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選

「祖師爺，讓你久等了。」
玄燭深坐在寢間的竹籐椅上，正望著窗外的竹影深斜出神；聽見熟悉的清雅嗓音，緩緩回望。
沈歆端著一碗剛煎好的藥進了門，輕輕將藥碗放在玄燭手邊的几上。
「煎藥花了點時間。」沈歆說，像是在解釋，又不像。

那日在算天臺相見，玄燭激動地抓住沈歆的肩，喚他的名字；名字是叫對了，只是沈歆一臉木然，不識面前蒼蒼老者是誰，但能讀得出蒼蒼老者肯定在過去與他有緣。
故人相逢不相識。
沈歆替眼前的蒼蒼老者下了心中一個註解，說不上什麼感覺。
只見玄燭像是紙糊的塔，忽然沾水塌了一般，人雖站著，心裡卻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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