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編自《藍鬍子》~
小受結婚了,他的老攻是家喻戶曉的——藍鬍子。
婚房裝潢十分氣派,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小受坐在床沿,有些不安的絞著手指,指尖有些微微的泛白。
傳聞中,藍鬍子的前夫們均在數月內下落不明,有人說是被藍鬍子殺了,也有人說是藍鬍子將他們獻祭給魔鬼,換取財富。
正當小受還在低著頭胡思亂想之際,視線內出現了一雙精緻的皮靴,他抬起頭來,看清了來人,是藍鬍……誒?居然沒有鬍子?
看著那副堪稱完美的面容,小受有些呆愣住了,這人身高目測有兩米,這讓小受必須將頭高仰才能對上他那雙靛藍色的雙眸。
他的身形壯碩,即使穿著西裝也能看清衣服下的肌肉起伏,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突然,這個如同熊般的男人單膝觸地,跪在自己面前,寬厚的手極輕握住自己的指尖,虔誠的行了吻手禮。
「我親愛的新郎,願神祝福我們的婚姻。」他的睫毛很長,在光下透出深沈的藍,如同他的髮色,讓人莫名著迷。
高大的男人擺出臣服的姿態,幾乎是下意識的,小受伸出了手,插入男人打理的一絲不苟的藍髮中——摸了一手髮膠。
黏膩的觸感讓小受有些嫌棄的抽回了手,一時之間不知該把手放在哪,又或是說,該抹哪裡。
氣氛一瞬陷入了凝滯,男人頂著被摸亂的頭髮,抬起頭來,眼裡是疑惑:「怎麼了嗎?」
「……沒事,就是……髮膠有點多。」小受低聲嘀咕著,拎著手,眼神飄忽著在尋找可擦拭的東西,奈何這富麗堂皇的地方,沒有可以糟蹋的物品。
見狀,男人溫柔地牽起他的手,從上衣口袋中拿出潔白的手帕,細緻的擦拭乾淨,輕聲回應,聲音低沉溫柔:「抱歉,我擔心今日的我不夠完美,塗了點髮膠。」
「這是一點嘛?」想起剛剛的觸感,小受忍不住吐槽出聲。
聞言藍鬍子抬起了頭,目光對上,看著這人有些呆愣的樣子,小受忍不住笑出了聲,終於打破了這份距離感——看來,他的老公,好像也不是什麼可怕的人。
換下了繁複的服飾,兩人面對面躺在了床上,在黑暗中對視著,想到這是新婚之夜,雖然彼此有些陌生,但小受認為,或許他該對這個有些木的大塊頭主動點,於是伸出了手,試探性的勾住對方的衣帶。
藍鬍子理應接收到了暗示,但他卻按住了小受的手,身體貼近了些,在小受頭上落下一吻,低沉的聲音在夜色中如同大提琴般:「睡吧,我的新郎。」
隨後便直接閉上雙眼,睡了過去,留下小受一人在風中凌亂。
接下來的日子,小受早上與藍鬍子如同正常夫妻般,一起吃飯、看書或是陪著藍鬍子處理公務。
但到了晚上,即使小受主動和他接吻,兩人也吻的難捨難分,但到了關鍵時刻總會被藍鬍子強行按停,至此兩人卻完全沒有發生過任何睡覺以外的關係。
不知是第幾次求歡被拒後,小受愣在床上好幾秒,盯著那張帥得過分、卻睡得毫無防備的臉。
……到底是他性冷感,還是我性吸引力太低?
可他……小受的目光下移,看著那分明在不久前,還將褲子頂起來過的小兄弟,難道是他不行?
