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遁光正風馳電掣地朝著黑水島核心海域離去,就在兩人即將穿過外圍迷霧的剎那,韓鑄腦海中那久違的紅色光幕再度瘋狂閃爍,系統「可可」氣急敗壞的警報聲夾雜著一陣模擬的電流音驟然炸響:
【叮!系統緊急提示!】
【檢測到前方左側三十里處,靈獸山外門精英弟子——練氣十三層的「雲汐」(菡雲芝親信/同門師妹)正遭到魔道御靈宗四名核心弟子的重兵圍困!】
【警告!對方並未下殺手,而是正在施展極其低俗、惡劣的心理戰術進行『貓戲老鼠』式的戲弄!目標雲汐已被氣到真元逆流、當場吐血!請主人速速定奪!】
「御靈宗?圍而不殺?」韓鑄神色一冷,身形在飛劍上猛地一頓。
一旁的雲芝見狀,急忙按住遁光,有些焦急地問道:「韓道友,怎麼了?可是前方有危險?」
韓鑄並未答話,而是將自己那強大的築基後期巔峰神識,化作一根無形的精神尖刺,筆直地穿透重重迷霧朝前方左側三十里掃去。
這一掃之下,即便是經歷過化神期向之禮考驗、心境早已古井無波的韓鑄,額頭上的青筋也不由得狠狠跳動了兩下。
那是一處被魔道御靈宗毒霧死死封鎖的荒僻海礁。
中央處,一名身穿靈獸山外門服飾、臉色慘白如紙的少女「雲汐」正半跪在地上。
她身上的法衣已被打出了數道裂口,嘴角掛著一抹觸目驚心的猩紅血跡。
而在她四周,四名身穿御靈宗奇裝異服的青年修士,正帶著極度扭曲、惡俗的笑容,將她死死戲弄在核心。
這四名御靈宗的弟子不僅在修仙界以手段陰狠聞名,行事更是荒誕、低俗到了極點。
此時的他們,正驅使著各自的本命靈獸,在雲汐身邊跳著一種令人作嘔、極其不舒服的扭胯舞,嘴裡還不斷發出粗鄙的嘲諷。
(劉四席/宇劉):此人明面上是御靈宗貓爪堂的四席弟子,此時正捏著蘭花指,整個人扭得 gay 裡 gay 氣。
他手裡死死抓著一枚散發著淫靡光芒的低階留影珠,將珠子筆直地對準了驚恐的雲汐,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一邊用極其尖銳、令人毛骨悚然的太監音怪笑道:
「哎喲喲,小姑娘,別死撐了。
老子今天這留影珠可是開足了靈力!
只要你待會兒防禦盾一破,我就要把你被爆衣、衣不蔽體的一幕,全方位無死角地錄下來!
回頭帶回御靈宗,給幾萬名魔道同門好好品鑑品鑑!哈哈哈哈!」
「洋伯省與紅熊」:
身形魁梧的洋伯省此時正光著膀子,一邊拍打著身旁一頭足有兩丈高、渾身散發著暴虐血氣的「赤血紅熊」,一邊跟著節奏瘋狂聳肩。
那大紅熊也極具靈性地跟著主人一起扭動肥胖的屁股,畫面簡直辣眼睛到了極點。
「宇定王與綠蟾蜍」:另一側的宇定王身前趴著一隻磨盤大小、渾身冒著綠色毒膿的「碧水綠蟾蜍」。
這綠蟾蜍每跳動一下,就發出「呱、呱」的怪叫,宇定王則在後面跟著蟾蜍的頻率一起青蛙跳,嘴裡哈喇子直流。
「搖思無與青鳥」:修為稍高一些的搖思無,頭頂盤旋著一隻散發著幽冷青光的「青天妖鳥」。
這妖鳥一邊圍繞著雲汐盤旋,一邊用爪子去抓撓雲汐殘破的衣角。
搖思無則一隻手插著腰,在海礁上瘋狂蹦迪。
「來!來!來!怎麼樣啊?!小妞!怎麼樣啊?!」四個人一邊圍著雲汐跳著那種極度辣眼睛、低俗至極的御靈宗魔舞
一邊同時一拍大腿,對著包圍圈核心歇斯底里地大喊著:「來、來、來!怎麼樣!怎麼樣!有本事你打破我們的控獸合擊陣啊!哈哈哈哈!」
「噗——!」
被困在中央的雲汐,哪裡見識過這種不打架、純用精神和肉體惡心人的魔道無賴戰術?
