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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福生活(純肉)》十二、呼吸控制、雙胞胎骨科(93)
沈知晝和沈知夜是雙胞胎,長相一樣的雙生子,性格卻截然相反。

沈知夜在母親的肚子裡時,不知是母體營養不足還是怎麼的,險些將沈知晝吸收了,這使得弟弟沈知晝出生後,身體就比沈知夜更孱弱些。

因為這個原因,父母並不怎麼待見他,明明是同時出生的雙子,父母卻更愛沈知晝些,甚至在沈知晝高燒生病時,更是咒罵沈知夜,說是他害了弟弟。

可沈知夜不懂的這些,他只知道父母因為弟弟討厭他,他在夜深人靜時站在高燒不斷的弟弟身旁,看著他因為發燒變得通紅的臉,想著——要是沒有弟弟,父母是否會喜歡自己一點。

他拿起了枕頭,手顫顫的,緩緩靠近了沈知晝那不安的睡顏。

似是感應到了什麼,沈知晝眼睛艱難的睜開一條縫,聲音嘶啞的喊了聲:「哥哥……。」

沈知夜手頓住,他呼吸急促了幾瞬,手停在半空中,直到困惑的沈知晝艱難的想要坐起時,沈知夜不自然的將手裡的枕頭一拋,丟到沈知晝身旁。

「我陪著你睡吧。」沈知夜的臉掩在暗色中,看不清表情,他爬上了沈知晝的床,將枕頭拍平了些,在沈知晝身旁躺下了。

沈知晝眼睛彷彿亮了亮,他高高興興的也躺了下來,他那小小滾熱的身軀挪了挪,將自己擠進沈知夜懷裡。

「哥哥……這個給你,噓——你別告訴媽媽,不然她又得說你偷我的東西了。」

沈知晝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攥著一顆被攥的有些皺吧的金沙巧克力,巧克力被沈知晝的體溫融的有些從包裝紙邊緣溢出,那是沈知夜一直渴望,但不可能吃到的東西。

「我不——」要字還沒出口,沈知晝便迅速的將拆開的巧克力塞入沈知液張開的嘴裡。

「哥哥總是這樣,口非心是的,嘿嘿。」沈知晝傻傻的笑了兩聲,他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珍惜的舔了舔沾在手裡的巧克力。

「……是口是心非。」沈知夜抿了抿有些黏湖的嘴唇,將那一點苦甜悄悄的品嚐著,他垂下了眼,一抹暗光滑過眼框,沒入枕頭暈開水痕。

沈知晝舔完手傻笑著,重新埋回沈知夜的懷裡,兩個半大的孩子就這樣窩在單人床上,陷入巧克力味的夢境中。

-8年後-

「哥!我回來了!」

沈知晝在門口拖著鞋,隨手將大包小包的食材放在櫃子上。

「嗯,先去洗澡吧,等等過來幫我打下手。」

沈知夜從格出的小廚房裡出來,接過袋子便轉身往回走。

16歲那年他主動提出要離家讀書打工,沒想到沈知晝居然不顧父母阻攔,一起搬出來住了。

當時,他幫著沈知夜整理行李時,明明旁邊沒人,卻貼近沈知夜耳邊壓低聲說:「我知道哥要是自己一個人般出來住的話,爸媽他們一定不會給你生活費的。」

他當時回什麼來著?

——「不需要。」

他這麼說著,推開了沈知晝的臉,揉了揉被熱氣暖的有些發紅的耳朵,其實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不甘心於父母的不挽留。

沒想到沈知晝卻抱住了他的腰,整個人像狗皮膏藥般貼進沈知夜懷裡,聲音帶著委屈撒嬌著:「不嘛!我需要哥,沒有哥我會死的。」

他的頭整個埋在沈知夜胸前,用力蹭著,隨後揚起青澀乾淨的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沈知夜。

