躍下公車正要邁步,白芯甯才發覺雙腿發軟,下陰更是濕的一片氾濫。
由於剛周隆發老先生的一通亂摸調戲,壓抑許久的情慾險些氾濫,要不是公車上大媽的怒斥讓少女回神,那怕是真會在大家面前上演一段活春宮。
“哈…哈啊……忍住啊,唔嗯❤️……”
全身上下彷彿泡進團烈火裡面,感覺連呼出的鼻息都是熱的,下體像是漏了口似,將下身乃至大腿內側都給淫水打濕。
在最後的理智驅使下,少女趕忙衝到附近公園的公共廁所,連門都來不及鎖上,就坐在馬桶蓋上將雙腿死死夾緊,拚命壓下體內氾濫的情慾。
「呼嗯…呼嗯……可以的…白芯甯,妳可以忍住的……」
少女自言自語,然性之於魅魔,就好比食之於人類。
長時間未被滿足的慾望只能被壓下,而無法被消除,哪怕理智再堅定的人,面對來自體內上萬億顆細胞的抗議,因無法滿足生存需求而衰弱、凋零死亡,在這等苦難下,是生命無法用理智去抗衡的。
但好在白芯甯此時並未飢渴太久,以人類而言,相當於是餓了一天多的程度。
在少女壓下這次慾望的反亂,整個人彷彿從水裡撈上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
白芯甯抹了一把臉上的香汗,正打算起身回家,洗個澡放鬆放鬆,發些色圖色文,來增加精氣的被動收入。
卻不曾想眼前廁門竟被推開了,一個看起來髒亂的中年男子推門而入。
少女正想說些什麼,一想到此時自己還處在隱身,連忙摀嘴起身讓位。
“嗚嗚…不、不是吧……咱不會走錯廁所,進到男廁還忘記鎖門了吧!!”
白芯甯欲哭無淚,躡手躡腳的想找機會溜出去,她可不想看一個中年流浪漢待排泄啊!!
但已經來不及了,門已被鎖上,流浪漢擋在
中間,他把馬桶蓋掀起了,把褲子解開了,他!
他開始打手槍了……
“咿!!這人在幹嘛!在這種地方打手槍!?不用看片或色圖,不需要配菜就僅靠幻想尻出來嗎!?”
白芯甯震驚異常,擁有前世身為男人經驗的她,深刻明白這是件多麼困難的事情,人類男性畢竟是視覺動物,目光追逐著奶與蜜。
雖然愛因斯坦曾說過“想像力比知識更加重要”,但哪怕是大科學家也無法做到這等事情吧。
看著那人氣喘吁吁的射出來,濁黃濃精肆意打在馬桶上,將原本乾淨的便器徹底玷污。白芯甯內心莫名生出一絲渴望,渴望那抹濃精澆灌在自己嘴裡,而不是被這般浪費掉。
“咱…咱怎麼會這樣想……”
待那人離開後,白芯甯又廢了好一番功夫,才忍住內心慾望,趁隱身魔法還持續的時間,連忙快步回家。
「妳是…白芯甯?」
劉旭東,也就是半個月前的外送小哥,自那次分別後就再也未曾見面,不曾想今日卻在他家附近的公園遇見她。
「你穿這樣,是要去動漫展嗎?」劉旭東道。
其實劉旭東想說的可不是這話,畢竟這附近有沒有展覽他還是清楚,但他倒是聽說附近有家夜店,實在不敢想像有好感的女生會穿成這樣在別人身上承歡。
「不是喔!咱是要完成任務啦。」白芯甯臉上泛著詭異的潮紅,興奮道。
「任…任務!」
劉旭東腦中浮現許多女大生被金主包養的新聞,年輕漂亮的女生用青春肉體和年上富大叔們換取財富,這瞬間,各種淫靡的畫面在他腦中一一浮現。
白芯甯並未意識到對方在想些什麼,她此刻已經徹底陷入興奮的情緒之中。今日穿成這樣,套著隱形魔法出門就是為了這一刻。
「是啊!嘿嘿…我們到一個隱密的地方說吧,你知道這附近哪邊合適嗎。」
「附近的話……網咖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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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密的網咖包廂,昏暗的燈光,亮眼的螢幕白光撒在兩人身上。
「所以……妳不是人類,是一隻從地獄來的魅魔,目前在地獄第三軍團任職人才招聘專員。」劉旭東目光恍然,頓了頓又接著道:「穿成這樣是為了吸引高品質的靈魂,和他們簽約,爭取死後到地獄可以直接……工作?」
「嗯嗯!就是這樣!!」
白芯甯從乳溝中抽出一張羊皮紙,又反手拿出一隻圓珠筆,「是啊!快簽吧,這可是大企業呢,你要想現在入職也完全沒問題呦!」
劉旭東聽完只覺滿腹槽點不知從何說起,正常人死後應該想去的是天堂,不是地獄吧?還有讓他現在入職,這是咒他快點死嗎?
