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怡昨天早上趁空檔去市區刻了陳文浩私印,拿到手後,隨即陳文浩一行人來到緝私處總局。
門衛見到來人,一開始只是例行公事地攔下,但當他近距離看見白色西裝胸前的徽章時,瞬間愣住,瞪大眼睛,驚訝地發現竟然是將軍!
瑋琳坐在旁邊見狀,淡定地開口“各位同志,你們好,我們今天是來上任的緝私處處長”。
門衛心頭一震,忍不住偷偷打量陳文浩——這位將軍怎麼不是開軍車,而是騎著邊三輪機車來的?雖然滿腹疑問,但他不敢得罪,只能趕緊側身讓開“請進!”。
陳文浩一行人下車,瑋琳當即帶隊往裡走,目標直指處長辦公室。
沿途的員工們見狀,紛紛好奇地竊竊私語。
“欸,那個穿白色軍裝的帥哥是誰啊?氣場好強!”。
“聽說前幾天有人事命令下來,懸空已久的緝私處處長,終於要來上任了”。
“處長?這個職位不是早就被高層擱置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對啊,這是新任命的處長,聽說最近偵查分處長有些情緒不太穩,對這個職位傳出一些風聲,說什麼是塞錢塞來的”另外一個員工補充道。
一時間,議論聲此起彼落,整個緝私處總局辦公室的氣氛瞬間活躍起來。
然而,對於這些議論,陳文浩一行人充耳不聞,徑直走進處長辦公室。
這間辦公室顯然已經許多年無人使用,陳舊的木櫃上有擦拭過的痕跡,四周雖然沒有雜亂無章,卻帶著一種被長期冷落的氣息。
正中央是處長的座位,稍微高於其他位置,彰顯出領導的地位。
處長桌對面擺放著三張辦公桌,分別為其他高級官員設置。
桌子周圍整齊排列著椅子,秘書和官員分別坐在各自的位置,整體布局既專業又威嚴。
陳文浩看了看,淡淡地說道‘’這布置和我配置的一樣,王霆華這小子做事真是滴水不漏‘’。
陳文浩隨意地走到辦公桌前,筆挺地坐下,掃視一圈後,語氣平靜地道“嗯,雖然舊了一點,但還算乾淨,應該是有人定期來打掃”。
說完,他抬頭看向瑋琳“先說說這裡的情況吧”。
“是,少主!”瑋琳立刻回應。
隨即開始條理分明地匯報“目前緝私處內部一片混亂,這個處長職缺各部門都想爭奪,尤其是上一任處長死於非命,這才導致主席遲遲不願意再輕易任命新的處長”。
她頓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語氣透著自信:“不過少主放心,這對我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陳文浩心想‘’也是!誰敢惹這四位特工、殺手?不然我還有浩雪、孤軍她們阿。
‘’恩……繼續,今天不是還有行程?‘’。
瑋琳語氣清新,繼續補充道‘’少主!由於你剛上任,稍後需要巡視各分處部門,緝私總處共有十一個分處,分別為——‘’。
她迅速列舉‘’偵查處、查私處、情報處、刑事技術處、海上緝私處、政治處、警務督察處、紀檢監察處、情報技術處、財務裝備處,以及行政綜合處‘’。
‘’原定十一點半召開處長會議,與各部門對接‘’。
話音剛落,雅琪推門而入,手中拿著幾塊嶄新的名牌,笑道‘’少主,手續都辦好了!辦公室門牌已改成您的名字,我們四人的名牌也完成登記‘’。
‘’琳姐為機要秘書,靜怡、雨薇、我雅琪分別是軍務秘書,職位已錄入緝私處檔案‘’。
靜怡也隨即回來,抱著一堆公文、檔案,隨即放在辦公桌上。
輕聲道‘’少主,我已經通知各分處長,十一點半準時開會,他們已經在會議室等候‘’。
陳文浩聞言一連串指令,抬手揉了揉額角,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唉……王霆華這傢伙不是說讓我自由處理嗎?這哪裡自由了……‘’。
