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媽咪可以吃糖果嗎?」紀玥拿著一隻棒棒糖在我面前問我。
「妳怎麼會有那個糖果?」我有些皺眉看著她,這個禮拜她吃了很多糖果了。
「爸爸給我的,爸爸叫我不要去吵他。」
當下我瞬間一秒直接怒火衝上,又在給我拿糖果騙孩子,肯定跟紀桐又在吵架了。
我一下樓只看見地板濕的亂七八糟,然後還有一堆水球破掉的屍體碎片,這兩父子真的是夠了。
「紀桐你給我過來!」紀嶽追著紀桐從廚房跑進客廳大吼。
我當下手一拎直接抓起從我身旁跑過的紀桐,然後怒瞪著紀嶽看著他。
「他先的。」紀嶽直接指著紀桐先告狀。
「是爸爸先挵我的!」紀桐一副無辜的脫離教訓。
「我不管誰先,一個巴掌拍不響,給我把弄髒的地方整理好!我會盯著你們挵乾淨!」我直接告訴這倆父子。
「媽咪,哥哥跟爸爸在幹嘛?」紀玥從房間跑下樓到我身旁又看著眼前的兩人。
「他們在相親相愛。」我看了她一眼又盯著他們兩個人。
「你們父子又闖禍了啊?」紀娜剛跟伊蓮買了東西回來看著眼前的畫面笑了出來。
「奶奶,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反正他們倆父子就是一個欠老婆罵一個欠媽媽罵啊。」伊蓮把食材一個個冰進冰箱一邊回應。
「愛,你能不能不要跟桐桐老是這樣子?你是他爸爸,什麼都有跟他計較,他只是個小孩而已。」我直接皺眉問著他。
「是他先開始的啊,我才不想被他咬著。」紀嶽態度非常理直氣壯告訴我。
「你們就是要相愛相殺就是了?」
「媽咪,我手好酸。」紀桐一副可憐兮兮看著我開口。
「手好酸,手好酸就不要去虐待你爸爸,不管,給我挵乾淨,這是你跟你爸爸的傑作,你們給我清理乾淨。」我不可能因為紀桐一個撒嬌就放他走,因為他只會更去欺負他爸爸。
夜晚。
「愛,如果最後一次,你沒辦法想起過去的全部呢?」我一邊畫著圖一邊突然想到乾媽說的一些話問了他。
「就算想不起來,我也能有辦法讓我們好好在一起,不用擔心那麼多,乾媽不都安排好了。」他在自己辦公桌上朝我看了一眼笑了笑。
紀嶽知道狄宓在說什麼,可是這根本不是問題,因為最後一次他不可能不會想起,通常最後一次時間一到自然而然就回想起,雖然他不知道波瑟芬跟她說了什麼,但這點其實是一個很好思考出的答案。
「你才不要給我走經的太嚴重,不然我可能見你一次家暴你一次。」我又這麼告訴他。
「什麼走經?乾媽跟你說了什麼?」紀嶽倒真的聽不懂狄宓現在說的問了她。
「乾媽說最後一次你會走經,但那種走經不是會傷害我的走經,可能只是我會生氣而已。」
「我才不會走經,乾媽一定在鬧妳玩,不要亂想。」
「是嗎?」我有些懷疑又聽著他的話不想太多。
「放心吧,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開妳的,要的也只有妳。」
「三世很久呢。」
「才怪,一眨眼而已。」
我跟愛對看著,帶著幸福的笑容,如果不是愛,上一世我可能沒辦法去領悟愛的所有事情,甚至是我無法體會到的事情,從愛裡學會了什麼得到了什麼。
但只要愛在我身旁,什麼事情我都不會害怕了,因為一直以來他一直陪著我熬過很多大風大雨甚至是大浪,雖然這世幸福了很多,但不知道後三世又是如何?
有愛在一定沒問題的,不用擔心太多,我相信他。
這世過去的怨恨,也都不在意了,因為怨恨只會損壞一個人的一生甚至良心都沒了,即便後悔也來不及,我可不想讓自己那麼壞又後悔自己所做出的報復,何況該改變的人也都金盆洗手重新開始了,終於在牢裡的,就慢慢等他們哪天有悔意想懺悔改變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