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大嫂和二嫂已經準備好午餐,餐桌上的人也多了,每人的事情似乎都先告一段落暫時休息。
大哥和二哥用完餐繼續施肥,才算完成陳母留給他們的菜園任務,看情形估計也快忙完了。
阿德和福伯的房間也差不多整理好,沒什麼事可做,這幾天賺了不少家底心裡也踏實許多。
阿德一邊坐下,一邊問“浩子,你爹和娘呢?早上吃完早飯就沒見到他們”。
陳文浩掙大眼睛,攤了攤手,笑道“沒見?你問我,我問鬼喔”。
瑋琳這時插話道“少主,早上我和伯母一起幫忙時,聽她說要去隔壁村找媒婆,至於做什麼就不知道”。
陳文浩和阿德對視一眼,儼然心裡有數。
福伯則露出一絲會心的微笑,顯然早就猜到其中的緣由。
阿德笑了笑“沒事……沒事”隨後,又低頭繼續吃飯。
雅琪靠了過來,稟報道“少主,早上我已經把球場的土地翻過一次,並壓實了‘’。
‘’下午需要琳姐幫我去山上切石頭,我還要去買黏膜劑”。
瑋琳點點頭“我和雅琪一起去,沒問題”。
靜怡也來報告“少主,發電機和電線、插座燈泡已經安裝完畢,行館裡的電器可以搬進來使用了”。
陳文浩聽後露出笑容“終於有電了,靜怡,謝謝你‘’。
‘’那這次安裝的是新豪宅和行館,還是整片舊址?”。
靜怡如實回答“這次安裝的是新豪宅、行館、全部籠子、後山的小路和四周設施‘’。
‘’外圍暫時沒有做,以免引起太多注意”。
陳文浩微微一笑“這樣好,這樣好,低調點,悶聲發大財,哈哈”。
他心裡一動,這樣的安裝讓他能更靈活地觀察雪鵰,無需受到白天局限。
轉向阿德,陳文浩調侃道:“你還在吃啊,真有閒情。”
阿德抬頭笑了笑,不發一語。
“吃得這麼開心也不錯,吃完了幫忙搬些電器”陳文浩隨後笑著說。
阿德立刻放下碗,敬禮應聲轉身去幫忙了“收到,親愛的少主大人,我這就去幫忙”。
陳文浩看著他站起來的背影,微微搖頭,心裡暗笑:這樣的發小,真是又好氣又好笑
行館當初準備了十臺電視、十臺電冰箱、十臺電風扇、十臺洗衣機。
如今全數運來,準備配置到豪宅每個空間。
陳文浩帶著福伯與阿德搬運安裝,大廳與飯廳各配置一臺電視和電風扇,廚房放入兩臺冰箱與一座大冰櫃,方便大量儲存食材。
‘’伯父、伯母房間的電器我都放好了‘’靜怡回報。
陳文浩點頭‘’大哥、二哥那邊也各有電視、風扇和冰箱,阿德跟福伯的房間也都有,不會少‘’。
大嫂語氣柔和‘’三叔,你想得真周到‘’。
二嫂輕聲又開心說‘’三叔,這樣安排,我和你二哥真的很感謝‘’。
四位女孩則默默安裝自己房間的電器,動作利落,沒說什麼,但能感受到她們的細心。
後院角落,十臺洗衣機並排擺放,不佔屋內空間,也方便全家輪流使用。
最後一臺搬妥,陳文浩伸了個懶腰,笑道‘’好了,總算都到位了。大家今天都辛苦了,休息一下吧‘’。
瑋琳回來後,看到少主和大家似乎都在休息,靜怡也在一旁忙碌,於是立刻走過去對她說:“靜怡,幫忙一起切大石頭吧。”
靜怡點點頭,作為武力第二強的人,她毫不費力地便幫忙處理好那1萬1千塊尺寸為20厘米 x 20厘米 x 20厘米的石塊。
她動作迅速且精確,將所有石塊一塊一塊地切割好。
三人協作無間,很快就將這些石塊切割整理完畢,然後轉身開始鋪設。
幾個小時後,地面上的石塊整齊地排列成為一片堅固的地板,並且用黏膜劑壓平,籃球場的地板終於完成。
這時,陳文浩換上匠神的角色,開始雕刻兩根3米寬5米長的神木籃球架。
他手上的工具快速運轉,木材的紋理隨著他的雕刻技術一點點顯現出來。
為了保證籃框的穩固,他還叫瑋琳去財叔那,做一個45.72 cm的鐵籃框,放在高度3.05米,籃框成功地嵌入了藍架中,隨即,叫瑋琳她們兩邊挖洞,整根籃球架插進去石板內豎立起來。
整個0.5公頃的空地被分為三個區域:足球場、籃球場和棒球場。
足球場的兩邊門框是由木頭做成,雅琪早上就已經把場地翻好土,並且將地面打紮實,去供銷社買成熟的植被,種下去迅速完成了足球場的基礎建設。
另一側則是棒球場,雅琪一樣去供銷社買了成熟的植被,並且直接種了下去,讓棒球場也迅速建設完成。
當這一切都完成後,花子、傻蛋和狗蛋三個小孩興奮地跑到球場上,開始玩起了足球、籃球,享受著這片新建的運動場地。
傻蛋一邊踢著藍球,一邊對花子說“我先進球哦!” 隨後,她快速帶球,腳步輕盈,將球踢向了對方的門框。
狗蛋則站在一旁,觀察著比賽,也在一旁加油“加油,傻蛋,進球了!”
