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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福生活(純肉)》七、人體盛(15)
兩千元,這是小攻身上最後的存款。

錢包裡,那兩張藍色鈔票薄得幾乎要被風吹走,卻又沉重得像兩塊鐵。小攻嘆了口氣,抬頭望向街道。天氣清涼,行人稀落,他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裡,但——去哪裡都一樣了吧。

今天,他已經跑了好幾個面試。

不是沒人願意雇他,而是薪水實在太少,連填補那個無底洞般的債務都遠遠不夠,就連下個月的房租……他也交不起了。

最終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試圖替一顆漏氣的氣球續命。他拿起破了屏的手機,將地名輸入導航,順著螢幕上那條扭曲閃爍的藍線,繼續前行。

——反正,再怎麼糟糕也不過如此了。

停在一條巷口,小攻抬起頭望著一個個閃爍的招牌。各色霓虹燈灑落在他蒼白的臉上,像是給一具乾涸的軀體塗上了濕潤的脂粉。

他抬起腳,踏入了光影交錯的深淵。

他的視線在一間間華麗的門店掃過,裝潢越是光鮮、越顯得與他格格不入。小攻不想再挑了,也沒有挑剃的資本。他就這樣一家接著一家地進去,詢問:「你們……還缺人嗎?」

可這類場所不是只招小姐,就是擺明不接受預支工資。更有幾間,合同條款一看就知道藏滿陷阱。

又從一間KTV出來時,夜風一吹,小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疲倦地低頭看了眼手機,電量只剩7%,工作卻還沒著落。

他走到一間低調的居酒屋前,門口掛著柔黃的燈籠,窗紙半掩,傳來幾聲笑語與酒杯碰撞的聲音。

小攻站在門口遲疑了一下,隨後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般,推開了門。

走進內部,映入眼簾的是與其他居酒屋無異的裝潢:木格柵、榻榻米、柔和的黃光灑在原木桌面,靜謐得彷彿與剛剛街頭的喧囂是兩個世界。

他小小地鬆了口氣,走到櫃檯前,輕聲問道:「不好意思……這裡有在招人嗎?」

站在吧台後的年輕店員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會有人主動問起這件事:「啊、招人?你稍等,我問一下我們老闆。」他隨即拿起手機撥號。

小攻只好退開半步,站在一旁等候。指尖不安地揉著衣角,餘光落在桌上的菜單。

他順手拿起翻了翻,原以為只是常見的酒肴拼盤與炸物,卻在菜單最末看見一欄——

「隱藏項目」。

他眉頭微蹙,下意識地想多看幾眼,卻被店員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你跟我來吧,我們老闆在樓上,說想親自談談。」

「喔、好……!」小攻連忙將菜單放回桌面,跟了上去。

店員帶著他穿過狹長的木質走廊,腳步聲在靜謐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明晰。上了樓,來到一扇門前,店員輕敲了兩下。

「進來吧。」門後傳來柔溫的聲音。

店員朝小攻點了點頭:「你進去吧,我下樓顧店。」

小攻有些緊張地點點頭,推開了門。

房間異常寬敞,鋪著榻榻米的地板延展至四周,中央擺著一張低矮的長桌。整體裝潢採用復古的日式風格,仿若誤入了某個舊時代貴族的內室,靜謐又莊嚴。

長桌一端,一位外貌說得上是漂亮甚至帶些陰柔氣息的男人倚坐其上。他身著寬鬆浴袍,衣襟微敞,如墨長髮隨意披落,幾縷滑過肩頭,勾勒出慵懶的線條。

他指間夾著一桿細長煙斗,管身雕著繁複的唐草紋,煙霧自其端緩緩飄出,將他面容籠上一層朦朧霧氣,如幻似真。

「你好,我是來應徵工作的。」

老闆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緩慢地吐出一口煙,煙霧在燈光下散開如紗。他舉起煙桿,輕點桌前的蒲團,語氣不疾不徐。

