、拉扯,把他的身體按在自己身上,每一次微微扭動都帶出熱度和壓迫感。
舌尖貼著他的胸口輕輕旋轉,還不時滑向肩膀和頸側,挑逗著每一根神經末梢。
陳浩全身燥熱,低吼出聲,眼神滾燙,手順著若君的腰、臀一路揉捏、扣弄,感受她纖細而緊繃的肌膚。
若君感受到他的顫抖,嬌喘得更急,紅著臉扭動腰肢,身體貼得更緊,手指順著他底下直到大雞巴,每一次摩擦都像電流傳遍全身。
「老公我來幫你唷……」她嬌喊,嘴角帶著微笑,手一直上下套弄,低頭又舌尖舔吸龜頭,在深入最後一次旋轉吸吮。
陳浩低吼,全身緊繃,熱浪和快感一波波襲來,胸膛因為喘息而起伏不定,整個人像被烈焰包裹,感官完全淹沒在若君的挑逗裡。
大雞巴一陣濃濃的精液在次射出,若君把嘴巴含到底徹底榨乾,口中精液滑潤乾淨。
感受彼此心跳和熱度,呼吸慢慢平復下來。
若君吞下後抬頭,紅著臉湊上去深深吻住陳浩。
陳浩忍不住抱住她,把她緊緊摟在懷裡,任她鎖住唇舌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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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過後陳浩此時抱著若君躺著,讓她好好休息。
那30cm的深喉果然能在她懷孕期間,滿足自己的需求。
但他心裡不爽地嘟囔:喂喂,系統,這腦中念頭一直繞來繞去,有沒有辦法解決啊?你想看我煩死嗎!
叮——
腦中系統提示:「宿主,你的意維核讓腦袋無法平靜,是有方法解決的。」
「一一宿主只需要在商城購買意維核感應模組才能切掉。」
陳浩皺眉,不爽地嘟囔:欸欸欸,你從頭到尾就不能一次說清楚,現在還要花極樂幣,你是在耍我嗎!
系統冷冷回答:「我只遵照宿主的決定去找方法,應該由宿主自己說清楚才對。」
陳浩吐槽:馬的!又變成我的問題。
好啦好啦,多少錢?
叮——「切掉意維核只需500。」
陳浩驚訝:500那麼少?不會騙我吧……
系統冷淡回應:「只要宿主意念說停,腦中的意維核感應就會自動停止。」
陳浩無奈地嘆氣:操!好吧……看來只好乖乖掏錢了。
咚——
【極樂幣 -500】
【意維核進階模組終極解鎖】
終於,陳浩腦袋裡那個慾望的聲音徹底消失了。
五點左右,陳浩和若君從大套房回到大廳。
若君有些不好意思,連忙:「娘,這我來就好。」
小叔看了看浩子,笑著說:「浩子爽完了吧?快來搬這些桶子去工地,很重耶!」
陳浩擺手回:「放著吧,我來就好。」
於是,小叔和陳浩慢慢搬起桶子。
只見陳浩一手一個,穩穩地抱上車。
小叔邊搬邊嘀咕:「哼,就你一個人爽……晚上睡前,叫阿青特地給老子吃我的大雞巴,嘿嘿!」
---
陳浩和小叔直接去了工地,這次小叔也沒再吃了。
果然如陳浩所說,今天吃得太飽,簡直快撐吐。
他和媳婦阿青兩人,光肉排就至少吃了二十片,盤子裡早已空空如也。
二嫂、三嫂、四嫂和阿姐原本每人只能帶兩片回家,可都偷偷多拿了幾片,二嫂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她們帶走。
陳父一看,這次是小弟送餐,自然就明白兒子已經把小弟接進家裡住了。
陳浩笑著說:「爹,娘把另外一間房給小叔住,這樣也好,以後家裡人氣也旺些。」
「小嬸也懷孕了。」
陳父聽了心裡特別高興,笑道:「呵呵,家裡慢慢也好過了,給小弟住沒問題。」
