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妶可以回去了噢,還是妳今天又不回家要睡外面了?」主管問著眼前嬌小漂亮的女孩笑了笑。
花妶的皮膚很雪白,人長得可以說漂亮也能可可愛愛,她在酒店工作不是當小姐而是服務生,她還只是個高中生,能在這邊打工賺高薪的工作也是透過好朋友進來,因為這間豪宵酒店是伊葵家開的。
「不知道,門如果鎖住就外宿,反正我又在那個家不討喜,只是個沒用的垃圾。」花妶沒有什麼表情告訴主管。
她清楚主管不是要嘲笑她,主管也清楚她的狀況沒有給她任何歧視對待,畢竟小孩是無辜的。
花妶離開員工室後正搭電梯要下樓,當時電梯門一開她愣了愣,電梯內站了個喝醉的男人身旁有個小姐撫著他,但看起來男人還有意識樣子,但給人氣息非常的沉斂,加上對方高壯顏值又高,還有那個男人是花妶認識的人。
「小叔......」花妶她整個緊張的冒了一身冷汗,但還是慢慢開口。
「為什麼在這裡?現在這個時間家裡都沒有在管了?」御夜看著花妶語調很沉問著,他喝醉,但意識上還有些清楚撐著。
「幫朋友送東西過來而已要回去了。」
花妶才剛回應完御夜,一旁小姐就馬上把御夜丟給花妶。
「妳認識他?太好了!妳幫我送他去樓下旅館房間內好嗎?我還有客人找。」那個小姐一說完話就把花妶推入電梯內跑進另一邊的電梯裡上樓了。
當下在電梯裡花妶一直都是非常緊張,又要使力撐扶著眼前的御夜......,到了旅館樓後,她跟櫃檯拿了房間鑰匙又撐扶著御夜到房間內,她摸著牆一直找不到電燈的開關。
「小叔......我找不到開......」
花妶話都還沒說完,就被御夜抓進懷裡還抬起了頭狠吻起來,當下舌頭也捲入在內交纏在一起。
花妶當下整個人都愣住了,那一秒她知道這種是禁忌的關係,是不能允許的,她使力的推著御夜,但她一個女孩子沒有一個大男人的力氣大。
御夜的粗暴強制著花妶到床上,雙手無法克制自己在花妶身上遊走起來,即便花妶哭得小聲說著不要,御夜也只是吻著她臉蛋上的溫熱淚水,又吻上了她的雙唇,他身上的氣息完全壓在花妶身上讓她感到快窒息,彷彿自己都快被他的味道佔有到往後無法在有任何的異性可以接近她。
花妶不是不知道御夜的身分是多麼的大有來歷,他還是自己爸爸的弟弟,是她小叔,又是御氏集團的接班人,目前是軍警上的最高層,有很多事情都是他要去做處理執行。
「不要......很痛......嗚......」花妶真的被挵的很痛在御夜的身上嚶嚶哭泣。
御夜的份量是真的讓花妶無法附和,讓她難受到就算是一秒鐘也想脫離,太撐太灼熱了,何況是在裡面抽動的動作,多少是撕裂傷起來。
床上白色的床巾也染上了幾片鮮血痕跡在上面,那夜又是花妶的全部第一次,不管是吻是十指相扣,身體上的交纏在一起。
「不要那麼緊......會動不了。」御夜感覺花妶緊縮的肉壁,加上又咬著他脖子讓他有些不好行事。
那夜房間內的撞擊聲,還有花妶帶著哭聲的嬌喘呻吟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停下,一次又一次的,花妶被御夜折磨到不知道第幾次都沒有印象了,回神時她整個人被御夜攬在懷中,她沒睡,整個人都怕死了,御夜的呼吸聲吐息很清楚知道他睡的沉去了。
花妶小心使力的離開床拿著衣服到浴室保持最小的聲音清理自己全身後就離開了酒店,身下的疼痛讓她沒辦法好好行走,她的印象是保持在御夜在她體內發洩無數次的熱液,她得快去處理。
經過了藥局後她很快的買了藥膏跟事後藥,藥局的護理師還教著她藥膏怎麼使用,花妶當下要了杯水先吃藥後就帶著藥膏離開了。
那夜她的印象是非常深刻,也是不想去想起的記憶,她選擇性直接當作沒有這個事情的發生依然平常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