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跟木匠標叔打招呼後進入興安嶺,1月山中還是白雪藹藹,一條獵人常走的鄉間小路,陪伴流水溪聲,偶爾聽到樹上鳥叫蟲鳴聲。
陳文浩提著單管獵槍一步步踩著雪地向前走,往上走一段蠻長的路,之前的小路在天空飄逸白雪下已被覆蓋,上面是神農石陣,前世看過幾十年雪景現在還是一番風趣,只預計兩各時辰來回,如果沒打到野貨就須回程。
這時前方林中大樹下的草堆裡,有著悉疏撞擊石頭的咚咚聲響,不經思考獵搶快速舉起擊發,上膛又擊發又上膛裝子彈連續五次,五槍聲響過後萬物靜寂,踱步走過去撥開雜亂不堪的矮灌木。
陳文浩甩一甩手‘’幸好是15歲體格,打這單管獵槍累肩窩又痛,咻~要是前世90歲怎受得了‘’。
眼前看到地上有野豬撞下來的碎石,一隻300多斤長角大野豬躺在那已不動了,所有子彈不見蹤影只有一顆集中頭部死了,‘’這槍法有點瞎‘’豬腳光環嗎!?。
‘’現在大概快4點半,那麼大隻要找爹他們來抬,先藏好草叢,剛死體溫還在,不至於被別的牲畜拖走‘’。
陳文浩侵刀開膛放血後,下水掛在樹上背著獵槍衝下山後,直搗坐在田邊正休息抽煙的陳父他們着急對話。
‘’爹,爹。我剛在山裡打到一隻野豬,大約300多斤,快,快你跟大哥二哥跟我一起扛回家‘’
‘’老三你說什麼300多斤野豬,在哪各山裡‘’。
在旁邊休息的娘跟大哥二哥五弟四妹都跑到陳文浩身邊擔心今天中暑,而後又聽到什麼打到野豬想知道後續狀況。
‘’就是我跟大哥二哥跟爹常去打獵的神農石陣阿,想說今天你們都耕作,我又沒幫到忙,去山上打各野貨讓大家加菜,沒想到還真的打到一隻三百多斤大野豬‘’。
大家好不容易把今天的工作完成,坐下來休息,陳父微張口聽到這種震撼消息,也陣陣發嫩頭頂一片空白。
四妹是因為一段時間他爹最近都沒打到野味,想吃肉了而太開心。
‘’三哥你好厲害好棒棒喔,娘!我們今天終於又可以吃肉肉了‘’。
這時大哥陳文雄首先發話道。
‘’爹,爹,我們趕快跟老三去抬阿,不然被虎豹刁走白忙一場‘’
陳父站了起來,點名老大老二跟去,其他都收拾收拾回家等。
進入大興安嶺沿路而上,山上雪越飄越多,小路全部覆蓋,他們憑藉時常經過的路徑找到神農村石陣,抵達陳文浩撥開雜草當初放置野豬的地方,一頭三百多斤野豬除了一點點白雪遮蓋有侵刀傷口其他完好如初。
二哥陳文強豎起大拇指沒想到不是做夢。
‘’老三你真的很厲害,三百多斤野豬一各人搞定,比當初我們跟爹三各打一頭熊還強
‘’大家快搬下山,等等夕陽落下傍晚起風就更難走了‘’他爹催促著。
陳父弄各土爬犁,四人二人一邊施力拖行慢慢走出山林,走到山下平路有一人跑到早上推去在田中的推車推了過來,把大野豬放在車上,回到家沿路鄰居看到野豬都在竊竊私語。
‘’不容易那麼大隻的野豬有三百斤吧,還是第一次看到‘’。
‘’可能不只三百斤有超過,今年他們家好過年,吃肉都不用愁‘’。
‘’對啊,很多戶人家半年切各十斤豬肉都心疼,我那口子上各月進山撞到豹子腳受傷,現在還無法工作呢‘’。