沈知夜顛著勺,隨手拿起一隻煙靠著灶臺的火點燃,叼入口中。

少年的悸動不知從何而起,當他夢境中,那個面孔模糊的少年,帶著委屈和祈求的哭腔,用著熟悉的聲音喊他哥哥時,沈知夜便連夜準備著要搬家了。

但他屬實沒想到沈知晝不只小時候是跟屁蟲,就算長大了也還是,居然放棄家裡還算優渥的生活跟著搬出來了。

這樣想著,沈知夜順手在菜裡灑了些鹽。

「哥,在想什麼呢?」

一雙手從背後輕輕環住了沈知夜的腰,少年人炙熱的體溫靠在了背上。

「熱死了,去幫我把蘿蔔切絲,小黃瓜切塊。」

沈知夜抖了抖肩,想要把那顆搭在肩頭的腦袋抖落。

「好——。」

沈知晝拉長了尾音,不依不捨的鬆開了沈知夜的腰支,走到一旁熟練的拿起菜刀在盤底磨了兩下,而後按照沈知夜要求的方式將蔬菜處理了。

「今天在學校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

沈知夜將炒好的菜盛出,握著鍋柄的手稍稍緊了些。

「嗯?喔,我被蔡微語告白了,就是我們班那個剪蘑菇頭的那個女生。」

沈知晝說著,切菜的手沒有停下來,就好像這事習以為常,不足為奇。

「你答應了?」

沈知夜打開一旁的鍋子,撈出浮沫,用湯匙盛了點湯,試了試味道,他的眼睫下垂著,好像是認真的品嚐,又像在隱藏眼底的情緒。

「怎麼可能。」

沈知晝順手接過炒完菜的鍋子,放入洗碗池清洗,聲音帶著笑和屬於少年人的爽朗:「我可是說好要一輩子跟著哥的!」

沈知夜放下了湯匙,他想說「你以後還要結婚生子。」、「你不能也不可能一直黏著我。」但他突然不想說了,這樣挺好的。

——或許再等兩年他就聽不到這樣的話了,他想貪婪點,珍惜著這不可能實現的謊言。

吃完晚餐,沈知晝坐在書桌前,敲打著鍵盤,完成今日學校佈置的作業,在敲打完最後一個字後,他轉頭看向一旁,果然,桌面上一如既往的放了一杯溫熱的牛奶。

他將頭放在桌上,眼神透過上方的玻璃杯壁,看向那個躺在床上、背對著他被扭曲的人影,他抬起手,指尖觸碰上杯子,感受傳來的溫熱觸感。

他沒有像往常般將牛奶喝下,沈知晝撐著桌子站起身,端起牛奶往廚房走,將乳白色的液體倒入洗手台,打開水龍頭沖洗杯子、放到一旁涼乾。

​水聲停了。

​沈知晝擦乾了手,輕手輕腳地走回房間。他將房頂唯一的一盞燈關閉,暖色的感應燈亮起,模糊的照亮床頭的周圍,沈知夜側躺在床上,呼吸聲沉穩而規律,像是已經睡著了。

​沈知晝走到床邊,靜靜的、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張與自己一模樣、卻總是皺著眉頭的臉。

​他脫下了上衣和褲子,只留下一件平角內褲,這是他的習慣,一開始沈知夜還嘗試糾正他的這個「壞」習慣,在他跟沈知夜說自己穿著衣服不好睡後,沈知夜也就隨他去了。

將衣服掛在一旁的架子上,沈知晝爬進了被窩,打了聲呵欠、抬手用手臂擋住眼。

他聽著身旁平穩的呼吸聲,調整自己的呼吸,逐漸跟沈知夜同步,很快便感到一陣睡意,他沒有抗拒,任由自己陷入了睡眠。

不知過了多久,他在睡夢中模糊的聽到了那個和自己一樣的聲音,在他耳邊由小到大的,帶著試探意味的叫著他的名字。

「知晝……知書?」看著身旁的少年呼吸依然勻稱,沈知夜放下了心。他抬起手,用指背輕輕劃過沈知晝的臉龐,感受絨毛蹭過肌膚的感覺。

沈知夜的動作極輕,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貪婪。

​那隻手從沈知晝的頰側一路下滑,停留在弟弟修長脆弱的頸項上。掌心貼著頸動脈的跳動,那裡源源不絕傳來的熱度與搏動。

​「沈知晝……」沈知夜低聲呢喃,眼底的克制在夜色遮掩下蕩然無存。

​他微微俯下身,將額頭抵在沈知晝的肩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裡全是沈知晝身上的味道,洗髮精的清香混雜著少年獨有的體溫,像是一劑毒藥,讓沈知夜大腦發麻。

