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我有件事要和妳說……」東陵實在是不知該如何開口,想他是堂堂的少主,何時淪落成被人當作傳話的小囉囉……
[綠子道:東陵……你也想太多了吧?^^]
光明緩緩抬起頭來,張開朦朧的眼,少主究竟是有什麼大事,嚴重到來打擾她的午睡時間。
「少主……有什麼事嗎?」揉揉惺睡的眼,她輕輕打了個呵欠,自梅樹下站起身來,拍拍掉到身上的葉子和梅瓣,她睡得正舒服的說,就這樣被人給叫醒了。
「光明……是這樣的,我欠白虎一次人情,今早他來訪,要我傳達於妳,他想請妳過府一玩,不知道妳願不願意?」東陵看著光明逐漸下沉的笑容,嗯……看來大事不太妙阿!
「少主……這……」看來一定又是那隻該死的白虎來和少主討上一次的戰利品了。
「光明……無論如何……這還是要看妳的意願……他明天會再來一趟……妳到時再把妳的答案告訴他吧。」三十六計,走為上策,先走再說。把燙手山芋先脫手。
眼睛越張越大,光明整個人真是呆愣到幾乎都快要說不出話來,她有沒聽錯啊!她最敬愛的少主大人居然把她出賣了。
楞在原地苦笑著,她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如果要順從她的自主性,她絕對會寧死不從,可是,這一次是她最最最尊敬的少主下的指令,這……到底是算公事還是私事阿?
[綠子偷偷竊笑中:是東陵公器私用啦!嘿嘿嘿……]
看著少主說完之後就先行離開,越走越遠的身影,她實在是……很想……把那隻死白虎的毛給拔光光……
都是那個死白虎啦!有事沒事就喜歡找少主打賭,要是他賭輸了還好,一但賭贏,老是動一些怪怪的腦筋在他們身上,沒讓人預料到的是……這一次居然把腦筋動到她身上,要她去他家「作客」……
屋屋屋屋屋屋……會不會回來之後,清白就沒了阿!
[綠子再次偷笑中:不會啦!光明,你想太多了啦!這一篇是普遍級的,不會出現限制級的場景啦!呵呵呵……不過,不包含一筆帶過喔!]
我不願意啦!
該死的白虎,該死的……該死的……這一次要是不把你的毛拔的一乾二淨,我這路光明三個字就給你橫著寫……
可惡,可惡,可惡極了……
她氣憤的拔著在她旁邊那棵倒霉的梅樹,害得梅樹差點兒哭了出來……
屋屋屋屋屋屋……光明小姐……妳心情不好也不必拿我出氣阿!你看,你看,人家的葉子和美美的花……都快被妳拔光光了啦……喔……屋屋屋屋屋屋……人家茂盛的頭髮都快沒了啦……
不過光明似乎還是不理會梅樹的懇求……因為她根本就聽不到……唉……可憐的梅樹阿,你就自認到楣吧!誰叫你要剛好站在咱們氣質優雅、美麗大方、家教良好的光明小姐身邊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