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十點半,三個小時的修煉讓陳浩、蝴蝶忍、香奈乎把第二式練到大概五成左右。
陳浩藉由發功,結合鬼刃與燚火,對二短·動地/弐ノ型:見鬼的掌握遠比兩位柱更快,已經領先蝴蝶忍與香奈乎。
等下午有空,他就能開始練三短·奪魄/参ノ型:鬼眼光——此式專窺敵人弱點,以奪魄之法斬其身心靈,一招致命,對陳浩的修為也有加速作用。
系統回覆:宿主,從殺招角度來看,你學得會比她們快。
蝴蝶忍與香奈乎本就各自修習蟲之呼吸與花之呼吸,還要與鬼之呼吸融合,步驟複雜,反倒不如你單一專攻來得迅速;另外性別分工上,男角偏重主殺,女角偏重輔助,這亦影響學習節奏。
陳浩恍然,想起前世蝴蝶忍在無限城時,須以毒配合才能讓香奈乎完成最後一斬——如今,他決心不讓兩位大小妾再重蹈那種悲劇。
系統續道:宿主若一路精進,鬼之呼吸有望練至五短·裂魂/伍ノ型:鬼遮天,仍將保持領先;但後續的陸ノ型到拾ノ型,多仰賴天賦加持——畢竟蝴蝶忍與香奈乎能成為柱,自有過人才華與天賦。
此外,宿主你另有一項優勢:燚火加持。
燚火乃諸鬼剋星,且其存在目前仍被無慘所未知。
陳浩心中暗笑:等他發現,定會嚇破膽。
等我的大小妾都熟練鬼之呼吸,我就帶人突襲日本,一舉收攏所有資源……先把訓練做完,然後好好犒賞她們一番。
陳浩抬眼看了看時間,笑著開口道:「忍忍、乎乎,我們啊,得改一下稱呼了。」
「別再喊那個『愛人(あいじん)』啦。」
蝴蝶忍與香奈乎同時抬頭,她們大大眼睛微微一愣。
陳浩繼續笑著說:「我們這邊親戚多,他們又聽不懂日文,要是學你們這樣叫,怕是會鬧笑話。」
「以後就像若君一樣,直接喊我『老公』就好。妳們呢,我就叫妳們『忍忍』、『乎乎』,這樣也算入境隨俗了。」
蝴蝶忍聽完,溫柔一笑,眼底透著幾分嬌意:「那……老公就這麼決定吧。」
香奈乎也紅著臉,輕聲回道:「嗯……老公……」
陳浩笑著伸出手,分別牽住她們:「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該去休息了。」
「走吧——忍忍、乎乎。」
蝴蝶忍嬌聲扭動身體,一邊伸出手握住陳浩大雞巴嗲嗲地喊:「老公……我這裡癢癢的,要你大雞巴幫我止癢啦!」
香奈乎也不甘示弱,嬌喘著拉近身子說:「老公,我也癢癢的……大雞巴快幫我止癢嘛!」
陳浩眼神一掃,看時間還足夠,嘴角勾起壞笑,伸手抓住她們的腰臀,輕輕壓著她們靠近自己,低聲說:「好好嘿嘿,忍忍、乎乎,讓老公的大雞巴好好幫妳們止止癢。」
陳浩脫下褲子,露出30cm像長鞭的大雞巴晃阿晃,蝴蝶忍和香奈乎每次看到那又長又粗的大雞巴,心裡都忍不住一陣驚顫,眼神閃動,兩人抓住後不停地舔吸吮,唇舌細膩地包裹著。
陳浩一手扣著蝴蝶忍的肉穴,淫水直流,感受她的緊縮與濕潤。
一見淫水在穴口滿盈時機差不多了,他輕扶著蝴蝶忍的腰,讓她靠在武道館牆壁,一條腿微微抬起,慢慢將大雞巴對準她的陰唇,動作緩慢而穩定,細膩而充滿節奏感直直插入。
蝴蝶忍微微喘息,眼中閃著期待,輕聲叫道:「老公……快……進來……好漲……被你幹的好深……」
香奈乎站在旁邊,手指輕撫蝴蝶忍的乳尖,柔聲道:「忍姐,老公……那隻真的好長……嗯嗯……我們一定能適應這麼粗這麼長。」
