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雄不是沒看見御夜,他看御夜走向這裡直接向眼前道歉的人開口。
「省得吧,你們自己去跟御總說。」
伊雄不笨,這種事情牽扯上御家那邊,他其實不用出手,自然有人會給他們公道,他只要一旁看著就好了,她女兒代價會連同在花妶身上出去。
「打傷我姪女的就是各三位令郎?」御夜看著眼前三個男孩,他語氣冰冷,身帶讓人恐懼的氣息。
「御總......御......御總真的非常對不起......我們會賠償的!」豐腴的女士整個臉慘白的看著御夜一直磕頭道歉。
「賠償?命能賠償?」御夜他完全不屑的冷笑。
「你們三個哭什麼哭!快給人道歉!」一旁戴眼鏡的男人壓著自己小孩的頭跟著道歉。
「夠了,我不需要你們在這邊道歉磕頭,滾。」御夜根本不想繼續看下去要他們離開。
而後急診室的燈也剛好熄了,花妶被護理人員推了出來正要往專屬病房過去,御夜沒在看那些人就跟著走去了。
「爸爸,我想去看花妶。」伊葵眼睛就是哭腫的看著伊雄開口。
「小葵妳乖,今天先不要,御總我們惹不起,剛剛他的樣子妳應該清楚了,他那個氣息不是能去看就看。」伊雄那時其實已經看出御夜的態度不是能開口說話了,所以才安撫伊葵等時機。
御夜在病房內看著還沒醒來的花妶,他頓時覺得當下不該等她出來而是進去帶她,這些事情就不會發生了,他責怪自己,甚至害死了他們的孩子。
「御總,事情已經照吩咐去做了,那三個男孩的親人就等著去處理後事。」曹格很小心的進到病房告訴御夜他交代的事情。
「很好,用命還命對他們也是剛好。」御夜語調清冷回應,「另一件事情查的怎麼樣?」御夜又問了。
「即便是小孩那些家長有給他們辦領提款卡,確確實實有一筆錢匯入三人戶頭,至於來源是......」曹格一字一句的說著,他大概有猜測到那個來源者,跟他所想的是一樣的。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御夜走向窗前點了根菸要曹格先離開。
他沒有抽到底,大概在一半就摁滅了菸,然後走向花妶身旁輕撫她包扎傷口的臉蛋。
「宓兒,孩子的命用他們的命來抵應該不過分吧?如果是妳一定也會讓他們賠命的吧?放心吧,我已經都處理好了,傷害妳的人也不在了。」御夜看著花妶語調不是冰冷而是帶著溫柔,但他的眼神是看起來病態。
御夜只要是對於花妶或孩子的事情,只要他不開心了,就是會用病態的可怕方式去處理,別管這世,前幾世,她受的傷害已經夠多了,他不希望她在受傷害,所以用著極端的態度方式去處理那些傷害他的人他非常願意,這是他的愛也是病態的一種愛。
伊葵在回家路上滑著手機,甚至想著說不定花妶醒了給她傳了訊息,但遲遲沒有回訊,之後她看見了幾篇熱騰騰剛出爐的新聞事件,三場車禍中喪了三個人,年紀還只是學生,家屬則是重傷。
「爸爸,這件事情你覺得御總會怎麼處理?」伊葵直接問著開車的伊雄。
「這種事情妳還是別知道吧,妳還小,總之要知道不要去招惹到御家,甚至是御總。」伊雄只是略語過去,他不想讓伊葵知道御夜是多可怕的一個人。
伊葵一聽就明白了,甚至也覺得新聞的事情巧合都是那些事情造就成的,但人命會不會代價太大了?
如果找些是御夜做出來的,那麼花妶在他身邊不就很危險?畢竟花妶一直被御家隔絕在外不認她,這個小叔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她有護在?難不成是想滿滿折磨她到死?
伊葵不是不知道花妶的事情,下意識已經替她擔心害怕,甚至希望伊雄讓花妶直接的把花妶留下伊家哪裡都不要去,保護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