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選

試仙堂乃一處好幾個天然石窟的地方，洞口有石門，能夠關上。要試仙的修者進入後，外頭的把關人會擺上一盆清水，清水會反映裡頭的破關情況。
通過試仙關的人，那盆水清澈如故，還會飄出一股芳香；沒通過的人，原本的清水會成了濁水。
每位試仙的人，遇到的考驗都不一樣，外邊的人不會知曉，只有試仙的人心裡瞭然。但是經過許多年許多人，多多少少歸納出一些規律。
所謂的考驗，不外乎幾種：對大道之惑，對自然之求，對世間之嗔恨，對情之癡欲⋯⋯
對應此四者，清水的顏色呈青、玄、黃、赤；顏色越深，代表試仙者越執拗；某個顏色維持時間越久，說明試仙者在那一塊越困惑。

替沈歆和元氤把關的人，正是玄燭。
每個人破關的時間長短不同，有長至一個月，也有短至三天。沈歆和元氤特別快，只用了一天。
兩人幾乎同時打開石門，若硬要說誰先誰後，沈歆晚了元氤一下下。
元氤那盆清水顏色自始至終都淡淡的，呈青色的時間稍稍長了一些。玄燭覺得這不打緊。
倒是沈歆的那缽水，泛紅的時間多了去。玄燭心中大惑不解，這位無塵無念的得意門生，何時對情有了執著？是對誰？女修生們也就那幾個，玄燭從未看見沈歆對誰上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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