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議一回到自己位於曼哈頓的家中,就先去洗了一個澡,然後他圍了一個浴巾走出滿是水蒸氣的浴室,走到了酒櫃前開了一瓶威士忌,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他環顧著自己黑白色系的裝潢,望著這簡單俐落的佈置,突然腦袋空白,想他一來到現代,第一件事情就是在找顧璇,甚至心心念念與她共組家庭,更不忘她曾說想要佈置兩人家的事,結果他什麼都做到,偏偏那女人想跟他斷了!
斷了!?
能斷嗎?
一想到顧璇叛逆的想離開他,就讓他惱火的用力砸了自己手中的酒杯。
他這都是為了誰才堅持到現在?她說不要就可以不要她?這是誰准她在他面前大放厥詞的?
他這一路是靠著什麼意志力才撐到今天?她一句不認識就可以斷了兩人情緣?他都還沒有跟她算離婚的事,她還敢跟他這個丈夫大小聲了?
那個死ㄚ頭!
究竟是他太過放縱她?還是她在現代久了沒人管都野了?又或者她在這裡有戀人?
一想到後者,他就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把顧璇近期三個月的活動都給我,不管大小事或者接觸什麼人,三天內給我!」
兩個小時後,陸議家的門鈴聲響起,這讓陸議納悶地看了門外影像,一看到顧璇出現,就勾起一抹笑的開了門。
心不甘情不願的顧璇,沒有太多掙扎就來到陸議的家,本來還擔心他不會開門,沒想到他爽快的開了門。
鬆了口氣的她一進入寬敞又黑白色系裝潢的豪宅中,覺得陸議這男人真的是沒有什麼色彩的人。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單調。」顧璇第一句就對著面無表情的陸議說。
望著他只圍了一條浴巾,露出健壯的上半身,看著他厚實身材、寬肩膀、健壯胸肌以及八塊腹肌,看的出來他很認真鍛鍊。
「改變主意了?」陸議挑了眉,語氣森冷,明知道她是被殺手組織規定壓著來,卻還是裝作一無所知,「要喝什麼?」
「不用,先談一下任務吧。」她看了這居家擺設沉悶的讓人倍感壓力,就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讓人只想公事公辦的說。
「任務?」陸議戲謔的看了她一眼,走到黑色沙發上一坐,翹了腳的諷刺問:「除了任務,妳就沒有其他話要跟我說?」
「古代任務都結束了,你要我說什麼?」顧璇輕描淡寫地看了他。
「出去!我不需要你!」陸議語氣冰冷的趕人。
他是太過順著這女人,才讓她這麼囂張的是吧?那就從頭開始教起!
「任務就是要我在你身邊,這任務不是你發的嗎?」顧璇傻眼的瞪了說翻臉就翻臉的男人一吼。
這男人是有什麼毛病?自己開了任務卻自己違約嗎?他是雇主他違約不要緊,但是她可不同,她會死!
「是我發的又如何?你看看你自己像在工作嗎?」陸議為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一口的挑眉反問。
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都該有敬業精神不是嗎?看看她那什麼樣子?像是認真工作的樣子嗎?
顧璇聞言給陸議氣到的直接衝過去一腳壓在他大腿上、拍掉他手上的酒杯,火大的一手橫抵著他咽喉得吼道:「你不要以為老娘很閒!」
她就是想要體驗正常生活才會接下古代的任務,織田信長確實給了她平凡的生活,她也確實很珍惜,但是眼前這男人最終不屬於她。
儘管如此,她還是坦然接受的離開了,那這男人又是怎麼搞的?到底為什麼要追來?
陸議冷哼的看了生氣的顧璇,大手握了她大腿讓她順勢坐在自己大腿上,頭後仰在沙發椅背上,就這麼看著她依舊美麗的臉,貪戀的用另一手摸了她側臉,語氣高傲的說:「妳不該在許昌對曹操綻放如此美麗,儘管妳惹毛我,但我卻還是只記得妳是我的小媳婦,妳說,究竟是我犯賤,還是妳在耍手段?」
坐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刻,腦海中浮現兩人的夫妻生活,但是很快的讓她拋諸腦後,因為她告訴自己陸議不屬於她,所以她不想回答的想起身,結果被他死死按在腿上。
這讓顧璇瞪了他:「你這是性騷擾!」
「妳要喊就儘管喊,我喜歡妳喊!」陸議根本不在乎,用著桀傲不遜的表情強吻了她。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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