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城市燈火漸熄,唯有沈如恩的住宅內仍燈火通明——不是為了溫暖,而是為了監控與管理。鏡頭、紅外線、聲控警報,分布於客廳、廚房與臥室的所有死角。
污器002剛被從診所帶回,沒有行李,沒有身分,只有被拖行的資格。
牠是用皮鏈鎖在車後座,膝行爬入門內,雙膝擦地,脖頸拴繩拉扯,嘴中撐嘴環仍固定,舌頭下垂,一路留下黏液與腳趾印的痕跡。
進門後,牠立刻被鎖在客廳中央的鐵環上,面對牆壁,跪伏強制保持,不得發聲、不許動彈。
沈如恩換下漆皮外出裝,披上黑緞長睡衣與高跟拖鞋,坐上沙發,如女王駕臨御座。
她手中握著一疊黑皮文件冊,啪地丟在污器002面前:「今晚不是休息,是馴化。這是你當人時寫的規矩,從這一頁開始唸,唸完你就是狗。」
牠跪唸:「第一條……每天早上,這條舔狗必須用舌頭清乾淨女王腳底和趾縫……」
唸到第三條:「若情夫在場……舔狗必須先舔他,舔乾他剛幹完的屌頭,然後嘴含表示忠誠……」牠聲音一抖。
啪——藤條抽下。
「再猶豫,我就把你這張爛嘴改成廁所專用。」
「重唸,像狗在求命,像舔鞋舔到哭那樣唸。」
牠重新唸,聲音發抖:「舔狗必須舔乾情夫……並用嘴含示忠誠……」
後面印著一張誓言頁,她踩著牠背翻開:「這跪姿真不錯,我踩著都不嫌髒。」
她撕下那頁奴隸契約塞進牠嘴裡:「咬著唸,這是你最後一次用人的方式說話。」
牠唸:「污器002自願成為舔狗……舔腳、喝尿、吞情夫的剩汁……」
「甘願做髒事奴、不准說話,只准喘氣、只准服從。」
她摸著牠頭冷笑:「六點前把這張紙舔平,舔不平就舔馬桶喝。」
她走向牆邊,打開刑具櫃,冷光照出一整排工具:撐腿架、雙口飲液椅、呼吸控制拘束膠衣、睪丸電擊項圈……每件都寫著用途與崩潰點數。
她最後一句:「這些全是你以前掙來的錢買的,現在是我玩你的工具。你連選擇怎麼死都沒資格。」
這棟宅子不再是家,是專屬馴狗的地獄。每天醒來,是尿味、命令和電擊開啟舔奴的一天。
隔天早上十點,樂園殿堂天窗落下柔亮日光,整個空間安靜得像某種等待施虐的神殿。而那坨「下賤的狗東西」,還是像昨晚一樣伏在沙發下地毯中央——嘴撐開、項圈鎖死、尾塞還塞在屁眼裡。雙膝紅腫,背上全是鞭痕和舔到破皮的摩擦痕,看起來就像一坨被玩到爛掉還不准報廢的廢物。
門鈴響起,清脆一聲。
狗東西像條訓練過的奴犬一樣,立刻挺直上半身、舌頭垂出、額頭壓地,像是聽到命令音效,一動不動地跪著迎接。
門開。
「他來了。」沈如恩站在高台階上,手裡還拿著咖啡,語氣平靜得像是安排一場家務表演:「今天,你的用途,是被踩著證明自己不配站起來。」
情夫許志遠走進來,半開的襯衫露出結實胸肌,手上提著新潤滑油和剛到的道具包。他走進來第一眼就瞄準那跪地不動的狗東西,勾起嘴角冷笑:「還真是懂禮數,準時跪好。」
話沒說完,一腳就直接踩在狗東西的肩胛上,把他踩得更低,像要把他當地板一樣磨乾淨。
沈如恩從後方環住情夫的腰,貼著他耳邊說:「你踩的這塊地,是他幫我鋪的;你踩的這個東西,是我專門訓練來讓你玩得開心的。」
「他親手打造了這座樂園,而你,是我選來享用的男人。」
許志遠轉頭吻她,手已經伸到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那我今天想從哪裡吃妳開始?」
「先讓他把你昨天穿過的襪子舔乾淨,嘴巴暖一暖。」
