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會走正常司法程序處理,我的律師會跟兩位聯絡,至於其他什麼參與事情我是不會出面。」御夜起身收起桌上的手機話落看了張校長與林康一眼就離開了。
花妶看著御夜走出門外也慢慢的跟了上去,倒是林康根本不敢走什麼正常的法律程序直接追著御夜過去。
「御總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給你一個交代,能不能高抬貴手......?」林康整個人知道自己要一無所有了拜託起御夜。
「你們要交代的人不是我,把事情搞清楚。」御夜冷聲丟了這句給林康。
而後他帶著花妶走出餐廳,一個上車就回到了他的住所。
花妶剛一下車直接因為痛經蹲了下來,她的表情沒有好看到哪裡,剛剛的事情讓她有些無形的壓力在,讓她有些不是好受。
御夜很快的朝向她走去直接抱了她起來上樓,一個直接就是回到他房間讓花妶躺在床上。
「好好休息,明天不用去學校。」御夜這些語調整個溫柔的看著花妶開口,臉眼神都是柔和。
「考試的時間不久了。」花妶很小聲的告訴御夜升學考她不能沒有上課。
「憑妳的實力不用上課書隨便翻一翻就可以去考了,明天我會待在家,妳就好好休息。」御夜不是不知道花妶其實很聰明,以前她考試的成績可是高水準的。
花妶沒有在回話,她當下覺得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那種被御夜疼著的幸福,但她現在只是覺得害怕,她根本不敢多想什麼,一直說服自己這些都是假象而已,而後因為痛經累的直接沉沉睡了過去。
晚上花妶睡醒後走出了房間,當時一個漂亮的女人跟御夜正在外面。
「這個孩子是?怎麼沒有見過?」女人看了御夜好奇了問了起來。
「我哥的小孩。」御夜只冷冷回應了一句。
「嗯?」
「不是,另一個,妳可以先回去了。」
女人一離開後,御夜到了廚房拿了免洗餐具出來給花妶。
「快吃一吃去洗澡我給妳擦藥。」御夜只這麼告訴花妶就到陽臺點了菸抽起。
花妶倒聽話的把晚餐吃完就這麼去洗澡,她一穿好衣服吹乾頭髮後走出御夜的房間。
「小叔......我可以自己擦藥就好。」花妶根本不想讓御夜一直碰觸她,對她來說這些事情真的是不可以也是不行的。
「過來。」御夜才不管她開口要她過去。
花妶愣了愣最後還是過了去御夜面前讓他替她擦了藥,御夜看著花妶身上的傷口一直在忍著,其實他的心裡是已經氣瘋了,甚至很想讓對方也嚐嚐看被這麼對待的滋味,但他清楚如果真的這麼就是變成跟他們那些人一樣,加上以曾經的她是不希望他這麼做的。
「聽話,去休息。」御夜看著花妶要她進去房間內。
「小叔晚安......」花妶回了御夜話就進去他的房間。
御夜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花妶的背影,突然想起過去的事情,她被欺凌的樣子甚至被注入藥劑那撕心裂肺的掙扎,還有身上跟人打架來的傷痕她過去受的痛苦完完全全再一次呈現在他面前,讓他更是痛心起來。
隔日一早御夜叫了外送早點,還沒進房間時花妶自己走了出來,怎麼看就是還沒睡醒,人也還在不舒服的表情。
他正要開口不巧一通電話打來,讓他不出門一躺不行。
「早餐吃完回房間繼續休息,我出門一躺會比較晚回來,晚上餓了自己叫外送知道嗎?」御夜從錢包拿出一千塊放在桌上告訴花妶就出門了。
花妶看著那一千根本不會去碰它,因為白桃給過她陰影,只要是御家人的任何東西她都不會去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