陳浩一邊緩緩動作,一邊低語:「忍忍,妳慢慢適應我的大雞巴形狀。」
蝴蝶忍的呼吸急促,柱的能力果然不同,輕扭腰臀順應陳浩的節奏:「啊啊啊……老公……幹得好深……我已經適應了……繼續……」
香奈乎順著節奏,嘴唇輕吻蝴蝶忍乳尖,手指滑向她的後洞屁眼,輕柔探入淺出,嬌喊:「忍姐,老公這樣好舒服吧……嗯嗯……」
陳浩緩慢抽插,每一次都確認蝴蝶忍的呼吸和反應,香奈乎配合著輕撫乳尖與後洞,不停給予刺激。
蝴蝶忍一次次低喚:「老公……啊啊……幹的好爽……愛你啊……啊啊……老公……」
香奈乎也隨著手指節奏輕聲嬌喊:「老公……忍姐被幹的正舒服呢……」
陳浩感覺到彼此契合越來越深,微微加快節奏,但仍保持穩定,蝴蝶忍和香奈乎的嬌喘此起彼伏。
蝴蝶忍再次嬌叫:「老公……速度加快了……啊啊……快幹我……快……」
陳浩每一次緩緩推入,讓大雞巴填滿肉穴又抽動,感受她全身收縮與熱度,蝴蝶忍忍不住嬌喊:「老公……啊啊……太爽了……啊啊……」
香奈乎低聲回應,手仍在鑽入淺出蝴蝶忍屁眼深處:「老公……忍姐屁眼也好緊……嗯嗯……」
陳浩持續緩慢抽插,每一次都填滿肉穴,感受她們全身的顫抖與熱度。
蝴蝶忍雙洞被刺激,忍不住嬌喊:「老公……啊啊……肉穴太爽了……」
香奈乎站在旁邊,手指不斷深入蝴蝶忍後洞,柔聲低語:「忍姐……越爽越大聲呢……」
陳浩一邊抽插,一邊吻住蝴蝶忍:「忍忍……妳適應我的大雞巴了吧……舒服吧……」
蝴蝶忍呼吸急促,輕扭腰臀順應節奏,嬌喊:「嗚嗚嗚……老……公……幹得好深……我已經適應了……繼續……愛你……」
陳浩持續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帶動她全身顫抖,嬌喘聲此起彼伏。
蝴蝶忍低聲叫:「老公……啊啊……好深……好爽……」
陳浩加快節奏,每次抽入都讓她緊繃收縮,喘息愈發急促。
蝴蝶忍嬌喊:「啊……老公……啊啊……快……更深……」
陳浩扶著她腰臀,快速抽插,感受她肉壁每一次緊縮,耐心掌握節奏。
蝴蝶忍低聲嬌吟:「老公……愛死你……啊啊啊……太爽了……我洩了……」
陳浩隨著她的反應,連續深入,直到最後緩緩射入,將花洞完全填滿,沒有半滴外洩。
蝴蝶忍全身顫抖,聲音顫音:「啊啊啊……老公……你幹的太棒了……」
陳浩慢慢收束力量,仍保持緊貼腰臀,三人呼吸急促,感受彼此熱度與契合。
陳浩深吸一口氣,保持緩慢抽插,先第一次射出灌入後,雙手扶腰臀,慢慢收束力量。
蝴蝶忍和香奈乎同時顫抖、喘息,聲音交錯:「啊啊啊……老公……啊啊啊……肉穴幹的好漲……啊啊……都滿了……好爽……愛你……」
陳浩每次緩緩推入,讓大雞巴填滿子宮,感受她全身再次收縮與熱度,蝴蝶忍忍不住嬌喊:「老公……啊啊……太爽了……啊啊……」
他的大雞巴隨著她的反應,連續幹了一千多次,半小時後最終緩緩注入,將子宮完全填滿,沒有半滴外洩。
陳浩深吸一口氣,保持緩慢抽插,雙手扶腰臀收束最後力量,蝴蝶忍持續顫抖、喘息,聲音交錯:「啊啊啊……老公……啊啊啊……真的好漲啊啊啊……」
陳浩緩緩抽出後,香奈乎等了許久,立刻湊上前,用唇輕輕含住大雞巴,舌尖沿著滑動,幫助滋潤及清洗。
