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時候,不是應該乖乖的嗎?”
“你這傢伙...唔!”嘴唇再度被堵住。那觸電般的刺激讓後穴咬緊了本來快要掉下去的跳蛋。
直直抵住前列腺的位置,前面跟著起了反應。
“聽話點。”嚮導循序漸進的用精神力馴服著被囚禁的哨兵,猶如困獸一般,身上一絲不掛還有留有淡紅色錯綜不一的鞭痕,雙手被鎖鍊吊在頭頂上,雙腿則是被分開固定。
用站著的姿勢,後面塞著跳蛋。
因為重心的關係,身體有些前傾,本來就身高相當,現在倒像是晚俯身低著頭。
畢竟是階下囚。
聖用手勾起對方的下巴,用精神力操控著對方,提高觸覺的同時,又不讓能他咬到自己。
可能是因為匹配度高,目前為止都很順利。
震動又調高了一檔。
“啊啊!”接吻的時候喘不過氣,被這樣虐待。晚的眼角滾下一顆眼淚,臉紅的瞪著聖,似乎想用眼神殺了對方。
“怎麼了,不喜歡的話還硬成這樣?”
身體被迫打開,所有羞恥的反應一覽無遺。
晚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咬著嘴巴不說話。
“唔...”
“乖狗狗要學會聽話吧。”把圓球塞入晚口中,戴上口枷,鎖上了皮扣。聖把更多的跳蛋塞入那個緊緻的小洞,直到裡面吞不下更多,最後插入了一個黑色狗尾巴的肛塞。
還惡趣味的給對方戴上黑色狗耳朵的髮飾。
配上頸上的黑色項圈,晚看起來就像一隻被栓住的家養狗一樣,看起來兇狠又可憐。
甬道過多的異物促進了蠕動,異物感讓晚想要將它們全部排出去,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裝飾又覺得羞恥不已,那根狗尾巴好像隨著他的掙扎在晃動,有時會碰到大腿,毛茸茸的觸感此時讓他戰慄不已。
觸覺調高,對於敏感的哨兵而言無疑是酷刑。
嚮導惡劣的折磨著自己的哨兵。
他絕對是第一個被搔癢折磨到快要死掉的人。
聖不知道哪裡來的機器,上面都裝置著羽毛,同時搔癢著他的腋下、乳首、腰部、小腹處、下體、大腿、小腿,更過分的是性器。
他被那種刺激的癢感弄得快要發瘋。
明明只是若有若無的掃過,只要一下就引發了連鎖反應,全身都癢的不像話,十分的難受。
晚一陣一陣的渾身顫抖,皮膚都染上了紅色,挑起了不可言說的慾望,實在是受不了,直接流下生理性的眼淚,卻無法逃脫。
看著對方不斷的想衝破桎梏,聖著翹著腳坐在一張華貴的單人沙拉上,拿著教鞭,右手撐在扶手上靜靜地看著,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羽毛划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晚也隨著節奏墊起腳尖,放鬆又緊繃,被口枷擋住的呻吟聲都染上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白色的液體滴落在灰黑色的石頭地板上,非常的明顯。
“我說過不能射的,記得嗎?”冷漠的聲音出現在前方,晚被淚水模糊的雙眼看不太清楚,只感覺到好像那人接近了,接著下巴又被挑起來,身上的搔癢還在繼續,前面溢出的精液後身體好像變得更敏感一點了。
“嗚...”晚控制不了,悶哼一聲,身體緊繃的同時又滴滴落落了一段精液。
精神力侵入對方的精神圖景,晚感覺到自己的身心都被入侵,這個時候意識模糊,防禦力降低,不自覺地的習慣那股精神力,是個打破的好時機...但他不能被發現秘密。
繼續深入,不可避免的白色精液,弄髒了聖的深咖啡色皮鞋。
“啊...真固執。”人類端詳著魔族的臉,接著說出了:“關閉視覺。”
晚的世界應聲陷入黑暗。
強大的感知能力讓他陷入了更深地深淵。
現在根本是腹背受敵。
體內被道具填滿折磨得不行,外面被羽毛令人心顫的觸感進攻,前面又不能釋放,違抗不了對方的指令,只能用盡全力防守最後的尊嚴。
只是這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誰能想到魔族的王子竟然怕黑。
晚的呻吟變得更加激動,甜膩且連續的拔高,他似乎再也受不了,前面射出去好幾股慾望。
聖專注在裡面進攻,試了大概十分鐘,出來後才發現眼前的魔族已經變得的一塌糊塗。
還濺到他的鞋子和衣服。
“...”
