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文浩一陣鬧騰挑逗後,終於強忍著慾望停止。
他知道不能再繼續下去,不然真的會出人命。
他怕自己一時失控,真的把她辦了。
看著瑋琳在自己的懷裡慢慢睡著,那張剛才還羞紅顫抖的臉,此刻卻那樣安靜乖巧,陳文浩心裡一陣發酸——
她每天都那麼緊繃,那麼用力貼身地服侍自己……
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在她耳邊細語‘’放心吧,我會娶你‘’。
‘’而你一定是最先還是最大的……‘’。
說完這句,他依然躺在那,讓自己進入今天的冥想修煉狀態——心火漸息,卻仍有餘溫。
靜靜地,他將一口氣息深深壓入丹田,四肢百骸漸漸沉入無聲之境。
心神如水,無波無瀾,唯有胸口餘熱尚存,彷彿瑋琳的氣息尚未散去。
他緩緩將神識自眉心探出,初時輕柔如晨霧中的絲線,悄然離體。
陳文浩並不愚笨,他知道今晚瑋琳太累了,未察覺他的異動。
但他心中仍存警惕——過去幾次神識離體時,總感覺有一道微弱的探查之意悄然觸及,很可能就是瑋琳。
她出身神秘家族,極可能對神識一道有所涉獵。
他不敢輕忽。
匠生五訣開篇便言明:造人法訣,未至大成,不可外洩;即便至親,也須守口如瓶。
神識沿眉心釋出,如一縷無形細線蜿蜒而出,緩慢盤旋,宛如初醒之蛇。
十秒百米,他不求快,只求準、求穩。
隨著時間推進,神識一路上升,穿過雲層、穿越氣流干擾,一點一滴踏入無聲高空。
四周越發空寂,空氣稀薄得如被抽盡的大海。
六個時辰將近,感知中已嗅不到任何氣息。
地面縮成渾圓一角,雲層如絮,星光分外刺眼。
他知道——
大氣層邊界,到了。
遠處星辰清晰如銀線,地面只剩光影斑駁。
他無激動、無停留,只低聲一句‘’再高,神識就要散了‘’。
他立刻封住感知,拉回神識,不逾界、不損識。
今夜修煉,只是探邊,尚未臨門。
他的神識,已然觸及那傳說中的——「天地罡氣帶」。
忽然間,天邊浮起一抹微光,晨曦將至。
陳文浩心中一驚‘’糟了,快天亮了!‘’。
他不敢再停留,立即操控神識返回。
然而——下降比上行還艱難數倍,那股凌空的漂浮感此刻彷彿化作千斤重壓,拽得神識每一寸都在撕扯。
當神識終於回歸本體——
‘’啊啊啊!!‘’。
一股劇痛從眉心炸開,宛如針錐鑿骨,蔓延全身。
他來不及思索,直接昏厥過去。
---
晨六點半時,屋外傳來聲響,幾名女子探頭查看‘’少主還沒醒?‘’。
瑋琳蹙眉走近,發現他臉色蒼白、額頭冒汗,正要叫他,陳文浩卻在此時緩緩睜眼。
醒來的那一刻,他只覺一切不同了——
風聲、樹影、空氣中浮動的每一絲氣流,都變得異常清晰。
彷彿他不再只是用眼、用耳,而是整個人都在「感知」這個世界。
他微微愣住,自語‘’這……為什麼……?‘’。
沒人知道,就在他回歸時,體內那株靈參,已悄然再度燃去五分之一的根系。
瑋琳見他滿臉是汗,立刻拿起毛巾為他擦拭。
陳文浩忽然伸手抓住她,輕聲道‘’沒事了……剛剛只是做了個惡夢‘’。
瑋琳眼中滿是關切‘’惡夢?少主你還好嗎?‘’。
陳文浩忽然一把把瑋琳摟住,低頭就狠狠親了下去,像是早就忍太久。