「我和你小叔本來人丁就單薄。」
大伯也樂了,「小弟有個落腳的地方就好,大家一起賺錢做事。」
三叔附和:「對啊,小弟把家產都花光,經歷這些教訓,以後應該會有記性了。」
四叔笑著說:「呵呵,等那銀幣收購了,我們每個人都不缺錢了。」
小叔提議:「各位哥哥,我有個想法,以後大家就住在這附近,房子也重蓋。」
「浩子說這裡以後比供銷社還要好,我們一起幫二哥把這件事做好,大家一起掙錢。」
大伯、三叔、四叔和姑丈都點頭,覺得小叔想得不錯,這條路確實可行。
陳浩順手把妻子準備好的飯盒拿給岳父和大舅子,讓他們帶回去給岳母和小姨子加菜。
吃飯空檔,他又去看看地基,心裡暗暗盤算。
地基打一個禮拜了,打得也相當穩固。
陳浩心裡想:幾個禮拜後,地基要打好了,本來打算五層樓,多加幾層也沒問題……嗯,到時候再決定吧。
飯後發薪水時,工人們個個樂開了花。
有人數著錢蹦蹦跳,喊道:「哎呦,比別人多領點,今天算我賺大了!」
旁邊的人笑著喊:「別光數錢,快把我的湊上啊,別光眼饞。」
有人高高舉起錢說:「每天老闆真給力,飯吃得好,錢又準時,每天這樣多爽啊!」
另一個人接話:「別光想自己爽,我們都樂,這工地真舒服。」
整個工地上,喊話聲、笑聲、碰盤子的聲音此起彼伏。
大家心裡都暗暗想,能在這裡工作,不僅吃得好、領得開心,平時的辛苦也變得值得了。
---
啊,小叔、陳浩和陳父一回到家,大家就準備吃晚飯,氣氛格外輕鬆。
小叔一屁股坐下,得意洋洋地說:「浩子、二哥,你們知道我和小青在深圳那會兒有多會花錢嗎?那速度,簡直比吃飯還快!」
陳浩挑了挑眉,只淡淡應了一聲:「嗯。」
陳父笑著追問:「那能敗到什麼程度?」
小叔立刻拍了拍桌子,聲音拔高:「啊,二哥,那可不得了!衣服、鞋子、手錶……只要喜歡,立刻買!我們一次就能掃十雙鞋,小青還在旁邊點頭呢!」
小嬸聽不下去,立刻拍他肩膀:「哎呦,你又胡說八道啦!我才是看著你敗家的那個人!」
小叔撇撇嘴,裝出一副無辜樣:「那可是青春啊,怎麼能不花!」
陳母忍不住笑道:「你們兩個啊,張嘴就來,還說得理直氣壯。」
若君安安靜靜坐在陳浩身邊,手臂摟著他的腰,專心幫他夾菜、舀湯,眼神裡帶著點溫柔。
陳父搖頭失笑:「小弟啊,幸好大家都看過《上海灘》的藥酒廣告,不然真要信了你這套故事。」
小叔一臉得意:「浩子,你要是跟我去深圳,我保證讓你見識什麼叫敗家速度!」
小嬸立刻又給了他一下:「哎呦,你少吹牛啦!人家才不信!」
陳浩淡淡一笑,沒再插話,把注意力放回到飯菜上。
吃完飯,收拾碗筷時,陳母低聲道:「浩子,先借小叔一百塊吧,他要開始在工地送餐,也得有點錢在身上。」
陳父點頭附和:「嗯,等那些銀幣賣掉,再從裡面扣回來。」
陳浩覺得一百塊不夠,乾脆掏了二百遞到小嬸手裡。
系統叮一:
【宿主餘額更新:55109】
【宿主極樂幣更新:1370】
小嬸接過錢,眼睛亮晶晶的:「啊,浩子,謝謝謝謝,我們回來時身上就剩車錢了,有錢一定還你!」
小叔雙手抱頭,笑著撇撇嘴:「唉唷,反正浩子賣掉銀幣會扣掉的,沒關係啦。」
小嬸立刻白了他一眼,手又落到他胳膊上:「哼,你拿你侄子的錢,還有臉說這些!」
小叔一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樣子,心裡卻暗暗盤算:反正以後還有一萬九呢,嘿嘿。
大廳裡,ㄇ字型的沙發上,大家坐得隨意,一邊閒聊一邊等著電視開播,笑聲此起彼伏。