她低聲嬌喊:「老公,好硬……嗯嗯……忍姐剛剛被幹得好舒服……等等換我呢……來吧……」
蝴蝶忍休息片刻後,和香奈乎一起在滋潤完大雞巴後跪在地上,背微微挺直,陰唇完全暴露在陳浩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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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輕扶著香奈乎的腰,讓她跪在柔軟的武道館墊子上,背微微挺直,臀部向後翹起,龍根對準花洞慢慢進入。
香奈乎微微喘息,眼神閃動,低聲嬌喊:「老公……啊啊……好緊……慢慢的幹……我才舒服呢……」
陳浩緩慢插進,每一次都確認香奈乎的反應,感受她全身的收縮與熱度。
香奈乎輕咬下唇,嬌聲低喚:「老公……啊啊……愛你……在幹下去真舒服……」
他一邊動作,一邊低語:「乎乎,妳也慢慢適應老公大雞巴形狀吧……」
香奈乎扭動腰臀,緊貼每一次抽送,嬌聲連連:「啊啊……老公我早適應了呢……我一見面就對你有感覺……太深了……啊啊啊……太舒服了……」
陳浩忽然加力撞擊,香奈乎嬌喊:「老公……啊啊……爽……太爽了……慢慢進來嘛……有點快……有點大力呢……你大雞巴太大……太漲哦……」
蝴蝶忍低手撫摸香奈乎乳尖,雙手換她輕探入後洞屁眼,柔柔撫弄菊花。
香奈乎嬌喘:「啊……忍姐……老公……這樣雙洞太刺激了啦……一邊幹一邊鑽得好酸好舒服……啊啊啊……」
陳浩有規律抽插,感受香奈乎每一次緊縮與熱度。
香奈乎一次次低喚:「老公……啊啊……最愛你幹我……好爽……」
蝴蝶忍配合節奏,手指不時探入輕推鑽入淺出屁眼,香奈乎嬌喊不止:「啊啊……忍姐妳的手……老公……太爽了……繼續幹我……啊啊啊……」
陳浩保持穩定抽插,香奈乎全身顫抖,低聲連續叫春:「啊啊……老公……啊啊……幹的真爽……啊啊啊……」
蝴蝶忍再次在一隻手指插入屁眼後洞,香奈乎嬌喊:「啊……老公……忍姐她……啊啊……啊啊啊……忍姐別這樣……一直刺激我……被幹得好爽……」
陳浩微微加快節奏,香奈乎扭動腰臀,雙洞緊縮,嬌喊聲此起彼伏:「啊啊……太爽了……老公愛你繼續幹我……啊啊……」
蝴蝶忍下手輕撫乳尖屁眼一樣在裡面轉動,香奈乎嬌喊越來越急促:「啊……老公……啊啊……好漲……啊啊啊……忍姐……別……」
陳浩繼續穩定抽插,香奈乎低聲嬌喊:「老公……啊……好爽……」
香奈乎微微顫抖,呼吸急促,嬌聲回應:「老公……快……在幹我……」
他從後方大力撞擊,髖部跟隨節奏輕抖,香奈乎嬌喊:「老公……啊啊……幹太爽了……」
陳浩雙手穩住她背部,大雞巴保持穩定,香奈乎咬唇喘息:「老公……嗯啊……我真的好愛你……啊啊啊……」
蝴蝶忍這時吻住陳浩,舌頭交纏,陳浩下身活塞般持續幹著香奈乎不停。
陳浩緩慢加深,髖部微抬,香奈乎輕聲嬌喊:「老公……啊啊……被你大雞巴幹的好漲……」
陳浩微微停頓,再慢慢推入,香奈乎全身微抖:「老公……啊啊……不要停,繼續幹我……」
他髖部隨龍根律動,香奈乎低喘:「老公……啊啊……太緊……」
陳浩保持穩定節奏,手仍握住腰臀,香奈乎任持續嬌聲喊:「老公……啊啊……被幹太舒服了……」