一邊親吻,一邊手滑進她的衣裳,掌心覆滿她的胸脯挑弄著乳豆,另一手則探向背後,緊緊環住她的腰臀深入股溝,讓兩人更加貼近。
那三分鐘裡,他吻得兇,舌尖纏繞交會,像是要把人吃進肚子裡,她整個人被抱得死死的,臉頰早就紅透。
放開時,他呼了口氣,笑得滿臉壞意‘’呼……舒服‘’。
‘’嘴巴好乾,還有點甜味,真不錯‘’。
他又笑說‘’沒事,我只是夢到跟妳們幾個……玩得有點過頭啦,醒來後還有點意猶未盡‘’。
瑋琳俏臉一紅,佯怒跺腳‘’少主你很皮喔!哼哼~‘’。
陳文浩笑著安撫‘’好了啦,妳先出去忙吧,我等等就出來吃早餐‘’。
等瑋琳離開,陳文浩才重新凝神,嘗試感知。
‘’……沒想到,感知距離已經提升到一公里了,連後山的浩雪……都能清晰接收我的心靈感應‘’。
他傳念吩咐浩雪‘’雪雪今天不過去了,但那片山林要每天巡視,尤其是那百頭梅花鹿,不能讓牠們亂跑‘’。
他心中暗忖‘’看來我回來的時候,她們已經起床、離開寢室了……下次真的不能再這麼魯莽,時間一定要掌握好,不然很可能會被她們發現‘’。
餐桌上,竹竿從妹妹金花手裡接過兩萬多塊,又聽說每個人都拿到一樣的分紅,竹竿笑得合不攏嘴,開心得不得了。
只有一個人,臉色看起來有點不對。
阿德跑了過來,大聲說‘’浩子,我聽他們說你這禮拜又要去打獵!你要是不帶我,我就跟你急——哼哼!‘’。
陳文浩被他逗笑了,回道‘’好啦好啦,下次一定帶你賺錢錢,嘿嘿!不過你前一天要記得把蘇菲餵飽飽的嘿,這次要兩天喔,免得你半夜又亂找洞鑽,哈哈哈!‘’。
阿龍他們聽了,全桌哄堂大笑。
阿德一臉認真地說‘’放心啦,我會讓她乖乖躺兩天,等我回來!‘’。
蘇菲一聽,整張臉立刻漲紅。
回到座位後,她沒說話,直接一扭阿德的腰。
阿德慘叫一聲‘’唉唉唉……唷!老婆,腰——腰很重要啦!‘’。
蘇菲臉頰微紅,雙手輕輕槌了他一下,但嘴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顯然昨晚的穩定輸送,讓她非常滿意又充實。
---
瑋琳像個細心的妻子,幫陳文浩穿好衣服,輕輕親了他一下,然後皺著眉頭出門。。
今天是她第一次獨自去緝私處值星,心裡又忐忑又不情願,總覺得那口子沒她看著,八成會不安分。
臨走前,陳文浩特重叮囑‘’全國徵才後的面試,統一安排在港口餐廳,記得交代下去‘’。
他隨即交代今天的安排‘’雅琪和靜怡去山裡砍伐神木,下午由雅琪負責兩千套餐具的訂製,浩雪那邊我已經通知協作了‘’。
而今天,雨薇則擔任他的貼身秘書。
車上,陳文浩轉頭看她,笑著說‘’今天就辛苦妳了,雨薇‘’。
雨薇有些害羞地低下頭,輕聲道‘’少主,人家第一次當琳姐那樣的貼身秘書喔……不太熟,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儘管吩咐‘’。
陳文浩心中暗笑‘’這丫頭,還裝什麼純情,分明眼神都藏不住期待‘’。
他忽然開口‘’停一下‘’。
雨薇一怔,還以為遇上突發狀況,剛想問,卻見陳文浩已經湊過來,溫柔將她攬入懷中,輕輕一吻落在唇間。
雨薇起初緊張,漸漸在他帶領下放鬆,感受他手掌的溫度和柔軟,時而輕揉、時而細細游走,透過內褲,越過她心底那片神秘之地。
他進出探索,指尖輕輕打圈,節奏忽快忽慢,一下深一下淺,弄得她身子一抖一抖,整個人癱在他懷裡,氣喘吁吁、眼神迷離,唇間仍舊交纏。