“這麼舒服?”聖拿出了一個形狀怪異鐵環造型的東西。“果然一開始就該限制的了....那就戴著這個吧。”
“什麼時候學會忍耐了再拿下來。”晚剛剛都是溢出,迫不得已才釋放的,前面還是高高翹起脹得不行的狀態,其實因為嚮導的要求,他還沒有真正的高潮過,這下子剛好,直接被插入了尿道棒,接著的是在根部的鎖精環。小小的地方被這樣強硬插入東西,帶來尖銳的痛感,好在其他地方的快感更加多,聖順利的將它抵在最深,同時一起刺激前列腺。
”好了,現在繼續...”
突然手機響起來。聖看著一會,直接接起來。
“...我在忙。什麼?”聽聲音,好像皺起了眉頭,雖然混亂的快感刺激著晚,但他還是努力的想要獲取外界的資訊。
他聽到聖說:“我會找到情報的。”
聖拿著掛斷的手機思考著。
反正用不了多久大概就可以套出來了。
雖然是第一次對別人做這種事。
但真的比想像中的有趣。
撿到躲在洞中負傷的魔族王子真是太幸運了。
要攻打魔族,晚•艾利德爾一定有重要的情報。
關鍵是他們匹配度高到不可思議。
只差沒有結合了。
因為強烈的精神連結,他們兩個只要一進行這種精神疏導式的入侵,都會起生理反應,聖能忍,但晚就好像因為是被進入的那個,或者說是忠於慾望的魔族,反應激烈的多,幾乎都要導致陷入結合熱。
聖也有點被吸引到。
聽說魔族都不結合的,玩的很開。
難怪那麼容易被挑起生理反應嗎。
但剛剛接吻的時候看起來倒是很純情。
看著哨兵清瘦但結實的身體,看起來就很適合操弄褻玩。後穴看起來也不鬆,剛剛塞了那麼多道具也能含著。也許以前是上人的那個吧。
以前聽過這個人,也戰場上也要交手過,可能不記得了吧,有機會玩玩這麼強的哨兵...
黑色的身影飄舞著魔力,揮動血色的鐮刀,他可是魔族的戰神啊,橫掃千軍,片甲不留,被人族恨得牙癢癢,一個人撐起了魔族之前衰敗的戰力。
所以以前敗退到森林邊界的魔族,現在跟他們人族打的不相上下,甚至是略有贏面的。
明明異次元的怪物都來到世界,但可能是最近比較少出現,所以他們還有心思搞戰爭。
不過,看不見的晚好像瞪不了他了...甚至還有點脆弱感。好像被欺負的不行了。
再次碰觸對方的臉,用精神力進入,原本起伏喘息的身體突然繃緊,呻吟聲變得激烈,肌膚下的血液再次沸騰。
“意志力倒是很強...”聖自詡精神力蠻強大的,在人族中也算名列前茅,精神力快消耗到一半,竟然還沒能突破對方。
“唔...”
“那你先一個人待著吧。”
好不容易撐過去,晚又陷入了更深地恐懼。
他的視力還沒恢復,周圍搔癢他身體敏感處的羽毛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前面被堵住,後面被插滿的情況下,這個人要把他放著...
“啊,竟然能興奮這麼久嗎。”回來的時候,萬依然全身通紅,不同的是,狗尾巴的肛塞感覺要掉下來了,順著大腿根留下了分泌的液體,積累了一小灘,前面的尿道棒即使有鎖精環也被頂出了一大截。
渾身顫抖,幾乎快要站不住,大腿還有併攏的趨勢,晚的眼睛閉上,還掛著淚珠。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該說不愧是魔族嗎?”聖去碰發現果然快要掉下去,將道具又用力地插了回去,還塞了一小截毛茸茸的尾巴進去。
“嗚唔!!”晚的身體被刺激得弓起,前面又被精液頂出。聖卻感受到了阻力,道具一下子又探出了一點頭。晚似乎在反抗。
“如果你想要這樣...嗯,行吧。”聖抓住晚右邊的大腿,將他太高固定,晚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他的雙腿已經發軟無力得,因為久站麻的快沒有知覺,膝蓋被往右掛在了高處,接著對方好像靠近了他...右腿被碰觸了,後穴的道具感覺被移動。
“嗚嗚!嗚呃...唔唔唔....”