「坐。」

小攻愣了愣,隨即回過神來,連忙脫下鞋子,小心地擺在門邊,然後走到老闆對面跪坐下來。腳底微涼,掌心出汗,身體下意識地繃緊。

他原以為這樣近距離會聞到嗆鼻的煙味,卻意外嗅到一絲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種曬乾的草本花葉。

他側目,才看見桌角放著一瓶乾燥花,瓶身無標,花朵卻是他從沒見過的模樣,潔白中帶著幽紫,像是夜裡開的花。

「不用那麼緊張。」對方語氣溫柔,聲線卻像酒一樣帶著餘韻,「我叫小受,是這家店的老闆。你呢,怎麼稱呼?」

小攻一怔,視線不自覺落在對方臉上——淡紅的眼影拉長了眼尾,紅唇像剛舔過酒杯邊緣,微微發亮。像極了那傳說中妖豔的、誘人墮落的狐妖。

他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只能盯著桌面,低聲回應:「小攻。」

小受輕笑了一聲,那笑不是嘲弄,倒像是被逗樂了,他抬起纖細的手指掩住口鼻,輕輕吐出一口煙,煙霧自指縫滑出,像霧裡的網,慢慢地、不動聲色地將人籠進來。

「你知道……我們這裡是做什麼的嗎?」

「不知道……但我現在很需要錢。如果這邊能預支薪資,我願意做任何事。」小攻抬頭,聲音緊繃卻不失誠懇。那一眼帶著種背水一戰的死寂與倔強,像將最後一顆籌碼賭上桌。

「呵……」

小受低低一笑,笑意未達眼底,紅唇張合間吐出一句幾乎聽不出情緒的話:「年輕人啊……」他眨了眨眼,目光在小攻身上緩緩滑過,「這種話可別隨便說——容易被賣掉的。」

他手指輕勾,煙斗翻轉,煙灰精準地落入桌面上的黑漆器皿。那聲輕響,就像是某種決定被靜靜地落下。

「我們這不缺服務員……」小受將煙桿輕放回煙灰缸,動作優雅緩慢,聲音懶懶的:「倒是……挺缺盤子。」

小攻愣住,彷彿不確定自己聽到什麼般,開口重複:「盤、盤子?」

小受輕輕掩唇,喉間溢出點笑意,似乎被小攻呆傻的樣子逗笑:「是,盤子——聽過男體盛嗎?」

小攻抿了抿唇,他確實不該期待這條街能有正經的工作,而且他一開始來這裏,的確是抱著豁出去的決心,垂眼片刻,終於開口:「薪資待遇呢?我真的挺缺錢的,你能預支薪資嗎?我保證我會努力工作的。」

小受並沒有對小攻的態度感到意外,會選擇來這裡工作的,要嘛就是不願意努力的人,要嘛就是欠了一屁股債,他愉悅的勾了勾唇,起身拿出一份合同推到小攻面前。

「底薪四萬五,培訓期三萬,如果你一個月能超過十台當月獎金一萬,如何?」

光是培訓期就有三萬……。

小攻的手指顫了下,伸出手指去觸那紙張。紙張冰冷,字句密密麻麻,他還沒來得及細看,小受的聲音便悠悠飄來:

「不過……這份合約之前,我得確認你——」他勾起唇角,輕聲說:「夠不夠資格當盤子。」

小攻微怔,還未反應過來,就見對方挑起下巴點了點前方:「站起來,脫了。」

空氣像是被抽空了一瞬。

「……什麼?」

「脫。」小受再次重複,語氣平淡得彷彿只是在要求他換工作服。「盤子要乾淨、好看——不只是身材,身體也不能有缺失,影響客人的興致。」

小攻喉頭動了動,臉上不自覺漲起紅意。

他從沒在陌生人面前脫過衣服,更何況這人還眯著眼看他,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頭待售的商品。