​他太渴了。

​從夢裡那個面孔模糊卻聲聲喊著「哥哥」的少年開始,這股罪惡的慾望就在他骨血裡紮了根。

他明明知道這是錯的,是悖離倫常的禁忌,可每當沈知晝用那雙清亮無辜的眼睛看著他,用毫無防備的姿態貼進他懷裡時,他就想將這個人徹底撕碎、吞入腹中。

​沈知夜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重濁起來,他拇指撫摸過沈知晝的喉結,感受他在自己手指下的滾動,隨後向上摸索,撫上那冰涼柔軟的唇瓣。

他另一隻手張開,指尖撫上少年人鍛鍊的緊緻的腹部,沿著肌力紋路一路向下,試探性的探入褲頭,指腹很輕的撫摸髖骨處,感受那溫暖的肌膚,隨後緩緩向內,撫摸上了那生命的源頭。

夜色將房間裡的空氣凝固得又沉又重。感應燈昏黃的光暈落在床頭,將兩個貼合的身影剪成一幅禁忌的剪影。

沈知夜的呼吸越來越重,指尖下的溫熱感像是毒品般順著血液蔓延,灼燒著他理智的最後一根神經。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越過最後一道防線的瞬間——

頭頂突然被一隻溫熱的手覆蓋上,手指在髮絲中微微收緊。

沈知夜背脊猛地一僵,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捏緊,連血液都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他震驚地抬起眼,對上的不是睡眼惺忪的迷茫,而是一雙亮得驚人、底色一片清明與幽深的眼睛。沈知晝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正由上至下地看著他,唇角甚至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哥,」

沈知晝的聲音有些剛醒來的低啞,卻字字清晰。

「怎麼了?」

沈知夜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抽回手、退開身體,但沈知晝動作更快。

沈知晝猛地扶著他的腰翻身壓上,膝蓋強硬地頂開沈知夜的雙腿,將他死死按在身下。沈知晝寬大修長的手掌直挺挺地覆上了沈知夜的喉嚨,拇指與食指精準地卡住了他的氣管與頸動脈。

「知……晝……」沈知夜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地抓住沈知晝覆在他脖子上的手腕,卻發現沈知晝的力道大得異樣。

「哥以為我睡著了?」

沈知晝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沈知夜的鼻尖,兩人的吐息在極近的距離下交纏在一起。他指節微微收緊,力道掌控十分精巧,既不讓沈知夜徹底窒息,卻又逼得他無法順暢呼吸。

「那杯牛奶,哥每天都加了東西,以為我不知道嗎?」

沈知晝低低地笑了起來,眼神裡滿是壓抑已久、令人膽寒的瘋狂與執念。

「你以為自己藏得很好?哥你每次看著我發呆、躲避我的觸碰,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吧?」

沈知夜因為缺氧,胸口劇烈地起伏著,眼眶迅速泛起一層生理性的紅意。

生理上的窒息感與心理上的秘密被撕開的羞恥感雙重折磨著他,可奇妙的是,在胸腔近乎爆炸的痛苦中,那股壓抑了多年的罪惡感,竟在此刻得到了詭異的釋放。

「哥,你真殘忍。」

沈知晝的手指又收緊了分毫,感受著掌下心跳劇烈的狂飆與脖頸肌肉無意識的痙攣,眼睛饜足的瞇起。

「你一邊裝作好哥哥,一邊又對我起慾念……那為什麼不敢做到底呢?」

沈知晝將頭埋進沈知夜的頸窩,像小時候那樣吸嗅著哥哥身上的味道,語氣溫柔得像在說情話,手上的力道卻收的更緊了些。

「哥……既然你不敢,那就由弟弟我來做吧。」

沈知夜張著嘴,發出短促而艱難的喘息聲,視線邊緣開始發黑發暈。他看著眼前的雙胞胎弟弟——這個他曾動過殺心、又用盡全力去守護的少年,終於再也忍不住,撕下了無害的外衣,露出了最具攻擊性的獠牙。

