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後,他幾乎成為了父親周峻最忠實的「顧客」,每個星期六夜幕低垂時,他便會悄悄前往那間隱密的俱樂部,享受著與父親纏綿的時光。那熟悉的肌膚之親,讓周忠豪既羞愧又著迷。
父親周峻也愛上了種變態般的性關係,一方面周忠豪年輕器大也很有技術,另一方面因為操自己的竟是自己親兒子的心理衝擊,都在這種性關係增添刺激感。
又一個星期六了,但今天不一樣,周忠豪還帶著一個中年女人,正是他的母親盧海欣。盧海欣和周峻早就已經離婚快十年,關係已如枯木,已無交集多年,但今天,周忠豪有一件事想試。
在秘密包廂中,空氣中彌漫著慾望的氣息。父親周峻化身的蜜兒只穿一件緞面的性感睡衣,在燈光下暈染出一片誘人的陰影。
她聽見門外有動靜便起身想迎接兒子,沒想到先入眼簾的是她的前妻。
「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盧海欣的眼神中流露著驚訝。原來兒子告訴她的荒誕故事是真的。
「媽。今天帶你來,就是想給你一個報復的機會。」周忠豪邪魅地一笑,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個內褲式的雙龍頭假陽具,暗示想母親戴上,然後去操父親,發洩發洩當年的不滿。
盧海欣並沒抗拒,反而氣憤地說:「當年,你出軌養了好幾個女人,現在竟然自己變成了一個淫娃蕩婦?好,今天我就要幹死你!」
「沒錯,媽。你今天就是主角,我想看你幹死爸爸。」周忠豪嘴角含笑,伸手搓揉著蜜兒的小雞兌,任由他隨著周忠豪的動作輕喘:「爸,今晚你乖乖享受就好,讓媽操你,操得你爽翻天...」
蜜兒羞紅了臉,被逼得無路可退,只能任由周忠豪他們擺布。
「啊...阿峻,我要用這個好好教訓你了...」盧海欣邪笑著,手有些發抖,深入自己蜜穴的假陽具也是把她震得性慾大起。
盧海欣緩緩地將這又粗又長假陽具貼近這位前夫的後庭,一寸一寸地進入那溫熱的密道。
「啊!!!這個...好粗好長...」蜜兒著眉頭,一種熟悉的充盈感從屁眼傳來,卻又帶著不同以往的刺激。
「爸,你喜歡嗎?這玩意比我的都大。」周忠豪故意刺激著父親,手指掏弄著父親已勃起的肉棒。
「嗯...好棒...」蜜兒的喉嚨發出含糊的呻吟,還像一個被操的女人一樣用雙腳夾著盧海欣的腰,感受著她虛弱的抽送動作。
在兒子的指引下,盧海欣慢慢地掌握了節奏,一手撫摸著蜜兒的胸膛,一手扭動著自己的嬌臀,將假陽具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頂入蜜兒的身體。
「嗯啊!!!操死我...海欣...好爽...」
蜜兒的聲音夾雜著愉悅與痛苦,他享受著這種獨特的快感,被壓抑的慾望在此刻全面爆發。周忠豪也陷入了狂野的興奮中,本來只想當觀眾的他也加入了戰局。
他脫下褲子內褲,把雞巴放到蜜兒嘴邊,指示道「賤人,幫我爽一下。」
蜜兒毫不猶豫地把周忠豪的雞巴放到口中吞吐起來,並露出享受的表情。
「媽的,你現在真他媽的是臭騷雞,有夠淫賤。當年在我床上說要操死我的那個男人呢?」盧海欣滿臉驚訝。
「嗯啊...那個男人...早就...消失了...」蜜兒含著周忠豪的雞巴肆無忌憚地呻吟著,享受著他們三人這個變態家庭帶給他的快感。
盧海欣喘息著,身體因為假陽具的震動和抽插自己前夫的征服感而興奮發抖,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享受這種荒唐的遊戲。她聽到周忠豪的聲音傳來:「媽,我看你當攻也很適合,把我爸操得多爽!」推送動作更是越見勇猛。
「不...不行了...我快...高潮了...」蜜兒已渾然忘我,準備迎接戰鬥的終章。
在一陣狂野的呻吟聲後,周忠豪先噴湧而出,灌滿了蜜兒的嘴巴。盧海欣和蜜兒也雙雙到了極限,在最後高潮後便癱倒床上。床上滿是蜜兒的精液和盧海欣的潮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