小叔時不時誇張地插話,小嬸則在旁邊打斷、吐槽,鬧得屋子裡熱熱鬧鬧。
晚八點零五分,電視準時打開。
「今天二十號,該播第九集了。」陳父提醒了一句,屋子頓時安靜下來。
主題曲響起,熟悉的旋律在客廳裡迴盪:
浪奔、浪流,萬里滔滔江水永不休……
隨著電視裡那熟悉的旋律響起,滾滾江水的畫面配上雄渾的歌聲,把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拉緊。
那份磅礴,好像把人整個吸進了螢幕裡。
小叔眼睛瞪得圓圓的,激動得喊:「啊,天啊,這就是《上海灘》吧?我在深圳只聽過這曲子,這還是我和小青第一次坐下來看耶!」
小嬸湊過去,又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哎呀,別光瞪著電視,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小叔揉揉頭,一臉無辜:「好啦好啦,我們真的是第一次看嘛,在深圳哪裡有多少電視可看!」
若君輕輕靠著陳浩,手臂自然地抱著他的腰;小嬸也挨在小叔肩頭。
陳父陳母並肩而坐,姿態沉穩,專心看著螢幕。
陳浩掃視了一眼,心裡忍不住暗暗發笑——一邊是新婚小夫妻,熱熱鬧鬧地黏在一起;另一邊是老夫老妻,淡淡靜靜卻默契十足。
這種對比,看著就覺得既好笑又溫暖。
九點一到,電視劇結束,三對夫妻正準備回房休息。
忽然,大哥急急忙忙跑進大廳,臉色慌張,聲音顫抖:「二叔、二嬸、浩子,不好了啦!」
大家愣住。
陳母連忙問:「什麼事呀?」
大哥結結巴巴,急得直喘氣:「二叔、二嬸、小叔……我娘被我爹鞭打到昏倒了!想請浩子幫忙,用他的重機載去大醫院!」
小叔瞪大眼,嚷出聲來:「不會吧?大哥一向都聽大嫂的耶,怎麼會下這麼重的手!」
陳父眉頭緊皺,沉聲說:「哎呀,小弟,這說來話長。」
「浩子,小弟,快走,我們一起去看看你大嫂——也就是你大伯母的情況。」
「你們女人先留在家裡吧。」
四人趕到大伯父家裡,大伯父正坐在廳裡,神色陰沉,對眾人愛理不理。
陳父開口勸道:「大哥啊,你要是要教訓大嫂,也得下手輕點。」
「這樣……唉……」說著,轉頭對陳浩道:「浩子,我們先進去看看情況,不行的話就送醫院。」
三人一踏進房間,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撲面而來,混雜著屎臭,空氣悶得讓人皺眉。
陳浩心頭一緊,立刻啟動系統檢測,手微微顫抖,腦中快速盤算:
叮一
【檢測結果:此女士身體多處皮肉傷,肛門嚴重撕裂,已遭細菌感染並引發高燒。】
【若此刻送醫,恐怕為時已晚,隨時可能送命。】
陳浩額頭冒汗,心裡閃過一個念頭:要是用「萬能消消膏」會好嗎?
系統叮一
【提示:宿主的萬能消消膏僅能治療皮肉外傷,無法處理內部感染。】
【商城內另有販售「萬能除菌膏」,具備消腫並去除細菌的效果。】
【但必須以異物深入患部方能發揮最佳效用。】
陳浩腦中急轉:這……這活兒不可能找大伯父,他明顯不會出手;爹和小叔也絕對不會;這是自己的嫂子,兒子更不可能;家裡幾個媳婦,一聞到這股氣味早就退避三舍,誰願意伸手?
眼前的情況,似乎只有自己毫無血緣的小輩能做了。
但這藥不只是塗抹,得把異物插進去,來回均勻操作一整個小時……光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叫若君來幫忙?