陳浩控制力量,慢慢抽插,龜頭逐漸膨脹想射出,香奈乎嬌喊:「老公…啊啊……好爽……啊啊啊……幹翻我……」
他每一次推入都充滿節奏感,香奈乎微抖身軀,低聲叫:「老公……啊啊……太爽了……」
陳浩感覺到極限,慢慢將大雞巴推到最底,香奈乎全身顫抖尖叫:「老公啊啊……在幹下去……太深……會被你……幹死了……」
陳浩大雞巴也幹了一千多次約半小時後,最後階段,陳浩緩慢抽插後龜頭一緊縮,最後將大量精液灌入子宮。
香奈乎感受到子宮被灌滿液體,嬌喊:「老公射……啊啊啊……給我快快快……」
陳浩直到填滿才慢慢抽出。
蝴蝶忍在旁嘴唇離開陳浩,雙手握住龍根,滿足地吻上去,嬌笑:「老公……嗯嗯……我來吧,好吃耶,難怪大姐說老公的大雞巴好甜好好吃。」
香奈乎休息片刻,也跑來抓住大雞巴,一起舔弄、套弄。
三人在武道館盡情狂歡後,陳浩自然不忘帶著小型隱形屋變出來進去梳洗整理一番。
出來時,已接近中午十二點,正巧看到小叔正準備把飯菜抬上車。
蝴蝶忍與香奈乎也很主動,跟著過去陳母身邊幫忙。
陳母笑呵呵地把大家一一介紹:「這是小姑,這是大伯母,這是三嬸,這是四嬸。」
大伯母年紀稍長,脾氣溫和又愛開玩笑,對陳浩尤其疼愛。過去因為藥膏的恩情,她一直對陳浩關照有加,心中自然多了份喜愛與關切。
蝴蝶忍依次向每位親戚點頭致意,柔聲道:「您們好,我老公是陳浩,我是可遙,請多多關照。」
香奈乎也禮貌地回應:「您們好,我老公是陳浩,我是可涵,請多多關照。」
她們的語氣輕柔,帶著禮貌,眼中閃著些許羞澀卻溫暖的光。
小姑、三嬸與四嬸也笑了,三嬸低聲說:「二嫂啊,你們兩個媳婦真是像洋娃娃一樣漂亮,你們家浩子,也太幸運了。」
香奈乎小聲拉了拉蝴蝶忍的衣角,笑問:「忍姐,她們是不是覺得我們像洋娃娃啊?」
蝴蝶忍輕輕點頭,低聲回應:「嗯,看她們笑得這麼開心,咱們也得讓老公開心,多親近他們。」
兩人心裡都有些小得意,感覺這樣的互動悄悄拉近了彼此與家人的距離。
陳浩因大伯母的救命之恩,再加上每天晚上讓她享受頭家陰道與屁眼雙洞的快感,大伯母心中愈發欣喜。
忍不住拍拍她們的手,巴結地笑道:「浩子這孩子命真好,一天就找到兩個漂亮媳婦,而且還這麼乖巧懂事!」
她暗自盤算著,每月雖然會供應萬能除菌膏給頭家,但如果再加上一瓶藥膏補滿整個月,那就更完美了。年紀關係,她的月事早不來了,不僅能讓自己爽,也能維持這份親密關係,眼裡閃著滿足的光。
香奈乎輕聲對蝴蝶忍說:「忍姐,你看她們笑得這麼開心,我們也得笑回去才行。」
蝴蝶忍點頭,兩人比著誰的笑容更甜美,用柔和自然的微笑回應每一位親戚的讚美,氣氛溫馨又融洽。
若君見到老公回來,立刻跑進他懷裡,親昵得不想分開。
陳浩和小叔先去送中飯,大伯母、三嬸、四嬸與小姑見到新媳婦,臉上都掛著笑意,眼裡閃著喜悅與滿足,也知道大伯母要什麼,就順便又遞給她一瓶除菌膏,讓她天天爽爽爽滿。
送完中飯後,陳浩還要和小叔去市場採買。
蝴蝶忍與香奈乎則總算慢慢融入陳浩的親戚一家,全程用中文互動,並與陳母一起料理家務、煮飯。
日後一同生育孩子、穩固家庭才是重點。
整個場面溫馨,偶爾帶著些許調皮,讓每個人都能感受到彼此的默契與親密。