尤其是在聽到那個劉四席拿著留影珠要記錄她「爆衣」的狠毒威脅時,她氣得全身上下都在劇烈顫抖。
體內原本用來防禦的真元一陣逆流,心火攻心之下,再次猛地噴出一大口夾雜著內臟碎屑的本源心血,眼看就要不支昏厥。
「大爺的,魔道御靈宗,當真是長見識了。這群噁心人的廢物,竟然比我想像的還要下流。」
三十里外,收回神識的韓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他雖然是個心機深沉、手段狠辣的幕後黑手,但他自問還算是一代梟雄。
如今看到這四個御靈宗的敗類,拿著他最心愛的「留影珠」去幹這種下三濫的惡俗之事,這簡直是對他這個「留影珠之神」的最大侮辱!
更重要的是,那個叫雲汐的練氣期丫頭,他有印象,是靈獸山內部唯一真心對雲芝好、甚至多次幫雲芝打掩護的親信師妹。
動雲汐,那就是動了他韓鑄內定的「弟媳婦……不對,大嫂的班底」!
「韓道友,我感應到前方有我靈獸山弟子的求救法力波动,似乎是雲汐師妹!」一旁的雲芝此時也用神識捕捉到了外圍的動靜,清冷的容顏上陡然布滿了焦急與無窮的冰冷殺意。
「雲芝姑娘,別慌。」
「四位,跳得挺高興啊?」
這聲突如其來的冰冷男聲,讓正在海礁上瘋狂蹦迪的御靈宗四醜猛地打了一個寒顫。
捏著蘭花指的劉四席(gay裡gay氣)和牽著大紅熊的洋伯省剛想轉頭查看,卻發現眼前的景象在一瞬間發生了極其詭異的變幻。
那名身受重傷、半跪在地的靈獸山少女「雲汐」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鋪天蓋地、將方圓數百丈死死籠罩的神祕幻陣結界!
在韓鑄築基後期巔峰的強大神識與系統「可可」的暗中加持下,這座由高階靈石佈置的幻陣在剎那間成型,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天機。
此時的御靈宗四人,神識完全被拉入了無盡的重重迷霧中。
「怎麼回事?陣法?有埋伏!」搖思無臉色大變,剛想催動頭頂的「青天妖鳥」去強行破陣。
然而,韓鑄早已如鬼魅般出現在四人的核心位置。
他看著這四個雙眼逐漸變得迷茫、神智開始陷入混亂的魔道敗類,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且充滿惡趣味的冷笑。
「想破陣?晚了。」
韓鑄手掌一翻,一大把散發著詭異紫色螢光、形狀如同一顆顆扭曲骷髏頭的「幻魔菇」,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這種蘑菇是他在黑水迷霧沼澤深處採集到的上古奇毒之物。
尋常修士哪怕只是吸入一口孢子,都會陷入無休止的瘋狂幻覺中,永遠無法醒來。
在韓鑄那六倍於同階的《嫁衣神功》法力催動下
這十幾顆幻魔菇瞬間被震成了無數道濃郁的紫色粉塵,隨著大風,極其精準地灌入了御靈宗四人以及那幾隻碧水綠蟾蜍、赤血紅熊的口鼻之中。
「呼……吸……」
隨著紫色毒粉入體,御靈宗四醜的身軀齊刷刷地猛烈一震,原本眼中的那一絲警惕與驚慌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亢奮、瞳孔完全擴散的瘋狂與痴癲。
幻魔菇的毒性在他們的識海中,將他們內心最深處、最荒誕的慾望與韓鑄強加的精神干擾完美融合,演變成了一場荒謬至極的萬年大夢。
「成功了……我們真的成功了!哈哈哈哈!」
劉四席(gay裡gay氣)第一個徹底瘋狂。
他雙手死死抓著那枚低階留影珠,在原地瘋狂地扭動著水蛇腰,一邊將大腿翹得老高,一邊對著空氣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隨後,洋伯省、宇定王、搖思無三人也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們連同那頭巨大的紅熊、綠色的毒蟾蜍以及那隻青色的妖鳥,全部在海礁上排成了一排,開始跳著一種極其整齊、卻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異舞步。
他們一邊手舞足蹈,一邊面部肌肉極度扭曲地大笑著,嘴裡瘋狂地噴著白沫,如同失控的木偶一般
在幻陣中一遍又一遍、聲嘶力竭地跟著節奏大喊著時空交錯的荒謬口號:「來!來!來!大罷免大成功啊!!!怎麼樣!怎麼樣!」
「大罷免大成功!!大罷免大成功啊!!!哈哈哈哈!!」
洋伯省抱著他的大紅熊在地上瘋狂聳肩打滾,嘴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大成功……全體罷免……全被我們罷免了!怎麼樣!怎麼樣!」
宇定王則跟著碧水綠蟾蜍一起在岩石上瘋狂蹦跳,一邊吐著舌頭一邊瘋狂大喊:
「來、來、來!一起跳!大罷免大成功!」四人幾獸在海礁上瘋狂蹦迪,口中胡言亂語的喧鬧聲震耳欲聾。
這幅畫面,既荒誕到了極點,又透著一股讓人背脊發涼的詭異與殘忍。
因為幻魔菇的毒素會不斷燃燒他們的本源真元,只要韓鑄不撤去幻陣
他們就會在這種瘋狂的舞步與「大罷免大成功」的胡言亂語中,一直跳到體內鮮血流乾、經脈盡碎、活生生累死在夢境中為止!