另一隻手輕柔地探索著她胸前柔軟的曲線,輕捏著那顆豆豆帶來陣陣酥麻,似乎將她的心弦悄悄撥動。
她的膝蓋發軟,嬌軀終於承受不住,軟軟地靠進他懷裡,嘴唇依然被他深深封住。
她雙手緊攬著他,像抓住唯一的支撐,身子微顫,喘息難抑,神情迷濛如霧中含露的花。
陳文浩這才輕聲說‘’恩……做我的貼身秘書,不僅要貼身……還要貼心,妳……學會了嗎?‘’。
雨薇整張臉早已紅透,只敢點頭不語,聲音小得像貓兒輕喵‘’少主……你太壞了啦……我緊張死了……下次……下次我會更配合的……‘’。
她像個剛戀愛的小女孩,羞澀卻又心花怒放,抱著他的腰久久不願起身。
而陳文浩心中暗忖‘’戀愛,不該是家族安排,而是兩心相惜‘’。
‘’我要她們每一人,都真心愛我,也真心被我愛‘’。
陳文浩起身,拍拍身邊的位置,語氣很認真地說‘’雨薇,今天我們好好聊聊‘’。
‘’妳跟我在一起,到底是喜歡我,還是因為妳家族的安排?‘’。
雨薇聽到「家族」兩個字,臉色一變,立刻說‘’少主,你怎麼會這樣想?難道你是因為責任,才勉強自己接受我嗎?‘’。
她說完眼眶就紅了。
陳文浩搖搖頭‘’不是,我只是想聽妳親口說‘’。
‘’不是外人安排,也不是我主動選,而是妳自己的心‘’。
雨薇一咬唇,小聲道‘’從第一次看到你……還有那次我們一起去打獵,我心裡就有感覺了‘’。
‘’只是琳姐一直都在你身邊,我不敢表現出來……後來那次砌牆,你被我從後面貼著,那一刻……我心跳真的快炸開了‘’。
‘’從那之後,我就更喜歡你了‘’。
文浩聽了笑了出來,摸了摸她的頭‘’那就好‘’。
‘’我也希望妳們知道,我對妳們四個,感情是一樣的‘’。
‘’瑋琳雖然比較強勢一點,的確會黏人多一點,但我不會忽略妳,妳有需要,我也會偷偷獎勵妳們喔‘’。
雨薇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小聲說‘’那……這些獎勵,可不可以在我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多一點?‘’。
文浩笑得壞壞的‘’當然沒問題,我們再來一次‘’。
說完,他低頭吻了上去。
這次,雨薇不像剛才那樣像受驚的小鹿,而是雙手緊緊抱住他,主動回應那熱烈的吻,整個人貼得死緊,彷彿想把心跳也傳進他胸口裡。
她的身子貼得越來越近,從最初的小心翼翼,手指的進出到後來下面越來越熱情地迎合,情意越來越濃。
兩人早已衣衫不整,肌膚相觸,呼吸混亂,幾乎什麼都做了,只差那最後一步還沒真正跨過。
雨薇靠在他懷裡,氣息微亂,眼神中卻滿是柔情‘’少主……等一下到了港口不是還要教課嗎?‘’。
文浩親了親她的額頭‘’對啊,妳得忙一會咯‘’。
雨薇抬頭,手指輕勾著他的衣領,低聲說‘’那等我在你身邊待著時‘’。
‘’只要你有空、想休息、想有人陪……我都隨時可以服務你好不好?‘’。
她說完,還壞壞地眨了下眼睛,像是平時不常見的調皮樣。
陳文浩一愣,隨即笑得開心,伸手將她摟緊‘’這可是妳說的喔,等一下可別後悔‘’。
‘’你是我男人,我才不會後悔呢‘’雨薇靠在他胸口,聲音輕柔卻堅定。
兩人整理好衣服,臉上還帶著剛才的餘韻,繼續朝港口前進。