若君多了兩個姐妹後,對她而言,日本女人的溫柔簡直勝過自己,家務處理更是一絕,不需多言,家中便井然有序,流露自然和諧。
此時,陳浩已在工地忙碌,把各桶飯菜與小叔一起安置妥當。
大家昨日吃了大舅子的喜酒,工地忙碌久了,偶爾開心大喝一頓,也算人生樂事。
陳父邊吃邊感慨:「浩子,你另外娶媳婦的事,我已經跟親家打過招呼。」
「他們說你懂的,若君是你的正妻就好……唉,做大事業,多娶幾個老婆很正常,他們也理解,但爹要你去好好解釋清楚才行。」
陳浩微微皺眉,語氣中帶著責任感:「爹,她們可不是普通人,你也明白,她們會替我們打理很多事情。」
「等會我還得親自跟岳父、大舅子說明,至少要尊重他們的意見。」
陳父點頭,眼中帶著欣慰與認同:「這樣很好,你的正妻若君都沒異議,我們做父母的還是以你為重。」
「加上你現在玩股票也有些財力,但做人不能欺人,凡事都要有分寸。」
陳浩沉默頷首,心中有了方向,隨即轉身走向岳父與大舅子,準謹慎地說明一番。
岳父與大舅子正坐在工地的椅子上乘涼,準備稍作休息,下午再繼續幹活。
見陳浩走了過來,兩人立刻放下剛倒好的茶杯起身相迎。
這位年輕的男人,不僅是他們家的女婿,更是這處工地的老闆,還是岳母的救命恩人。
昨天那場婚宴熱鬧又體面,整個家族都覺得臉上有光,岳父與大舅子自然對他多了幾分敬意。
岳父笑著開口,語氣沉穩而帶著長輩的關懷:「女婿啊,我這人雖然沒念多少書,但做人處事還是懂的。」
「男人嘛,有時喜歡多娶幾個,只要你對我們家小君好,別讓她受委屈,其他我都不會多說什麼。」
大舅子也順勢接話,語帶調侃卻不失真誠:「妹夫,我妹都沒意見,我這當哥的自然也不會反對。」
「不過啊,一個人要同時顧三個媳婦,這可不是一般人撐得住的事,哈哈!」
陳浩聽了,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他心裡明白,這話雖帶笑意,卻也是一種長輩的試探。
於是收斂神色,語氣誠懇地說道:「岳父、大舅子,我知道這事讓你們心裡難免有些不安。
「老實說,這並非我的本意。」
「我和君君當初是被人暗中下藥陷害的,那股勢力不小,若強硬對抗,只怕會連累整個家。」
「最後我也只能選擇妥協,好在君君明理,願意與我一同面對。」
他微微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請二位放心,家裡永遠以君君為主。」
「她是明媚正娶的正妻,這一點永遠不會改。」
「我對她的情份、對這個家的責任,從未動搖過。」
岳父聽完,沉默片刻,神情從疑惑轉為釋然,語氣也柔了下來:「原來是不得已啊。」
「難怪親家那邊只說你多了兩位妻子,卻不多談細節。」
「原來是怕我們誤會,這就說得通了。」
大舅子也點頭附和:「爹啊,既然小妹都願意了,咱們也別再追究。」
「妹夫這事也不是他能控制的,換成別人遇到那種局面,恐怕也難全身而退。」
岳父嘆了口氣,神情中多了幾分體諒:「既然如此,你就好好對她們負責。聽你爹說,她們也是第一次給你。」
「女人既然跟了你,就該讓她們有個安穩的歸宿。」
「人家肯交付一生,你更要懂得珍惜。」
陳浩聞言,心中一鬆,神情也輕快了幾分,笑著轉了話題:「對了,大舅子,大嫂進門還好吧?」