他放棄了掙扎,原本抓著沈知晝手腕的手慢慢鬆開,轉而環上了沈知晝的後背,指甲深深地扣進弟弟裸露的脊背肌膚裡。

在呼吸被剝奪的最後一刻,沈知夜在極度的痛苦與絕望中,緩緩閉上了眼睛,任由自己墜入這場由他們兩人共同織就的血色深淵。

​當窒息感達到臨界點時,沈知晝驟然鬆開了手。

​冰冷的空氣猛然湧入氣管,沈知夜趴在床邊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因為生理反應而微微抽搐。

沈知晝手從脖子轉去那因為窒息發紅的臉上,輕輕撫摸著,手法溫柔得彷彿剛才的暴行從未发生過。

​「哥,呼吸……」

沈知晝貼在他耳邊,帶著灼熱的呼吸,低聲道。

​沈知夜抬起發紅的眼眸,看著被燈光照的暖黃的天花板。那一刻,他突然明白,他們兩個從一出生就是綁在一起的毒瘤,誰也救不了誰,誰也離不開誰。

​沈知夜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有些發顫的手,主動扣住了沈知晝的後頸,拉近,吻了上去。

沈知晝的動作一頓,他鬆開了手,手臂環住沈知夜的腰,令一手則扣住他的後腦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幾乎要融在一起,彷彿回到還在母親子宮裡時,還沒分裂的模樣。

​​這個吻漫長得像是要抽乾兩人肺部裡最後的一絲空氣。

​沈知夜任由弟弟的手臂將自己的腰肢勒得發疼,後腦勺被死死扣住,連絲毫逃離的餘地都沒有。

舌尖嚐到了彼此唇齒間微甜的血腥味與粗重的喘息,那種瀕臨極限的缺氧感再次襲來,可這一次,卻伴隨著某種前所未有的癲狂快感。

​「哈……嗯……」

​當沈知晝終於微微拉開一點距離時,一道銀絲在兩人唇邊拉開,隨後斷裂在沈知夜發紅的下巴上。

​沈知夜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通紅,視線一片迷離。他看著身上這個與自己骨血相連的少年,少年的眼神裡再也沒有了平日裡無辜清亮的偽裝,只剩下如深淵般的佔有欲。

​「哥……」

沈知晝抬起手,用拇指撫過沈知夜被吻得紅腫發燙的唇瓣,聲音啞得厲害。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對吧?」

​沈知夜仰著頭粗喘著,他抬起發顫的手,摸上沈知晝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指尖順著對方的眉眼一路下滑。

​「嗯……。」

沈知夜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乾澀卻無比堅定。

「我們……本來就是一個人。」

​沈知晝笑了,那笑容純粹又瘋狂。他再次俯下身,將頭深深地埋進沈知夜的頸窩裡,溫熱的吐息燙得沈知夜皮膚發顫。

​「所以,哥永遠都不許離開我。」

沈知晝手掌重新摸索著下滑,探入褲頭,握住了那處同樣滾燙的硬挺,附在他耳邊低喃。

——「不管是生是死……你都是我的。」

沈知晝咬住了唇邊的耳垂,牙齒輕輕磨著彷彿細細品嚐般,熱氣很快便染紅了沈知夜的耳尖。

他感覺那炙熱的手鬆開了他的命門,緩緩往下滑入縫隙間,指尖精準的抵在他那處從未被開發的地方。

沈知夜倒是不多介意上下位,對他來說,有一天能與自己的弟弟發生這種是,本身就如同夢境般虛幻,他又怎麼會在意這些呢?