但他需要錢——

他別無選擇。

深吸一口氣,小攻伸手去解扣子,動作有些僵硬。襯衫一點一點從身上脫落,他能感覺到那雙眼睛一路從他的鎖骨、胸膛、腹肌……緩緩往下掃,視線猶如蛇般,冰冷黏膩的纏在他的每一寸肌膚上。

忍著恥意,將褲子退下,只剩薄薄的內褲護住他最後的防線,他將手勾在褲緣,扭捏的問道:「這個……也要嗎?」

彷彿聽到什麼笑話般,小受笑了幾聲回應:「當然了。」尾音還帶著愉悅的勾起。

「別擋,雙手放身側。」小受站起身,走到小攻身前,繞著他,目光毫不避諱的掃視著,語氣像是在評估某道生魚片的品質,「嗯,腰夠窄,骨架漂亮,肌肉也恰到好處……你居然沒有疤嗎?」

他笑了一聲,聲音輕飄飄的:「你合格了。」

小攻感覺堵在心口的一口氣,終於吐出了,他有工作了,三萬元雖然不多,但勉強能先還清這個月的欠款和房租。

小受回到了原本的座位上,將合同推了推:「你要今天開始培訓嗎?」隨後拿起煙桿,將干花捻碎裝入煙斗。

小攻撿褲子的手一頓,點了點頭:「可以,我……今天沒別的事了。」

實際上,他連吃飯的錢都快沒了。

小受「唔」了一聲,將煙斗湊到唇邊,點火的瞬間乾花香氣再次氤氳在空氣中,他輕吸一口後,眼角餘光斜睨過來。

煙斗朝著一間掛簾的房間點了點:「那你現在先洗澡,我親自教你職前訓練。」

小攻低聲「嗯」了一聲,放下了手中的褲子,等等估計也用不上他了。恥感尚未退去,但那三萬元像是掛在鼻尖的餌,他無法退卻。

穿過那道掛著白布簾子的門,裡頭是一間小浴室,日式風格延續,乾淨整齊,木桶早已裝好熱水,水面冒著溫暖的蒸汽。

他本以為會聞到什麼香味,但意外的是並沒有任何味道,即使是旁邊擺著的肥皂,拿起來細聞也不見皂香,像是專門設計的,為了保留「盤子」的原始體香。

「在偷懶啊?」

身後傳來小受的聲音,小攻猛的回身,雙手也下意識的摀住自己的下體,驚恐的看著突然進來的小受。

小受正斜倚在門框上,唇抿在煙斗上,目光掃視著,像是欣賞什麼有趣的畫面。

「呼……遮什麼?」

小受吐出一口煙,語氣輕飄飄的,卻像煙霧一樣緩緩繞上來,悶住了呼吸。

他抬手,用煙斗的桿子隨意一點,小攻下意識退了一步,卻也無處可躲。

「我給你做一次『準備流程』,以後你可得自己做。」小受抬手將煙灰隨意倒入洗手池中,用清水沖淨後,便將煙斗置於一旁。

「首先第一步呢……就是要……」小受說著,從一旁拿起什麼,在手上飛速轉動挽出銀花來,聲音戴上了絲笑意:「除毛。」

小攻一怔,下意識往後退半步,腳後跟撞上木桶邊,發出輕響。

「等、等等……除毛?」他聲音發緊,眼神飄忽,不敢直視那一抹細長的銀光。

那是一把小巧的剃刀,鏡面反射著蒸汽與燈光,刀身卻乾淨得沒有一滴水珠,像是早就被仔細擦拭過多次。

「不然呢?」小受笑了,將剃刀舉到唇邊吹了口氣,語氣溫溫地,「等你長出森林再請人砍伐嗎?」

他走近了,近得能聽見那帶著香氣的呼吸,小攻忍不住往牆邊縮了縮。