瑋琳聞言,微微一笑,語氣輕快地說‘’少主,這就是官場嘛,給你自由,卻還是要你走個形式,畢竟緝私總處這麼大一個機構,剛上任總要震懾一下底下的人,免得以為你只是來掛名的‘’。
陳文浩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敲桌面,淡淡道‘’震懾?我出現在這裡就夠震懾了,哪還需要開會跟他們廢話?‘’。
靜怡輕笑道‘’少主英明,那我現在就讓人通知各分處長,會議取消?‘’。
陳文浩隨意擺擺手‘’不用通知了啦,讓他們等著吧,等到發現我不來,他們自己就明白我的作風了‘’。
靜怡輕聲補充‘’但是少主,海關走私貨物那邊,剛剛我已經查了一下,最近有一批貨物被扣押,但……上面有人想壓下來,可能不會讓我們直接查‘’。
陳文浩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抹玩味,語氣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我是處長,這裡我最大,不讓查?那更要查了‘’。
雅琪點頭,爽快道‘’是,少主!那我們現在就走!‘’。
瑋琳看著陳文浩站起身,順手理了理他的白色軍裝,低聲道‘’少主,這可是你第一天上任,會不會……太強勢了?‘’。
陳文浩瞇了瞇眼,淡淡一笑‘’強勢?別忘了,我才15歲,如果主席是因為年輕才讓我幹這處長,是不是太刻意了?本來就不是來泡茶聊天‘’。
一旁的靜怡還是不解道‘’少主!那不然主席叫你做這處長大位是有何目的?‘’。
"呵呵,當然是年少輕狂讓我歷練阿,太沉穩那些算計不就跑到我身上了‘’。
瑋琳想了想,哇!少主智商如妖‘’少主,我知道了,因為年齡可以讓你不受約束,反而讓你不被綁手綁腳,別人認為你年輕反而不會去算計你,你也不常來,少主你真是英明!
陳文浩點點頭眼神深邃,目光掃過桌上的一堆文件,隨即將視線轉向靜怡。
‘’這些議案文件和決策需要持續進行‘’。
‘’靜怡,妳留下來負責批示公文,有任何事項妳可以決定,若有特殊情況或者不能私自決策的事務,記得回報給我,我來處理‘’。
靜怡微微點頭,表情認真,低聲回應明白‘’少主,您放心,我會妥善處理‘’。
陳文浩輕輕擺了擺手,轉身離開,瑋琳、雅琪緊隨其後,直奔海關而去……
大赫市的清晨,空氣中彌漫著微涼的氣息,街上已經有零星的小攤販開始賣起簡單的早餐。
陳父和家人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徑直走向供銷社。
此時,大嫂安妮堤娃牽著花子和狗蛋,兩個孩子跟在她身旁,乖巧地不發出聲音。
她穿著一襲紅色長裙,孕態雍容,仍舊嫵媚動人,她微笑著對孩子們低語“別亂跑,娘等等帶你們去吃小吃攤,記得乖乖的。”
花子和狗蛋聽後,安靜地牽著她的手,跟著她待在爹身邊。
二嫂林秀蓮則牽著傻蛋,身穿淺綠長裙,溫婉端莊,輕撫隆起的小腹,整體氣質像鄰家般優雅。
她看著,傻蛋一直吵肚子餓,微微皺眉,輕聲說“別吵,乖,等會兒你爹賣掉東西,我們就去吃早飯‘’。
在70年代的華國,大多數商品交易都需要票據或憑證,尤其是受管制的物資,這是當時經濟制度下控制物資流通的一種手段。
陳父早年認識了供銷社肉品部的劉經理,憑著這層關係,他常常能夠直接賣掉自己打來的獵物。
這次,他們推著滿載虎肉和熊肉的車輛,直入肉品部,找到劉經理,希望能順利成交。
然而,劉經理看著這批數量龐大的獵肉,眉頭微皺,顯然對其來源有所顧慮。
大赫市的供銷社屬於國有,雖然每天都會有商販帶來各種各樣的貨物,但虎肉和熊肉這類的珍貴食材少見,尤其還是只整車這麼大規模的數量。
劉經理看著滿車的獵肉,眉頭微皺,沉聲道“老陳,這批肉的數量有點大,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又是怎麼獵到的?”