“看來很喜歡?”聖帶著白手套的手指直接的拿肛塞玩弄抽插晚的小穴,帶動跳蛋震動開關,手動用力地感覺跟道具單純待在裡面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幾乎無法控制的成熟強烈的刺激。
聖在把跳蛋塞進去的時候,早就發現了晚的敏感點,這個時候幾乎就是對著那裡去碾壓,每次幾乎整個出去再全部頂進去。
快速的抽出又塞入,“啪嗒”的水聲不斷。聽覺敏感的晚連這點刺激都會覺得痛苦,何況是身體上承受了那麼多。
興奮到口球都流下了唾液。
聖看準時機,又一次進入。
這次總可以了吧?
負傷又被折磨的晚,應該沒辦法支撐。
聖用精神觸手探入對方的領域,破口雖然堪堪被修復,但對于剛剛休息過的聖來說,要突破簡直輕而易舉,很快的,就來到核心的地方。
每一次打破對方的防禦,晚總是會顫抖。
來不及收回的回憶碎片被四散的觸手抓住吸收,聖在晚的精神領域裡面毫不猶豫的已入侵者的姿態肆意的搜刮。
嗯...好像只是一些不起眼的回憶。
當然,讀到任何的回憶碎片,或者是被破壞任何東西,踏足任何私人的地方,都是會有共感的,而且衝擊還不小,過於強大的精神力對現在的晚來說根本就是...強烈的快感。
沒錯,晚覺得他還不如不要來,他都快麻木的習慣身上非人的折磨,又等到一個心理層面直擊身體的重大衝擊。
他從來沒有跟一個嚮導契合度那麼高過,應該說魔族裡面都是哨兵,導致他幾乎沒有被精神疏導過,即使是信任的部下,他也沒有面對過精神力跟他相當的,或者說高出他的許多的,強大到能控制,匹配度幾乎完全融合的嚮導。
精神上的刺激,比身體上更難成熟。
因為它是沒有極限的。
只要眼前的嚮導想要,隨時可以把他當成掌中玩物一樣驅使。比身體上的快感更持久,也更刻骨銘心。
像裡面的那個人只要動一下,他就感覺達到了頂點。
晚從來沒有自慰過。
他被那種感覺弄得快要發瘋。
卻得維持理智。
“嗚嗚...!“晚無力的搖著頭。在聖強硬的用著道具捅他還進入他的精神圖景的時候。
強行打開可能會讓對方崩潰的。
“...好像只有一種方法了。”周圍的刺激終於停下,喧囂的聲音也歸於平靜,晚的視力也嚮導被調到恢復。
他迷茫的看著對方。
“我們匹配度好像蠻高的。”聖慢條斯理的解開晚戴在脖子上的口枷,說:”我們結合吧。”
還張著嘴,晚發誓這是他聽過最見鬼話。
“結合的話,我說什麼你都要聽了吧。”結合的雙方會共享彼此,是靈魂相合的感覺,正常來講是這樣沒錯。
但他們也可以選擇不共享,結合一瞬間,對聖來說,應該是最好攻陷的時候了。
“你...瘋了...嗎...”晚勉強的擠出這幾個字。
魔族天生強大,根本就不用嚮導給他們疏導,他第一次體驗到這麼多的精神污染,始作俑者還用精神力幫他淨化,製造二次的刺激。
從此以後晚跟聖有了一段不為人知的地下秘密關係。
因為聖的精神力比較強,加上匹配度,雖然晚偶爾會反抗,但最後幾乎都得聽聖的。
但像是談判的時候。晚就絕對不會妥協。
六個國家的代表人在會議上談判。晚將文件拍在桌上,表情不屑,雙手手臂抱胸的說:“我不答應,就算要我們割地賠款這也太多了。”
聖微微笑的說:“不能讓步一下嗎?”身為人族軍隊中的軍師,他不一定衝在最前線,但一定是會出席談判的。
其他人明眼人有鼻子的都看得出來他們是一對結合的哨兵嚮導,身上都充滿著對方的氣味。
但就是眼神間火藥味十足。
楓在旁邊小聲的跟晚說,冷靜點,不要吵架...