‘’唉~做獵人跟漁夫的一不小心人就沒了‘’。
獵戶跟漁夫沒肉在打在撈就有,也是最快吃到肉的方式,可以買賣好處不用票,壞處就是刀口尖上拼命,常常有獵人輕則殘疾重則喪命。
陳父四個不太理會閒言閒語,300多斤野豬太重想快點拖回去處理。
回到鎮上快到家門口書記看到陳父一家推著一隻大野豬也嚇一跳,劈頭就問。
‘’ 家和阿這隻野豬你們怎打來的,今天不是下田耕作嗎,還有時間上山打獵,這隻不下三百斤吧‘’
‘’老何你都想錯了,這野豬是我們家老三浩子打的,先不聊了,要快點回去料理這隻豬,晚點拿十斤給你下酒嘿。
‘’好好好,有心了抬回去剛好今天搞賞全家,呵呵~這吃到過年後都沒問題‘’。
回到家陳父指揮把野豬推進後面廚房,拉下來放到廚房角落,大哥跟二哥熟練的又拿著侵刀先剖成十幾大塊。
陳母嫂子們早期有了一次黑瞎子經驗,剩下交給她們進去處理,東北女人抵過半邊天。
陳母處理完出來對大嫂道‘’堤娃,妳去田裡拔三棵白蘿蔔三顆地瓜五顆芋頭‘’。
‘’秀蓮二角拿著去林嬸家買十各雞蛋‘’
‘’老四跟老五也別閒著,院子整理整理拿大鍋跟板凳出來放木材生火順便鍋子內燒水,今晚加肉吃大鍋飯‘’
‘’老三,這有剛切的十斤腿肉拿給何書記‘’
‘’娘收到,我就這去‘’。
今天第一天重生濃濃親情感染陳文浩。
‘’今天你爹老大老二白天主力耕地插秧進屋休息,開飯孩子會叫你們‘’。
陳母則是去米倉扛一袋米進入廚房爐灶煮十幾口人飯。
大家現在才把夢想看成現實,各各都知道晚上是豐盛大餐,孩子們嘻笑玩遊戲。
大哥陳文雄瘦高臉蛋像金城武,21歲生2各一男一女,大嫂安娜堤娃很漂亮,娘家俄毛人現肚子有一個四月臨盆。
二哥陳文強高壯臉蛋像西方阿諾,18歲生一各男生二嫂林秀蓮像王祖賢也漂亮,娘家在碼頭是漁民戶,肚子也有一各三月臨盆,四妹陳文娟13歲去年剛初中畢業專長畫畫,五弟10歲學校裡學霸,希望爹娘讓他繼續讀書。
整個大鍋湯切丁肉塊豬骨熬煮,早放入的芋頭蘿蔔地瓜這時濃濃的清淡甜香跟提鮮味飄散發在院子內,但還不至於飄香千里。
等候半鐘頭時間差不多煮熟了,木材就放少點讓其溫煮,在來青菜跟雞蛋打成蛋汁已下,陳母跟嫂子們把家中可以裝的容器都拿來裝大肉片,爐灶飯也早煮熟差不多開飯。
‘’怎麼那麼香,最近我們跟老爹都沒打到肉,都好久沒吃肚子快餓扁了‘’
二哥口水快流出來已他這壯碩的身材又永遠吃不飽,今天干飯一定超過10碗。
陳文雄開口‘’爹娘開飯了吧,聞起來就香噴噴的,老五可以去裝飯‘’
大哥快餓扁了,衝出來講話後,主動裝飯淋湯汁夾起大塊肉配飯直接狼吞虎嚥起來,看來這兩位哥休息歸休息,都在注意外面庭院狀況。
看到大哥已經搶先一步開動,二哥也不客氣,大家也裝飯動筷吃,陳父陳母有四妹伺候慢慢品嚐,嫂子們先把孩子搞定後行動。
明天陳文浩想去跟阿德去找龍哥,雖然耕作插秧剩一天,但他有一堆疑問要解開,看陳父吃的差不多,在那點著最便宜的一包豐農八分錢的煙在那休息。
‘’爹娘明天我有事不去田裡幫忙了,今天阿德說帶我出海捕魚,你看今天打的野豬如果不夠,明天我在去打一隻給你們犒賞。
