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御夜沒睡的一直照顧花妶,他的折磨讓花妶的燒有些增加,大概到了半夜三點多花妶的燒才退了下來。
當下御夜掀起襯衫看著花妶身上的傷口,讓他整個人眉心的皺了起來,他真的不知道花妶在他不在時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她又是承受了什麼痛苦讓她這樣了。
隔日花妶一醒來發現已經被御夜抱在懷中,御夜因為花妶的動靜也醒了過來。
兩人梳洗完就到了客廳,花妶直接站在御夜眼前,御夜坐在沙發上看著她,他今天一定要讓花妶開口他不在這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讓她整個人都變的那麼不是他認識的她。
「在那裡被打被傷害的?」御夜直接當面在花妶面前點了菸起來問著,一方面是壓抑他的情緒不要太明顯。
花妶只看著地板沒有回應,她怎麼可能開口,她如果一開口事情又傳到御家那邊的人,她回去不就是在害死自己?
御夜也不是很想說她難道不會反擊?但花妶就是不會,她會的只會忍聲吞氣,她也不是喜歡去攻擊別人,御夜對於花妶的狀況是比任何人還要清楚,甚至是御家的人,因為他們的關係是很密切的,他們的關係就是如此,甚至御夜打從花妶在花瑤肚子內時就一直是很很護花瑤,護到御家的人都覺得詭異,明明御智才是跟他最有關係的人,甚至還讓御家覺得花瑤一次勾引御家兩兄弟,不然御夜為什麼要這麼護著花瑤?
因為花瑤御家被鬧的不得安寧,但實際上並非如此,是御智自己招惹花瑤還搞大花瑤肚子,甚至還說要跟白桃離婚娶花瑤進門,這些事情莫名其妙變成都是花瑤的錯,御夜是不管他們的事情,他只在乎花妶而已。
因為他們的曾經給予過承諾,男方無論什麼事情一定會找到女方保護著她,這是他們兩人約定也是必定要面對的事情,更不用說情感就是註定。
「要我跟妳爸講?嗯?」御夜看著花妶沉了嗓子問她。
御智本來對花妶也是有照顧有愛,但自從被白桃針對後,白桃也不知道跟御智說了什麼,御智對她漸漸冷漠也不在有過去的照顧跟愛,只覺得花妶不懂事也讓花妶自己去迴避疏遠他。
「小叔......不要跟爸爸講......」花妶聲音小的但御夜能聽見她說的。
御夜當下摁滅了手上的菸,起了身子走向花妶面前,一手抬著她下顎讓她看著他。
「那這件事情妳就是希望我替妳親自處理。」御夜眼神沉冷看著花妶開口。
御夜眼瞳太深,氣息又離花妶近,讓她有些透不過氣,甚至心臟的跳動一陣一陣有些急促。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覺得御夜每件事情讓她就是覺得僭越感。
花妶不是曾沒有這麼想過,如果眼前這個人跟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話,她是可以去試試看跟對方相處,甚至是發生關係對方願意負責。
但不幸是御夜就是那個有關係的人,所以每當他一個行為行動,花妶就是非常害怕。
花妶沒有開口也不知道能說什麼,頓時御夜的手機響了起來。
御夜一個轉身就到陽臺接了電話,電話那端不知道說了什麼,御夜一直沒有說話氣息非常沉。
然後有過了一下他才開口,「我正好有東西想給校長看看。」他一說完就掛了電話走進屋內。
「出門了。」御夜只這麼告訴花妶就拿起桌上的鑰匙出門。
御夜到地方之前在車上都很沉,直到餐廳,花妶看見包廂內的人瞬間就愣了一下,張校長跟林琳還有林琳的父親林康。
御夜一進包廂張校長跟林康兩人一副緊張的站了起來,特別是林康最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