“我們魔族攻陷的地方比較多,應該是你們要有誠意吧。”
“重創的那些地方都是經濟收益好的鄉鎮。”聖冷眼的回:“我們只能給這麼多了。”
其他當見證方的四個國家就坐在旁邊吃瓜。
雙方的人馬跟著領導者一起劍拔弩張。
“給你們十分鐘休息時間,最好再考慮一下。”晚突然的站起身,語氣嚴肅的走掉了。看起來就是權威者在下馬威。
聖見狀也說:“各位休息一下吧,待會回來。”
並且也走出去,在不遠的轉角處一個正要被鎖上的儲物間循著連結找到了晚。
晚此時滿臉通紅,渾身打顫,眼睛充滿了情慾的水光,正在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看到來人說:”你這混蛋,又對我...”談判故意的用精神力引發結合熱。他表面上辛苦的忍了過去,一到沒人的地方便忍不住解開衣服。
將馬甲脫掉,乳尖硬得頂起襯衫,在透明的白色布料下,粉色的紅點若隱若現,晚好像還在輕輕地捏著。
“嗯,褲子脫下來,我幫你解決。”聖依舊微笑著,跟剛剛坐在位置上的表情一模一樣。
“我...不要...”雖然這樣說著,但是晚還是任由聖的靠近手開始解開皮帶,伸進去...強烈的刺激直接進入腦袋,晚的手推拒著對方的胸膛胡亂的阻止,怕弄髒了衣服:“我來...我自己脫...嗯..”
壓低的聲音帶有求饒的意味。
如果談判也這麼乖就好了。
聖有點心癢癢的,放輕了動作。晚趁機自己把褲子跟有點沾濕的內褲都脫掉,露出裡面已經半硬的性器。
晚坐在破舊的木頭箱上,木質的黑色跟白皙的大腿做出對比。由下而上的看著聖說:“輕點...”
“轉過去。咬著。你也不想被聽到吧了?”
晚咬著自己的襯衫,手肘撐著趴在木箱上翹起臀部,以為這已經夠羞恥,沒想到的是聖拿著他的紫色領帶矇上了他的眼睛。
看不見的時候,手指直接插了進來。
“放鬆點。”“啪!”話音剛落,巴掌應聲而起。晚的臀部上多了紅色的掌印。“唔嗯!”
“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田中靠在牆上,隨口一問。莉莉安剛剛在發呆:“沒有吧。”她左看右看,“是說,王子殿下去哪了?”
“覺得很刺激,所以比平常興奮嗎?真緊。”聖又打了幾下,發現晚還是放鬆不下來,又更加用力地增加手指插入。調整速度進攻。
“唔、別...別打了...啊啊!”晚臀部都被打紅了,還前前後後的挺動著腰配合對方抽插,他帶著哭腔發出呻吟,前面的囊袋已經腫脹,這種被欺凌還一邊被侵犯的感覺讓他委屈得受不了...
“你同意剛才的條款,我就讓你射。”
“唔、不...不可以...嗯!”前面的性器直接被握住挑逗,順著運動上下擼動,前後同時被進攻。
“嗯...是嗎。”反正我玩的挺開心的。
聖勾起微笑,大拇指惡劣的摩擦敏感的前端。
在對方耳邊說:“觸覺提高3點。”
“啊...”晚渾身劇烈一顫。“聖、...嗚嗯.不..回去...隨便你玩...不要現在”
“真的?”
“真..真的啊啊、...”前面滴落不明的白色液體。
地毯上出現了濕痕。“我受不了了...”
但他沒有對方的允許就不能射精。
即使緊繃著身體也只是頂著累積的快感。
“那你喊聲我想聽的稱呼吧,喊了就放過你。”
聖算了一下,也快十分鐘了。
晚早就已經混亂的忘記時間。
忍著羞恥,他說:“嗯...主...主人”
“不是這個,另一個。”聖的動作還在繼續著,手指插入又摳弄著敏感點。
“嗯啊、...老公...”