「手舉高,別亂動。」語氣不容置喙。

小攻僵硬地照做了,雙手高舉,渾身緊繃,羞恥像燒灼一樣從脖子一路延燒到背脊。

下一秒,他感覺到涼意貼上了皮膚——那是一層剃毛用的軟毛膏,小受毫不避嫌地用手抹開,順著腋下、胸膛,甚至往更下方的地帶塗抹過去。

「勸你別動。」小受笑著用刀背拍了拍小攻的某處,涼意頓時嚇的小攻不敢動彈。

他語氣依舊平靜,像個廚師在處理食材般自然。

「你知道嗎?客人最討厭看見一點毛髮卡在壽司上,那觀感會壞整桌氣氛。」小受低聲說著,刀鋒緩慢、準確地滑過肌膚,每一寸都仔細無比。

「……這也太細了吧……」小攻咬著牙,恨不能把自己整個埋進牆裡。

「這叫職業精神。」小受嗤笑,像是對某個可愛又無知的新鮮貨發出一點憐憫的讚嘆。「你得學會乾淨得像陶瓷盤,知道嗎?別讓食慾和色慾之間有任何雜質。」

刀片輕輕劃過腿根,小攻渾身一顫,卻不敢亂動,只能緊咬下唇。

——這不只是除毛,這是在削掉他「作為人」的最後一層皮。

在小受帶著小攻親自洗完身體每一處皮膚後,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了,小受過於專注和認真的神情,彷彿他們真的只是在做某項十分重要的工作,讓小攻都覺得自己或許小題大作了。

洗澡工序繁雜,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用,小攻感覺自己身上都洗掉了一層色,皮膚都細膩嫩滑了許多。

「以後上桌前都得按照這個標準清洗,知道嗎?」小受將剛剛用繩子繫上的寬大袖口放下,便緩步離開浴室,同時說道:「還有,用冰水淋浴5分鐘再出來,我可不希望我的客人吃到汗味的食物。」

終於走完流程,小攻將身體擦乾淨出了浴室,便看到坐在蒲團上吞雲吐霧的小受,他的前方放著一盒雞蛋。

「過來,躺下。」小受用煙桿點了點眼前的長桌,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原來這裡會有如此突兀的長桌是因為這樣,小攻心想。

他沒有多問,只覺得身體比腦袋更早做出反應。

長桌的木面冰涼而乾淨,當他躺下時,身體曲線貼著桌面,他突然有種被擺放好、等待檢視的錯覺。

小受拿起一罐噴射奶油,在小攻的身體上,從胸口、雙乳、肚臍、雙腿等部位噴上了些雪白的奶油泡,又抿了口煙,淡聲開口:「兩個小時,不准有太大的反應,動一次,加半小時的訓練時間。」

小攻感受到身上的各個部位都傳來濕黏的觸感,下意識想抹掉,但想起小受的話又按奈了下來。

從小攻的角度,他能看見小受的身影在身旁緩步繞行。寬大的浴衣隨步伐晃動,輕盈如水,每一次擺動都恰好掀起一截衣擺,露出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若是幅度再大些——他甚至能看見更上面的……小攻下意識屏住了呼吸,視線不自覺地追隨著那衣襬邊緣。

