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跟赤井的關係越來越古怪,樓裡的人各個都在傳二人的謠言。
當然,羽和警官有牽連的事也傳了出來。
「他要和那位警官出去耶。你不阻止嗎?」泉在旁邊煽風點火,想看一齣有趣的戲碼。
「不了,也許……警官能贖羽出去這鬼地方。」他玩著手上的銅製手鐲,漫不經心的說。
「啊……還是我來幫你洩洩火?」手指著赤井的胯下,準備要摸過去。
一臉不耐地扒向泉的精緻五官:「沒興趣!都還沒跟你算上次的帳。」
「痛痛痛!你也溫柔點吧!」
「沒這個必要。」
上次松隆木介在高台上邀請羽,下次放假時再過來找他,時隔兩周,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這個約定。
一進警察署,迎面而來的是他正氣的笑容,招呼羽請他坐下後,他跟其他警官聊了一會兒,就帶著他出去逛市集。
松隆木介主動牽起他的手,問著:「羽,你有想買什麼嗎?」
腦海中立即浮現的,是那把鯉魚梳子。
「都可以,松隆先生決定就好。」他選了一套女用和服,價錢不菲。
“和服?”羽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收了下來。
「謝謝……」
他們一起吃了蘋果糖葫蘆、炒麵和章魚燒,也挺舒適開心。
「這不是木介嗎?」一位女生走了過來,眼神打量著他們。
「你的新歡?」她挑眉露出戲謔的笑著。
「哪是!」他連忙解釋:「羽是特別的。」
「呵呵,不過就是青樓的男妓,有什麼好特別的?」女子抬起松隆的下巴:「哼……」
「木介,跟他還不如跟我,至少我還能好好取悅你呢。」
「妳夠了沒。」松隆木介面露兇狠的瞪著她,讓她馬上收起笑容,摸摸鼻子走掉。
「我沒關係的。」羽小聲回應。
「呵……所以說我才不想做這樣的事。」
「什麼?」話未說完,他用力拉著羽的手臂。
「好痛!松隆先生,我該回去了……」他沒看過這麼生氣的松隆先生,嚇的想回青樓。
「不要!你要帶我去哪裡?」有什麼悶住口鼻,眼前一片漆黑,漸漸昏迷過去。
「赤井?赤井?」羽撫摸他俊俏的臉,對他微笑。
“啊……多久沒看過這可愛的笑容。”伸出手想捏對方柔軟臉頰,卻穿透過去。
「羽?」他覺得不對勁,赫然驚醒。
慌張地四周看望,現在已經晚上6點,他跑出房門問羽在哪裡,但沒人看到他。
「他還沒回來。」守著櫃台的老闆挑著眉說著。
「什麼?」赤井想著他可能去哪了,對啟洋說道:「老闆……我……」
「如果你現在出去找他,不只羽,你也要接受嚴厲的懲罰。」
赤井毫不猶豫,衝了出去。
「嘿!一起去吧!」
「泉?鶴?」
張開眼睛後,身體動彈不得,頭暈得很,有三位男子在說話的聲音,因為有些距離,聽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他身上穿著稍早買的和服,開叉至大腿根。
發現羽已經醒來,松隆走到他身旁。
「松隆先……」
“啪!”一聲響亮迴盪。
「賤貨!別叫我的名字。」
心似乎碎成一片一片,眼珠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兄弟們,快看看他,男妓也會哭呢?」其他人湊了過來,用粗糙手掌摸向他泛白的臉。
羽皺眉別過臉。
「呵,你以為我會跟你在一起嗎?我們不過是在打賭,誰可以把你騙上床。」松隆木介抓住他的臉。
「沒想到你那麼容易上鉤,真的蠢極了。」邪笑讓羽打了冷顫。
「木介,別說那麼多了,可以開始了吧!」
松隆舔舐羽的耳朵,用手指在他全身遊走,另一個男人撫摸乳首,最後一位搓揉自己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