“乖,射吧。”
“啊啊...啊...”聖過分的一邊套弄,一邊讓晚一股一股的射出來。
“看起來沒有偷弄過,挺多的。”聖退後放開了晚,手上的手套稍微用個清潔咒就解決了。
反觀晚的大腿都還在打顫,因為剛剛的刺激,後穴還是濕的,臀部上也都是讓人臉紅心跳的掌印,這個角度看不到表情,整個狹小的空間讓心跳聲明顯,曖昧和腥羶味蔓延在空氣中。
看著對方泛紅耳尖和後頸,腰部完美的曲線,還有一張一合被擴張過的小穴,聖有種衝動想按著對方直接進入。
從來克制的他沒想過自己有這種想法。
可能是結合後的渴望吧...
只見晚嘗試的解開自己臉上的領帶,三兩下就扯下來,又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除了眼角跟臉上有點紅以外幾乎看不出破綻。
“幹嘛?”
還有聲音有點事後的沙啞。
晚注意到視線,黑瞳看過來瞪著他。眼神裡那種要強的倔強是他最喜歡的。
想狠狠弄壞他。
不行,這樣談判的話...好像會輸,聖發現自己的心跳有點快。
”親一下?”
“什麼?”
“給點福利。”
“我親了,你會妥協條款嗎?”晚瞇起眼睛。
聖假裝思考了一下,微笑道:“不會。”
“那算了吧。”
“...你們倆剛做了什麼嗎?”離鏡看到晚回到座位上,波瀾不驚的一問。
晚直接被口水嗆到:“咳咳...”
“呵,十分鐘也太快。”
“不是!!!”晚這下徹底臉紅了。畢竟荷爾蒙這種東西,魔族間更加感應的到。
“哥,你剛去哪了?”
“打感情牌。”聖正感受到晚生氣的情緒波動,不過感覺好像出了反效果。”
“晚哥哥跟對象似乎處的不好...”露露擔心的看著他們又回到剛剛的談判氣氛。
“他們倆剛剛不是做了嗎?”白靈山玩著手裡的魔力球玩具,平淡地說。
“什麼!!!”楓突然臉紅的喊。又抱歉後壓低聲音問:“剛剛...?”
晚的聽力也很好,瞬間腦內登愣一下。朝著楓的方向說:“沒有!!!”
“沒進去。”聖平鋪直豎的補充。
“你閉嘴。”晚抓桌子的力道讓它微微有傷痕。
“20萬分尼的損失到底付不付?”
“我說了,沒那麼多錢,也有其他東西賠。”
“我看我攻打過去比較快。”
“這真的是剛做完愛能出現的對話嗎?”
露露瑟瑟發抖。
“一半而已。”顧子夜看熱鬧不嫌事大。
“年輕真好~”狐族的狐后突然出現了。
“晚...和平優先...”楓弱弱的說。
“我就只是要我們損失的土地和錢。”
“但我們損失更慘重。”聖回道:“就算是怪物潮來的時候,也是我們傷亡比較多。畢竟魔族不是幾乎不老不死嗎?”
“趁機解決掉人類比較快吧。”離境這麼說。
“...不能這樣。”晚低著頭沉默,十秒後他抬頭。“真的付不出來?”他表情淡漠。
”可以讓你查帳。”聖攤手。
”一半呢?”
“勉強可以湊齊,不過需要些時日。”
“那十萬分尼半個月內給我們,剩下的十萬分尼當借貸給你們,兩年內還出來。”
對面的人類眾說紛紛。
“殿下幹嘛不直接攻打他們?”田中小聲的問。
“明明再打下去,贏的就是我們,人類可能還會因此滅絕。”
晚想起了那片土地上生活的人們,他們也有家人朋友。“笨蛋,沒了人類誰來種稻米。你們又不能在太陽下耕種,留著他們反而更有用處。”
“原來是這樣啊。”
田中還記得稻米是好吃的東西。
那邊討論完,看著對面冷淡疏離的晚,聖難得被壓下了氣焰,說:“可以。”
“那先這樣吧,合約改日再擬。”晚站起來說:“散會。”
...
“我...我不做這個...啊....”
“說謊壞孩子是有懲罰的,嗯?”