陳父低聲回道“這真的不太方便說啦,老劉……大家都有自己的生財方式,還請見諒。”
劉經理聽後,微微點頭,似乎理解了這話中的含義,但仍然提出條件。
“不過,這麼大批的肉,我們這邊恐怕無法完全消化,要不,老陳您考慮一下,能不能便宜點賣給我們?”。
陳父聞言,微微搖頭,語氣堅定“老劉抱歉,這些獵物可不是輕鬆得來的,大家都冒著生命危險‘’。
‘’我們認識這麼久了,您也清楚,這些肉不是我一個人的,還得分給後面的夥伴,我也要對他們負責,這批肉的價值對我們來說至關重要,不能隨意降價‘’。
劉經理皺了皺眉,依舊試圖談判“這量確實大,若按原價收購,我們恐怕吃不消,老陳還是希望您能考慮一下。”
陳父聞言,淡然一笑,語氣平和但不容退讓“老劉沒關係,理解您的難處,但這些肉可不是市面上隨便能買到的。
‘’我們也不勉強,若您不收,我們就去別處試試。還是謝謝您的好意‘’。
劉經理見他態度堅決,也只能無奈點頭“那好吧,老陳這次就算了,希望以後還有機會合作”。
當陳父和供銷社經理的對話結束後,大家安靜地站在一旁,完全不懂這些商業交易的細節。
大哥、二哥和陳父開始打獵,買賣這方面都是他爹在處理的。
這時,大哥悄聲問道“爹,那我們還要去哪裡賣掉這些肉?”。
陳父深吸一口氣,語氣有些低沉“有一個地方可以賣掉,但那裡有風險,一旦被認為是非法買賣,我們就會被抓”。
二哥聽後嚇了一跳,立刻問:“爹,那難道還是降價回供銷社賣掉?”
陳父搖搖頭:“不,有各地方得先去打探一下,如果對方願意一次性收下這麼多,我們再行合作。
‘’如果對方不收那麼多,那就只能走黑市了,雖然抽成很高,但至少能賣出去。”
這時候的黑市是計劃經濟下的產物,因物資管控嚴格而蓬勃發展。
雖然風險很大,但供需的強烈落差讓黑市成為許多人獲取關鍵資源的唯一途徑。
而黑市的抽成機制也因市場風險、交易規模、物品稀缺性而有所不同,通常抽成約10~30%,但買賣雙方都要承擔被查獲的風險。
大哥皺著眉頭,提醒“那就試試看吧,爹,您可得小心點,不能讓人知道我們這些肉是哪來的”。
陳父點點頭,眼中透露出一絲睿智“放心,我知道,若是讓人知道,那些大魚就都被抓光了”。
二哥聽後不禁回味道“對啊,這些魚真好吃,每次吃都有回味無窮的感覺”。
時間已近七點,孩子們餓得有些吵鬧,大嫂拉著花子和狗蛋,對大哥說:“文雄,兩個孩子餓了,我們先找個攤子吃飯,再去供銷社買東西”。
二嫂也點頭附和,一手依然牽著傻蛋對二哥說“對啊,文強,一大早就出門,傻蛋餓了,我們和大哥、大嫂一起吃點東西,再去供銷社逛逛”。
陳父一看孫子們還小可經不起餓,二位兒媳婦懷有身孕也要補充營養,經他同意後,大哥和二哥一家留下來吃早餐,都有車了,後面的行程,自個決定。
陳父看了看四周,然後對家人說“若有什麼新情況,我再決定下一步的動作,你們自個回家”。
而他帶著阿德、福伯開車前往國營飯店,準備找門路處理這批貨物。
陳父一行人踏進國營飯店時,服務員熱情迎上前來‘’各位好,我們才剛開店,請問需要用餐嗎‘’?
