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像溫熱的牛奶一樣灑滿臥室。

解雲翻了個身，鼻尖蹭到一片微涼的襯衫布料，他睜開眼時，看見顧雲杭正半跪在床邊替他把被角蓋好。

「再睡一會兒。」男人的聲音帶著早晨的低啞，「我去樓下做早餐。」

解雲揉揉眼，懶洋洋地嗯了一聲，本想躺回去，卻被顧雲杭扣住手腕拉了起來。
「先刷牙，不然一會兒牛奶都涼了。」

洗手間的鏡子映出兩人的身影——一個穿著居家襯衫，袖口半卷隨意又好看，一個頭髮微亂，神情還沒完全清醒。

顧雲杭替他擠好牙膏，放到手邊像照顧小朋友一樣自然熟練。

早餐桌上雞蛋被切成整齊的四瓣，熱牛奶冒著淡淡白氣，旁邊還放著一小盤他最愛的草莓。

解雲低頭喝了一口，忍不住笑

「你這樣早晚要被劇組抱走當後勤。」

顧雲杭抬眸看他，語氣很淡

「只做你一個人的後勤。」

飯後顧雲杭送他去片場，一路上車裡放著的是解雲前幾天錄的試唱，他偶爾跟著輕哼兩句，聲音懶洋洋的。

到達片場時，顧雲杭替他打開車門，把圍巾繞在他脖子上

「晚上等我來接，別跟別人走。」

解雲點點頭，笑得乖順

「知道了，顧導。」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一切都像會這樣甜下去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