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夜・上
And for a fortnight there, we were forever
Run into you sometimes, ask about the weather
許夏風難得走出房子,到院子裡走走。
剛剛好馮雲在院子裡看書,看到許夏風和他打了個招呼。
「夏風。」他說:「你要不要來我們這裏坐坐?都搬來那麼久了,還沒怎麼和你交流交流。」
許夏風只覺得臉一陣燥熱,浮上紅暈,他還是故作淡定的說:「好啊。」
於是馮雲笑咪咪打開柵欄,讓許夏風到他們的庭院,他拍了拍身邊的躺椅,說:「你來這裡坐吧。」
許夏風略顯矜持,端正的坐在上面,兩張躺椅離得很近,稍稍一動他們就能碰到對方。
馮雲將書放在一旁,側過身,撐著頭看著許夏風:「你好像很少出門啊?為什麼呢?」他嗓音低沉,一雙烏黑的眼睛閃著光芒。
許夏風的心臟跳得很快,他看著馮雲,眨了眨眼:「我不太喜歡和人交流。」
馮雲挑眉:「這樣啊,是我打擾你了。」語氣中帶上點歉意,許夏風趕緊擺手說道:「我沒有只你,馮雲,你願意和我聊天我很開心。」
馮雲撲哧一笑,笑得彎了腰:「夏風你真可愛,我逗你的呢。」
許夏風臉更紅了,馮雲起身的時候,他們的臉離的又更近了,只要稍稍往前就能吻到對方。
許夏風心中有個衝動,他的手捧著馮雲的臉,馮雲玩味的看著他卻沒推開。
「馮雲。」夏風暗啞的呢喃,好像在吟唱什麼魔咒一般。
「恩。」馮雲擒著笑,似乎在等夏風動作。
夏風往前傾,幾乎要吻上馮雲,一道聲音卻響起,「阿雲?」袁亞正好走出大門,喚了聲,許下風像是電到一樣,向後彈去。
袁亞似乎並未看到他們差一些的吻,只是問:「這位先生是誰呢?好像從未見過你。」
「他是許夏風。」馮雲替許夏風回答:「就住我們隔壁,但不常出來。」
「原來是鄰居啊。」袁亞客氣友善的笑著,一邊拿著澆水桶,似乎要去替玫瑰花叢澆花:「既然如此,晚上要不要留下來吃飯呢?」
馮雲起身,在袁亞額頭上吻了一下,才對著夏風說:「如果許先生方便的話,留下來吃晚餐吧,袁亞的手藝很好的。」
袁亞錘了他一下:「別亂說啊,隨便煮煮而已。」
許夏風握緊雙手,指甲掐進手掌,面上卻是客氣的說:「我晚上有些事,下次有機會再約吧。」
馮雲露出笑容,客套的說:「那真是可惜,有機會再說吧。」
許夏風回到自己房中,笑著的臉瞬間沉下來。
明明馮雲沒推開他的,袁亞一來之前的親暱瞬間消失的無影蹤。
我要殺了袁亞。他心想。
第三夜・下
Now you're in my backyard, turned into good neighbors
Your wife waters flowers, I wanna kill her
馮雲在花園看書,卻有些索然無味,又不知道該做什麼,只好捧著書,放空思緒。
恰好他正對著隔壁,看見許夏風出門,在院子裡擺弄樹叢。
許夏風沒種什麼花,也只有幾個雜草,馮雲挑了下眉,起身和他打個招呼。
他邀請許夏風來坐坐,頗有心機的勾引著對方。
他想看看許夏風會做到哪一步。
他看了一眼手錶,離得許夏風更近些,對方果然忍不住,伸手捧住他的臉,白皙的臉上浮上紅暈,特別明顯。
那狹長的眼睛比平常睜的圓一點,紅豔的唇水潤微張,幾乎要吻上他。
隨後,不出所料的,響起袁亞的聲音。
這個時間點,恰好是他出來澆花的時刻。
玫瑰花是馮雲最喜歡的花,特別鮮艷,他喜歡這種張揚而帶著刺的花。
等到成熟之時,再將它剪下,去掉那些棘刺,成為他的花瓶裡的花。
許夏風顯的很失落,雖然還是笑著,眼睛卻沒了之前的光芒,看著袁亞的眼神像是毒蛇一般淬了毒。
他想,許夏風將是他的玫瑰花,以恨意滋養,最終再去掉他的刺,將他收入囊中。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