叮——
【提醒:患者剩餘壽命不足一小時。】
【請宿主自行決定。】
陳浩額頭青筋直跳,忍不住低聲咒罵:「靠北,這樣搞下去,就算不是出軌,我自己良心也過不去啊……算了,找若君來吧,一來能讓我安心,二來也免得旁人胡亂猜疑。」
叮——
【判定:救人一命不屬於出軌行為。】
【但宿主既然希望各方面完美,也可如此安排。】
陳浩深吸一口氣,手心的冷汗打滑。
責任壓得他胸口沉重,但他清楚,這一刻,他沒有退路。
——
三人走出房間。
陳父看了一眼,長嘆道:「唉……送醫吧。」
陳浩立刻搖頭擺手:「等等!現在送醫來不及了。」
他語氣沉重卻堅定:「至少要半小時才能送到醫院,大伯母撐不到那時。」
「我有藥膏能救人——爹你知道這藥效,但這是我的獨門方子,必須由我親自處理,不能公開。」
「不過……我會讓媳婦進來幫忙,女人處理女人的身子,外人也就不會說什麼了。」
「陳父愣了一下,壓低聲音問:「浩子,那是你替你娘用過的藥嗎?」
陳浩點頭又搖頭:「不是,也算是。」
「這是加強版,得混合處理才能徹底發揮效果。」
「我已經心裡有數。」
---
大伯父依舊一臉陰沉,冷冷不語。
他心裡明白,自己老婆一手逼死婆婆,這事就算鬧大,也是「咎由自取」。
在他看來,倒楣的只是當初自己眼拙娶了這種女人,如今就算被人認定「失手打死老婆」,也無所謂,他乾脆置身事外。
大哥見父親不出聲,神色掙扎,最後還是咬牙開口:「浩子,交給你吧。」
「盡力把我娘救回來……畢竟,她是我娘。」
---
陳浩快步去找若君,把藥效與操作方式簡要教給她,隨後兩人急速回到房內。
若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替大伯母脫去褲子,立刻被一股濃烈惡臭衝得眉頭緊皺。
眼前一幕更讓她心驚:肛門外翻腫得如同拳頭大小,連陰唇也紅腫發炎,顯然感染極其嚴重。
若君低聲說:「老公,都……都爛成這樣,比當初娘那時還嚴重,我怕怕……弄疼大伯母。」
陳浩沉聲道:「唉,沒得選,大伯母隨時有生命危險,若君,我們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叮——
【已購買萬能除菌膏 -20】
【宿主極樂幣餘額:1350】
兩人對視一眼,深吸一口氣,把大伯母翻成趴姿。
陳浩將萬能除菌膏遞給若君,低聲道:「來吧,開始。」
若君指尖蘸滿藥膏,輕輕伸入,緩慢抽送,把藥膏一點點推進發炎部位。
每一次動作都仔細小心,確保藥膏均勻塗抹。
前十分鐘,紅腫開始稍稍消退,膿液隨著動作被逼出一些,但大伯母依舊未醒,臉色潮紅,體溫偏高。
叮——
【提示:細菌已深入體內,需更長器具徹底處理。】
陳浩差點脫口而出:「哇靠,還要更長的?」
忽然腦中靈光一閃:對啊,我不是還有變形金剛?