「正常人當然是想上天堂,而不是下地獄。」白芯甯微笑,接續道:「一般人下地獄是接受處罰,但你可是去工作的啊!這性質完全不同呦!」
說到這,劉旭東已經心動了,畢竟在知道這世界上真有天堂地獄後,怕是沒多少人能確保自己不會下地獄。
「而且咱是魅魔喔,你入職後就有魅魔同事」少女的話音如同惡魔低語,「魅魔都需要男人的精元,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是嗎?」
「到時候咱的三餐就拜託你喽❤️~」
劉旭東沉默了會,拿起筆就在羊皮紙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於是,青年成功入職,少女成功招募新員工。雖然之後被上司罵了一頓後,才發現每月業績的要求其實只是讓他們死後第一志願是下地獄,而不是招納人才,但看在劉旭東品質極高的情況下,還是讓白芯甯好好帶新人。
不過現在,飢渴已久的少女是時候該用餐了。
“啊~,感謝至高無上的主,送上如此美味的食物❤️。”
白芯甯晃了晃黑桃形狀的尾巴,眼底泛著粉光,素手輕攬對方臂膀,抬頭就獻上一吻。
那抹柔軟足以讓人恍神,那一刻他連未來孩子叫甚麼都想好了,舌頭無師自通的撬開少女齒關,在彼此口中交纏,傳遞對方的溫度和氣息,一鼓從未體驗過的酥麻感直傳腦門。
這一整天積攢下來的情慾傾刻爆發,白芯甯軟嫩嬌軀按耐不住地扭動,那豐滿柔軟的酥胸摩擦著對方的胸膛,情慾之火逐漸燃燒到對方身上。
劉旭東緊緊摟著少女細腰,吻得越來越激烈,唾液與唾液在彼此唇間交織成淫靡的銀絲。此時此刻,兩人不約而同的忽略包廂外其他人的動靜,貪婪的享受彼此,將整片空間染上兩人的喘息與氣味。
但僅僅只是濕吻,可無法處理兩人體內的慾火,白芯甯趁著熱吻間隙,用細不可聞的音量說了句。
「別只是kiss嘛……咱的全部你都可以享用喔,啾❤️」
劉旭東的臉一下就紅了,但他的動作卻沒顯得如此純情,一手撫摸著少女腰肢,另一手伸向起伏的雙峰,一把拉下兩片胸杯。
瞬間,伴隨少女一聲輕嚀,那猶如最上佳果凍般的雪乳彈了出來,粉色蓓蕾恰如雪山上盛開的一朵櫻花。
活了二十年,劉旭東還只在打手槍時,從螢幕上看過如此畫面,那些身材姣好、膚若凝脂般的美女哪是他這種窮小子能勾搭的,就連普通女生也暗地裡嫌他家裡窮、打工忙、沒時間陪伴,無法滿足情緒需求等等。
而如今,他懷中卻坐著一個姿色遠勝那幫俗粉的絕世魅魔,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下身高昂的膨起,頂的少女又是一陣輕哼。
聽這媚態橫生的嬌吟,看著懷中少女眼如微絲,任君採擷的模樣,劉旭東哪還能冷靜,喉頭上下滾動,雙手迫不及待的覆了上去,用力的揉捏著。
「嗯…嗯❤️~,小…小力點……咱那裏…很敏感的……嗯噢❤️」
