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他現在坐在巷子裡的一間咖啡廳,攪著熱巧克力等人。
他盯著從門口進來的每一個人,一邊猜想那個人會是什麼樣的職業。
那人看起來很年輕,能夠受邀參加拍賣會的買家都是財力品德兼具的紳士,所以是能夠迅速賺錢的工作嗎?有可能是富二代嗎?金銀島好像不會讓無所事事的紈褲進來,那人看起來也不像那一種的⋯⋯
下雨的午後,雨滴打在窗外的牽牛花上,萊威透過熱可可氤氳的霧氣看到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推開木門走了進來。
那人留著一頭栗色微長的捲髮,針織毛衣和牛仔褲穿出了一種休閒感,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看起來溫和而穩重。
萊威愣了一下,這人的身材和那天那個買家很像,但是氣質又有些差別,他不太能夠確定是否就是這個人。
接著他就和那人對上了眼,然後男子就直直朝他走了過來,萊威頓時坐直了身體隨著男子的接近,臉微微抬起與他對視。
「就是你吧?」男子的聲音很好聽,有種大提琴一樣的震動感。
男子的問題沒頭沒尾,但是萊威還是回答:「是。」
「果然,我一眼就認出來了,你的眼睛很好看,我記得很清楚。」男子笑瞇了眼睛,在萊威對面坐了下來。
萊威心想這人是不是太會撩了一點,搞不好是個輕浮的人,但是臉上還是忍不住有點紅。
桌上多了一杯卡布奇諾,兩人相對而坐,萊威先開口:「我叫萊威,你是什麼人?」
男子聽他這麼說,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你是什麼人?』,感覺特別像質問。」
萊威臉一紅:「不然我該怎麼問啊?您是何方神聖?你叫什麼名字做什麼的?」哪來的鉅款?
男子看了看萊威的臉色,適時地止住了笑:「我叫何善雲,28歲。」
沒聽過的名字啊,而且也太年輕了吧。
「但是你大概只聽過另一個名字,叫可雲。」
可雲?!萊威頓時瞪大了眼睛。
說到可雲,那可是近幾年最紅的作者和編劇,他能寫龐大的世界觀,也能寫細膩的角色,能寫硬核科幻,也能寫腦洞大開的喜劇。
他的書只要一出就會霸佔銷售榜第一幾個禮拜,他的小說改編成電影、電視劇都大受好評,也有專門寫劇本的,據說他眼光很高,如果不是個方面的配置都令他滿意,他是不會答應改編或是寫劇本的,相反,只要他肯出馬,那一定就是叫好又叫座。
可雲的第一本書已經是十年前,大家都以為他一出道及巔峰,沒想到後來的幾年卻是沒有極限似的,一部比一部狂。
但是大眾卻沒見過可雲本人長什麼樣子,他本人是說不想被狗仔騷擾,偶爾的才訪也是只有聲音看不見人,不過光是聲音就已經迷倒網路上無數人。
那個可雲,就是面前這個人?!