於是他將變形金剛變形成頗長的長形大雞巴,遞給若君:「用這個吧,能更深入,把裡面處理乾淨。」
若君怔了一下,但還是乖乖點頭,按丈夫吩咐,繼續深入探入。
很快,她察覺腸道裡確實有堵塞,隨著一進一出地旋轉抽送,膿液與惡臭一點點被排出,腸道漸漸暢通。
若君低聲說:「老公,大伯母裡面有東西排出來了。」
陳浩回道:「那些都是細菌,繼續努力,全部排除掉才能痊癒。」
接下來二十分鐘,她一秒一次規律動作。
陳浩見她手臂微微顫抖,立刻伸手握住她的手,一同控制器具來回抽送。
兩人合力下,保持穩定節奏,整整做了一千二百下。
若君依附在丈夫懷裡,感受到安全感,也讓動作順利進行。
叮——
【提示:紅腫持續消退,腸道暢通度提升,藥膏滲透均勻。】
隨著藥效發揮,大伯母的呼吸逐漸平穩,額頭冷汗退去,臉色由潮紅轉為自然,體溫慢慢降下來。
最後十分鐘,藥效徹底滲透。
紅腫幾乎完全消除,膿液被排空。
此時,大伯母意識逐漸回籠,雖然迷迷糊糊,卻下意識地低低呻吟了一聲:「嗯……舒服……頭家……好像輕鬆了……」
聲音很弱,帶著半清醒的依賴。
若君臉一紅,陳浩也緊繃著神經,壓低聲音在她耳邊提醒:「別亂想,這是救人,來……親一個。」
若君心神一震,轉頭看向丈夫討各深吻後,立刻穩住手法,慢慢手持變形大雞巴,把剩餘的藥膏仔細推勻。
紅腫徹底消退,體溫回復正常,大伯母終於安穩躺下,呼吸勻稱,神色放鬆。
叮——
【提示:救治完成。感染清除,患者狀態穩定。】
陳浩和若君同時鬆了口氣,四目相對,皆是滿身疲憊與冷汗。
系統又一陣提醒。
叮——
【宿主,傷者陰道及子宮內也感染,目前僅完成一半,請繼續救治。】
「靠……真的是煎熬啊。」
陳浩咬牙看向若君,低聲道:「君君,我們繼續前面的治療,把這根抽出來。」
若君有些緊張,輕聲說:「老公,好,我會輕輕抽插,不弄疼大伯母。」
她慢慢抽出變形大雞巴,陳浩陪著把大伯母翻身仰躺,雙腿喬好大張開露出陰唇。
若君握著陳浩的手,感受他的支撐和力量,慢慢將器具送入大伯母體內,開始抽插治療。
這一段比先前更加難熬,藥效逐漸滲入,大伯母竟不自覺地有了反應。
她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喉間傳出斷斷續續的低聲呻吟:「嗯……嗯……舒服……頭家……你在幹我嗎……」
兩人心頭一緊,頭皮發麻,眼神緊盯她的每一個細微表情。
大伯母忽然抓住若君的手,手指緊扣,帶著無力卻無法抗拒的依賴感。
陳浩心中一震,低頭輕輕在若君唇上落下片刻親吻,像給她鼓勵般道:「這是救人,不是其他,加油!」
若君屏住呼吸,穩住手法開始操作。
每一次抽插都是為了藥膏均勻滲透:先慢慢推入,讓藥膏到達最深處,隨即回抽,把膏體帶回,停頓片刻觀察紅腫是否緩解,再進一步推送。
變形的大雞巴在推送、回抽、停頓,每個動作都精準計算,唯一目的就是徹底清除細菌。
前十分鐘,若君小心測試每一次推送的深度與角度,確保腫脹部位得到充分滲透。
大伯母的呻吟斷斷續續,眉頭漸漸舒展,但仍會因本能反應微微皺起。
低聲呻吟再次響起:「嗯……頭家……好癢……好深……好漲……」
中間十分鐘,兩人律動配合無間。
每一次回抽,陳浩用掌心感受膏體分布,再慢慢推入,停頓,觀察變化。
大伯母依然緊扣若君的手,帶來微弱依賴感,讓兩人每次動作更加穩重——這不是私慾,而是救命。
這一階段,大伯母再次微微呻吟:「嗯……頭家……繼續……嗯……原諒我……」
最後十分鐘,陳浩握住若君的手加快節奏,但仍精準控制推送深度,確保每一處肉壁都被藥膏均勻塗抹。
腫脹逐漸消退,紅潤回復正常,陰唇肌膚慢慢恢復生機。