陳父率先上前,微微點頭,笑道‘’小哥,你好,請問你們經理在嗎?我有事要找他‘’。
服務員見陳父神情端正,身著講究,立即回答‘’這位先生,您有何事找經理呢?我這就回報,讓經理知道您的需求‘’。
陳父輕聲道‘’我有買賣要做,想問問他有沒有興趣‘’。
話音剛落,服務員便迅速離開,去找經理。
不久,一位穿著體面的油頭的年輕男子走了出來,正是王霆華。
陳父一出現,見到王霆華,心中微驚,臉色一變。
王霆華結結巴巴地問道‘’你好……你……你不是浩子兄弟浩然將軍的爹嗎?‘’。
陳父也被嚇了一跳,隨即轉念一笑,隨口道‘’秘書長是你啊,對了,我想起來了——我家老三說過,秘書長你也在經營這國營飯店,為國家多些稅收……我這腦子,真是忘東忘西了‘’。
儘管現在法律環境中,狩獵本身並不受到嚴格禁令的約束,但一旦涉及到走私,情況就大不相同。
如果是秘書長就不存在被人檢舉問題,也不希望老三為了這些而煩惱。
王霆華略帶驚訝地問‘’伯父,浩子今天不是就任嗎?你們沒一起去嗎?‘’。
陳父擺了擺手,淡然道‘’我們還有重要的事要處理‘’。
王霆華急忙追問,眼中帶著幾分關切‘’恩……伯父,那你來這裡不是想吃飯吧?如果要吃,沒關係,我請客,伯父!‘’。
陳父尷尬微笑‘’秘書長啊,呵呵,不是我們來吃飯的,我是來做買賣的!‘’。
王霆華頓時無言,臉上也露出一絲無奈與尷尬,服務員則靜靜站在一旁,場面頓時變得無語。
看著陳父,笑著問道“那……伯父你們要做什麼買賣呢!?”。
陳父聽到後,輕輕一笑,回應道“秘書長,你跟我家老三很熟吧,嘿嘿,我們這兩天去打獵‘’。
‘’雖然老三當將軍也有些錢,但他的錢是他的,分家就需各自努力,呵呵,因為量大所以才找飯店來收。”
王霆華聽到量大肉類,心裡暗自思忖“浩子兄弟不會把大哥派給他的特務去打獵吧,哈哈哈,15歲男孩果然是天馬行空,什麼都不放過賺錢的機會,嘿嘿,這樣單純一點,以後大哥才好控制”。
王霆華,輕鬆地說道“量大?難道是野豬嗎?也對,聽說野豬最近開始氾濫了‘’。
‘’不過,野豬太燥了,不太好吃,沒關係,伯父多少我多收”。
陳父聽到後,笑了笑,搖了搖頭說“秘書長不是野豬,來來,我們去你辦公室談,好嗎?”。
王霆華心中疑惑,不是野豬?微微挑眉,心中疑問重重,但還是笑著回答‘’“喔喔,好的,伯父,進來我辦公室談”。
兩人便一同走進王霆華的辦公室。進去後,王霆華示意陳父坐下,自己則端起桌上的茶杯,略帶好奇地看向對方。
陳父坐下後,瞥了一眼周圍的裝潢,輕輕地開口道:“秘書長,這些年來,政府的國營飯店生意也是穩步發展‘’。
‘’我們當獵人的,買賣規模大,越來越多地方需要合作了,這次帶來的可不是一般的獵物”。
王霆華聽後,更加好奇,不解微微皺眉,問道‘那到底是什麼獵物呢?”。
陳父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神秘感‘’“這次的獵物……應該是您意想不到的‘’。
他停頓了一下,瞥了王霆華一眼,看到對方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他才繼續道“我們這次獵到的是虎肉和熊肉”。
