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柯繞到總裁辦公椅的後方，拿起莫澐手邊的文件，開始問起了問題，問題不算難，都是莫貓貓能回答上的。

「Shares和bonds的區別是……」莫澐不作思索就能回答上了，忍不住開始驕傲起來，又有一點不滿，覺得自己被小看了，說道：「你就不能問點難度比較高的嗎？你是在耍我嗎！」

「嗯？是你說不難的哦，之後的問題如果答錯，那就要懲罰了。」黎柯手上一邊把弄着莫貓貓的椅背。

莫澐拍開黎柯正在把玩的手，也開始認真起來了，心裹的勝負慾瞬間被激起來。

「demand和supply的關係？price elasticity 的應用埸景？export import對匯率高低國家的影響？」黎柯拋出一連串的問題。

「嗯…嗯…demand是…嗯…」莫澐結巴地回答道，手邊偷偷地翻看文件下方的筆記本。

「啊，對對對，demand 是需求，上斜的線，咳咳，對」莫澐找補道，一邊自以為隱蔽地偷偷瞄着筆記本。

黎柯一隻手捉住莫貓貓作弊的手，另一隻手把藏在文件下方的筆記本拿出來，直接拿出證據在莫貓貓面前翻來翻去。

「哦？這是什麼呢？你說說？」黎柯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沒有！我沒有偷看！你胡說！」莫澐反駁道，眼神卻有點心虛。

黎柯笑道：「好呀，你沒有偷看，既然你沒有偷看，就算我把你的眼睛蒙住，你也是能回答的吧！」

語畢，便緩慢地解開自己的領帶，解開領帶的過程就像慢動作似的，在莫貓貓面前放映。

纖細的手指一條不紊地解開纏繞在襯衫上的領帶，優雅又不失氣勢。

黎柯把領帶蓋在莫貓貓的眼睛上，輕輕地在頭的後方綁了一個蝴蝶結。領帶束縛着莫貓貓的眼睛，不鬆不緊，縫隙中還透着一絲光亮。

莫澐瞬間緊張起來，突如其來的黑暗把她嚇了一跳。接踵而來的，是領帶上若隱若現的香氣。

領帶被黎柯佩戴了一整天，少不免沾染上身上的香水味，淡淡的，帶着花香，但不會刺鼻，反而一下一下地勾在她的心弦上。

「噗通噗通」心臟感覺快要從莫澐的身體內跳出來，耳邊傳來一陣耳鳴，全是自己心跳聲。

「別緊張！題目你都會的。」黎柯俯下身貼在莫貓貓的耳邊，溫柔地說道，呼出來的空氣一下一下地打在莫澐的耳朵上。

莫澐強忍着顫抖，開始拼命地回想腦海中的知識，卻怎麼也找不到。腦海中滿是背後姐姐的香氣，領帶稍為粗糙的布料，和耳邊輕柔的聲音。

「我…我…我想不起來」莫澐的聲音染上了一股哭腔。

「別急，我慢慢再教你一遍。」黎柯輕笑道。她推開桌上滿佈的文件，坐了上去。

黎柯脫下高跟鞋，用被黑色絲襪覆蓋着的腳尖，一下一下地撩在莫貓貓的小腿上。

「demand和supply是……」黎柯解釋道，腳尖的行為卻絲毫沒有停止，反而繼續蜿蜒而上。

小腿，大腿，大腿根，小腹，手腕，胸部，都沒有逃過黎柯的腳尖，輕輕的掃過，偶爾稍重地踩了一下。

莫澐咬住自己的嘴唇，卻忍不住發出一聲聲悶哼，很努力地專注着精神，仔細地聽黎柯的教學。

她很清楚，如果再次忘記，自己面臨的懲罰將會更加嚴重。

「教會了嗎？總裁大人，你能覆述一次嗎？」黎柯問道。

「好…好的經理」莫澐結巴地回答道，眼睛被覆蓋，令她絲毫沒有察覺黎柯眼中一閃而過的不爽。

「再叫一次，我是誰？」黎柯引導着她的回答。

「黎柯，姐姐，老師」莫澐聽話地回答道。

「真乖，貓貓怎麼那麼乖呢？」黎柯瞬間消氣。

黎柯的腳尖一下一下地踩在莫貓貓的大腿根上，重重地，聽着莫貓貓磕磕絆絆的回答聲。

終於，伴隨着莫澐一聲歎慰聲，她夾緊了黎柯調皮的腳尖，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黎柯溫柔地擦下束縛着的領帶，用手拍擦了擦莫貓貓眼框中的的淚水，張開雙手，緊緊擁抱着對方。

「下次還熬夜嗎？下次還把我說的話忘記嗎？」黎柯滿足地問道。

莫澐快速地搖了搖頭，便把頭僅僅埋在黎柯的肩膀上，試圖要忘記剛剛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