「呵⋯⋯何⋯⋯」萊威吐出幾個意義不明的音節,何善雲露出一個得逞的表情看著他。
那天下午,兩人在咖啡廳聊了好多東西,嚴格來說是萊威問問題,何善雲回答。
他的口才也非常好,條理分明,也擅長使用一些譬喻,講故事都會聲會影的,一些獨特的觀點也特別有意思,一下午聊下來,萊威覺得自己作為人都有很大的提升。
之後何善雲將萊威送回學校,他說自己要順便去學校旁邊的金銀島總部,萊威知道是為了雛精飲的事情,便沒有推拒搭他的便車。
當他到了學校,老師卻叫他跟何善雲一起去總部,於是他頭一轉,又跟上前面的何善雲,兩人一起去了金銀島總部。
雛精飲拍賣會那天拍的是初榨,是最寶貴的,金銀子的第一次高潮,在那之後的一年,金銀子要提供精液,那些被稱為原精,只要得標的買家不放棄,原精就會默認給得標買家。
「這一年之內,金銀子需要繼續守貞,不能與他人交合,貞操帶也要帶著,一週兩次到總部來,以刺激後穴的方式榨取精液。」
雛精飲的專員將兩人帶到了會客室:「請問何先生有要放棄原精的部分嗎?如果放棄的話,桃子味的原精將會擇日競標;如果沒有要放棄,請在這裡簽字。」
何善雲爽快地在紙上簽了字,專員問需不需要低溫宅配,只要解凍了即可飲用。
何善雲思索了一下:「那我就每個禮拜兩次來這裡取東西吧。」
兩個人從總部走出來時,天已經黑了。
他們一起走到學校門口,然後何善雲就要離開了,萊威有點不捨,眼巴巴地看著他,何善雲總有種自己在棄養狗狗的錯覺。
他彎下腰,撫摸男孩的頭髮和臉頰,他的手乾燥溫暖,帶有長期拿筆磨出的薄繭,萊威好喜歡這樣的觸感,他按住他的手,主動地把臉往他手上蹭。
「別這樣,我以後會經常來看你的。」何善雲也被他感染了。
他捧著萊威的臉,細細地親吻他的額頭、眼瞼、臉頰、鼻尖,然後吻上他的唇。
兩人在學校外面擁吻著,萊威被圈在懷裡,仰著頭與他親吻。
唇舌交纏,水聲嘖嘖,萊威沒有接吻的經驗,這樣的吻甚至比拍賣會的舞台還讓人心跳加速。
他不太會換氣,卻又不想主動退開,何善雲舔過他的齒列、他敏感的上顎,捲著他的舌頭邀他共舞,吻到他快窒息了才放開他。
萊威把臉埋在他的胸膛裡喘氣,他們又抱了好一陣子,萊威才放他離開。
之後的那兩天,萊威一直在想那個人,盼他等著去總部的日子到來,然後何善雲就會來見他。
然後那一天到了,萊威一下課,就衝出學校到隔壁總部。
何善雲遠遠地就看到一個穿著校服白襯衫的少年朝他跑來,他張開爽幣,接住了飛撲而來的少年。
少年笑得燦爛,臉上因為跑步而泛出健康的紅暈。
「何善雲何善雲!」
「嗯。」何善雲臉上也笑著,他抱著他的腰轉了一圈,然後把他扛進了總部。
萊威趴在一個 ㄏ\形的東西上面,貞操帶被解下了,陰莖被掰到後面去,掛在邊緣,頭指著下面,下面放了一個容器。
工作人員戴上手套,問一旁的何善雲說要不要自己來,但何善雲搖搖頭說不了,於是工作人員轉回去開始動作。
工作人員沾了沾潤滑液,手指按壓著後穴伸入進去,一進入,肛口就緊緊咬住的手指。
工作人怨叫他要放鬆,但是萊威很緊張,距離拍賣會有幾天沒有碰過後面了,身體被拓開進入的感覺,他仍適應不了,而且今天何善雲就在旁邊看著,雖然拍賣會那一天他也在,但是他們之間已經有什麼不一樣了,只要被他注視著,萊威就感覺自己比平時都要敏感。
他好不容易讓身體放鬆下來,努力忽視工作人員在他身體裡攪動的手指,又努力忽視伸進來的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
工作人員看差不多了,他們用的玩具並沒有很大,於是就將一個小按摩棒推入少年的穴口。
一個冰冷的矽膠玩具插進體內,萊威抖了幾下,地上的小腿肌肉緊繃了一下,但是隨後,工作人員開啟了自動模式,那按摩棒居然是自動伸縮的。
「嗚嗚⋯⋯」
他跪在地上的雙腿因用力而曲起,但是又被擋著而無法合攏,少年的腳穿著襪子,腳趾用力刮著地板,體內充斥著快感,像是在掙扎一般。
那按摩棒不斷地擦過敏感點,在精準無情的攻勢之下,也在好感對象的注視之下,一個剛知道性為何物的小雛兒沒過多久就射精了。
但是這樣還沒完,一次榨精要射個三四次。
在少年的呻吟中,白濁的精液在容器裡積成一小灘,而陰莖還在抽動著往下滴著精液。
這段過程終於結束時,萊威鬆了一口氣,他重新戴上貞操帶,穿上褲子,何善雲將他扶起來,拉到自己腿上坐著,把他抱在懷裡緩和。