和自己玩弄時完全不同,劉旭東的動作略顯生疏和粗魯,他每一次用力,都讓少女感覺自己精心呵護的乳房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包裹著,隨他的心意變形。那種被緊緊握住又鬆開、按壓又回彈,讓白芯甯乳房內部不斷產生一陣陣又酥又麻的觸感,從乳肉深處蔓延到乳尖,又從乳尖滲進骨隨裡。
在少女嬌喘求饒之間,劉旭東又從乳房轉戰到那對粉紅色的極品乳頭。它們嬌嫩的如同初生的花蕾,粉紅色澤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誘人,乳尖表面細緻光滑,頂端微微凸起,上面分布著細小的顆粒,就像是兩粒精巧的紅寶石,鑲嵌在滑嫩的玉石上,令人恨不得放在舌尖上細品其中滋味。
「啊…啊啊啊啊❤️❤️!!!」
已經不知高潮多少次的少女,在劉旭東唇瓣輕輕覆上她乳尖時,一股溫熱濕潤之感瞬間傳遍全身上下,白嫩精緻的足趾都羞的蜷縮,皓腕本能的環住對方腦袋,將對方緊緊按在自己胸前。
雖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但這似乎是雄性生物的本能,劉旭東很快就掌握了品乳的技巧。白芯甯只覺很酥、很癢,卻又捨不得推開對方,就像是有條靈活調皮的小蛇在上面遊走,時而輕柔細膩、時而強烈急促。
當它從乳尖邊緣滑過,就像是有陣微風拂過,明明根本沒碰到,酥癢的感覺卻從乳頭蔓延開來。而當他用力含住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轉時,乳尖彷彿要被吸出來似,那等強烈的刺激感讓少女發出一陣陣嬌媚呻吟。
我們不會知道第一個發現牛奶能喝的人,究竟在想些什麼。但劉旭東能告訴大家,吸出第一口魅魔乳汁時,他心中的念頭。
好讚!再多來幾口!!
純濃綿密的口感,入喉順滑又不黏膩,比起牛奶多了一絲異香,比羊奶少了絲腥味,但魅魔畢竟是魅魔,不是農場裡面的被飼養的母牛母羊,魅魔體液本就帶有壯陽催情效果,更何況其唾液、乳汁呢。
於是在嚥下第一口乳汁後,來自魅魔體內最純粹的發情因子開始作用,從胃部感覺騰燒到下體如鐵柱一般的勃起;從眼框內滿是興奮而充血通紅,劉旭東嘶啞著嗓音讓白芯甯躺在包廂的沙發床上。
「白芯甯……」見少女媚態,劉旭東突然間起了個念頭。
「可、可以麻煩妳掰開小穴,然後…」他咽了咽口水,接續道:「求我嗎?」
聽到這種要求,白芯甯臉上的紅潤都暈到了耳根,雖然覺得羞恥,但早已情慾上頭的她渴望的是更多快感,稍微猶豫之後,她並沒有拒絕,只是緩緩將手移到下體,撥開陰唇,將那粉嫩至極的小穴肉完全暴露在對方眼前。
白芯甯魅眼微彎,柔柔的嗓音輕聲道:「好哥哥❤️,求你了。拜託你用那大肉棒好好肏咱吧❤️,咱還想要……想要更多,更多……」
劉旭東一把拉住少女大腿,將下體狠狠塞入,伴隨著少女浪蕩的喘息聲,他終於體會到人間角色的滋味!穴肉緊緻包裹著龜頭和棒身,那全方位無死角的包覆感可不是飛機杯能比擬的。
肉棒進入的瞬間,白芯甯久違的再次體驗到被填滿的感覺,那張嬌媚的臉蛋微蹙,隨後又展開,盪起一張色情至極的享受表情。
自己身下的女人露出此種神情,敢問哪個男人受的住呢?