「喂。」

冷不防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像冰水一樣潑在臉上。

「我有必要提醒你——」小受語氣輕描淡寫,卻字字下沉,「盤子,是不能看著顧客的。」

話音剛落,一口溫熱的煙氣便被他緩緩吐出,直接吹向小攻的胸口,細細柔柔地攀上皮膚,像是無聲的挑釁,又像刻意留下的氣味記號。

小攻猛地一顫,羞恥與不安交織在一起,卻只能緊緊閉上眼——任由對方的氣息落在自己胸前,像什麼見不得人的烙印。

隨後,他感覺到胸口一點異樣的熱源——灼燙得過頭,彷彿只要碰上,皮膚就會被燙出紅痕。

他幾乎瞬間明白了那是什麼。

煙斗。金屬製的,正在燃燒的煙斗。

小攻的身體霎時僵住,連呼吸都像卡在喉嚨裡似的粗重起來。他還沒來得及作聲,耳邊便傳來一聲不耐的、帶煙味的輕嘶——

小受吐煙的聲音,像是對他這副緊張模樣感到煩躁。

熱源隨之動了。像隻懶散的手,從他鎖骨慢慢劃過胸膛,再一路往下。沿著他的腹肌、劃過肚臍,最後停在了下腹與性器的交界處。

那溫度近得可怕。炙熱的煙斗尾端幾乎貼上皮膚,卻又始終維持著一層若有似無的距離。

只要他稍微動一下,只要呼吸太急……那東西就會燙下去。

小攻渾身肌肉都緊繃到發抖,額角滲出冷汗,他甚至不確定是不是有哪一處已經被燙紅。

熱意懸浮不去,像是試探,又像是懲罰。

他咬緊牙,卻還是聽見了小受低低的笑聲。那聲音帶著一點戲謔、一點讚賞,還有種看好戲的輕浮。

煙斗終於移開了,那份炙熱也隨之消散。

但那片被懸停過的皮膚,仍舊微微發燙,像是早已刻下一道隱形的烙印。

隨後,是一聲清脆的「嗑噠」。

小攻耳尖一跳,才反應過來——那是筷子的聲音。

那雙筷子落在他身上,輕戳一下肩膀,又滑過胸口,再挑起乳尖附近的奶油,像是在試探什麼肉質。

黏膩的奶油被攪動著,從高處緩緩滑落,沿著肌膚的紋理蜿蜒,黏稠地滲進了胸腹的縫隙裡,留下甜膩又羞恥的痕跡。

視線被剝奪後,感官反而格外敏銳。

筷子輕巧地在他肌膚上點觸、挑弄,每一下都像故意,卻又不帶半點色情,只是無機質地操作著一個「食器」。

幸好,他並不怕癢。

若是換了別人,光這樣的撩撥,怕是早就忍不住扭動——而那就意味著,要加上好幾個小時的訓練時數。

正當他以為,最多也就如此時——

腹部一暖。

是一種濕滑、柔軟,卻又帶著熱度的東西,自小腹貼上來,緩緩地、挑釁地向上滑動。

那是舌頭。

小攻再也撐不住了,猛地睜開眼。

他看見小受批散的長發,不知何時用髮簪隨意挽起,只留下幾縷鬆垮地垂在耳側。他正半跪在桌邊,身子前傾,小指勾著一綹長髮,舌頭一下下舔舐著他腹部上的奶油。

那雙眼,還看著他。

對視的一瞬,小攻身體一僵,羞恥與本能衝上腦門。

「我說過了,」小受語氣輕淡,卻像刀一樣貼在喉頭:「不准看客人。」

話音剛落,他便低頭,在小攻的下腹咬出一圈淺淺的牙痕。那位置極近性器,疼不致疼,卻讓人難以忽視。

「多的是直接上口的客人,要是不能接受……就別做了。」

說罷,他舌尖一勾,將唇角沾上的奶油慢慢舔舐乾淨,動作緩慢而曖昧,像是在警告,也像在品嚐什麼高級食材的餘味。

想到那筆巨額的債務,還有即將到手的三萬,小攻只能再次閉上雙眼。

明明是自願的遮蔽,卻更像是被小受那纖細、修長的手掌,悄然捂住了他最後一絲光線。

一隻冰涼的手輕觸而來,緩慢地抹開身上的奶油,像是在細細推揉什麼易碎的陶器——小攻肌膚微顫,甚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緊接著,唇舌覆了上來。

呼吸一下下掠過皮膚,這次不似剛剛那般舔拭,而是一次次短促的啄吻,不輕不重。

「啾……啾……」聲音不大,卻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明顯,每一下都像是在耳邊低語,又像是唇與肌膚交會時的一次次喘息。