途中,兩人先到供銷社買了文具、紙張和畫圖用的筆,再繼續往港口前進。
到達港口時,時間差不多了,雨薇趕緊進教室上課,竹竿當作通管大隊長,幫忙分發文具和畫筆。
陳文浩把港口的第二十二棟木屋給四姐做成醫館,這間夠大了,二樓還能當藥草倉庫使用。
一早吃完早餐,四姐堅持要趕四台牛車前往港口。
奇怪的是,這四台牛車速度竟然那麼快,好像提前抵達港口了,木屋也整理得差不多了。
瑋琳她們家族真是神秘,連她的家人也不例外。
陳文浩見狀,連忙道歉‘’四姐不好意思啦,今天早上真的來不及幫妳蓋牛棚,下午我一定補給妳一間又大又舒服的,保證讓牠們睡得比妳還香!‘’。
四姐聽了,樂得直點頭‘’呵呵,沒關係啦,反正牠們平常也習慣在外頭過夜,有時我為了找藥草還會忘了牠們在哪呢!‘’。
這時,二牛彷彿聽懂似地「哞~」地叫了一聲,引得大家都笑了出來。
陳文浩笑著說‘’那四姐,妳能自己下班回去吧?‘’。
若君一邊拍著胸口,一邊拍拍她肩膀豪爽回應‘’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對了,回去後我們準備開始教你們煉藥囉,五點到吃飯前這段時間可以嗎?還是你們想早點?‘’。
陳文浩點點頭‘’四姐,沒關係的,照妳的步驟走就好,我們一律配合妳‘’。
若君一邊點頭,一邊暗自心驚——‘’我這一拍下去百斤力,他聞風不動?難怪大哥說要觀察他……這妹夫不會是力士後代吧?聽說力士後代不只能承千斤之力,連某些東西……也特別強又持久?‘’。
她眉頭微挑,腦中閃過某些畫面,心底不禁一顫——‘’不過,好像也聽說……這類體質的人,生育能力反而不高‘’。
‘’正因為如此,一夫多妻才顯得很正常,否則後代太難留……這點,得小心點觀察才行‘’。
她嘴角不自覺地浮現一抹紅暈‘’這傢伙表面吊兒啷噹,實際上卻穩得出奇……這種男人,我不討厭‘’。
‘’若真是力士體質,家族便有與第一家族姜氏比肩的本錢,爹娘身為家主也必會開放結親‘’。
‘’如真要到那地步,與其讓旁脈撿便宜,不如我與小妹共侍一夫,也算是自家人得利‘’。
陳文浩初次給人的印象是五官立體、氣質出塵,身形挺拔勻稱,那雙深邃眼眸彷彿能勾走人魂,難怪連若君這樣的美妙奇女子也漸漸沉溺其中。
---
陳文浩走到福伯那則順便打個招呼,今天的重點是來找福伯,看看他近況如何。
福伯一看到浩子,立刻笑容滿面,揮手喊道‘’浩子,早啊!‘’。
阿春也馬上出來迎接,熱情地請他進屋坐。
陳文浩張開折疊椅坐下,笑著問‘’福伯,住得習慣嗎?我爹還在家愁沒人陪他喝酒呢,哈哈‘’。
福伯哈哈大笑‘’這裡很不錯了啦!我以前就在港口那邊的貨櫃屋住幾十年了,這邊只不過是換個地方而已‘’。
阿春也笑說‘’這裡環境很好,每餐都有好菜吃,晚上燈亮著,還能看電視,比我以前過得好多了!‘’。
福伯這時開口道‘’浩子啊,我和阿春在想,這裡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也讓我們生活更穩定點‘’。
陳文浩聽了心裡一笑,心想‘’果然是來談這個,今天來就是為了安排他們職位‘’。
他爽快回道‘’福伯,那我就不客氣囉?‘’。