大舅子哈哈一笑:「嘿嘿,當然好啦!不過她昨夜就說有機會想換個地方住。」
「主要是我那兩個妹妹太活潑了,成天跑來跑去,家裡有點吵。」
大舅子又支支吾吾地說:「你大嫂她的初次也是給我,下面還痛,加上妹妹們一直吵鬧,她都無法好好休息,也不太好。」
陳浩聽了,立刻明白這正是他表現誠意的時機。他笑著說:「哎呀,大舅子、岳父,這小事包在我身上。」
「別說換房,我乾脆直接在市區買一棟三層的洋房給你們住。」
「十間房起、環境好、交通也方便。」
「我明天就去辦過戶手續,房子直接登在大舅子名下,搬家也不用愁。」
岳父聞言一愣,隨即滿臉驚喜,伸手緊緊握住陳浩的手,眼中滿是感激:「女婿啊,這……這怎麼好意思?你這份心意,我心裡都明白。」
「能有你這樣的女婿,是我們家的福氣啊!」
大舅子也湊上前,拍了拍陳浩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妹夫果然是有擔當的男人!我就說,我妹沒嫁錯人!」
陳浩略顯靦腆,語氣誠懇:「哪裡哪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咱們是一家人,彼此照應是天經地義的事。」
岳父聽了,神情更加欣慰,輕輕拍著他的手,語氣柔和而篤定:「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男人要做事業,更要懂做人。」
「你若能一直對我們家小君好,我這做岳父的,也算沒遺憾了。」
陳浩和小叔收拾好餐具與桶子後,一路驅車前往「浩君成衣廠」。
平日裡,趙敏極少露面,自從大舅子婚宴前幾天清晨未再到陳浩家吃早飯後,陳浩便猜到她應該忙著籌備五月一號的開工大吉,也就沒去打擾。
這天一到廠門口,卻見趙敏難得現身,身旁還站著雅芳、玉蓮與趙薇——四人並肩而立,氣勢頗為威嚴。
陳浩心裡忍不住苦笑:「這陣仗……怎麼有點像復仇者聯盟集結?」
他面上仍掛著從容笑意,穩穩走了過去。
趙敏率先開口,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試探:「老闆,她們幾個有些疑問……聽說你家裡多了兩位日本妹妹,還娶了她們,這是真的嗎?」
陳浩心頭一震,腦中閃過無數念頭:「靠北……這消息怎麼傳出去了?難不成——家賊難防?」
他餘光一瞥,只見小叔立刻將視線飄向別處,裝作若無其事。
陳浩在心裡暗暗嘆道:「阿吼——好傢伙,果然是你嘴漏風啊,一大早一定跑來通風報信,哼哼……」
眼下情勢已攤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承認:「沒錯,她們……的確都是我的老婆。」
話音一落,四人先是齊齊愣住,隨後互看了一眼,表情從錯愕逐漸平復。
幾秒後,她們默契地點了點頭,誰也沒再多問,轉身各自走進廠房。
陳浩愣在原地,一時反應不過來。
「咦?就這樣?她們四個都沒抗議?照理說,雅芳應該第一個哭鬧,王玉蓮肯定會撲上來抱著我問:『浩哥哥,為什麼不給我機會?』趙敏、趙薇那對姊妹花更該是一副『侵略性滿滿』的模樣啊……」
他苦笑著搔了搔頭,心裡嘀咕:「這情況……該不會是放棄了吧?還是說,她們真的認命了?」
