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的那天,辦公室的空氣似乎不太一樣。
新女員工年紀不大,剛進門時滿臉羞澀地跟大家打招呼。
我坐在座位上,裙底一樣什麼都沒穿,但今天——沒有人像往常那樣,白天就直接把我按在桌上。
一整天,男人們只是用眼神偷偷打量我,甚至連午休時茶水間的「例行公事」也沒發生。
我知道原因——新人的出現,讓他們暫時收斂了。
可到了晚上,加班的人漸漸只剩下熟悉的幾張臉,氣氛立刻變了。
第一個人走到我座位後,毫不客氣地撩起我的裙子,手掌在濕滑的穴口上摩擦兩下,粗硬的肉棒隨即頂入。
「啊──」我忍不住顫了一下,雙手撐著桌面迎合。
另一人解開皮帶,把滾燙的棒身塞進我嘴裡,動作急而狠,像是在補償白天的忍耐。
撞擊聲、淫水聲、低沉的喘息很快充滿整個辦公區,前後口被填滿的快感讓我幾乎站不穩。
「今天憋了一整天,早就想幹死妳了。」有人低笑著,抽送得又深又快。
他們輪番佔有我,把白天壓抑的慾望一次發洩乾淨。
而我在高潮一波接一波的餘韻中,隱約意識到——新人的到來,也許只是讓遊戲暫停,而不會讓它結束。
那晚,我正被兩個男人壓在辦公桌上,前後口同時被填滿,撞擊聲與喘息聲在空曠的辦公區裡迴盪。
忽然,門口傳來極輕的聲響,我的餘光掃過去——
新來的女員工,手裡抓著包,愣愣地站在那裡,眼神慌亂又說不出話。
她大概是忘了東西,回來取,卻正好撞見我最淫亂的一面。
男人們回頭看了她一眼,露出玩味的笑容,並沒有趕走她。
我朝她勾勾手指,氣息急促卻故意放低聲線:「過來……別怕。」
她像被牽引般走近,臉頰燙得通紅,視線在我被佔有的身體和男人們之間游移。
我伸手將她拉到我面前,手掌滑進她的裙擺——果然,她的內褲在腿間已經有了淡淡的濕意。
「妳也想試試,對吧?」我低笑,拉下她的內褲,讓它掉在腳踝。
在男人抽送的空檔,我俯下身,雙手撐著她的大腿,將臉埋進她尚帶少女氣息的縫間。
舌尖從縫口輕輕劃過,舔掉那點剛滲出的水跡,再探入更深處,繞著敏感的花蕊打圈。
「啊……」她忍不住顫了一下,抓住了我的肩。
我抬頭對上她驚慌的眼神,唇角沾著她的水光,輕聲說:「別怕,很舒服的……讓他們也幫妳。」
男人們會意,笑著伸手去脫她的上衣,裸露的乳尖在冷氣中迅速硬挺。
我繼續用舌尖撩撥她,直到她雙腿發軟、呼吸紊亂,被扶到桌邊——
下一秒,她就像我當初一樣,被第一根粗硬的肉棒徹底撐開。
會議室的燈光昏黃,桌面凌亂,空氣中全是濃濃的汗味與淫水味。
新女員工已經被脫得一絲不掛,臉紅得像要滴血,雙手下意識地護著胸口。
男人們並沒有像對我那樣一開始就放肆亂來。
第一個上去的,只是扶著她的腰,慢慢頂進去,讓她適應。
她咬著唇,聲音細細顫著:「嗯……太大了……」
男人壓低聲笑:「放心,我不會弄壞妳。」
相比之下,我早已習慣這樣的場合。
另一邊,粗硬的肉棒狠狠撞進我的體內,撞得桌腳都在微微晃動。
「還是妳騷得讓人受不了……」身後的男人喘著氣,一邊幹一邊拍我的屁股。
我側過頭,看見她被男人緩慢抽送的表情——既羞澀又帶著被快感侵蝕的茫然。
我伸手過去握住她的手,湊到她耳邊低聲笑:「別怕……慢慢就會喜歡上了。」
身後的人加快了速度,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急促,我被幹得喘不過氣,只能用另一隻手撐住桌面。
而她那邊,男人們依舊是一個接一個,不敢同時上。
大多數人還是輪著在我身上發洩,等空檔了,才去試著佔有她。