當一盤一盤肉持續減少中,只有二哥吃的速度跟開始一樣,大哥就慢多了,人高馬大食量也就大,有些人都吃飽打嗝聊天,二位嫂子有身孕長期缺乏些營養,也慢慢努力中,邊吃邊顧小孩。
‘’浩子,你是要去當漁夫阿,天天去找阿德,你老子是各打獵的,海上有比山上安全嗎‘’。
‘’老爹,你蒙擔心,你看我今天戰績,雖然在這之前只在你們旁邊觀摩,我其實上山下海裡都很強‘’。
本來陳父起身要拿棍子削他,陳母立馬出聲按下,也知道阿德是各孤兒,阿德乾爹福伯更時不時兩家偶爾交換野貨魚肉。
女人家總覺得海上比山裡危險多了,幾各男人上山多少有各照應,海上一出事就沒一各回來了。
‘’老三,今天能吃到肉是你的功勞,但是你跑海娘會擔心,萬一怎樣了,你又沒成家讓娘怎放下‘’。
‘’對阿,每次都一出出的,想到就做,我也不準,明天你要亂跑打你狗腿‘’。
文娟加碼‘’三哥!我聽我同學他爹出海就沒回來了,他娘哭到眼睛快睜不開‘’。
‘’對阿!三弟,我們跟爹四各趕山,都麻有各照應,東北虎來都不怕跑海幹嘛‘’。
一旁二哥陳文強趁著吃飯跟三弟說,不過一邊搖著湯汁肉塊一邊講話口水噴射四處,大哥看到整個發抖。
‘’老二阿!吃歸吃別噴水耶,你想那鍋只有你吃喔,真受不‘’。
四妹也反胃‘’二哥你很噁心耶‘’
這時有人出現嘔吐聲。
‘’呵呵~沒關係煮一煮就乾淨了,媳婦妳說是不是‘’。
二嫂風情翻個白眼挺著孕肚,抱起小孩捧著碗遠離不想講話。
今天是怎麼,明明功勞最大,現在好像做錯事,算了明早再找藉口撈跑!
看到二哥如此噁心,每個嫌棄到不行,幸好大家都吃飽飽,鍋裏剩二斤肉送給他吃,陳母說要吃在煮就好,反正現在肉很多。
陳文浩惦記床底下的大團結跟那些票,這可是未來賺錢的資本,早早跑去床底查看後才躺平安心睡覺。
陳文浩前世就少睡覺,閉上眼都是親人的思念,重生第一天還是半夜四點陳文浩張開眼睛睡不著。
‘’爹娘不讓我找阿德?我不會半夜跑出去喔!‘’。
床底又抽出50塊跟那塊鐵牌,各種票也帶各幾張以備不時只需,穿好厚實衣服準備出院子門口時,突然背後發出咔咔咔的聲音。
‘’老三,你要出門哦‘’。
回頭一看原來是他二哥拖着木屐,這咔咔咔的聲音差點嚇破膽。。。。。。
‘’二哥是你阿,嚇死人不償命,吃飽太閑不去睡覺?‘’本來起床還有點睡意整個醒了。
‘’沒有啦,昨晚喝太多湯汁,想去撒尿‘’。
陳文浩忘記了,前世房子裡茅坑除了大號外,其他都在外面草叢解決,大頭蠅更讓他下定決心一家人換點好的地方,最好是城裡洋樓宅院。
‘’阿!!!老三,你不會想偷偷跑出去吧。。。。‘’。
‘’噓~你小聲一點拉,被爹娘聽到就死了‘’。
‘’唉唷你現在偷跑出去,早上爹看不到你,傍晚還是被爹打何必呢!‘’。
‘’好啦,傍晚在說先走囉,我去捕大魚,你們回來時會跟昨天一樣吃魚跟肉大餐‘’。
看著陳文浩吹口哨遠去。
‘’昨天老三就開始怪怪的,一付吹牛匹口氣,算了!管他的,爹打他又不是打我!抱老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