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文筆,請見諒
致歉
時間線會很亂嗎,很亂的話我到時候出個整理
這篇的軸會很長,想多練練文筆
不能接受請左上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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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回顧機」
第一幕 第一章
初始的回憶•序曲
機器運轉時的沙沙聲,此時成為了最為響亮的聲音,海浪的拍打聲,時鐘的滴答聲,在這裡都不存在。
沒有時間,沒有景色
毫無顧忌的條件下,最能勾出最深層的記憶。
「反抗者」——
聽說陶罐可以記錄味道,就像陰影在心中永遠無法散去。
那時候貪心,總是想把所有東西都塞進這個小小的陶罐,小心的收藏,那時的東西還小,總是一些玩具,塞滿了也只會覺得高興,裡頭滿是欣喜的氣味。
後來啊,有越來越多的人在我的生命中出現了,原本獨屬於我的空間被其他人佔走了,有點賭氣,但更多的是對陌生人的好奇,罐子裝著各種各樣的東西,屬於他們的氣味也和原本的我混雜在了一起,在我的世界中。
長大了,曾經在我生命中的那個,小小的幻想,那個小小的陶罐,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它隨著成長消逝,一天天的封塵在心底屬於「童年」的角落。
陶罐裡面屬於我的氣味、好奇的滋味,都已經被沖刷到不能再淡了,另一股濃烈的情感重新在裡面構建了新的感受,上次有這種感覺,還是在很久以前。
新的人在我的心上搭起橋樑,情愫的種子在陶罐的暗處生根發芽。
—祭司大人,你還不明白「我愛你」嗎?
當時的「反抗者」這麼說著
——
故事的起點,要從一個名為「劇作家」playwright 的實驗講起。
第一次實驗,總是不想出現任何差錯,劇作家就是那種不願意接受錯誤的完美主義者。
她被賦予了任務,完成長達五幕的戲劇,為了幫助她達成課題,世界誕生了瘟神「Au」,一台世界控制系統,儲存著全人類靈魂的一部分,屬於精神控制的一部分,這也是劇作家控制人類的媒介。
為了避免發生差錯,「塔」出現了,作為連結「Au」的橋樑,用處就是傳達劇作家的要求,和連結與上天的階梯。
關於這個階梯,傳說是成神的通道,只要祈禱到一定程度,天界的大門就會為你敞開,傳說是真是假沒人知道,也沒人去試驗,人偶沒有被賦予嘗試的權利。
「我是為了執行正義,我也有不得已的理由,我沒有惡意,我都是對你們好。」劇作家對自己的自我感動。
鐵路上的火車永遠只能沿著軌道行駛下去,聽說脫軌消息的瞬間未必全是惋惜。
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想脫離駕駛的動機是罪嗎,影響想法的原因有意義嗎?
想法有罪嗎?劇作家的職責是把想法引導至正軌。
影響你的原因到底是什麼?你好好想想。劇作家在意的根本不是這些。
劇作家要的只有動作,控制思想那是認為想法會影響行為,想法的養成永遠都是有原因的,只要斷絕原因,制造人偶,就能使列車順利行駛。
誰都在演戲,為了所謂的道德、法律、人情世故、關係,努力了一輩子有點悲觀想法是罪嗎?
所以想法真的會改變行為嗎?
認為思考只是在一張紙上塗鴉、發洩,可以盡情享受思考帶來的樂趣,把所有情緒都抒發出來,真的有錯嗎?
享受異類觀點帶來的樂趣真的有錯嗎?
所謂的價值觀真的有分對錯嗎?
追求死亡的權力真的有那麼不堪嗎?在最高潮的瞬間放手追求死亡,不完美才能稱作人,不是嗎?
當思考權利被剝奪之後,只能用更深層的面具把自己藏匿起來,繼續出演這場鬧戲。
在抵達陽光之後,任何人都平等享有放手的權利,燃燒生命只為了那剎那的花火,火車脫軌、放手懸崖、以及死亡,何嘗又不是一生都在追求的,
瞬間
讓時間永遠停駐在最完美的瞬間,在完美上增添死亡,在死亡上增添注腳
控制行為是天經地義的,可為何又妄想改變思想?
——
「反抗者的日記」
每天都去的海灘上突然多了一個人真是不太習慣,他好像是「塔」裡面的祭司,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希望不會是「Au」。
他說他叫影子,確實不太像劇作家的風格,但也不排除其他例外。
他說我跟其他人很不一樣,我確實沒有受到意識控制手術,當然也是因為我跟「Au」的連結,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
我問了一下他,他跟我說「直覺」,直覺確實很有用啦,但我沒想到連這個都能感知到,不愧是人類。
他聽完我的經歷之後好像很高興,說自己很久沒有遇到像我一樣的人,這是當然的,我不是在塔裡誕生的,精神也沒有儲存在「Au」裡。
他跟我想像中的祭司很不一樣,我以為也是那種人偶,結果不是,除非是出自劇作家本人的手筆,否則不可能有不是人偶的人類。
希望可以在遇到他,再多了解他一點。
不只是因為與天界的聯繫,還有不知道怎麼回事,可能是物以類聚吧,就是想多靠近他一點。
這更像是……
一見鍾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