興奮已久的劉旭東在那層層穴肉的緊緊包裹下,配上那淫魅至極的視覺刺激下,不到幾秒精囊就瞬間收縮,將精液從馬眼射出,直直澆灌在子宮內。
「這、這……抱…抱歉,我……」劉旭東結結巴巴的解釋,既羞愧於自己不到幾秒就射精、又擔憂從少女臉上看到鄙疑的表情。
「唔❤️……沒關係啦~咱當年也是這樣的,處男都如此嘛~你先出來一下。」
好在少女並未在意,好好補充了一番精元後,猶如餓了數餐的人吃了個三明治一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語氣慵懶的道。
雖然不明白白芯甯的意思,但劉旭東沒心思多想,只依言照做。
「喔…好,那個……」劉旭東有些悵然落失,看著剛拔出肉棒的穴口微微開合,還留有他剛進入的空間,徐徐幾波精液隨淫水流出。
「擺出那麼失落的表情幹嘛啊,咱可還沒滿足呢!」白芯甯翻了個小白眼,將衣服整理整齊,又往身上補了發隱身魔法,順便清理床墊上剛留下的痕溪。
「欸!那我還可以!」
「當然啊!咱不是說過了,以後就咱的三餐就交給你了嗎?」白芯甯拉開門往外走去,接續道:「這裡畢竟是公共地方,咱有些……不好意思,好啦!快整理衣服吧!咱們去其他地方,你住的地方合適嗎?」
「合適合適!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
劉旭東瘋狂點頭,雖然不知他租的便宜小房間能否讓少女滿意,但若是住在校內宿舍的話,那八成是連這次機會都沒了。
穿好褲子,劉旭東大步出來,帶著少女就往自家前進,前言說過,他就住在附近。
路上一邊閒聊著,沒幾分鐘很快就抵達了,劉旭東推開門,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紹:「不好意思…這裡有些小,有些簡陋……」
「不過離學校還沒近的,騎車只要五分鐘,附近也有便利商店、夜市、藥局……」
誠如劉旭東所言,這租屋處確實狹窄,和白芯甯那價值上千萬的公寓完全不同。這裡大概也就三坪大小,除了浴廁的空間外,只擺放一張床、書桌、椅子和衣櫃,好在地上並沒多少生活垃圾,看起來還算整潔乾淨。
「吶,咱可以在這裡洗個澡嗎?」
劉旭東自然不會拒絕,甚至從行李箱掏出不久前洗好的浴巾和毛巾。
少女也不客氣,渾然當成前世和以往在朋友家過夜的態度,接過毛巾就往浴廁走去。
門關上沒過多久,水聲響起,伴著滴滴答答的水聲,劉旭東坐在床邊發呆,他的思緒異常混亂!
今天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魔法、魅魔、入職地獄公司、第一次(他以為的)性愛,帶女生回家洗澡………
「簡直像在做夢一樣……不。」劉旭東笑道:「比做夢還浮誇啊……」
畢竟我可不敢做把校花女神帶回家這種夢啊……而話說入職地獄這事,雖然還搞不懂要做什麼,但……
「這是不是表示我不用擔心求職就業的事情了。」劉旭東笑道,畢竟從地獄離職的畫面,他根本無法想像啊!
胡思亂想間,時間很快就過去,廁門推開,少女簡單裹著條浴巾就從裡面出來,她踩著赤足來到對方面前,信手指了指道。
「快去洗吧,洗乾淨點,不然等等別碰咱。」
「啊!啊是!」
還來不及從剛出浴的美人景色回神,劉旭東動作迅速的拿起換洗衣物和自己的浴巾,飛也似的衝進浴室。
用肥皂刷洗身體七遍,他這才關上水龍頭,在腰間裹著浴巾。出來時他還幻想著少女會換上怎樣性感的服飾,擺出如何性感動人的姿勢誘惑,又或是乾脆全裸的在床上等待自己。
按奈著心中的悸動,劉旭東懷著忐忑又激動的心情推開門,卻只見少女正穿著件白襯衫趴在床上打遊戲,修長白嫩的大腿交疊,小腿微微勾起,腳ㄚ子輕鬆的在空中搖晃。
白芯甯美目正專心在遊戲上,眼也不抬的開口道:「衣服髒了,咱從你衣櫃裡面拿了這件穿。要怎麼玩都先隨你吧,別吵咱,先讓咱打贏這局。」
「喔、喔…好……」
劉旭東摸了摸鼻頭,雖然對方的態度和自己想的不一樣,但“男友襯衫”也挺色情的,尤其是一想到少女下面什麼都沒穿,那就更讓人興奮了!
至於對方專注在遊戲,完全沒空理自己?白芯甯都讓他隨意了,那他也只好“自己來了”,不是嗎?
