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科長,有個身穿紅衣的女人執意說要見你…..她現在在審訊室」其中一個警員向江熠說道。
站在夜晚的寒風中,月光灑在他臉上,映出幾分疲憊和思索。
他深吸了一口煙,感受著煙草的苦澀與釋放的瞬間,輕輕吐出幾縷煙霧。
幾分鐘後,江熠將煙蒂扔進煙灰缸,慢慢走進進警局。
他推開審訊室的門,映入眼簾的是那位身穿紅衣的女人。
她扯出一個勉強而虛偽的笑容,她的笑容不僅沒有掩飾她的悲傷和憤怒,反而將她的無助和屈辱暴露無遺。
「哈哈,真有趣」她的笑聲中帶著一絲苦澀。
她狼狽的看著江熠,猶豫了一下說「你…….會放我走吧」
女人坐在那裡,手上銬著冰冷的手銬,手腕被金屬環緊緊束縛。
她的長髮微微凌亂,卻意外地增添了幾分美感,散髮出一種狼狽卻依然迷人的氣質。
「你現在所面臨的指控是因為你在紅燈區工作。根據相關法律,這種行為是違法的」江熠開始解釋。
他的聲音清晰而冷靜,女人咬著嘴唇,眼中的憤恨與無助交織在一起。
「你的行為不僅違法,還涉及到我們對犯罪的調查。現在,我們會將你的案件交由法庭處理。你會面臨罰款、可能的拘留,以及其他法律後果」
聽江熠解釋著女人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頭髮被她的手指抓得有些凌亂,幾縷發絲隨意垂落在她的臉龐上。
她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眼中的迷茫和一絲委屈混雜在一起,彷彿在尋找著一絲同情或理解。
江熠解釋完就看著女人,完全沒有一點寬容的意思。
她深知這一刻自己無法從江熠那獲得任何憐憫。
「你…….你要不要…….靠」女人低下頭,雙肩因為苦笑微微顫抖著。
她的無力地抓住自己的長髮,身體不安地扭動著,試圖掙脫那冰冷的手銬。
「你…..你要不要跟我做」她皺著眉看著江熠,緊緊咬著自己的嘴唇。
空氣就這樣暫停了幾秒,江熠愣住了,女人也後悔了。
「嗯,就是這種行為,這種行為是違法的」說完江熠起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等一下!」女人在江熠即將離開時,急切地站起身來想要挽留他,但由於手銬的束縛,她重心不穩重重地撞了桌子一下。
「啊…嘶」她的身體在桌上起伏著,痛苦的呼吸讓她顯得格外狼狽。
江熠無奈地嘆了口氣,緩緩轉過身,準備聽聽這個女人還能說些什麼。
然而,當他再次看向她時,卻發現她的神情發生了明顯的變化。
女人的身體開始顫抖,目光不再聚焦在江熠身上,而是死死地盯著審訊室外的窗戶。
江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發現局長李景華正從走廊上經過。
女人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瞳孔收縮,淚水在她的眼中打轉,卻遲遲沒有流下。
那種極度的緊張感讓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連手銬也跟著輕微作響。
江熠看著這一幕,立刻判斷這個女人可能也是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的患者。
他馬上上前,語氣略顯急促「你還好嗎?有沒有藥?」他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起她,一邊快速環顧四周,尋找任何能提供幫助的物品或人。
然而,女人的身體仍在不停地發抖,目光始終死死盯著李景華的背影。
見女人情況越來越糟江熠掏出手機,準備尋求幫助。
她的手卻猛地拍向江熠的手機,手機掉落在地上,發出幾聲清脆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審訊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唔……不要……等一下……不要叫……其他人……」她聲音顫抖,同時捂住嘴強忍湧上的嘔吐感。
「好,我不會讓其他人進來」江熠聲音放輕,耐心的將手銬解開。
他明白此時的她正經歷著怎樣的壓力和痛苦。
幾分鐘後,女人疲憊地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息著。
空氣中回蕩著她微弱的喘息聲,審訊室內,似乎只剩下她的氣息在回響。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抬起頭,眼睛微微泛紅,依然掛著未乾的淚水。
她的目光與江熠交匯,帶著一絲迷茫和複雜的情緒。
「手銬解開了?」她的聲音沙啞而輕微,帶著疲倦和一絲自嘲。
「那我要走了」她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她撐著桌子,試圖站起身,但雙腿明顯不太聽使喚,動作顯得艱難而笨拙。
江熠見她起身困難,迅速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隨即停下了動作,目光緩緩移向他的臉。
「怎麼啦?接受我的提議了嗎?」她語氣充滿疲憊與嘲諷。
「你要在哪裡做?這裡?洗手間?還是車上?」她嘴上說著卻沒了一點微笑。
江熠低頭看著她,眉頭輕皺。
「你願不願意跟我談談?」他的手依然扶在她的腰上,聲音低沈而溫和。
「嗯?還需要談嗎?」女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他臉上,笑得淡然。
「我就在想…..我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好,從來沒有人會拒絕我」她抬手輕輕撥弄了一下自己略顯凌亂的髮絲。
他的雙眼緊緊盯著她,靜默片刻。
「你跟李景華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