晚的身上穿著女僕裝,自己抱著大腿,用手指掰開自己的臀瓣,展露紅色的小穴,頭上還戴著有黑色貓耳的蕾絲頭飾,臉色泛紅,眼角掛著淚珠,情趣用女僕裝根本遮不了多少,胸口的布料甚至是鏤空的,只有一塊薄的布遮住,兩個乳頭夾上乳夾所以稍微頂起。
還有黑色的裙擺跟白色的圍裙,晚的下身也沒有穿內褲,但是有穿上白色的絲襪。
晚的臉紅透了,更是咬著嘴唇不發一語。
”要說什麼?”聖拿著一個又粗又長的道具,後面還連接著黑色貓尾巴。
“請...請放進來。”
“忘記喊人了。”
“主人,請放進來....”晚感覺快哭了。
“嗯,張嘴,啊一一”
”啊!...嗯...呃啊...”潤滑液和頂端一起撐開邊緣的皺摺進入小洞裡面,晚背靠著牆,打開大腿順著聖的力道慢慢吞入,在中間的部分越來越粗,他難受的呻吟著。也因為裡面的摩擦後和後穴被異物填滿的感覺,弄得前面硬了起來。
直到全部放進去的,貓尾最後面的一圈毛絨表皮已經濕透了。
“現在可以親了吧?”聖微笑的看著晚。
“親...?嗯...”晚湊過去親吻一下聖的臉頰。黏黏糊糊的,聖垂下眼簾看著晚,晚身體微微顫抖一下,又繼續的打開嘴巴,伸出舌頭去舔聖的嘴唇。他隱約感覺到對方是這個意思。
雖然有點害羞。
聖果然按著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能不能拿出來...好粗...”激烈的舌吻中,被吻到倒在床上,晚張開的腿被聖用膝蓋頂入中間,他趁著分開喘息的間隙求饒。
“這個?”聖慢慢的抽出來。晚的手抓緊了床單,說不出話。沒想到這麼長的東西要抽出來也是強烈的刺激,聖也不是要幫他,抽出來後又再外面用潤滑油磨蹭他的下體,不一會又抵著穴口重新整根給塞了回去。
“腿打開。”
“嗯...不要...別這樣...啊!一一”再塞一次回去的感覺太刺激,晚被迫屈起雙腿,打開後穴。
接著聖又拿著那根東西抽插的玩了起來。
“呃啊!”晚順著動作挺動著腰,在累積的快感中想要達到頂點,直到最後被插到底的時候還是沒辦法,他還反射性的想把東西弄出去。
“不能弄出來。過來。”
晚趴到了聖的腿上。
“你說什麼都可以對吧。”聖將直接晚的裙子掀起來,露出裡面戴著貓尾的臀部。
“嗯...”
聖把尾巴往上折,接著用木板子懲罰性的拍打晚的臀部。晚哪裡受過這種屈辱,想要掙扎,聖即時用精神力控制了他,用精神觸手遮住了他的視覺。讓他動彈不得。
“啊!”“啪!”“啊!”“啪!“啪啪!”“呃啊!”
“嗚啊!”“不要、啊”“啪!”“嗯!”
打的時候會牽動到乳頭上跟體內的道具,除了臀部上屈辱的疼痛,還有體內的快感,相互交織在一起,快感站了上風。
他逃不了,就只能承受。
竟然被打出了生理性的眼淚。
“不要...聖、啊、...嗚、...主人、啊分!我錯了...”
晚的身體隨著拍打而顛動,挺腰顫抖,渾身卻泛起了情慾的紅色,又羞又氣,耳尖紅透了。
“翹高點,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期待的放過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恐懼的疼痛,還要主動的去挨打,這讓晚覺得猶豫。
“哈啊...求你了、...我怕疼...”
“怕疼?”聖輕撫晚的臀部,引起人的顫抖。
“你都硬成這樣了,不是很喜歡嗎?”他的手伸到下面,直接去套弄晚的性器。
晚咬牙忍著呻吟:“別摸了...呃嗯!”
“不讓摸,那我繼續打了?”聖壓低聲音,低頭對著晚的後頸說,並且放輕了動作要抽離。
“嗚、可以!”晚主動的去磨蹭聖的手。“你摸摸我....”不能射精的痛苦跟挨打,他寧願前者。
不知道什麼時後被放到床上,晚還是茫然的。“我射了你才能射,記得嗎?”
“記得...”後穴的道具被抽了出來,他接著感受到對方的抵著他的穴口,他依然看不見,但是還是急忙的說:“你...輕點、啊!”