比起親吻,那更像種慢性凌遲。

他感受到腿上的奶油,正因體溫而逐漸融化。

那溫熱的液體沿著肌膚緩緩滑落,如同某種黏稠而執著的蟲,朝著腿間蠕動,帶起一陣細密的癢意。

就在它即將滑入縫隙的那一瞬——

一條舌頭,柔軟地貼上來了。

舔舐、捲動,像是專為捕捉這一滴液體而出現,緊緊跟隨其路徑,在大腿內側細密地、耐心地清掃著每一分鹹甜的痕跡。

那裡的肌膚極為敏感,每一下舔舐都像電流般輕顫。

更糟糕的是——小受垂落的髮絲也跟著拂過,他低下身時,那一縷縷柔軟的黑髮像羽毛般,悄悄掃過小攻的性器根部,輕柔、蜿蜒,如同有人故意握著羽毛,一下一下撩撥著底線。

癢意與熱意交織,像有什麼正在皮膚底下瘋狂攀爬,讓人喘不過氣。

小攻還在努力壓下燥意,那濕熱的感覺卻忽然包覆了已然昂起的性器。

「……!唔……!」他本能地想要掙扎,腰身微微一動。

卻在那一瞬,小受似乎早就預料了一般,抬手,伸出一指,輕輕地、像點香灰般落在他胸口。

沒有力道。

沒有壓迫。

甚至連溫度都不太明顯——

可那指尖彷彿點中了某個開關,一股莫名的壓制感驟然籠罩全身。

小受的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哼聲,像是某種野獸不悅的咕噥,又像主人對寵物發出的警告。

「嗯……?」

語氣懶散,尾音還帶著點上翹的愉悅。

小攻瞬間僵住,連剛才微微抬起的腰也無法再動。那根指頭仍然落在他胸口,卻彷彿壓住了他的整個軀體。

他只能任由那舌頭在身下挑撥舔吻,動作不快,卻壞得幾乎帶著惡意——像是在故意引起反應,又故意壓著不讓他宣洩,讓快感在皮下膨脹成灼熱的戰慄。

每一下舔舐都太輕了,不夠讓人滿足,卻又足以點燃慾望。

小攻緊咬著牙,手指蜷曲著,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只怕一個不小心,便要多加半小時的訓練。

可他全身的神經都在顫動,像被撥開神經皮層般裸露,等待下一次攻擊的到來。

耳邊傳來小受的輕笑聲,悶悶的,帶著愉悅和讚賞。

小攻還未反應過來,便感受到濕潤的舌尖輕巧地、像貓舔毛般,一下一下地劃過性器前端的縫隙——那敏感的位置被如此仔細地對待,他整個人瞬間繃緊,腰身像被電擊一般反射性地抬起。

「半小時。」小受聲音依舊輕柔,卻像是宣判。

接著,那對唇落了下來。小受吻住他前端的尖頂,開始以一種近乎溫柔的節奏吮吸——不是貪婪,不是粗暴,而是像在輕拂某種果實表面的霜,一層層將人剝開,揭露出最柔軟、最羞恥的部位。