福伯也大氣揮揮手回應‘’哪裡客氣不客氣的,我跟你什麼關係,直接安排,我們正閒得慌呢!‘’。
陳文浩說道‘’福伯,你有遠洋捕撈經驗,我打算讓你來當我們捕漁團的船長,月薪開九十,另外漁獲總收成你再抽一成‘’。
‘’這樣安排可以吧?如果你覺得太少,我們還可以再談,呵呵‘’。
他語氣誠懇,帶著笑意補充道‘’這幾天會有漁船陸續進港,你跑過遠洋,肯定沒問題‘’。
‘’對了,如果你手上有人手能一起帶過來,這部分就交給你負責,沒問題吧?‘’。
接著又轉向阿春說‘’阿春姨,我安排你當通管副隊長‘’。
‘’只要竹竿一出海,港口事務就交給你處理,月薪一樣九十,可以嗎?‘’。
福伯一聽月薪九十,開心得不得了,可是一聽到「抽一成」,皺起眉頭說‘’這、這太多了吧?萬一一趟賺五千,我就拿五百,不行不行,太多了!‘’。
陳文浩馬上打斷他‘’福伯,我知道你是在替我著想,但既然我這麼安排,就別讓我難做,好嗎?‘’。
福伯一愣,笑著搖頭,只好順從‘’唉,好啦,老闆的意思我聽就是了‘’。
阿春一聽自己職位要管整個港口,心裡一陣激動。
這輩子第一次被這麼重視,除了她老伴之外,這還是第一次被人信任得這麼徹底。
她紅著臉點頭道‘’頭兒,謝謝你,我一定會盡力把任務做好!‘’。
陳文浩準備離開時,一瞄見阿春走路怪怪的,腳步飄飄的,忍不住樂了,嘴角一翹,當場開口調侃:
‘’欸嘿,福伯你這兩天拚得狠啊,搞不好比阿德還猛……這兩天都沒出門,是不是全天候在做人啊?這拼生孩子的幹勁,輸人不輸陣喔,哈哈哈!‘’。
福伯放下茶杯,挺起腰桿笑道‘’哪有什麼年輕不年輕的,身體還撐得住就該衝一波嘛!我們打算拼四個小寶貝出來,不每天做可不行啊,拚了這把,說不定真給我拚出四個小福星來!‘’
阿春臉頰一紅,手裡用力扭了福伯腰一下,小聲說‘’你們男人講話真是……越來越誇張了……‘’。
陳文浩知道這年代娛樂不多,像福伯這種捕魚漢,除了出海就是抱老婆做那檔事也不稀奇。
離開福伯家後,他隨意看看港口四周,順路走進保全室巡一圈。
一進門,小鐘爹和另外兩位保全立馬站好、眼睛瞪大,立正敬禮‘’頭兒好!‘’。
陳文浩笑了笑‘’嗯,不錯,都進入狀況了‘’。
‘’隊長,以後這邊要擴編人手,你得以身作則喔‘’。
‘’當然啦,薪資我也不是不管,年後會調一波,看你們表現‘’。
‘’老員工的資歷我會特別照顧,放心‘’。
小鐘爹聽了,爽快回道‘’頭兒,沒問題!我不怕競爭,只怕沒敵人拼,嘿嘿!‘’。
大家都知道,這位頭兒是四處為人設想,環境、衛生、住宿樣樣安排得妥妥的,這種領導,簡直世間少見。
陳文浩又走進保全的管理室,掃了一眼四周後提醒‘’對了,置物櫃這事你們記得吧?不管是內部人員、外部員,還是你們保全,都可以分配一個,不過其他區域像廚房、清潔間,那是管制的,不能亂進,懂吧?‘’。
小鐘爹點頭笑答‘’有有有!今天大隊長已經向大家講清楚了,大家都記住了,謝謝頭兒!‘’。
陳文浩拍拍他肩‘’好,往後新進人員的教育就交給你囉,隊長‘’。
從保全管理室出來後,陳文浩順手拉了拉西裝外套,眼神掃過港口四周,忽然聽見船那頭傳來水聲。
他定睛一看,阿寶的六姐和幾個女清潔工正蹲在甲板上刷地板,頭髮紮起、袖子捲高,衣服緊貼身軀,曲線若隱若現。
