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梁妤,我有一個重男輕女的家。平時,我就像個保母,不是做家務,就是照顧弟弟梁泰,梁泰對我也是指指點點的,從來沒有叫過我姐姐。但我不在意,因為我快高考,這是我「逃離」這裡唯一方法,因此我每天用功學習,「只要考上大學就可以了!」我鼓勵自己。難然我常常是年級第一,但我不能松懈,要更努力才行。
今天,我和往常一樣拖地的時候,突然聽到我媽房間裡傳出了聲音,她好像在和一個人說:「可快點把那個死丫頭送走吧,雖然現在這樣也挺好,她給我當免費保母,但是看見她就像看見我死了的女兒。⋯⋯」我很傷心,因為我就是她口中的「死丫頭」,原來我不是她親生的,只是被她領養來的,但我卻傻傻的以為他是我的親生母親,一直給她當免費的保母,想到這裡,我也不再傷心,而是打算高考以後和她提出搬出去自己住。
高三第二個學期,整個高三區有越來越多因為學習而拼命的身影,我也不例外,在家裡我都沒有多少時間可以學習,只能在學校先複習、刷題,然後再回家。
高考了!我打起12分精神考試,出成績時,我很緊張,但當我看見了成績,差點跳起來,「711分!」我的媽媽在此時接到了清北招生辦的電話,很多記者都來了,可她對記者問:「梁妤她做什麼事了?」,又問「你們為什麼來?」。其中一個記者回答她:「梁妤小姐是今年的省狀元啊!」另一個記者說:「考了711分呢!」,「呵!」,媽媽說:「我家泰泰去考一定會滿分。」記者很無語,心想:你兒子是誰呀!我只知道你的女兒是狀元。但他們還是很想看見我本人,這時候,我也從樓梯走下來了,我對她說:「我打算搬出去自己住了。」,她只說了一聲好,就繼續不說話。北大的電話就打來給我了,那頭說:「梁小姐校方已經同意你住校,並且可以給年紀前三的同學發放獎學金。」 我跟那頭道了謝,並且和我之前的媽媽說:「我現在就搬出去住,我先上樓整理東西了。」但當我整理完東西後,準備要出門之前,我的弟弟——梁泰卻偷偷拉我去角落並給我了一疊錢,說:「姐,這些錢你先拿著,記得千萬別讓爸媽發現!」他輕聲和我說,我問他:「這些錢不是你上學要用的學費嗎?你就不怕爸媽問你為什麼這些錢不見?」他卻說:「我就說是我和同學出去玩用了,哎呀!我知道要怎麼做的,你就放心吧。」
我到了北大,我被學姐拉著參加學生會,到了宿舍,我發現我和舍友也被拉著成為學生會的成員,她們分別是林思雅、鐘瑤搖和黃澄,而林思雅竟然是副主席,而其餘兩個和我都是普通成員,上課、學生會開會議後,鐘搖搖問:「我們的小組作業是什麼?」,黃澄也用一個好奇的眼神看著林思雅,而林思雅說:「作業就是寫一篇有關生活的論文。」黃澄等人都露出痛苦的臉色,看上去很不想寫。「我不想寫啊!」「me to!」鐘搖搖和黃澄說。我們最後還是做完了小組作業。
我和舍友回到了宿舍,洗漱後準備睡覺。但在我要上床睡覺前,鐘搖搖說:「我去,等一下,你是今年省狀元啊!」我點點頭,「對啊,怎麼了?」她先是尖叫了一聲,然後說:「學霸竟在我身邊!」黃澄和林思雅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只是微微一笑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我們準時到教室準備上課,我幫舍友佔坐,但我隔壁突然做了一個男生,他一言不發地坐在那,我跟他說:「這裡坐了人的,你去一邊兒坐吧吧!」他還是坐在那個位置沒有動,我勸不過他,只好換一個位置坐,舍友來了後,我和她們說了這件事,他們卻說:「哦,他呀,他不就是咱學校的校霸嗎?」我一驚,好險剛才沒有和他吵架,不然放學之後他可能會逮著我不放,我訕訕的向他那邊看了一眼,剛好他也看向我,嚇的我馬上低頭,不去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