但再怎麼說,他沒想過會發生這些事,甚至對男人之間的性事也只是一知半解,不由得緊張起來,整個人都因為恐懼輕輕發顫,他忍不住緊閉雙眼,一副視死如歸的摸樣。

抱著今天可能得受傷甚至掃了沈知晝的心情後,他卻聽到壓低的、帶著點嘲弄的笑聲。

「哥還沒準備好吧?家裡也沒有潤滑劑,就先不用這裡了。」

說著,沈知晝將身體撐了起移開,起身下了床。

感受到身上消失的重量和被帶走的體溫,沈知夜內心說不出的有些空,他緩緩將眼睛張開,卻看到站在床邊的弟弟,笑看著他,朝著他招了招手。

沈知夜看著,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打算起身過去。

「哥不用下來,躺過來就好。」

沈知晝笑著,他的笑容單純又無害。

他引導著一無所知的沈知夜,讓他橫躺在床,頭落在床沿,自然下垂,拉長了他纖長的脖頸。

「這樣?」

沈知夜還沒反應過來,在倒轉的視線中,他看到他的弟弟竟直接將內褲脫下,內褲滑落,掉在地上,沈知晝直直跪下,那炙熱的性器就在他的眼前瞬間放大。

「怎麼了?」沈知晝問著。

他那個純良無害的弟弟,此時抓著自己的性器,惡劣的在沈知夜呆愣的臉上拍了拍。

「疼愛弟弟的哥哥,不會不知道該怎麼做吧?」

沈知晝說著,撫摸上他的臉頰,拇指揉按著柔軟的唇瓣,輕鬆的插入沈知夜的口中,作亂的拇指按壓著他的上顎,強迫他張開嘴。

「等等……」第一次見識到弟弟陰暗面的沈知夜,顯然無法反應過來現在的狀況,他想拉開沈知晝的手,沈知晝的另一隻手卻撫上了他的脖頸,虎口用力的壓迫他的氣管迫使他將嘴大張喘息。

沈知晝順勢將手指抽出,用性器取代了拇指的存在。

「等什麼?」

說著,他緩緩挺直腰,將前端送入沈知夜的口中。

「唔……!」沈知夜忍不住抬手用力抓住了沈知晝的手腕,卻沒有拉開,沈知晝將手鬆開了些,讓沈知夜得以喘息。

沈知夜口中含著硬物,呼吸急促,他努力將嘴巴張大,以免牙齒傷了沈知晝,看著哥哥順從的的模樣,沈知晝輕笑一聲,腰肢微微往前頂了些,將棒身緩緩送入那溫暖的口腔內。

一開始只含著前端,沈知夜還能催眠自己只是含著棒棒糖,但隨著硬物深入,抵在他的鼻咽處,讓他不自覺做出吞嚥動作,眼角分泌出生理性的淚水。

感受著口腔溫熱的包覆和因為吞嚥而收縮的喉嚨,沈知晝發出滿足的低吼,他將肉莖退出了些,又送回口中,感受那處下意識的收縮,一種刺激如同電流般沿著尾椎傳到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挺起腰,將性器送往更深處。

硬肉撐開喉嚨時帶來些乾澀的疼,口中不自覺的分泌著唾液,多的從嘴角流出,順著臉頰逆流,但比起這個,沈知夜每次頂入都會壓迫到氣管,讓他無法呼吸和反射性的反胃。

剛開始時她還尚能抓住間隙吸氣,隨著沈知晝加快節奏,肉莖越進越深,他有些應付不及,進氣短、也無法出氣,他開始感到缺氧,手無助的抬起扶住沈知晝的後腿,動作似推似拉。

沈知夜反胃時喉嚨便會收緊,帶來更強烈的刺激,讓沈知晝的腰肢擺動的速度越發的快,炙熱的硬物不斷頂入喉嚨。

這個姿勢也讓性器能毫無阻礙的進到喉嚨深處,他甚至能看到,那脆弱的候部被他的性器撐起一點弧度,視覺上的刺激更是讓沈知晝興奮的渾身發麻。

他抬起手,撫上那不斷被頂起的喉嚨,更加用力頂入,感受那片柔軟的蠕動,沈知晝能感覺到扶在腿上的手一嗯誒嗯難受收緊了些,沈知夜的腳在床上忍不住掙扎、踢動,在床上發出沙沙聲。