‘’嗯,畫面不錯……幸好發給她們內衣褲,不然可能看到更多,這年代還不流行奶罩內褲啊‘’他心裡這麼想,腳步不自覺地往那邊靠近。
剛踏上一階梯,六姐正低頭刷得起勁,突然瞄見一雙擦得亮晶晶的皮鞋踩上乾淨的甲板,立刻驚叫‘’欸欸欸!別進來!你鞋子——‘’。
話還沒說完,她抬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定住,刷子卡在手裡,眼神呆滯。
‘’是頭兒‘’。
陳文浩站在陽光下,雙手插著西裝褲口袋,驚訝地笑說‘’哇?我不知道這裡不能踩,抱歉抱歉‘’。
六姐臉頰頓時燒紅,手忙腳亂地站起來,還不小心踢翻一桶水,急忙解釋‘’我、我不是那意思啦……這甲板剛洗好,怕你滑倒……‘’。
心裡卻忍不住想‘’頭兒靠近了,好像又比想像中更帥氣,身上的香氣味道讓她整個人都醉了‘’。
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亂跳,臉燙得像快冒煙一樣,忽然身體晃了一下。
陳文浩見她快跌倒,馬上英雄救美抱住她,手正好碰到她那兩團,六姐的嘴唇還不小心貼到他臉頰。
兩人一時愣住,六姐心裡更慌‘’完蛋了,完蛋了,頭兒會不會因為我冒犯他把我開除啊……‘’她咬著唇,眼神閃爍,心底卻偷偷希望他能多抱她一會兒。
就在陳文浩扶她站穩的瞬間,六姐鼓起勇氣,悄悄在他臉頰上“啵”地輕輕親了一下,臉瞬間紅到耳根,心跳加速得像要跳出來。
陳文浩愣了愣,心裡一樂‘’這妮子還敢偷親我,呵呵……‘’。
他隨即笑開懷‘’沒事沒事,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抱歉,等甲板乾了我再上來‘’。
六姐小聲嘟囔‘’頭兒,我真的不是那意思……‘’。
旁邊的大媽級清潔女員工忍不住偷偷笑了,壓低聲音湊過來說‘’頭兒,你可能不知道,六姐每天上班都超認真,今天刷甲板也特別賣力呢~‘’。
陳文浩大笑‘’刷甲板還這麼害羞?看來今天得頒個‘最可愛清潔員’獎!‘’。
六姐臉紅得像蘋果,心跳得更快,忍不住在心裡暗暗期待下一次和頭兒的相遇。
---
正當陳文浩和六姐有些尷尬地對望一眼,準備轉身離開時,雨薇忽然從旁邊走了過來。
她臉色瞬間一沉,語氣又急又直,像一記驚雷劈下來——‘’少主!你剛剛、剛剛……我怎麼看到你……竟然在跟她親臉?!你、你們!‘’。
六姐當場愣住,臉瞬間紅成蘋果,低頭不敢看人。
雨薇氣得快噴火,手叉腰,語氣像在訓小孩般嚴厲又帶點撒嬌‘’難怪琳姐特別交代我,一定要盯緊你,氣死我了!不管你怎麼麻煩,乖乖跟我去上課,知道嗎?要不然我今天就跟著你,整天盯著你,看好你!‘’。
陳文浩苦笑著說‘’好好好,雨薇,別這樣嘛,我只是英雄救美,你信不信?真的沒什麼阿……‘’。
薇翻了個白眼,她其實早就在前一步就看到六姐跌倒,是他抱住了六姐,但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眼神裡藏著難得的柔情‘’哼,別裝了,我知道你心裡早就有數了!離上課還有二十分鐘,來,先去木屋幫我按摩,我代替月亮懲罰你‘’。
兩人走進空置的木屋的木床上,陳文浩剛想開口說話,雨薇卻突然衝上去吻住了他。
陳文浩跌坐著,他心知肚明,這時候不能頂嘴,不然晚上回去瑋琳肯定會發飆。
