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眼預警
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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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是該忙的一天吶。」影子這麼想著
影子把放在身側的手術刀順走了,走向一個很像祭壇的地方,上方躺著一個才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拋開嬰兒嘈雜的哭聲不談,影子的內心也是無比煩燥,現在隨便一個人闖進來都能直接把他給刀了,當然,他現在連眼前的嬰兒都不想理會。
「呼……開始吧,今天的工作還是要完成的。」
影子拿手術刀對準了嬰兒的腦袋,眼睛一閉,狠狠的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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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是在什麼什麼時候變回那麼感性的人呢?
明明幾天前下刀沒有任何猶豫,和煩躁,只有光輝的寧靜。
是在海旁的約定,還是幾天前想起的回憶呢?
痛恨,為什麼又要讓自己變成這樣的人,為什麼?!明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命運!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重新再去體驗一次?
幾天前的海畔,潛藏在平靜的表面下。
某段夜色下的告白,CHURCH 中的背叛。
角落中的悔恨,悲痛下的後之後覺。
盛大劇作下的約束,布幕降下的盛大落幕。
「對不起啊……時間真的要到了。」某人這麼跟他說著。
原本以為只是單純的原因和玩笑,沒想到是最後一次的回憶,啊……原來,第一幕已經結束了啊。
你,到底是誰?
——
影子緩緩走向了地平線的天邊,畢竟,已經約好時間了,再怎麼樣,也不能失約啊.…..
他轉身看了看身後的「塔」,一股無力感席捲而來,影子的情緒轉換,只是一台被控制的機器,為了使他走上應走的道路,潛意識採取了強硬的手段。
但……這次他反抗了,他感覺到了約定的迴響,有人在找他,那個……他必須要見到的人,譴責的聲音馬上佔據了他大半部分的內心,但是,他聽到了,聽到了那個微小,但是不可違抗,他必須追尋的腳步。
他必須做出改變,岸上再微小的光,也能成為黯淡中唯一的一盞明燈。
影子奮力擺脫了這幾年來,一直不斷控制他的聲音,狼狽的向山下的原始,不斷奔跑。
眼前的顏色在日暮的襯托下顯得的無比清晰,但影子的視線卻逐漸模糊起來,說是淚水,可他早已沒有了流淚的機能,也早已沒了勇氣去哭泣。
沒人會接受他的,他是祭司,他不能展現出柔軟,亦不被允許哭泣,他沒有那個資格,無論是生來如此,還是身分使然。
生活在陰影下的生物,視力真的很糟糕,因身分所帶來的責任,早就已經成為一種條件反射了。
他做不到的,影子很有自知之明,可是每次都沒能吸取教訓。
進行意識形態剝離手術,不是他的本意,影子太脆弱了,一碰就碎,而他早在第一幕落幕前,就碎得離譜,那是一輩子都想像不到的支離破碎,那是一輩子都無法跨越的回憶。
他離不開,也找不到。
神明給予他了易於常人的冷淡,卻又施捨給他與常人無異的情感。
制造人偶,已經純熟到閉眼都能做到的地步,這是一種習慣,也是控制欲的具象化。
他不想要他的眼睛,即使失去了也沒有意義。
他不想要他的眼睛,即使視線早已模糊不清。
「塔」是一個沐浴在光輝之下的神聖,在背光下卻是對影子一次又一次的凌遲,無時無刻發生著殘酷的血案,無窮無盡的執行著針對於他的死刑。
「對不起……我沒能做到,可以再等等我嗎?不行就算了……」
「反抗者」……?
哭不出來啊,好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