來到少女身後,面對那挺翹圓潤的屁股,白襯衫勘勘蓋住臀部上緣,劉旭東也絲毫不客氣。
他微微施力掰開白芯甯雙腿,將胯下巨龍放在少女臀辦上,在那雪白手感上佳的股溝間來回摩擦,雖然臀肉細緻,好似美婦保養多年的嫩手一般,讓人流連忘返,但這樣可遠遠無法滿足他的。
「屁股抬一下,你這個姿勢我肏不到小穴。」
「真麻煩……這樣可以嗎?」
白芯甯抱怨了句,雙目半刻也不離手上螢幕分毫,將雙腿曲起,跪趴在床墊上,屁股高高翹起,讓身後男人清晰瞧見小穴微微開闔,淫水漸漸的景色。
劉旭東一把握住少女細腰,龜頭頂著濕漉漉小穴,猛的一挺腰,整根肉棒一下子就沒入少女體內。
「嗯❤️……」白芯甯輕哼一聲,隨後便裝作甚麼也發生似的,繼續操作著遊戲角色和對方互相消耗補兵。
雖然臉上裝作沒反應,但身體可非常的誠實,小穴那無意識地顫抖、穴肉貪婪的緊縮無一不真實的反應了她的想法。
再次用肉棒感受那美妙滋味,龜頭被穴肉纏纏綿綿的細緻包覆,來自少女體內的濕潤溫暖,彷彿有無數隻小嘴在吸吮一般,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抽走似的。不過這次他壓抑住心中的悸動,忍住射精的慾望,緩緩的挺腰開始抽插。
劉旭東紅著臉喘氣,每一次擺腰耕耘,從龜頭傳來的反饋都險些要讓他憋不住。
由於角度問題,他沒能察覺白芯甯臉上的反應,隨他的動作,熾熱的肉棒在小穴內翻騰,少女的表情逐漸沒了一開始的不在意,兩頰上逐漸揚起紅暈,手指上的操作失誤越來越頻發,最後在隊友們的問號謾罵中,唇瓣間溢出壓抑不住的嬌喘呻吟。
白衫凌亂,半抹香肩微露,劉旭東緊緊抓著美人細腰,在他的不懈努力、賣力付出下,少女終於丟下手機,將紅潤的臉蛋埋在枕頭下。
少女的反應像是無聲地稱讚,這讓劉旭東更加興奮、賣力的挺腰抽插,在子宮內又貢獻了一發濃精。
雖然在性愛上沒甚麼技巧,但勝在年輕氣盛,回復力強、堅硬持久。射完一發後,肉棒都還是硬挺著,他就這麼裹著精液和淫液,甩著肉棒在小穴內奮力耕耘。
在如此地賣力耕耘下,少女的雜魚小穴早就淪陷,兩辦圓潤挺俏的臀肉被肏的激起臀浪,白皙肌膚泛起誘人的紅暈光澤,伴著噗哧噗哧的淫水聲與少女婉轉的喘息呻吟,淫液飛濺、美人承歡,彷彿一齣來自春天的交響曲。
而交響曲呢,自是不只有一首曲目。對男人而言,且不說擺腰久了腰隻疲軟,單純同一個體位終究會感到膩味,於是他輕拍了幾下少女肉臀,示意對方換個姿勢。
白芯甯嬌喘著緩緩翻過身來,兩手環膝,嫩穴被肏的通紅,穴口微微張開,不斷有透明淫液溢出。隨著肉棒頂入,再次被填滿的感覺湧上少女心頭,穴肉不由自主地纏住肉棒,層層疊疊的含住龜頭,緊密層實的纏住棍身。
體力充沛的青年在少女身上耕耘,射了幾發又換了幾次姿勢,肏的這隻魅魔下體泛腫,窗外天空都漸漸要黑了,在白芯甯體內又灌進一發濃精後,劉旭東終於表示要休息了。
「哈…哈啊❤️…咱、咱的身體有這麼迷人嗎?」白芯甯嬌喘著吐槽,「四個…不、五個小時都在肏咱,射了幾發你自己說!」
「這…四發?」
白芯甯滿臉嫌棄地推開對方,起床伸了個懶腰。莫瞧她一臉嫌棄的模樣,畢竟她可是以精元為生的魅魔,怎麼可能不滿意呢,只是不好意思罷了。
「行了,咱先回去啦。」吃飽喝足後,白芯甯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就要離去。
出門前,少女回頭對劉旭東道。
「對了,明天記得來找咱啊,工作上的事情明天和你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