到最後,她靠在椅背上,雙腿發抖得站不起來,而我則早已被幹到渾身是汗、穴口翻攪得紅腫發燙。
男人們整理好衣服,留下兩具軟倒的身體——只不過,所有人的眼神都很清楚:
她的第一次踏入,只是開始;而我,依舊是他們每天的主要玩具。
白天的辦公室,看似一切如常。
新員工坐在對面低頭敲著鍵盤,而我正抱著文件走過走廊。
轉過拐角時,一隻手忽然從後扯住我,把我拉進儲物間。
門一關上,腰就被狠狠按住。
粗硬的肉棒頂在穴口,連一秒預兆都沒有就插了進來。
我差點驚呼出聲,被他捂住嘴,只能發出悶悶的嗚咽。
「好久沒在白天肏你了……」他低笑著,撞擊一次比一次深,「還是這麼緊。」
我被幹得腿軟,雙手扒著貨架才勉強站穩,淫水沿著大腿內側滑落。
結束後,他拍了拍我的屁股,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那樣推開門,而我整理好裙子回到座位,新員工完全沒察覺。
可漸漸地,晚上加班的人開始變多——她,也越來越常留到最後。
起初只是幫忙整理文件,後來便默默地坐在角落,看著男人們一個個輪著佔有我。
有幾次,她被叫過去幫忙遞水、拿紙巾,臉紅得快燒起來。
終於有一天,加班到深夜,男人們在我身上發洩得差不多,才有人走到她面前,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她雖然緊張,卻沒有拒絕。
那一夜,她第一次主動脫下自己的裙子——從那以後,晚上就不再只有我一個人被幹。
從那晚開始,加班後的公司就成了固定的肉宴。
燈光昏黃,桌上散落著文件和水杯,而我們兩個女人則被推到桌邊、壓在椅背、甚至直接被抱到地毯上。
男人們不再只圍著我一個人轉——
有人從背後狠幹著我,粗硬的肉棒一次次頂到最深處;
也有人把新員工壓在隔壁的桌上,雙腿大開,撞擊聲和她急促的喘息混成一片。
「換人。」
有人拔出來的同時,另一根立即插入,我被幹得翻白眼、渾身顫抖;
轉頭看去,她也被另一個男人頂得胸口顫蕩,頭髮凌亂地黏在臉頰上。
有時他們乾脆同時佔有——一邊幹著我,一邊伸手去捏她的胸、掰開她的腿;
淫液和精液混雜在空氣中的味道越來越濃,會議室彷彿成了專屬的交配場。
而我已經完全習慣這種夜晚,甚至期待下一次誰會先進來、又會先幹誰。
有些夜裡,他們會故意把我們放在同一張桌上。
我被壓在桌邊,身後的男人粗暴地頂入,而新員工則坐在桌上,雙腿掛在另一個男人的腰上,被一下一下地撞擊。
在一次猛烈的抽插間,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拉近,唇毫不猶豫地貼上去。
我們的舌糾纏在一起,喘息和呻吟混成一片。
她的手探到我腿間,指尖揉弄著我被撐得滿滿的陰蒂,讓我差點當場失聲尖叫。
「嗯……別停……」我氣息顫抖地貼在她耳邊,而男人在背後又加快了速度,肉與肉的拍擊聲變得急促。
她也被我反手伸去撫弄著濕熱的花蒂,身體抖得像要散架。
男人們顯然被這畫面刺激得更加瘋狂,動作越來越重,像是要把我們完全撞碎。
在最後的幾下深頂後,我們幾乎同時達到高潮,緊緊抱著對方顫抖著承受那股洶湧的快感。
她在夜裡早已被操得熟透,從最初的害羞到現在能主動迎合男人的節奏。
可白天,她依舊維持著那副安靜的樣子,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直到那天——
我正被同事壓在打印機旁,裙子被掀到腰上,肉棒狠狠地插進來,撞得我的屁股一下一下顫抖。