為什麼他總喜歡遮住我的眼睛做!
晚欲哭無淚。
晚以為結束了,倒在床上休息,身上的衣服已經變得破爛但勉強還掛在身上,他模糊的視線裡,一直低著頭,只感覺被坐著綁在一根鐵柱上,雙腿是打開屈起,固定在兩邊的。
他疑惑的抬起頭。
就看到震驚的一幕,
眼前的鏡子上,黑髮的男子頭上戴著有點歪掉的貓耳髮飾,女僕裝的肩帶有些散亂,胸口的地方直接有一邊遮起來,一個乳首上都是牙印跟腫了一圈,另一個還被夾著沒被動過,下面的下體穴口裡面插著貓尾,還能感受到體內的形狀,頂到很深的地方,大腿張開一覽無遺。
男子的眼神驚恐,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臉頰泛著紅暈,滿身都是事後的痕跡,性器下體都一覽無遺,還穿著羞恥的服裝,晚不自在的咬著嘴唇。
他注意到鏡子上有在錄的攝像頭,瞬間驚醒。
“你...”
“來玩點小遊戲。如果你有全程看著鏡子,我就停下來。”聖已經穿好了衣服
”等...等等...”
精神圖景被入侵的時候晚還沒反應過來,只感覺鋪天蓋地的精神力充滿了整個領域,這是壓倒性的粉碎,衝擊著大腦的感覺。
他在裡面掠奪無、侵占、源源不絕的衝擊縫隙的每個部分傳入若有能探尋的地方,只要稍微一動都是巨大的刺激,洪流幾乎讓他失控。
不好了...防禦建構的不夠即時,對方平穩用緩慢的用強大的精神力開拓那些他藏起來的地方,晚被磨得直接射了出來。
“嗯啊!啊啊!....不要...呃..哈...”
這個射精是連續不斷的。
“停下!太深了!...那裡不行!嗚...”後穴攪緊了道具,晚開始抽泣,射出的東西從精液變成了透明的水。“啊啊!!!”
又一波洶湧碾壓的快感襲來,過於強烈的刺激讓晚沒有忍住,淡黃的液體直接噴射出。
聖弄了半天,發現得到的資訊還是差不多,沒能攻陷進去,但總的來說慢慢磨應該是有用,何況他們現在是結合後的哨兵跟嚮導,應該更容易進去產生連結才對。
....嗯?
聖回過神來,發現晚一邊臉紅閉眼搖頭哭泣,嘴裡呢喃著不要了,還發出哭腔的呻吟聲。
下身一片狼藉,基本上能射的都射了。
“好像玩過頭了...”
“不要了..嗚...”
“晚,還好嗎?”
“聖、嗚....我錯了.....對不起.....”
聖反而沒心思了,馬上解開鎖鏈抱著人安慰。
“不要了..嗯....”晚渾身一顫,下身又射出了一點透明的水,性器挺著卻射不出東西了。
“好,我們不做了,別哭了。”聖小心翼翼的抱著他說:“我帶你去洗澡。”
是說都精神崩潰了,還守得住也是很厲害。
聖不敢想像這是怎樣的意志力。
抱去浴室幫人做清理,一起洗完澡換上睡衣,聖拉著晚的手做精神疏導。
就很普通的,沒用多餘的精神力。
但晚還是嚇得不輕。
”我...我自己可以、魔族不用嚮導的...”
“沒關係,快好了。”聖沒放開,“後面疼嗎?我幫你上藥吧。”
”你幹嘛,突然對我這麼好...”
“我剛剛玩的太過火了,對不起。”
“...”晚在精神疏導中,眼神慢慢變得清明。
結束的時候,聖一抬頭,臉直接被打了一拳。
聖輕輕摸著自己被打疼的臉,“晚...”
接著晚轉頭蓋著被子睡覺。
聖就默默的躺下去睡著了。
隔天一早,聖感覺有什麼重物壓在自己身上,可能是訊息素的味道讓晚想貼過來....聖迷糊地又閉上眼睛。
晚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緊緊的貼著某人,一抬頭還剛好對上視線。
“...”晚馬上坐起來。
“早。”聖若無其事看著他。
“...早。”晚眼睜睜的看著聖去換衣服,自己也去另一個衣櫃翻自己的衣物。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