藥膏完全發揮作用後,大伯母的呻吟低弱而短促:「嗯……舒服……頭家……」隨後慢慢淡去,呼吸均勻,眉心舒展,全身安穩放鬆。
兩人微微鬆口氣,手仍握在她手上,心裡暗暗盤算後續觀察與護理,確保救治徹底完成。
陳浩提醒若君:「我們每一個節奏、每一次抽插,都是為了大伯母的生命。」
若君開心笑著說:「嗯嗯,老公,我感覺我們救人一命,好開心呢。」
三十分鐘後,整個治療過程終於結束,細菌徹底清除,大伯母安穩入睡,呼吸平穩。陳浩才緩緩放下手,心中鬆了口氣。
叮——
【宿主,傷者已完全痊癒,可為其著裝並安排休息。】
陳浩長長吐出一口氣,渾身像虛脫般癱軟下來:「呼……靠北,終於好了。」
若君輕聲問:「老公,現在應該沒事了吧?」
陳浩點頭:「沒事了,我們走吧,讓大伯母好好休息。」
正要轉身離開,床邊傳來微弱聲音。
大伯母的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
陳浩心頭一沉,牽著若君的手,硬著頭皮又走回床邊,低聲道:「大伯母,雖然救回來了,可如果大伯再這樣對妳,遲早還是會落到今天這種下場。」
「妳真的要一直忍下去嗎?」
大伯母緩緩撐起身子,雙眼泛紅,嘴唇顫抖著哭:「嗚嗚嗚……一切都是我的錯,我……我也不知道以後怎麼辦……」
陳浩沉聲道:「既然如此,不如和大伯分開。」
「離了婚,妳就能遠離傷害。」
「至於奶奶的事……已經木已成舟,再糾結也沒用了。」
大伯母猛地搖頭,聲音沙啞卻死硬:「不要!我決不離婚!浩子,你以為我能去哪?回娘家?哼,我爹娘知道了,還不把我打死?我沒退路……離婚這兩字,以後別再提!」
陳浩望著她憔悴的臉,只覺胸口堵得慌。
心裡暗暗嘆息:明明有路可走,卻偏要困在這泥潭裡……離婚不是更好嗎?
兩人正準備轉身離去時,大伯母忽然叫住他,臉頰漲紅,支支吾吾道:「浩子,我知道剛才是你和你媳婦救了我……你媳婦用手和那根棍棒幫我……治療,我心裡明白。」
「這份恩情,我一定會報答。」
「你是有本事的人,我不懂大道理……若哪天有需要,我會報答你們兩位。」
若君輕聲說:「大伯母,我們做的都是應該的,不需要報答。」
陳浩一愣,心裡暗呼:「大伯母真的懺悔改過了!」
只覺她的話怎麼聽怎麼怪,連忙擺手解釋道:「哎呀,大伯母,妳可別亂講啦!」
「我把妳當親人,我們救人是應該的。」
「這事妳就當做平常的醫治吧。」
「對了,我會找大伯談談。」
「不過妳要記住,以後做人別再貪小便宜,嘴巴也別亂說,好好改過。」
大伯母聽到這話,眼淚一湧,忽然撲通跪下,哽咽發誓:「浩子,我發誓!若我再犯,就當場天打雷劈!」
話音未落,房門「嘎」地一聲被推開,眾人正好看見這一幕。
屋裡一時鴉雀無聲。
大伯黑著臉站在門口,大哥不敢出聲,二哥低著頭不語,氣氛壓抑得像結了冰。
陳父剛才已在外頭,把大伯母的事說給小叔聽了。
小叔火冒三丈,當場氣到劈頭罵了大哥一句:「你做兒子的,自己女人管不好,要娘養你幹嘛!」
說完甩袖就走,氣得直接回了二哥家,不再露面。
屋裡只剩下沉沉的壓力。
大伯深吸一口氣,臉色鐵青,冷聲道:「唉……桂子,希望妳說到做到。」
「我不再打妳了。」
「若做不到,就照舊,我立刻叫岳父岳母過來,把妳接回娘家!」
大伯母抬起頭,淚眼汪汪,不住磕頭大喊:「頭家,我一定會改!請你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會改,請你相信我!」
屋裡的空氣凝固,壓得人透不過氣來。
陳父開口道:「好了,大哥,剛剛我們都說好了,不再追究了。」
大伯點了點頭,大家轉身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