他知道沈知夜要到極限了,但他沒有停下,反倒收緊了手掐住沈知晝的喉嚨,他能隔著那層薄薄的血肉,感受到自己進出時的收縮。

沈知夜渾身戰慄著,被缺氧和被頂入喉嚨的感覺刺激出生理性淚水,眼淚順著額角流入髮間,他感覺眼前一片發黑,而後漸漸變成刺目的白,在他快撐不住即將暈厥的那一刻,沈知晝猛的將性器抽出,只留龜頭在沈知夜的口腔內,前端斷斷續續的噴出濃厚的鹹腥,瞬間充滿了沈知夜的口腔。

「不能吞喔,哥哥,含著,不准吐出來。」

沈知晝的聲音從嗡鳴中模糊的傳來,沈知夜腦袋一陣發暈,照著那聲音的命令,將那腥澀的液體含在口中。

沈知晝起身,彎腰將沈知夜扶起,他將手放在恍惚的沈知晝嘴下,低聲命令:「吐出來。」

沈知夜依言吐出,白濁的液體混合著唾液盡數滴在沈知晝手中,他大口的喘息著冰涼的空氣,肺部傳來一陣刺痛,喉嚨深處也傳來彷彿得了感冒時的刺痛。

沈知晝用空著的手拍撫著哥哥的後背幫他順氣,看著好不容易緩過氣的哥哥,沈知晝扶著他讓他緩緩躺下。

「幸苦哥了……」沈知晝低聲說著,手順勢將沈知夜的褲子退下。

「看在哥是新手的份上,今天就不欺負哥了。」

沈知夜聽到沈知晝這麼說,腦子還沒從缺氧的暈眩中緩和過來,眼角餘光就看到,沈知晝跨坐在他的身上,將手裡黏糊的液體抹在他剛因為缺氧疲軟的性器上。

「……你不是新手?」他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著,問出了這個有些不合時宜的問題。

「我是啊,但肯定比哥厲害些。」

他想問為什麼,就看到沈知晝將帶著還殘留體液的手,摸向他自己的後穴,手指緩緩插入擴張著。

沈知夜雙眼瞬間瞪大,腦子都清晰了些,沈知晝的行為超出了他的預想,他看著那個坐在自己腹上的少年,給自己擴張好後,向下用臀縫蹭了蹭他早已站起的肉莖。

「你做什麼……?」沈知夜的聲音發啞,不同於剛剛,這次是帶著點顫抖和……興奮的沙啞。

沈知晝抬頭與沈知夜對視著,他揚起笑容,手卻向後抓住了炙熱的硬挺,抬起腰對準了那處幽徑,他緩緩坐下,讓性器順著重量插入體內。

沈知晝的腳指蜷縮著,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沈知夜感覺到炙熱緊致的甬道將自己的性器包裹,願望達成和幸福和有別於手淫的刺激,讓他也忍不住舒服的窺嘆出聲。

等到沈知晝適應後,沈知夜扶住少年的腰,挺動腰肢狠狠頂入,換來深處如同要將他擠出般的緊縮,沈知晝上半身下壓,趴在他的身上,滾燙的呼吸交錯著,敲打著沈知夜的神經。

他手改扶著沈知夜充滿彈性的雙臀,抬起、放下,隨著節奏,沈知晝挺動腰,讓肉莖埋的更深,兩人享受歡愉的低吟交錯成曲,相同的聲音在狹小的房間內回蕩,他們彷彿變回了連結體。

——不,他們本就是一體的。

~~~
作者的話:

咳,拖更了這麼多次,
你們也習慣了對吧。
再跪孩子膝蓋就沒了,
我相信你們會體諒我的對吧QUQ
總之,
小的帶著七千字的文回來給老爺們品嚐了!!
希望老爺們吃的開心!!!

話說,
結尾的突然反攻有沒有很意外XDD
我在寫這篇的時候也有點夢到哪寫哪的感覺,
一開始就是打算讓哥哥當攻,
寫個病嬌陰濕攻×單純聽話受,
但後面又改注意了,
白切黑攻×陰濕受也很香啊,
但結果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
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寫啥了XDD
總之,你們看得開心最重要。

太晚了 先不審稿了 有問題明天再說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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