小攻幾乎是撐著身體才能不亂動,他雙手死死抓住桌緣,指節泛白,呼吸困難,心跳像打鼓。

——這太強了。

小受的舌尖靈活得不可理喻,像是每一寸都對他瞭如指掌,吸吮的頻率、力度、停頓的節奏,全都剛剛好壓在他最不能承受的位置。

他感覺自己的魂魄像是被抽離——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被吸走。

耳中,時間像被放大般一聲聲「滴答」,時鐘的聲音變得異常清晰,彷彿提醒著他,那不可違抗的訓練時間仍在滴答倒數,而他的感官卻越來越難以克制。

就在他即將達到頂點、筋肉緊繃,快感像浪潮一樣衝擊而來的那一刻——小受的唇舌,忽然抽離了。所有的熱度,像被剝奪般消失。

小攻彷彿從雲端狠狠墜落,腦中一片空白,身體甚至微微抽搐了一下,那原本就被壓抑的感官,因為未竟的高潮而變得更加敏感。

他猛地睜開眼,視線還是模糊的,呼吸混亂,喉頭發緊,甚至有點喘不過氣來。

這不只是挑逗。

——這是折磨。

一塊手帕在此時輕飄飄地落在他的臉上,遮蔽了他本就不清晰的視線。

「你要是學不會規矩,我不介意幫幫你。」小受的聲音彷彿十分遙遠,又似貼在耳邊,隨後小攻感覺到腰部一沉,他能感受到,有衣物掠過他的大腿,而細膩的肌膚正與他相貼。

「你、你要幹嘛?」意識到對方想做甚麼,小攻有些驚慌地開口,聲音微微發顫,連自己都不清楚,究竟是期待、還是恐懼了。

「呵……」又是那熟悉的低笑,隨後小攻感受到自己的慾望被狹窄溫熱包覆住,正有節奏的收縮著,他甚至能想像到,漂亮性感的小受,此時正跨坐在他的腰上,抽著花草菸,吐著雲霧戲謔地看著他。

他的呼吸停滯一瞬,身體繃緊,瞬間射出,喉間是壓抑不住的低吟,而鬧鐘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內響起。

手帕被拿下,小攻大口的呼吸著,他的視線忍不住的,還是看向了「客人」,他想看看,他的客人是否如想像那樣,坐在他的腰上,嫵媚的扭動著,對上的卻是小受含笑的眼眸,他的身下穿著齊整,正站在桌旁,而包覆著自己的,則是一個屁股造型的硅膠模型。

「電動款的喔~挺逼真的對吧?」小受笑著說,這次小功能明顯感受到——這是惡意的嘲笑。

「還有——」小受的聲音拉長,將電動模型拔起,聲音是得逞的愉悅:「我們這邊是賣藝不賣身的~」

「所以如果遇到這種……」小受指了指模型「客人的話,還請直接拒絕或是起身找其他工作人員喔,你剛還真不怕得病呢。」小受將模型放置身旁,笑盈盈地看著已經呆傻的小攻,笑聲放肆的填滿整個空間。

「啊對了!」小受雙手一拍,發出清脆的「啪!」的聲音,小攻眼神幾乎是生無可戀的看向小受,「你也還沒簽合同呢~你真不怕我一分不給你啊~」這下小攻的眼神是徹底死了。

最終合約在小受惡劣的笑聲中,終於簽下了,看來小攻以後的工作應該不會太順利了。

不過,小受在他臨走時,給了他一萬元的紅包,說是感謝他讓他看了個好玩的,小攻也沒推辭,他這陣子伙食是不用擔心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忽視掉身後黏膩戲謔的目光,小攻緩步回了家。

小攻捧著那包紅包,明知自己應該氣憤、該羞恥,該把它砸回小受臉上,可指尖卻止不住地緊緊攥住紅包的邊角。

——錢……真香啊。

他想,自己大概……真的活該被當成盤子。

~~~
作者的話:
8623個字啊啊啊!!!
這是甚麼!是我的肝啊啊啊!!
啊呸,我是說,這是我兩周沒更新的小心意~
還望大家看的開心。

老樣子,我要開始叭叭啦~~

其實本來當盤子的應該是受,
最開始的設計也的確是那樣,
但你們是知道我這個喜歡不按常理走的性子的,
受當人體盛?
這你們隨便查都能找到~
多沒意思是吧~
所以我把原本「Dom攻×懦弱受」的設定改了,
變成「落魄攻×狐系女王受」的設定,
這一改簡直狠狠戳我XP
哈嘶哈嘶!
然後雖然這次人體盛我也查了資料,
但我只粗略地看了眼某基百(某G8?),
只參考了一部份訓練流程,
有興趣的可以自己去查女體/男體盛,
薪水也是估摸著抓的,
有懂得大佬歡迎在下方補充~
就是醬紫~
我們下次見~~

PS:你們多夸夸我,我會很高興的!有甚麼想法也歡迎到脆或是在留言區分享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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