午後的陽光灑在廠房外的柏油路上,熱氣蒸騰,陳浩望著那幾道漸行漸遠的背影,只覺得這陽光刺得異常耀眼,胸口卻說不出的複雜。
車子一路往回家的方向駛去。
重機上氣氛微妙,小叔握著手把,為了打破尷尬,清了清喉嚨,開始滔滔不絕地說起話來:「浩子啊,叔是過來人,話不好聽還是得講。」
「這門親事雖說你二哥二嫂都沒意見,可咱們又不是活在古代,現在哪還有一娶好幾個的?」
「再說,那兩個日本妹子才認識一天你就敢娶?」
「你確定她們不會跑?」
「還是日本人咧,性子又細又難懂,我是怕你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啊!」
他越講越起勁,從家庭倫理講到文化差異,從責任感扯到人心難測,整整一路叭啦叭啦說個沒完。
陳浩坐在侉斗的副座上,神情淡定,既不插嘴也不反駁,只是靜靜聽著,偶爾嘴角微微勾起。
小叔偷瞄了他一眼,見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一陣無力,嘆了口氣:「唉,算了算了,反正快到家了。」
「叔也只是提醒一句,別怪我多嘴。」
話音落下,機車上又恢復寂靜。
午後的陽光斜斜灑在陳浩的臉上,他微微閉眼,神情若有深意,嘴角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小叔心裡暗暗嘆道:「靠……這小子這神情……八成是玩真的了。」
「唉,算了,我們兄弟還得靠他讓那批娘留下的大袁頭幣賺錢呢,還是少惹他為妙。」
「就當這次是唯一一次多嘴,之後我這嘴巴一定要像鐵桶一樣封緊,當沒聽沒看見過。」
車子一路駛向家的方向。
剛進院子,廚房裡便飄出陣陣飯香。
若君、蝴蝶忍與香奈乎正忙著備菜。
若君看到陳浩回來,立刻端起一杯涼茶迎上前,蝴蝶忍與香奈乎也依偎在他身旁,三人並肩而立,既羞澀又自然,臉上帶著柔柔的笑意。
若君輕聲問道:「老公,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不是說還要去採買嗎?工地的事都忙完了嗎?」
蝴蝶忍接著說:「天氣這麼熱,一定很累吧?若君姐還特地準備了涼茶給你降火呢。」
香奈乎也微微一笑,眼神裡滿是關切。
陳浩接過涼茶,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嗯,不錯,很甘甜。」
他語氣放緩,語調中帶著思量:「對了,君君,岳父岳母和大舅子的房子太舊了,我想在市區給他們買一棟三層洋樓,過戶給他們住,這樣生活也方便些。」
三人同時愣了一下,隨即露出驚喜與欣慰的神情。
若君柔聲道:「真的嗎?爹娘和大哥他們一定會高興壞了!」
蝴蝶忍笑著說:「老公真貼心,難怪若君姐總說你最懂人心。」
香奈乎也輕輕附和:「這樣就不用再擔心屋頂漏水了呢。」
陳浩看著她們三人,眼底泛著溫柔的光:「一家人嘛,該做的事自然要做。」
說著,他順手揉了揉若君的髮,又輕拍蝴蝶忍與香奈乎的肩膀:「妳們也辛苦了。」
下午,一家人吃完午飯後,陳母笑著說:「可遙、可涵幫忙家事後,手腳快多了。」
「你們年輕人下午也沒什麼事,就去忙你們的吧。」
陳浩答道:「娘,我想帶他們去市區走走看看。」
