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心寧又再一次,被叫進院長室。
但這次不是一對一,而是——五人都在。
周麟金坐在主位,除理兒又是全身黑的站在他身後,表情一貫溫和無害。
林鄉靠在窗邊,雙臂抱胸,眼神冰冷;
艾莉坐在沙發,雙腿交疊,指甲劃著紙杯;
李密最後一個走進來,站在門邊,一言不發。
「這場會議,不會有記錄。」院長開場白說得像例行公事,「但我們今天要把一件事談清楚——你們五個,牽扯到太多混帳的東西了。尤其是妳,陳心寧。」
心寧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腿上,脊背挺得筆直,像是早已預感今天會來這一場。
「病患事故、調包報告、實習與主任的越線關係、監控檔案……我們不是沒看到,只是……一直在等誰先說破。」
周麟金抬起眼,看著她:「那個人就是你。」
「所以你想怎麼辦?」心寧語氣冷靜得可怕。
「簡單。」除理兒終於開口,語氣輕得像貓:「我們給你一個選擇。」
林鄉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酷:「你只要說——誰該為這次病患死亡負責,我們就放你走。」
李密的目光像冰冷的鐵鉤,緩緩抬起,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但如果你不說,責任就落在你身上。」
他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幾不可察的嘲弄,
「現在,把你的衣服全部脫光。」
誰來告訴我脱衣服是要幹嘛! 李密你白痴啊!
空氣瞬間凝固,彷彿連時間都被凍結。
心寧的呼吸一窒,心臟像被無形的手狠狠攥住,血液在耳邊嗡嗡作響。
她的視線緩慢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張臉——那些曾經靠近她的身體、耳邊低語、假意協助、溫柔愛撫或肆意操弄她的人。
他們的眼神此刻卻冷漠如石,有的帶著隱晦的竊笑,有的只是漠然地注視,像在等待一場殞地的表演。
「脫。」
林鄉的聲音響起,低沉而帶著不耐,像在催促一隻無處可逃的獵物。
心寧氣到雙手顫抖著,指尖觸碰到衣襬時,像是被燙傷般縮了一下。
她的喉嚨乾澀,吞嚥的動作讓她感到一陣刺痛。每一道目光都像刀子,緩慢切割著尊嚴。
她低垂著頭,試圖躲避那些赤裸裸的注視,但無形的壓力讓她的皮膚灼熱,彷彿整個人已被剝光,暴露在眾人面前。
他們圍著她,等待她親手掀開自己的傷口。
他們的沉默比言語更具羞辱力——沒有人阻止,沒有人出聲,只有空氣中瀰漫的冷酷期待。
她的手指終於抓住衣襬,緩慢拉起,每一寸布料的移動都像在撕裂她的靈魂。
脫了⋯⋯脫到一絲不掛,五個人都想玩弄她的身體,可能是要紀錄下來威脅她。
她知道,他們想要的不是答案,而是她的屈服。
「妳不過是一顆小螺絲,」院長說,「乖乖選邊站,我可以讓妳進住院醫師名單,甚至送出國交換……但如果妳硬撐,下一位新聞上看到的就是妳的名字。」
她看了李密一眼,他沒有表情。
看了艾莉一眼,她咬著吸管。
這一刻,心寧覺得艾利是獅子座女人。
心寧知道,下一次一定要找機會一次同時的搞幾個男人幾隻雞巴,或是被幹完馬上再去被幹,不是在幹人就是再去被幹的路上,對,這樣才能掌控ㄧ切,她知道女人絕對才是這種受乳類動物最後的勝者,不用射精才不缺血,心內醫生最了解!
她想通了。
她看著可笑的林鄉,他的手緊緊握得發白,她終於知道醫院裡面沒有朋友。
最後看向除理兒,對方微笑:「一個選擇,幫誰?陷害誰?或……妳要開始主導這個局?」
她笑了。
第一次,沒有悲傷,也沒有恐懼。
「如果……我一個都不幫呢?」
「那妳就會被幹死,然後丟掉。」周麟金語氣平淡。
「不。」她語氣冷得像刀刃,「那我就會讓——你們全死。」
她有駱農名給她的錄影、有艾莉的照片、有李密的轉錄監控、有林鄉傳給她的威脅訊息……
「你們以為我什麼都不懂?你們以為我只是個破實習醫師?」
她站起來,語氣平靜
「我不是棋子了。」
她轉身胡亂抓起衣物,幾近全裸露毛無懼的走出辦公室,關門前回頭只說了一句:
「我現在,是誰都能犧牲的那個人。」
門啪一聲關上。
五個人,全靜默。
除理兒低聲說:「她已經不是我們原本想操控的那個版本了。」
周麟金嘆了口氣:「太早覺醒了啊……你們到底誰搞了這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