她吻得他全身發燙,褲子一扯就脫了,雙手捧著一根燙手的巨棒,都握不住。
正當雨薇衣衫全部滑落呈現裸體,氣氛曖昧到極點,她伏在他胸前,呼吸急促,眼神中滿是羞怯與渴望的坐下去時。
陳文浩喉頭一緊,幾乎失控,卻忽然一把扶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氣,語氣溫柔卻堅定地說‘’薇,等等……就當我是禽獸不如,還是等到成親那天再好好地走這一步吧‘’。
他看著她的眼睛,語氣真誠‘’我希望,我們的婚姻,是因為愛,而不是衝動……不是因為身體的渴望‘’。
轉過頭去時,他暗自竊笑‘’這妮子,真是食髓知味啊……‘’
雨薇聽了這話,整個人抖了一下,差點就忍不住犯規了。
她一邊穿好衣服噘著嘴說‘’少主,以後你可不能再自己亂跑了,我們以後一定聽琳姐的話,好好釘住你!‘’。
陳文浩苦笑著點頭‘’好好,妳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他話鋒一轉,神色變得有點緊張‘’不過阿……今天這件事,千萬別讓瑋琳知道,知道嗎?‘’。
雨薇斜著頭,笑得像隻小狐狸‘’喔喔,那要看我的心情囉~有時候心情不好,不小心就……哇——說出來了~‘’。
‘’琳姐肯定會火冒三丈,嘻嘻~‘’。
陳文浩額頭立刻浮出三條黑線,無奈說‘’妳還真有小惡魔的本事啊……‘’。
雨薇故意撅著嘴‘’那怎麼行,我都做到這地步了耶~‘’。
陳文浩乾笑‘’好啦好啦,那我每天都親妳一次,好不好?‘’。
‘’一次?哪夠啊!‘’雨薇立刻不滿‘’至少五次!‘’。
陳文浩忍不住大笑‘’妳這嘴巴是想被親歪喔?好了啦,最多一次,每次一分鐘,行吧?如果被瑋琳知道妳要求五次,嘿嘿!到時就吃不完兜著走咯‘’。
雨薇咧嘴一笑‘’好吧,一次就一次~放心啦,少主,為了我自己的福利,我一定手口並用,琳姐那邊……保密!‘’。
---
陳文浩這次安分守己不亂跑,因為下一堂課是他的課,主要是認船上的術語。
午餐前的課堂上,陳文浩站在黑板前,敲了敲桌子‘’好,接下來這堂課是我來教,大家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今天不講打獵、不講開槍,我們講——核動力船上術語!‘’。
船員們頓時安靜下來,眼神全聚焦到他手中的筆。
陳文浩手一揮,把列表貼上黑板‘’這些名詞,乍看硬邦邦,其實就像你們在船上要吃飯前要會開瓦斯爐,想駕駛核動力船,你就得會這些‘’。
底下傳來一陣咕噥,有人低聲說‘’頭兒,講這個會不會太硬?我們才剛學會開鍋爐…‘’。
陳文浩咧嘴一笑,回一句‘’我知道你們腦袋還塞著昨天的晚飯,可是命是自己的,船出事時要靠腦子,不是靠拳頭‘’。
他把那張密密麻麻寫滿字的大字報貼在木板上:
‘’你們看好了,這些詞,別光看米國文怕,它們不是唬人的‘’。
‘’你們以前下廚得會開火對吧?開車要踩剎車對吧?這船更大條,裡面是核能,亂搞一下就全艙報廢‘’。
‘’他拿出筆指著‘’第一條核動力推進(Nuclear Propulsion)‘’。
‘’船靠什麼動?不是柴油,是反應爐,能跑、能飄,還能快速轉向‘’。
