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止開著一盞小燈一道情緒毫無波瀾的聲音想起:[保護好白伶玉,幫我把我在血城的調查酒吧整出來,我離開的事不要告訴我媽和我姊。]
地下城內沈恩羿事這次受傷裡最輕的,只有輕微腦震盪和皮外傷,言山則是左手臂骨折還打著石膏:[錦姊?妳真的不記得了嗎?]白錦玉低著頭臉上的面罩自從加入殺手部後就沒再摘過:[我…不知道…]老金在旁邊又點了一支菸:[小恩叫老白來一下]聽到這話沈恩羿便走出門去叫了人,沒過多久一個滿手疤痕白色頭髮的男生走了進來:[老金你找我?]老金點點頭:[你給星辰看看,她最近是不是喉嚨有問題,說話總是說單詞]老白嘆了一口氣:[她警惕心那麼高測不出來可別怪我]說完便拿了一張紙出來紀錄,隨後在單獨房間裡問了她幾個問題就拿著紙走了出來:[老金,借一步說]老金把菸熄滅後跟著老白到外面的走廊去了:[幹嘛那麼嚴肅,所以到底怎麼了]老白神情嚴肅地說:[心裡性失語症……這個可不好管]老金撓了撓腦袋:[那怎麼辦?這能好嗎?]老白搖搖頭:[心裡性,必須找到讓她變這樣的原因,但這樣的情況不太危險,只是聽不太懂她說甚麼。]老金點點頭:[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謝了]老白回去後老金又回了客廳:[wolf任務來了賞金一百萬妳想怎麼分?]白錦玉走到武器櫃裡拿了匕首、手槍和煙霧彈:[我三你七]老金笑嘻嘻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照片給她:[照片給妳,今晚行動]白錦玉將照片收起來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房間內,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張書桌一間獨立浴室不多的東西卻是唯一一個可以讓她脫下面罩放下偽裝的地方,她走進浴室用冷水拍了拍臉,視線對上鏡子裡的自己清晰的傷疤呈現在右額角,在失意後自己從來沒有認真地看過自己,指腹輕輕碰觸著被頭髮微微擋住的疤痕腦中一片一片碎片拼接無數場景出現在白錦玉的腦海中畫面湧入無論是沈恩羿還是顧恆夜樣貌都無比清晰可唯獨一個人模糊的讓人看不清模樣可聲音卻非常清楚,她猛的睜開眼半跑半跌的到床頭櫃拿出一個藥瓶打開猛地咬了兩顆,藥效發作她靠在床邊,強效亢奮鎮靜劑的味道非常人能接受,藥丸的苦澀味席捲整個口腔讓她止不住的咳嗽乾嘔起來,她費力地爬回床上後立馬倒頭就睡,睡夢中無數句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在腦海迴盪……[妳為甚麼,對我這麼好…白錦玉我到了好好比賽…我幫你擦擦藥…今晚要不要睡我家…我等妳…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忘了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