她隨手把襪子甩在狗東西臉上,再補他一腳:「舔!從腳底開始,一根腳趾都不准錯過,舔不出味道就別想吃東西。」
狗東西立刻爬過去,嘴巴張開就把襪尖含進去,開始一寸一寸舔著那雙滿是汗味的布面。舔到潮濕時,許志遠還故意用腳底去磨他臉,把濕氣跟腳汗全抹進他的臉孔裡。
「舔得比我那條杜賓還上道。」
「因為狗不懂什麼叫羞恥,他懂。他知道舔著我們做愛留下的味道,才是他活著的唯一價值。」沈如恩輕笑,語氣裡全是玩弄與掌控的快感。
她打開潤滑油,直接將整瓶潤液倒在情夫的陰莖上,液體沿著根部滑下,她目光沒離開地上的狗東西半秒。
「嘴巴張大,這是你今天的早餐,給我吞下去。」
狗東西立刻張開嘴,讓那股濃膩的油滑入口中,不敢吞、不敢流,只等沈如恩輕輕一點頭,他才像吞藥一樣把那味道噁人的黏液硬吞下去。
她拉起他的項圈,把他像拖垃圾一樣拖到情夫腳邊,再用腳跟撐開他嘴。
「先暖舌,不然等等含不穩我會直接塞進你喉嚨。」
然後她把剛脫下的絲襪團成一團,一口氣塞進狗東西嘴裡,再從後頭拉緊,讓他嘴裡滿是腳味,鼻腔全被濃烈的襪臭堵住,悶得只能呻吟。
許志遠坐下,沈如恩順勢跨坐在他大腿上,雙膝夾緊,屁股開始在他腿上慢慢磨。她一邊搖著、一邊笑著,眼神像火一樣挑釁。
地上的狗東西只能跪著、看著、聞著、舔不到也摸不得,雙手反綁,只有身體不受控地顫抖著。
「你知道嗎?」她回頭望著地上的那隻東西,指尖在情夫胸前畫圈:「他還沒插進來,我就濕了。你以前前戲做半天,我還得自己翻身找角度,連個床都不會鋪的廢物。」
情夫聽完直接挺入,肉體撞上時沈如恩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在沙發背上迎接他每一下強頂。她的乳房跟著節奏上下晃動,肌膚沾著汗,光是看都讓人想直接射在她背上。
她邊被操邊望著狗東西:「這聲音你聽清楚——這才叫做愛,你那點自以為是的『操』,根本就是擦邊自慰。」
「你當年結婚時說要讓我幸福,現在我確實幸福了,只是你只能跪著舔我高潮後流出來的湯。」
高潮臨近時,她一腳踩在狗東西後腦勺,把他踩進地毯裡動彈不得。她整個人往後仰,呻吟從喉頭炸出,像野獸咆哮,高潮瞬間震得整張沙發都在抖。
她癱在情夫懷裡喘息,滿臉通紅,緩了幾秒才坐直身體,手指指向自己腿間:「舔乾淨,不准剩一滴。」
狗東西立刻跪上前,開始用舌頭舔那混著精液與愛液的濕滑地帶,舔得像在吸骨髓,整張臉都是騷味與白濁痕跡,還不敢擦,只能讓那些味道留在臉上發臭。
舔完後,他又伏回原位,臉貼著地板,一動不動,像一坨剛擦過高潮污穢的墊腳布。
許志遠坐回沙發,沈如恩將水遞給他喝,手撫著他的胸膛,語氣悠閒又狠毒:「你今天的表現還差一點,所以下次,我要讓這個下賤的東西,一邊舔你腳底,一邊把潤滑環含在嘴裡,讓我看他嘴型練得夠不夠牢。」
她轉頭對那跪地的廢物輕聲說:「你要學會怎麼同時舔兩個人、同時含器、同時抬頭看我們做愛不許眨眼,這樣你才配叫『樂園備品』。」
說完,她直接把腳踩在他嘴上,腳趾壓著他牙床,冷冷命令:
「嘴張開,含好女王的腳,不准亂動。我要你看清楚,現在操我的是男人,而你,只是個跪著舔我們騷味的下賤狗東西。」
「看著,女王每被幹一下,你就要記住自己有多沒用。你那根廢肉根本不配碰我,連舔我們流下來的汁都該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