‘’你要是搞不清,開出去三分鐘變成海上的一顆自走炸彈‘’。
‘’第二條加壓水式反應爐(PWR)‘’。
‘’別看字多,其實就是高壓鍋,裡面水壓很大,把熱能壓進管子裡轉成動力‘’。
‘’萬一壓力爆了,你人就跟鍋裡的肉一樣熟‘’。
‘’第三條反應爐爐心(Reactor Core)。這就是整艘船的命根子——‘’。
說到這,他故意頓了一下,笑說‘’就跟你們的命根子一樣,一出事,什麼都不用玩了‘’。
底下一片笑聲,有人忍不住說‘’頭兒,你這比喻我們聽得懂!’’。
陳文浩繼續講,語氣沒那麼死板‘’第四條,控制棒(Control Rods),這玩意像什麼?你老婆控制你發火時塞的那句‘不准吵!’ 一插進去,反應就降下來‘’。
‘’第五條冷卻劑(Coolant)‘’。
‘’顧名思義就是幫你降溫的,爐心熱了就靠它冷卻,要是冷卻劑沒了,你等著燒乾‘’。
講到第十三條『緊急爐心冷卻系統(Emergency Core Cooling System)』時,他特地停下,拍了下木板說‘’這東西最關鍵,誰聽不懂我揍誰‘’。
‘’它是什麼?想像一下你老婆在你快氣炸時幫你潑杯冷水,按住你頭別讓你炸‘’。
‘’這套系統,發生異常時救你全船的命。
有人笑到咳嗽‘’那這老婆比真的還管用啊!‘’。
陳文浩也笑了‘’對啊,可惜這系統不能幫你回家洗碗‘’。
笑聲過後,他臉色一正,話鋒一轉‘’你們別光笑,這不是搞笑課‘’。
‘’我不管你們是要唱歌記、跳舞記、還是畫圖貼在廁所牆上記,但這些術語都得給我死背‘’。
‘’以後船出事、警報響,你一個術語聽不懂,整艘船的人就等你一個人搞砸‘’。
接著他舉了幾個突發狀況例子,邊講邊指圖‘’假設反應爐壓力過高,你第一反應是什麼?要降溫對吧?你就要知道是開ECCS,不是亂按緊急停機鍵‘’。
‘’再假設電力斷,你就得啟動備用冷卻系統,不然爐心會融掉‘’。
說到這,他乾脆點了前排一個壯漢‘’阿強,你來說說第七條是什麼?‘’。
那人支支吾吾‘’是……是主冷卻循環系統……‘’。
‘’好,有進步‘’他點頭‘’你們不是笨,就是沒用對方法‘’。
‘’回去抄三遍,不會寫畫也行,畫冷卻水從爐心流出去,畫越好我獎勵一包七星菸‘’。
大家聽到「菸」還是七星,沒聽過「豬」也看過「豬走路」,那可是高檔菸啊!。
有人問‘’頭兒,要是全都記住,有獎勵嗎?要是全忘光怎麼辦?‘’。
陳文浩收起資料,語氣一沉‘’全都記住?加碼給你一百條七星菸,或等值獎金也行!但要是全忘光……別上船了,回家種田去‘’。
他掃了一圈,補了一句‘’這不是考試分數的問題,是命的問題!‘’。
正當底下竊竊私語時,他忽然又敲了敲桌子‘’對了,船上禁菸!這條我先說在前頭,誰上船前還敢偷偷塞一根進口袋,我保證你連船都別想上——一律搜身,不論你是誰!‘’。
底下先是一陣靜默,接著爆出笑聲,有人笑著說‘’頭兒你這是獎菸還不給抽啊?‘’。
陳文浩也不笑,只是淡淡說‘’等你下船再抽,活著才配抽,不然也可以換獎金囉‘’。
最後他拍拍桌子道‘’下課,去吃飯!下午繼續講操作流程,記得先消化,不然晚上我夢裡可要考你們!‘’。
底下哄堂大笑,氣氛一下子輕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