「岳父岳母那邊的房子太小,我打算買棟洋樓給他們住。」
一旁的小叔聽到,愣了一下。
原本他妻子也在打算賣掉老房換新屋,畢竟天天住在二哥家也覺得不好意思。
聽到要去看新房,他立刻眼睛一亮,笑得有點心虛:「哎呀,那我和你小嬸也去看看好了。」
「浩子,到時候你可得幫幫我啊,怎麼說我也是你叔嘛,嘿嘿~」
小嬸在旁邊一聽,立刻白了他一眼,手一拍他肩:「你少在那邊打主意!我們只是去看看,別一天到晚想佔你侄子的便宜。」
她語氣帶著點嗔,但臉上也掩不住笑意。
陳浩笑著擺手:「小嬸,沒事啦,我早就習慣了。」
「小叔這人嘴上愛鬧,其實心好著呢。」
他轉頭對母親說:「好吧,娘,那我就帶他們一起去。可遙、可涵留在家幫妳。」
可遙、可涵聽到指令後,小心翼翼卻又開開心心地走到陳母身邊,心裡其實更希望能和陳浩的娘多培養感情,以後也不會被人說閒話。
陳母笑得慈祥:「好好,你們去吧,有兩個媳婦在家幫我就夠了。」
陳浩開著昨天那輛變形大房車,帶著若君、小叔和小嬸一同前往市區,順道打算回程時採買一些工地要用的菜色。
平日裡,小叔與陳浩三、四天就會外出採買一趟,對外面的行情、人事早已熟門熟路;倒是若君與小嬸,自從成婚後便鮮少出門閒逛,如今能出來透透氣,兩人心情頓時愉快起來。
途中,小叔提起:「買房子的事,得找我那個死黨阿德幫忙,他人脈廣、消息靈。」
陳浩聽了點頭,心中也覺得妥當。
阿德他自然認識,從小就跟他們一起長大,在他前身的記憶裡,小叔還沒去深圳發展時,阿德曾找過他們,說自己親戚在村委會裡幫忙分配房子。
那時正值年初,據說上面已在醞釀土地與住房制度的改革。
然而在當時的中國——無論是七〇年代還是八〇年代初期——個人幾乎沒有購買私人房屋的權利。
那時正實行計劃經濟體制,住房主要由國家統一分配,市場化的買賣機制尚未出現。
直到八〇年代年底末期,住房制度改革才正式啟動,民眾才逐漸能購買屬於自己的商品房。
正因如此,阿德那時便嗅到了一絲變革的氣息。
他認為房屋市場的開放終將成為未來趨勢,若能提前佈局,便能在新時代中搶得先機。
前世的陳浩也知道,土地與住房制度的改革確實是在一九八〇年開始醞釀的。
阿德這類早一步察覺風向的人,自然有更大的機會藉此致富崛起。
正如後來的香港四大家族,也都是順著這股時代之風,愈做愈強。
一行人來到阿德上班的地方。
那是一棟略顯老舊的兩層小樓,門口貼著「村委會辦公室」的紅色字樣。
阿德身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襯衫,正忙著整理文件、在各辦公桌之間穿梭,看見陳浩幾人進來,先是一愣,隨即笑著迎了上來。
阿德雖在村委會任職,但不過是個跑腿的小職員,平日裡的工作就是替上級送送文件、跑跑手續。
雖然他消息靈通,總能比旁人早一步嗅到政策的風向,也偶爾能聽見些內幕消息,可惜終究只是有眼光卻無資本。
沒有資金、沒有背景,這些遠大的構想與機會,對他來說也只能停留在心底的遺憾。
整段氣氛帶著一絲現實的無奈,也映襯出那個時代裡許多普通人的縮影——有眼界,卻受限於命運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