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是沒羞沒臊的連續數小時激烈運動,赤裸的肉體互相糾纏著不分彼此。
翔太坐在沙發上,一邊抱著自己姊姊以男上女下的姿勢往上挺動,一邊卻又在想在沙發做愛好像省力很多。
畢竟在床上得靠自己的腰撐著,沙發則不用。這樣除了讓他省力很多,也更容易找到施力點。他把優子的大腿抬起轉了圈,讓她背對著自己再抓住她的雙手。這個姿勢要是在床上肯定比較累,動沒幾下就得換姿勢。
但現在要他持續個幾分鐘沒問題,他可以感受到姐姐在這個體位特別敏感,因為她體內的肉壁收縮的頻率加快了幾分。
雖然她在自己的蹂躪下已經被弄得說不出話,只是偶爾發出嬌喘與呻吟,告訴他自己還沒暈。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兩人做了那麼多次加上姊弟間的默契,翔太不用問也知道優子舒不舒服。
會去想這些不是心不在焉,只是一種已經經驗很多後帶來的從容。對翔太來說跟自己姊姊做愛不只是做愛,更多的是一種心靈與肉體的對話。他的確很享受與姊姊做愛時帶來的快感,那真的讓他欲罷不能,即使射精了也不想停下來。
要不是優子體力不行,他甚至覺得自己能做個三天三夜。翔太想著想著又換了個姿勢,抱著自己姐姐轉身讓她跪趴在沙發上。這個姿勢可以讓他用更深入的角度進攻還不會增加腰部的負擔,他知道姐姐很喜歡自己頂到底在深處攪動。但因為很傷腰力所以不常選這姿勢,現在靠著沙發就輕鬆不少。
感受到自己的肉棒在姊姊體內被擠壓著,射精的衝動慢慢浮現。翔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呼吸也變得有點急促。
或許是動作太大,優子小腹深處的肉壁也開始劇烈收縮。很快地,他就忍不住把剛存沒多久的精液又繳出來了。
在射出的瞬間,翔太用力往前一頂,整個人都壓在自己姊姊身上。他還能感受到姊姊高潮時身體不自覺的痙攣,以及無意義的呻吟聲。抱著姊姊那嬌小的身軀,翔太只感覺剛射完的肉棒毫無變軟的跡象。
他有種衝動要繼續幹下去,但一想到優子的狀況不太好,他還是忍住不動。雖然這次是他姊姊主動要騎他,但體力的劣勢就擺在那,就算身體想要也得注意體力是否充足。
不過翔太還是沒有把肉棒拔出來,畢竟塞著才能避免沙發被弄髒。雖然兩人的汗水已經在沙發上留下點點斑駁,但精液的處理還是麻煩多了。
翔太再次轉身坐在沙發善,然後把他姊姊像玩偶般抬起腳又轉了一圈,讓她能趴在胸前好好休息。此時優子已經翻白了眼,應該又被幹暈了。他憐惜地伸出手整理姊姊額頭上因為汗水而弄獅的頭髮,然後像抱著童年時一直不想丟的被子那般緊緊抱住她。
心跳慢慢平穩,體內的躁動也減輕不少。沒多久優子也醒了,她皺起沒看著小腹微微隆起的地方,能感受到那是被弟弟的肉棒頂著的子宮口。雖然不疼卻酸脹得厲害,但她很喜歡這種被填滿的感覺。
「姊,喝點水吧。」翔太隨手從沙發前的桌上拿來早就準備好的罐裝水,轉開後自己喝了一口潤潤喉,再遞給優子。
她接過罐子喝了幾口,覺得喉嚨的乾燥感好許多。然後她趴在弟弟的胸膛上休息半晌才又起身。
兩人對視一眼後就知道彼此都不想結束,於是那天下午,他們在客廳裡的沙發與桌子上用盡各種姿勢,放在桌上的幾瓶罐裝水也隨著時間越來越少。
到了晚上要吃晚餐時,翔太還是叫了外賣。接著兩人用餐完畢,休息半晌後又開始第二回合。
雖然每次都是優子被自己弟弟個玩弄欺負到失神,但她還是挺過來了。連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原來那麼有耐力,雖然大多時候都是弟弟在動就是。
翔太的體力也著實驚人,畢竟高中就參加體育社團,高三後還是會抽時間鍛鍊。再加上他對優子那不正常的執著與佔有慾,使得他的精神始終處於興奮的狀態。
荒唐到睡前,終於在優子的堅持下,兩人在浴室裡洗了一個正常的澡。接著上床睡覺,本來優子想著翔太已經整整做了兩天愛應該會很快睡死。但她還是低估了自己弟弟的體力與慾望,才上床多久翔太就把自己那彷彿無限復活的堅硬肉棒抵在姐姐的肚子上。
「……你今天少說射了七次吧?」
「姊,我覺得這不是射幾次的問題。」
「你真的太扯了,還讓不讓人休息啊?」
「我也沒辦法啊,它遇到妳就是會硬成這樣,我控制不了。」
接下來又是優子欲拒還迎,先用手然後用嘴,後來用腋下跟大腿夾緊。最後她還是拒絕不了弟弟的哀求,又被弟弟壓在身下長驅直入。
直到優子被幹倒失去意識之前也記不清到底被射了幾次,總之不少於三次吧。總之直到第二天早上她再次醒來,弟弟的肉棒就沒離開自己身體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