王霆華聽到這裡,眼睛微微一瞪,顯然有些驚訝“虎肉?熊肉?這可不常見啊,這兩樣肉要是賣出去,肯定能引起不少關注”。
陳父輕輕點頭,嘴角帶著一絲的笑容“是啊,這些可是珍貴的獵物,虎肉的營養價值高,對一些有需要的高端市場來說,這可是一筆不小的生意。
‘’而熊肉也稀有,尤其是熊掌,對那些極為講究的收藏家來說,價值不菲。”
王霆華聽後,心中不禁有些動搖,這樣的獵物無論對食客還是對市場來說,都能引起極大的關注和需求,這筆生意如果處理得當,肯定能帶來可觀的利潤。
王霆華點頭“行,貨放哪?”。
陳父微笑“車上,隨時能交貨”。
王霆華一聽,不可能只有虎肉、熊肉,於是問道“那些虎骨、熊骨、虎鞭、熊膽呢?”。
陳父笑了笑“秘書長對這些也有興趣?本來是打算批給中藥商的”。
他心中暗自盤算,最近主席、總書記的病情吃了浩子兄弟帶來的金錢鮸後有些起色,若是再加上這些虎骨、熊膽等補品,說不定能讓情況進一步好轉。
他當即點頭“當然有興趣,這批貨就賣給我們飯店,價格不會讓浩子的爹吃虧”。
陳父笑道“呵呵,那就這麼說定了”。
雙方談定價格:
2隻虎肉 430斤 × 15元 = 6,450元
2隻熊肉 550斤 × 8元 = 4,400元
2隻虎骨 172斤 × 100元=17,200元
2隻熊骨 220斤 × 30 元=6,600元
虎鞭 1條 × 20,000元 = 20,000元
熊膽金顆 × 5,000元 = 5,000元
熊膽鐵顆 × 3,000元 = 3,000元
總計=62,650元
王霆華當場拍板:“成交!伯父,這批貨我全要了,整數63,000好了”。
陳父見交易圓滿,滿意地點頭:“好,爽快!”
王霆華算算賺到了,當初金錢鮸跟浩子兄弟討價還價還加附條件,才用168,000元買下來。
這次東北虎和人熊四隻一次性統包才63,000元,尤其是虎骨、虎鞭有價無市,這批貨物完全可以獨立吃下來!。
王霆華叫飯店會計付錢後,陳父準備上車走了。
王霆華突然想起來,問道“伯父,請問你這些虎皮、熊皮沒有處理掉嗎?”。
陳父笑了笑,說“秘書長,這些皮我們打算自用……”。
王霆華心裡暗自想道‘’自用?這些皮也值不少錢,市面上商人收購價格可不低‘’。
王霆華便開口問道“伯父,如果您打算出售那些皮,我有興趣收購,您覺得如何?”。
陳父有些為難,心裡想著潤娥的計劃,打算用那些皮做大衣,但想到皮的價值,他還是問“秘書長,那您願意出多少價格呢?”。
王霆華沉思片刻,心裡已經估算出一個大概價格“那我一件虎皮12,000,二件24,000、熊皮一件5,000,二件10,000,這樣可以嗎,伯父?”。
陳父聽後,立刻答道:“這麼多啊,那還留著幹嘛?沒問題,我馬上去拿”。
陳父隨即叫阿德開車回去豪宅取四件皮。
回到家,陳母見丈夫只身一人回來,便問“家和,怎麼只有你回來,老大、老二他們呢?”
陳父回答“他們沒事啦,在供銷社逛街‘’。
‘’潤娥那些皮貨妳放哪了?”。
陳母答道“不就放在後面花園曬著”。
陳父、阿德、福伯三人迅速取走皮革後,駕車前往國營飯店見王霆華。
隨後,陳父從飯店帶著一筆巨款出來,立即飛快趕回舊址豪宅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