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第三間房時已經快要無法站穩。膝蓋發軟、身體黏膩,全身都還在因為前幾關高潮的餘韻而顫動。走廊是曲折的,一道道紅光像靜脈般閃爍在牆面,空氣中的氣味混合著潤滑液、汗水與性器交會的微甜腥氣。林恩扶著牆壁走向第三扇門,指尖沾著白濁與透明體液,顫抖地按下門鈕。
門自動滑開,緩慢吐出下一關的名字:
第三關:鍵控放縱室|“交出主導權”
這是一間圓形空間,中心擺放一張像手術台一樣的皮革長椅,兩側掛滿鍊條、皮帶、枷鎖,頂部有環形軌道與數個自動機械臂,像蜘蛛腳那樣收束在天花板下方。四周鏡面包覆,每一寸皮膚的反應都被無死角放大。他剛站穩,機械聲響起,冷靜無情的合成音提示:
“請脫光衣物,自行固定於台面,調整好姿勢並放鬆。”
林恩咬唇,開始慢慢拉開針織衫,一寸寸剝去。他已經沒有遮掩的力氣,也不想遮掩。緊實但瘦削的胸膛泛著汗光,乳頭早已因多輪刺激而腫脹,後穴還插著第二關留下的細尾肛塞,顯得異常撩人。
他躺上長椅,雙腿被吊繩抬起、分開,手腕被扣在頭頂兩側的皮帶上。冰冷的金屬接觸皮膚時讓他全身顫了一下。幾個機械臂開始啟動,有的探出羽毛似的撫觸器,有的則是裝著乳夾與低頻電脈沖儀,有一個甚至是自動吮吸器,往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緩緩罩下。
「啊──嗚嗯──」他剛呻吟,乳頭就被乳夾夾緊,電流啵啵地刺激著,像是在每條神經上彈奏小提琴的弓。
吸啜器緊密地包覆龜頭,開始緩慢吸吮,「嘶咻、啾、啾──」,口交般的濕潤聲響在他胯下不斷迴盪。他的陰莖在震顫中更硬了,每一吮都讓他不自覺地抬腰去迎合。
「不…我受不了…啊啊啊…等──等一下…」但機械不會聽從求饒,它們只是依照指令刺激、調整頻率、加快速度。舌狀玩具從他大腿內側一路舔向後穴肛塞外緣,來回刷弄。突然,肛塞自動脫離,一個比之前更粗大的震動探針緩緩插入,並開始內部旋轉。
「啊啊啊──操──啊嗚嗚啊──」他叫得聲嘶力竭,肉棒滴著透明的前列腺液,穴內那根帶震的探針直接頂住敏感點,一下又一下狠狠撞擊,讓他猛然高潮,白濁噴濺上胸前、脖頸,甚至飛濺到臉上。
「啵啵啵──啊、啊、啊──我、我又要──」不等他平息,第二波刺激緊接著襲來。
在放縱室中,他被操到失控,被榨精三次才終於鬆開束縛,軟倒在長椅上,渾身沾滿自己的體液。門開了,第四關等待著。
第四關:情慾劇場|“你不是唯一的玩家”
這一室燈光最暗,只有中央一盞聚光燈,照出一張環形床鋪。角落裡站著一個男人,高大、穿著黑色緊身皮衣,臉戴面具,只露出深邃的雙眼與一截下巴。他手上持著一個小遙控器,另一隻手拿著自動潤滑噴霧與一條矽膠雙頭陽具。
“現在,讓你的身體成為舞台。”
林恩全身酸軟,卻依然渴望。他半跪爬上床,對方沒多話,只是拉開他的大腿,將那根雙頭陽具先潤滑,然後一端慢慢推入林恩的屁眼——另一端則對準自己的穴口。他也是個男人。也是個來這裡找快感、找被操、找交融的人。
他們像雙蛇交纏著,用肉體交換熱度與力量。雙頭陽具來回震動、滑進滑出,「啾啾啾──啪──啪──啪──」,林恩哭著喊:
「操我…不准停…用力幹我…我…啊啊啊──」他又射了,這次射在對方腹肌上,而對方的精液則噴滿了他胸口。鏡面牆映出兩人混合著汗水與體液的狂亂交媾畫面,畫面中他的眼神是失神的、滿足的、燃燒的。
第五關其實沒有明示。他醒來時,躺在一間潔白的空房,中央只有一張黑盒子,上頭寫著:
“你已完成《Red Vault》。你的慾望是鑰匙,不是罪。”
他打開盒子,裡面是他第一關插入體內的那根肛塞——但經過加工,成了水晶獎盃,底座刻著他的名字。
林恩笑了,微微顫抖地站起來,裸體,雙腿還在顫。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他知道——這場密室逃脫,他從未打算真正離開。他想再回來。
每一次都更深入。
每一次都更赤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