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醒了啊,我跟我媽媽差點要被妳嚇死了,妳突然高燒,還好家醫爺爺幫妳打了針也開了一些藥給妳。」伊葵正拿著一盆冷水進來房間告訴花妶。
「嗯?」花妶的意識還一副沒有清醒的嗯了一聲。
「還是有燙燙的呢。」伊葵摸著花妶的額頭。
「妶妶,妳這高燒真的要嚇死我們了,醒來應該餓了吧?我剛煮了粥趁熱吃吧。」安婗正端著熱騰騰的粥到花妶身旁告訴她。
「林琳到底是怎麼霸凌妳的?妳的傷口發炎導致妳發燒了。」伊葵看著花妶覺得非常心疼她問了起來。
「這件事情我小叔已經處理了......就別在意了......」花妶頓了頓回應。
「御家的人幫妳處理?天要下紅雨了?他們是不是又不安好心了?妶妶妳別繼續待在那個家了,直接在乾媽家住下吧!」安婗想到花妶被御家虐待那間事情又聽見這事情就整個聯想一起,根本不能相信。
「乾媽......御家已經沒有東西可以讓我放在這裡了......我要來隨時都可以......但我還是得做樣子回去家裡,我不想讓御家的人傷害乾媽跟乾爹的公司。」花妶有自己的想法告訴安婗。
「我可是沒辦法再忍受他們給妳的欺虐,他們根本不是人。」
「乾媽妳別激動......」
「好了好了,妳還是趁熱快點把粥吃完休息吧,這樣病才會好得快。」
一週後花妶晚上從豪宵打工正要回家突然在走廊上碰到一個像是嗑藥過的客人從她身旁經過。
「妳看起來好像很年輕呢,妳幾歲?要不要跟哥哥出去玩?要什麼都可以給妳!」男人一身酒臭味的抓著花妶說著。
「不......不用了......我要回家了......」花妶很害怕的想掙脫男人聲音抖擻的告訴對方。
「回家做什麼?就跟哥哥出來玩啊!還是我們可以去沒人的地方......」
男人直接抓著花妶準備走進不遠處的男廁,花妶一路一直要掙扎,但男人的力氣大的她小女子根本沒辦法掙脫。
「不要......放手啊......先生......」花妶這一嚇被逼哭了,好死不死整個走廊都沒有一個服務員可以叫,她真怕到哭紅了雙眼。
「你這是幹什麼?」御夜突然的出現抓住男人的手一臉兇狠的瞪著他,然後一手非常用力的緊抓男人的手腕,那個力道大到能折斷他。
「給我放手!你幹什麼!少在那邊壞我好事!」男人一臉就是神智不清的樣子回應御夜。
御夜這直接一個不爽直接折下了男人的手腕,男人當場在跪下地大叫,他才不管男人怎樣,一個直接抓著花妶離開豪宵上了他的車回到他的住所。
花妶其實在那個時候看見御夜出現就怕了起來,她不明白他怎麼會在豪宵出現,然後還被他帶回他的家,她的下意識清楚明白不會有好事的。
「小叔......」她沉了沉還是小聲的開口叫了御夜。
「為什麼會在酒店?」御夜坐在沙發上直接點了根菸抽起問著她,御夜的表情就跟他的語調一樣沉冷。
「朋友請我買東西過去給他......」花妶沒有任何的想法很快找了一個藉口給御夜。
「妳現在是膽子大了?朝我撒謊都不用打草稿?」
御夜在花妶進到員工室前早就看見她了,他真的是佩服眼前這個孩子的撒謊能力完全沒變,在他面前什麼謊都敢有,都覺得他不知道她在做什麼,讓他真的覺得該讓她長長記性在他面前不准撒任何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