球一直滾到陳文浩前面,花子跑過來,一邊高聲喊道“三叔,我可以拿球嗎?” 。
陳文浩笑著看她,摸著頭回道“快去吧,玩開心點!”搖頭不已,足球籃球都不分,能玩就好。
狗蛋也加入,三個小屁孩聽後,又開心地拿著球撲向籃球場,拿著球跑來跑去,場面顯得格外熱鬧。
這時,阿德也忍不住笑著大喊“來來,阿德叔陪你們玩,哈哈哈!” 他一邊拍了拍手,一邊走向場中“讓我來看看你們的投籃技術!”
阿德的話讓孩子們更加興奮,花子馬上遞給阿德一個籃球,說“阿德叔,你試試看,能不能投進!”。
阿德接過球,做了一個大範圍的運球動作,然後一記漂亮的三分球,球準確地進了籃框。
“這樣才對嘛!”阿德笑著回應,“這樣投籃才有勁,來來,大家都來試試!”
小孩子們也開始模仿阿德的動作,投籃的姿勢雖然不夠標準,但每當有球進了籃框,大家都會歡呼起來“太棒了!傻蛋、狗蛋,進了!”
場地上的氣氛充滿了歡聲笑語,這片運動場地成為了大家最喜愛的聚集地。
即使瑋琳作為貼身秘書,沒有參與其中,但她也露出了一絲微笑,看到大家的快樂,她感到無比欣慰。
大哥和二哥忽然跑過來找陳文浩,兩人一臉期待地問“老三、老三可以教我們開房車嗎?”
陳文浩聽了後,點了點頭,笑著說“好啊,阿德和福伯也要一起嗎?我教你們”。
大哥笑著接著說“那……那你大嫂說她也想學開車……”
陳文浩一愣,立刻擔心地說“大嫂有孕啊,這樣可以嗎?”
大哥安慰道“可以啦,你大嫂想學就讓她學,呵,呵她回娘家也好得瑟得瑟!”
陳文浩心裡一驚,語氣嚴肅道‘’大哥,雖然我現在是將軍了,華國內沒人敢碰你們,但去俄毛國,我可沒有那麼大權利!一旦出事,你說無處聲討,怎麼辦?”。
大哥拍了拍陳文浩的肩膀,笑道“知道啦,那我們中途不下車,不就好了?哼,哼到時候回去還帶槍,誰敢惹毛?”。
陳文浩真被他大哥打敗,無奈地笑了笑“好吧,好吧,既然大哥你和大嫂都那麼堅持了,那就叫大嫂一起來吧‘’。
‘’不過還是要小心,她肚子裡的孩子”。
此時,大嫂早已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他們的對話,聽到這話,她輕輕地笑了笑,對陳文浩感激地說“三叔,謝謝你願意教我們開車‘’。
‘’這對我來說是個新的挑戰,我也希望能為家裡做點什麼”。
她的語氣溫柔卻充滿堅持,這讓陳文浩感到一股溫暖的力量。
大嫂這份不依賴、獨立自主的態度,讓他不禁多了幾分欣賞。
不久後,一行人來到了廣場,準備開始練習開車。
陳文浩指導道“分兩匹來,這樣,我可一組一組地教‘’。
‘’大哥、大嫂做後面看,二哥來坐副駕‘’。
‘’來來,先打一檔推進,踩油門慢慢起步,然後慢慢換到二擋,越來越順,接著是三擋,最後四擋。
‘’方向盤感覺和大卡車一樣,如果要停車,記得打回空擋踩煞車”。
大家都按照指示開始操作,很快就掌握了開車的基本技巧。
教學結束後,陳文浩看到大哥和大嫂都開心不已,便繼續問道“那麼,你們打算選哪輛車?”。
大哥一邊走一邊說“這臺好,你大嫂說大台又大氣,剛看裡面空間大。”
陳文浩看了一眼,笑道“有眼光,這是黑色的賓士,拿去吧”說著,他把鑰匙丟給了大哥,大嫂主駕,帥氣開去廣場停好了。
二哥則指著一輛綠色的車說“我喜歡這臺。”
陳文浩一看,笑道“不錯唷,這是現在最夯的雪佛蘭,也是大房車,拿去吧”二哥也接過了鑰匙開著停好。
接著,阿德選了白色寶馬,福伯則挑選了寶藍色的凱迪拉克,大家都對自己的選擇非常滿意。
每個人開心地試駕著自己的新車,歡聲笑語回蕩在廣場上,充滿了無限的歡樂與滿足。
快到四點了,陳文浩指示瑋琳去開車,準備前往標叔那裡學習木工課程。
瑋琳點了點頭,轉身駕車直達目的地。
當她下車後,對標叔打招呼:“標叔,您好!”
