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關,他就被兩名護士架著丟進房裡,像丟一條待宰的狗。
他還在嘴硬:「你們這些女人在玩什麼戲啊?」
啪——
回答他的是鞭子,直抽腳踝內側,立刻紅腫。
「這裡沒人在跟你演戲。」護士冷冷說,從器材箱裡拉出一條黑皮狗項圈和開襠束縛服,啪地扔在他腳邊。
「脫光,趴著,狗的姿勢。不是人,別給我站著。」
「我可以不——」
第二鞭直接抽中肚側,他一聲哀叫,蹲了下來。
「再說一個字,下一鞭打你蛋。」
他啞住,像被嚼爛的紙人,顫抖著剝下衣服。那不是脫衣服,那是在撕掉他身為「男人」的皮。
護士抓起束縛服,不給他選,直接往他身上套。緊身材質從肩壓到鼠蹊,睪丸被勒得發紫,還故意留下露出的開襠口,好像在說:「你這副廢物器官,只配當我們的笑話。」
「拉好前胸釦子,等等要掛編號標籤,你連名字都不配有。」
鐵門再開,一名女王踱步而入,黑皮長靴踏在厚地毯上發出重擊聲,像在宣判。她沒看他,直接甩出狗繩。
「趴下。」她語氣輕飄飄,卻像灌鉛一樣砸在他背上。
他不自覺地跪下,項圈「喀」地卡住,鍊條拉緊,他的脖子像被拴住命根。這不是服飾,是狗鏈,是歸屬聲明。
她用腳尖踢來一個不鏽鋼狗碗,冷冰冰地響一聲。
「第一課,舔乾淨妳的生存圈。舔不完,就餓死。」
他一臉怒紅,盯著碗,像在跟它搏命。下一秒,鞭子抽上他大腿內側——這次不手軟,皮開肉綻的痛讓他整個人抽搐。
「再瞪就打你蛋到爆漿。用那張臭嘴證明你還配留下這坨廢精器官。」
他喘著,趴下,舌頭顫顫地貼上金屬邊緣,一寸寸舔過。碗是冷的,羞恥是燙的,他每舔一下都像在吞自己的臉皮。
「慢一點。舔太快晚上不給你聞女王高潮的味道。」旁邊另一個女王笑著說,語氣滑膩像毒液。
他的眼角泛紅,手指死死抓著地毯,那不是舔——那是自我剝皮。他的臉在碗中,舌頭在舔,而他的尊嚴在碗底一圈一圈地磨掉。
剛舔完,他喘著想退開,狗繩猛地一扯,他整個人被拽得仰倒。
「還沒完。進籠子。」
他抬頭,看見牆角那只冰冷的鋼鐵狗籠,瞬間呼吸亂了。
「不,我不進去!我他媽是——」
啪!!!
這一鞭狠得像是想把他一腳踢回地獄,正中睪丸根部,他慘叫倒地,全身痙攣。
女王彎腰,看著他扭曲痛苦的樣子,像欣賞一幅搞笑畫。
「錯了,賤狗。妳不是人,是蛋廢狗,是高潮前拿來擦嘴的抹布,是我們玩膩時丟垃圾桶的性器失敗品。」
他被拖進狗籠,膝蓋撞上鋼條,臉貼地板,嘴邊沾著剛舔過碗邊的唾液和淚水。籠門「咔」地一聲鎖死,空氣都跟著窒息。
黑暗裡,他聽著自己的喘息,聽著項圈撞鐵的聲音,那不是警告,那是確認——
你不屬於人群了,你屬於她們的腳底下。
他閉上眼,眼淚靜靜滑出來。
不是因為痛,是因為明白——
自己從這一刻起,連「不願意」都失效了。
這場狗奴重塑,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