工作人員完成紀錄,將精液收集到一個小玻璃瓶中,交給何善雲就離開了。
何善雲接過瓶子,對工作人員道了聲謝,然後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他們兩個人。
「你有喝過精液嗎?萊威。」何善雲問。
「沒有啊。」萊威搖搖頭。
「其實我也沒怎麼喝過,拍賣會那次是第一次。」
「誒⋯⋯?」在銀南區,在他這個歲數還沒吃過精液的人還真的找不到。
何善雲:「你想不想嚐嚐看?」
「⋯⋯我自己的嗎?」
「總不能自己生產的奶自己不放心吧。」何善雲將那瓶東西稱作奶,讓萊威才緩下去的臉頰又紅了。
何善雲打開瓶子,含了一口精液,吻上他的唇。
精液的味道很乾淨,帶有一絲桃子的味道,萊威說不是上什麼感覺,但是他並不討厭。
四片唇瓣碾磨著,偶爾有一絲白液留下來。
分不清兩人各吞下多少,喉結上下滾動著,分完一口,又來一口,然後一小瓶精液就被他們分完了。
何善雲將溢出的精液都舔掉了,他舔過來威的脖子,讓他覺得很癢。
萊威感覺到何善雲下面硬了,他有點不知所措,他還沒這麼近地看過他人勃起,更沒有觸碰過,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何善雲將他的反應看得清楚:「沒關係,一會兒就消了。」
「真的沒事嗎?我可以幫什麼忙?」
何善雲連忙按住他正要去摸的手:「真的不用,你別添亂。」
萊威聽他這樣說,好像洩了氣一樣,但是也沒再亂動。
他想,何善雲應該會自己解決吧,憋著對身心都不好,在這個世界上洩慾的管道太多了,走出去隨便找一個人就能開幹,而他只能在學校宿舍裡禁慾。
那一天,兩人在學校前道別,臨別時,何善雲吻了萊威,那是一個不帶情慾的吻,就是嘴唇相處,然後就離開了。
再過幾天,又到了榨精的日子,萊威在門口遲遲等不到何善雲,時間到了,他只好自己先進去。
他以為何善雲大概不會來了,但是就在快結束的時候,何善雲還是來了。
他抱歉的說今天有點事,所以晚了點,取了精液之後,兩人去對面的便利商店買了冰棒分著吃,又聊了一會兒天。
萊威跟何善雲說學校的英文課怎樣聽不懂,同學喜歡亂丟垃圾,何善雲跟萊威說自己的編輯最近生了小孩,家旁邊開了一間拉麵店生意蠻好。
他們之間還是融洽的,但是下一次的榨精日,何善雲又遲到了。
何善雲連續遲到了三四次,雖然每次都有理由,之後他們也很開心地度過一段時間,也會偶爾碰個嘴唇,但何善雲卻是再也沒有來看他的榨精過程,也沒有在與他有更親密的接觸。
萊威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什麼東西不對,他的心理疑惑與不安漸增,不過好在他不是一個有事情會憋在心裡不說的人,於是他就直說了。
「你為什麼一直遲到?我不信你說的理由。」
「⋯⋯」何善雲被少年的直球打得措手不及,一時無話可說。
「對不起,我是不是讓你不安了?」過了一會兒,他才緩慢地說:「我沒有辦法看著你被弄的高潮射精,你現在需要守貞的,而且我怕我一個忍不住會弄傷你,我對你有慾望,越積越多的話不太好。」
聽到何善雲對自己有慾望,萊威心裡一陣竊喜,但他還是感到不解:「如果你需要發洩慾望,不能就隨便找一個路人上,或是聽說玩具現在也很多種啊。」
何善雲嘆了口氣,是他失策了,他以為在金銀島長大的孩子會比較保守一點,結果只是行為上保守,思想上還是和銀南區同一個風格。
「我不是銀南區的人啊。」
「⋯⋯什麼?!」
「我是鐘承區的人,此次來銀南區是為了田調和取材,之前也去了其他區看看,在銀南區最多再停留一年多一點,去參加拍賣會原本是抱著一種文化欣賞的心態,但是沒想到我這麼被你吸引⋯⋯我平常不那樣花錢的,我並不是一個揮金如土的人啊。」
「但是我還不是完全融入銀南區的風俗,我不會去路上隨便找人,就算自己解決也是很悶的,我這年紀的男人,慾望旺盛,再刺激一下我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我現在沒有辦法對你做出什麼承諾,既然如此,我就不該和你有肉體上的關係,你還是個孩子,而我可能一年之後就要走了!」
萊威問號:「可是你買了我的精液啊。」
「那不一樣,那在我看來就像是買了個特色土產一樣。」
「⋯⋯」
萊威默了,他想,他和這個人之間的時間或許只剩下一年多一點,那麼,他該怎麼做呢?
