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樹葉縫隙灑下,林平之在陣陣痠痛中睜開眼,發現自己竟赤裸著被令狐沖抱在懷裡,身體各處都殘留著昨夜情事的痕跡。
記憶如潮水湧來,他臉頰驟紅,想推開身邊的人,卻牽動後穴的刺痛,忍不住輕呼一聲。
「醒了?」令狐沖喉音沙啞,低笑著撫上他腰側,「還痛?昨夜可是喊著『大師兄不要停』呢。」
林平之羞惱地捶他胸口,卻被令狐沖反手扣住手腕,唇齒再次被堵住。
情慾的火苗剛被點燃,林平之忽然感覺小腹一陣異樣的蠕動,隨即體內湧起比昨夜更猛烈的熱流——那是合歡散殘毒與騰蛇淫蟲結合後,在晨光中復甦的反噬!
「唔……又來了……」林平之顫抖著摟住令狐沖,後穴不受控制地收縮,「大師兄……好熱……」令狐沖也感覺到體內毒火重燃,比昨夜更兇猛地灼燒著四肢百骸。
他低罵一聲,這才意識到騰蛇之毒竟會在日間激化! 眼看林平之眼尾泛紅,身體軟得像團棉花,他不再猶豫,翻身將人壓在身下,指尖探向早已濕潤的後穴:「平之,忍著,這次……要更徹底才行。」
密藥催情下,雙修的激烈程度遠超昨夜。
令狐沖感覺自己的慾望在林平之體內膨脹到極限,每一次挺動都讓少年發出破碎的哭叫,而林平之體內的吸力也更加強勁,將他的精元不斷吸入小腹深處。
奇怪的是,每次射精後,令狐沖非但不覺疲憊,反而感覺體內毒火順著結合處被林平之「吸食」得更加乾淨。
「大師兄……裡面……有東西……」林平之在極度快感中癡迷呢喃,雙手緊抓著令狐沖的背,感覺小腹處有一團溫熱的氣息越來越凝實,甚至能隱約感受到那氣息在隨著令狐沖的挺動而蠕動。
他驚惶地睜眼,卻被令狐沖吻去驚恐:「別怕,是我的……都給你……」
這次雙修持續到正午,直到兩人體內的熱流徹底平息,令狐沖才癱軟在林平之身側,喘著氣撫上他依舊平坦的小腹。
那裡竟隱隱有了一絲微弱的脈搏,與他的心跳遙相呼應。
「平之,你……」令狐沖驚異地抬眼看他,「你小腹裡有東西……」
林平之羞得閉眼,卻也感覺到那不尋常的存在。
他想起昨夜古籍的碎片記憶,顫聲道:「難道是……騰蛇淫蟲與精元結合……雙修……生子?」話音未落,林平之小腹忽然傳來一陣溫暖的膨脹感,一股屬於令狐沖的強大氣息在他體內生根發芽。
兩人驚愕地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不可思議。
合歡散的毒竟以如此詭異的方式,讓他們在雙修中孕育出了新的生命?
「也好。」令狐沖忽然低笑起來,摟緊林平之,指尖愛撫著他的小腹,語氣是毫不掩飾的霸道與喜悅,「這樣一來,你一輩子都甩不掉我了。」
林平之臉頰微紅,心頭卻湧起一股陌生的安定感。
他靠在令狐沖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感受著體內那微弱卻真實的聯繫,忽然覺得,這場因毒而起的羈絆,或許並非劫難。
數日後,兩人體內的合歡散殘毒徹底被雙修化解,而林平之的小腹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
華山派眾人驚訝於兩人突然親密的舉止,更對林平之懷孕之事議論紛紛,卻被令狐沖以「奇遇」搪塞過去。
他寸步不離地守著林平之,為他調理身體,眼中的佔有慾化為實實在在的呵護。
臨盆之際,林平之在密室中經歷了難以言喻的痛苦,最終竟從體內娩出一枚金紅色的蛋。
蛋殼破裂的瞬間,一道金芒閃過,化作一個眉眼酷似令狐沖的男嬰,卻帶著林平之清麗的氣質。
「這是……我們的孩子。」令狐沖小心翼翼地抱過嬰兒,看向林平之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來,「平之,你看他多像你。」
林平之虛弱地笑了笑,牽住令狐沖的手。
他知道,這枚由雙修精元與騰蛇之力孕育的孩子,不僅是他們愛情的見證,更讓他們的生命以一種奇異的方式永遠連結在一起。
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騰蛇淫蟲在雙修生子的過程中,已將永生的種子植入他們體內。
這場以情慾開端的雙修,即將引領他們走向跨越時空的永恆羈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