標叔看到瑋琳下車,露出了夸張的笑容,語氣帶著一些戲謔“哇~陳大將軍降臨,感恩感恩!今天你爹來我這開拖拉機給我得瑟得瑟‘’
‘’你開房車也來給叔得瑟,唉……真是的,我是越混越回頭了!”。
陳文浩笑著擺擺手“叔,別這樣啦,怎麼厲害,你不也是從小看我長大的,咱們快點開始上課吧”。
隨著陳文浩的話,課堂上瑋琳在旁邊一邊聽著少主介紹木頭的鏤空雕刻原理,一邊心中默想“少主真的什麼都會,難道真的像傳說中的那樣,石頭打到開竅嗎?改天我也想被打一下‘’……”
陳文浩專心地指導著標叔木工技巧,直到六點鐘,課程結束後,他回到了家。
這時,陳母叫住了陳文浩,瑋琳雖然知道她們大概是要談相親的事情,心裡難免感到一絲失落,但還是順從地走進廚房,準備做晚餐。
陳母拉進懷裡,開門見山地對他說“老三,過來娘這啦,今天我去隔壁村找媒婆,你星期日排除時間跟娘去相親,阿德和福哥都知道了,亂跑的話,老娘可要打你屁股!”
陳文浩聽後,不禁心裡暗自嘆了口氣,心想“該來的還是要來,唉,這次到底是前世無緣的妻子,還是別人,總得去看看~~前世記得她的名字叫……‘’方可遙”。
他抬起頭,答道“娘,好,星期日我一定會跟你去。”
陳母接著說“恩,不過你的秘書不能跟去喔,答應娘”。
陳文浩一聽有些驚訝,便問道“為什麼她不能跟呢?除非是待在家裡,外出她都必需在身邊。”
陳母語氣頗為意味深長“唉呀,你當我看不出來嗎?她喜歡你啊!如果她跟著去,你們兩個怎麼相親?”。
陳文浩忍不住笑了笑“娘放心,這次我會安排好,到時候讓她待著看大門就好”。
陳母瞪了他一眼……“恩……好吧,反正你今年的時間還很多,這次相親主要是阿德和福哥他們才是重點”。
晚上七點,大家又開始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飯了。
飯桌上,阿德和福伯聽到可以相親的消息,開心得不得了。
福伯舉起酒杯,笑著說‘’來來來,兄弟,喝一杯!這酒不錯,來來來!‘’。
陳父則大方地回應‘’來來來,別客氣,這可是洋人的酒喔,喝看看‘’。
他一邊說著,還把旁邊的雪茄拿了出來,說‘’兄弟跟你說,這雪茄可真是純厚純厚,來來,你也一起嘗嘗‘’。
陳母見狀,眉頭一皺,立刻打開嘴巴,冷冷地說道‘’恩~陳家和你皮在癢嗎?沒關係,誰准你在屋子裡抽煙的?‘’說完,她一把把雪茄抽走,還氣呼呼地把它拍在桌上。
陳父摸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心裡暗想這雪茄怎麼又被沒收了……
福伯見狀,趕緊替陳父解圍,他拍著陳父的肩膀說‘’弟妹,兄弟他忘記了,別生氣,來來來,兄弟別抽煙就喝酒,大家喝個高興‘’。
陳父聽到福伯的話,輕輕點頭,然後笑道‘’好好,來來來,別客氣,咱們一塊兒喝‘’。
阿德則看著這情景,眼珠子轉了轉,突然開口對陳文浩說‘’浩子阿,星期天咱們開車去相親好了,沒開太可惜了‘’。
陳文浩微微一笑,這小子又開始悶騷了,搖搖頭回應‘’我是沒差啦,反正你~喜歡樹大招風‘’。
‘’也好,開房車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一個既漂亮又賢慧的知青妻子,這樣你就不再發花痴了‘’。
阿德被這番話說得有些尷尬,臉上紅了一下,隨即大笑道‘’我才不是發花痴呢!只是覺得有個好老婆,生活會更美好嘛!現在我也有這打算呢!‘’。
福伯一旁聽著,也哈哈大笑,舉起酒杯來‘’來來來,兄弟們,咱們今天不說這些事,開心就好,喝一杯,大家開心‘’。
陳父也笑著點頭,說‘’是啊,開心最重要,咱們繼續嚐嚐洋酒味道…… ‘’。
晚餐時,瑋琳、靜怡、雨薇、雅琪四個人聽到少主要相親的話,臉上都露出淡淡的沉默與酸楚。