「何善雲,我喜歡你,你知道吧。」萊威說:「我第一次喜歡一個人,這是一種美好的感覺,既然到最後都要分離,不如好好愛了再分離,難道不是嗎?」
「你也教教我吧,教我愛情是什麼,如果最後沒有結果,那也只是一段感情而已。」
何善雲:「你只是個小孩,你怎麼知道你之後不會後悔。」
萊威:「我成年了,我不知道你們鐘承區的法律是什麼,但我在這邊已經成年了。」
「⋯⋯」
萊威握住何善雲的手:「我們就順其自然好不好,你需要發洩,我可以用手幫你⋯⋯或使你想用嘴也可以。」
何善雲的臉有點熱,不只是因為他腦中出現萊威幫他口的畫面,還有他一個大作家被小孩子開導的事情。
他有點被說動了,所以在萊威的手服上他的褲襠的時候,他並沒有制止他:「你就算不這麼做,我也不會不理你的,我們還是可以當朋友⋯⋯」
「不要,我不想要你忍得這麼辛苦。」萊威跪到他腿間,用牙齒咬開拉鍊,用小舌頭隔著棉質內褲舔弄著沉睡的陰莖。
「你會嗎?」何善雲喘著氣問。
「沒吃過豬也看過豬跑。」萊威這樣答。
他掏出那物,那物沈甸甸的,還未抬頭便可見其雄偉。
他「啊」地張開嘴,然後就將那分身吃入。
「嗚⋯⋯」萊威聽到何善雲的聲音,他抬起眼看他的臉,發現他臉色好像不是舒服的樣子。
「牙齒⋯⋯收起來。」何善雲艱難道:「用舌頭。」
才剛逞強就翻車,萊威耳朵都紅了,他照著何善雲說的做,舔不到的地方就用手輔助,努力將陰莖含的深一點,嘴唇包裹著著身摩擦,時不時用舌尖戳弄馬眼。
在他的努力之下,那事物逐漸甦醒,像是昂頭的猛獸,精深粗壯,青筋可見,頭部飽滿,散發著萊威喜歡的味道。
萊威還是不太熟練,加上尺寸對新手不友善,何善雲忍得很辛苦。
「還是不要了吧。」何善文按住他的肩膀。
萊威還想再試一下,何善文將他搬起來放到旁邊的桌子上,萊威被他的舉動嚇到,他們並不能做那種事,貞操帶還綁著呢。
不過何善雲只是將他的腿併起來,藉著萊威的口水做為潤滑,將性器插入萊威的雙腿之間。
萊威還沒想到居然有這種操作,畢竟銀南市的人那需要委屈自己,但是明明只是用腿摩擦性器,卻有一種自己在和何善雲做愛的感覺。
肉體啪啪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面,房間的天花板一角還有監視器,或許現在就有人在螢幕前看著。
躺著被差的感覺跟站著被插或是趴著被插比起來特別不一樣,天花板上的燈晃著眼,兩人的身體隨動作而晃動,何善雲的動作越來越快,不知過了多久,那漲紅的陰莖夾在萊威的腿間射了出來,射在萊威細嫩的肚皮上。
好在萊威有帶貞操鎖,而且前面已經射過多次了,所以不會沒完沒了。
他拉著何善雲的手,將他拉下來接吻,事後溫存的吻細細密密的,卻都淺淺甜甜。
彩蛋:
嗯,是這樣的,鐘承區的風俗與外國比較接近,在海棠國卻是異類的存在,他們是海棠國的特別自治區,是沒有公共安全詞的(關於這個詳見《孌子》),在外裸露也會構成妨害風俗,正常人不會隨便在外脫衣服。
然後他們重視一對一的關係,也有約炮的情況,總之,和三次元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