我咬著唇忍著聲音,可撞擊聲還是清晰地在空曠的辦公室回響。
餘光裡,我看見她站在走廊口,手裡還拿著文件,臉微紅,呼吸急促地盯著我們看。
男人也注意到,故意低笑著加重力道:「看到了嗎?好久沒在白天操她了,就是這麼爽。」
她咬著唇沒走,眼神裡的慾望幾乎溢了出來。
那一刻,我知道——她也開始蠢蠢欲動,想要在白天體驗這種刺激。
後來的一個午休,男人們又把我壓在隔間裡操得正狠。
門縫外,她站了很久,像在掙扎。
終於,有人走過去,把她的手拉進來。
「別怕,不會像對她那樣弄妳。」男人低聲說著,把她按坐在桌上。
另一個男人輕輕分開她的腿,指尖先探進去確認濕了才慢慢頂入。
她緊張地抓住我的手,身體顫得厲害,卻還是忍不住小聲呻吟。
我被人從後面狠頂著,腰被撞到發麻,卻還伸手去撫著她的胸口,輕捏著乳尖讓她放鬆。
「慢慢來……」我貼在她耳邊低語,她的呼吸亂得像要哭出來。
男人們的動作很克制,只是一下一下地推送,確保她能承受,跟平時對我那種又深又快的狠幹完全不同。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很快紅了臉,低聲喊著要更多。
從那天之後,她開始不再拒絕男人們的邀約。
起初只是偶爾白天被帶到茶水間、儲物室裡,被單獨操弄一番;
可時間一久,她的反應變了——不再緊張閃躲,而是會主動脫開襯衫扣子,露出已經泛紅的乳尖,眼神曖昧地看著身前的男人。
晚上時,她依舊和我並排跪在會議室的地毯上,輪流含著不同的肉棒,彼此的唾液和淫水交纏在一塊,地上很快就濕成一片。
有時男人從後插我,她便側過身來吻我,手指伸到我兩腿間揉弄陰蒂;
有時她被人壓著幹,我就伏低去舔她被插得發燙的穴口,和那根不停進出的肉棒一同帶給她顫抖的快感。
慢慢地,男人們也摸清了她的底線,不再特地溫柔。
一次午間,兩人同時壓著我們在辦公桌上操——
我被幹到早已麻木卻還高潮不斷,她則在第一次被兩人同時佔有時,顫抖著尖叫,把手死死扣進我掌心。
從此之後,不論白天黑夜,她和我都成了公司男人們的共同玩物。
唯一的差別是——她還會偶爾害羞;而我,早已徹底沈淪。
那天公司剛完成一筆大單。
白天一早,我和她就被男人們抓去隔間、會議室、茶水間——任何能暫時擋住視線的地方。
裙子被掀起、襯衫被扯開,硬物一次次頂進來,男人們邊幹邊低笑:「今天要讓你們兩個記一輩子。」
我們的呻吟混在鍵盤敲擊聲裡,成了辦公室的另一種節奏。
到了晚上,加班的人特別多,空氣像被點燃了一樣。
會議一結束,他們就像約好了一樣,把我和她分別壓在兩張長桌上。
有人抱著我的腰,狠狠從後頂入;有人抓著我頭髮逼我含到喉嚨深處;
旁邊的她,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在中間,胸口被揉到變形,嘴裡還塞著另一根。
「你們這兩個爛穴,今天得讓我們全爽夠。」
「白天裝得正經,實際上還不是隨時都能插進來。」
「再多幾個人,你們也接得住吧?」
我們一次次被操到腿軟、哭喊,卻依舊主動迎合。
她高潮時會伸手抓住我,像要一起墜落;我也在男人的撞擊下渾身顫抖,早已分不清幾次到了頂點。
最後,我們並排跪在地上,嘴裡、穴口、大腿內側全是精液的黏膩痕跡。
男人們邊喘邊笑:「明天繼續,白天夜晚都不能少。」
而我們只是無力地靠在彼此肩上,心裡清楚——
這樣的日子,不論白天還是夜晚,都還會繼續,
而且我們不想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