她們默默地吃著飯,心裡卻覺得這餐不僅味道平淡,更多的是一種無言的失落。
飯後,陳文浩召集大家到大廳看電視。
眾人興致勃勃地圍坐一圈,迫不及待地打開電視,電視一打開,畫面亮起,全家人都愣住了。
五弟瞪大眼睛‘’爹、娘你看!裡面有小人耶!‘’。
他又轉頭對三哥說‘’三哥,我聽學校人家說這是電視對吧?‘’。
四妹也歪著頭,自語道‘’奇怪……我記得人家說電視都是黑白的,怎麼我們家的彩色耶?‘’。
陳文浩笑著拍拍他們的頭‘’四妹、五弟,這是最新的日島彩色電視機,看到你們長大結婚都沒問題,呵呵‘’。
只見彩色畫面中人物活靈活現地動起來,彷彿在演戲。
陳文浩笑著解釋“這是《水滸傳》,日島人兩年前拍的”眾人看了不到三分鐘,就已深深入迷,對話配上華文配音,讓人彷彿穿越進那波瀾壯闊的故事世界裡。
時間一點一滴過,直到九點過後,電視節目都沒了,陳母才催促大家休息。
陳母催促著“好了,九點了,該睡覺了,都回房間去……”。
此時,整個房子燈光依然明亮,但陳母悄悄將燈泡調暗成小燈光,讓室內氣氛變得柔和起來。
看著眾人依依不捨地從電視前站起來,心裡暗自慶幸——大家都入迷了。
記得75年電視節目只到九點全部結束,直到90年後,全面改革開放,電視可看更晚,2000年後更是百花齊放全天播放。
在陳母的催促下,眾人紛紛上樓,各自回房休息。
而四女則如往常一樣,進入陳文浩的寢室,等候明日的行程安排。
瑋琳心情沉重,但還是強打起精神準備報告,靜怡、雨薇、雅琪則安靜地等待著她開口。
瑋琳率先說道“少主,你前陣子不是說明天要去港口接駁日島船的發電機嗎?大概約中午十二點‘’。
‘’另外,明天是星期三,雅琪要去緝私處值星,其他人則沒特別的行程安排”。
陳文浩暗笑‘’明天見查理,不知道看到我成了將軍會是什麼表情,傻眼吧,朵拉姐會不會也跟著來呢?真是令人期待……‘’。
他坐在沙發環顧四女,微笑著說‘’你們怎麼啦?開心點,沒事的,我才十五歲,這次相親又不是要馬上結婚,放心,我要找對象肯定不會是相親‘’。
接著,他轉移話題,安排任務道‘’明天早上,靜怡、瑋琳和雨薇,你們繼續去後山,將圍牆加高到八公尺,這個禮拜一定要完成‘’。
‘’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報告嗎?‘’。
雨薇開口道“報告少主,今天緝私處有件事需要你定奪‘’。
關於十一個分處的人事安排,王主席希望進行一次大洗牌,請問少主要如何執行?”。
陳文浩微微皺眉,問道“洗牌?是全部換掉,還是分處長也要更動?”。
雨薇回道“少主,王主席的公文意思是,分處長及原職員都可以更換,少主安插自己的人馬,進行全面換血”。
陳文浩恍然大悟,淡然一笑“哦,我懂了……主席是要我自己選出十一個分處長,看看誰是我收編的人,誰就是他的心腹,這樣以後好在黨內策動任務嘛‘’。
‘’了解了,明天雅琪把分處長的人事資料,以及緝私處的人員名冊都帶回來,我會仔細審核,安插自己的人馬”。
雅琪立刻回應“少主,收到!我明天會開解放車到人事部,把那些資料帶回來”。
陳文浩點點頭“還有其他事嗎?”。
靜怡開口道“報告少主,明天後山的圍牆會加高到八公尺,但我建議這裡的外圍牆才兩公尺,最好再加高兩公尺,變成四公尺。
‘’這樣一來,除非有人坐飛機從上空俯視,否則沒人能探測到裡面的情況”。
陳文浩想了想,點頭道“嗯,也行‘’。
‘’明天大家一起動工,這次就做到好為止”。
靜怡自信地說“少主,這週日我們都在,一定能全部完成”。
陳文浩滿意地笑道:“好吧,那就這樣,都去休息了。”
這時,四女聽到少主的承諾,心情頓時好了起來,帶著輕鬆的笑容回房就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