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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不知多久，玄燭打破沉默。
「蓬萊山一別，不知多少年去了。」玄燭嘆。
「九百多年了，仙師。」魚莫歡答。
「當年一別蓬萊山，我的狀態差極了。」玄燭轉動起深埋的記憶，緩緩地說：「我跌跌撞撞地走著，恰巧撞進了墨竹山。此地靈氣湧動，療癒了我的大半失缺。我在山中一待就待了一百多年。出山時，發現世間早已改朝換代，也約略聽說了一些事。」

「都聽說了什麼？」魚莫歡小心翼翼問。
「國破家亡，包括你們的。戰役慘烈，死傷無數，因此無數怨靈在昔日戰場徘徊。我也以為你們都死了。」玄燭再嘆。
魚莫歡不語，好一會兒才低聲道：「是死了，也不是死了。我都辨不清自己是人是鬼，還是都不是。」不過，他的聲音極輕，玄燭沒有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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