「嘖嘖,精彩,當真是精彩絕倫。」
幻陣外,韓鑄負手而立,一邊品著靈茶,一邊熟練地將手中三枚由系統加固過的高級「留影珠」對準了陣法核心
將這場「御靈宗四大天驕帶領靈獸集體蹦迪、高喊大罷免大成功」的絕世大戲
全方位、無死角地記錄了下來。
「主人,這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系統可可在腦海中一邊揉著肚子大笑,一邊瘋狂點讚:
「把這個畫面錄下來,回頭等魔道六宗入侵越國的時候,我們直接把這幾枚留影珠用法力投射到戰場上空。
到那時,御靈宗的那些元嬰期、結丹期老怪物的臉色,一定比這綠蟾蜍還要綠!」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韓鑄冷笑一聲,反手將留影珠穩穩收入儲物袋最深處。
這幾枚珠子,將成為他未來拿捏、羞辱魔道六宗的又一張逆天底牌。
此時,被韓鑄用神識護在身後的靈獸山外門少女雲汐,在服下了雲芝遞過去的高階療傷靈丹後,體內紊亂的真元終於平復了下來。
她一臉呆滯、甚至帶著一絲驚恐地看著幻陣裡那四個一邊瘋狂手舞足蹈、一邊嘴裡胡言亂語高喊著「大罷免大成功」的御靈宗惡霸。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剛才差點逼得她氣到吐血、衣不蔽體的四個魔道高手
在這個明不見經傳的「韓鑄師兄」面前,竟然連一個回合都沒走過,就變成了這副瘋傻痴癲的模樣。
「雲汐師妹,沒事了。」
雲芝心疼地將她扶了起來,清冷的眼眸中此時閃爍著無比驕傲的光芒。
她轉過頭,柔情似水地看著韓鑄的背影。
這個男人,每一次出手都是這般驚天動地、大氣磅礴,甚至連懲罰魔道無賴的手法,都如此地讓人身心舒暢。
「韓……韓師兄,謝謝您的救命之恩。」雲汐有些怯生生地對著韓鑄行了一禮,眼中滿是敬畏。
「同門師姐妹,不必客氣。」
韓鑄轉過頭,神色重新恢復了那副低調、溫和的師兄模樣。
他指了指幻陣核心那幾隻同樣在手舞足蹈、瘋狂蹦跳的靈獸,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寒芒:
「雲芝姑娘,雲汐師妹。這四個廢物就讓他們在這裡『大成功』到死吧。
那隻碧水綠蟾蜍和赤血紅熊的妖丹與氣血,剛好可以用來給我的影蛛和墨玉影豹當作大補之物。
而我們……接下來,該去這黑水島的最核心,掀翻那頭玄甲墨龜,把我的『萬年玄龜板』給拿回來了!」
長袖一揮,韓鑄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暗影,載著兩位佳人,筆直地朝著黑水島黑霧最濃郁的中央海域疾馳而去。
而在他們身後的海礁上,那四個可憐的魔道敗類,依舊在幻陣的重重迷霧中
一邊狂噴鮮血,一邊瘋狂地搖擺著身軀,對著死寂的夜空不知疲倦地聲嘶力竭大喊著:「來!來!來!大罷免大成功啊!!!怎麼樣!怎麼樣!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