小受手指顫了下,掀開衣襬的一角。視線落下,驚訝幾乎讓他忘了呼吸——這不是「不行」,這是「太行」了。
那東西靜臥於腿間,尚未覺醒便已形狀可怖,似沉眠的獸,潛藏著某種……足以撕裂理智的力量。
突然脖子一緊,藍鬍子拉著他的衣領,便把還在探究的人拉了起來,還未等小受說什麼,棉被襲來將人罩住,藍鬍子將人緊緊抱在懷中。
「小朋友要是不睡覺的話會長不高的。」
……神他媽的小朋友,小受感受到了不明顯的嘲諷。
多日的求歡失敗讓小受再也忍不住,開口問出心中的疑惑:「你也不是不行啊,為什麼不做,我能感受到你對我是有慾望的……喂!你別裝睡!!」
小受還欲再鬧,但不知是壓著的棉被過於柔軟,還是身旁人的體溫過於溫暖,眼皮開始打架,就這麼一覺到了天亮。
隔天,小受如往日般坐在餐桌上,看著對面的男人矜貴的吃著餐點,卻怎麼也不知該如何開口再度詢問昨日的話。
還在欣賞那張過份完美的臉時,藍鬍子卻已經起身接過管家遞來的外袍。
「我出差幾天,這幾天裡,家裡就煩你多多照料了。」藍鬍子說完,便遞給小受一整把金燦燦的鑰匙。
「鑰匙上有對應的標籤,房間裡的東西你想拿就拿,但是……」藍鬍子低著頭,漫不經心的整理著衣領:「……裡面有一隻是地牢的鑰匙,我不建議你打開,就是這樣,我走了。」
小受垂眼望著手裡沉甸甸的一串鑰匙,指尖緩慢摩挲過每一個鑰槽,最終停在其中一枚上。
——那枚貼著“地牢”標籤的金屬鑰匙。
它的樣式與其餘明顯不同,鑲金邊、雕花柄,冰冷而厚重,像是被詛咒過的裝飾品。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送藍鬍子登上馬車離開,風揚起車簾,遮住了最後一瞥。
小受嗤笑一聲,鑰匙在空中拋了拋,重新握緊他挑挑眉,眼底閃著一抹帶興致的嘲弄——
不建議我打開,卻又把鑰匙給自己,還欲蓋彌彰的將其他的鑰匙一併給自己,這人是生怕自己不打開那間“地牢”啊……。
對方既然主動邀請,小受自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小受腳步輕快地穿過一間又一間屋室,雕花壁爐、古籍藏書、黃金鍍銀的器具……這座莊園就像一座嵌滿珠寶的迷宮,每一扇門後都藏著財富,卻也讓人心底升起某種空洞的渴望。
他幾乎快要忘了那把特別的鑰匙,直到走下通往地下的階梯,來到了那扇鐵門前。
門上有塊舊銅牌,生鏽卻依稀可見幾個字母:地牢。
他站定了腳步,視線在門上的鎖孔與自己手中的鑰匙之間來回移動。
那鑰匙比其他的都冷,握在掌心久了也不見暖。
他將鑰匙插入鎖孔,手指卻在轉動那一刻停頓了下。就像是潛意識在提醒:轉動這一下,一切將再無回頭路。
但他仍然動了。緩緩一轉,卡嗒一聲。
三日後,藍鬍子終於回來了。
他走下馬車時,手中提著還未拆封的舊書與香料,腳步卻比往日快了許多,連僕人都看出了異樣。
他沒有進臥房,沒有先換衣,目光掃過古老的落地鐘——這個時候,他的丈夫應該正窩在書房,翻著那些他從世界各地收集來的民間故事。
藍鬍子推開書房的門。
空無一人。
他的眼神微微一震,但隨即恢復平靜,只是將書放下,又走向下一間房間。
書房、餐廳、畫室……他一間間地巡視,動作一如既往的從容優雅,唯有過於刻意的平靜洩露了情緒的破綻。
他其實早就知道,那人會打開那扇門。
但他仍懷著一絲荒謬的希望——也許這次,會例外。也許那人……選擇了留下。
最後,他站在那扇門前,掌心貼在那道鐵門的紋理上,指節因力道微微發白。
——那是地牢的門。
深吸一口氣,他將門緩緩推開,他已經做好了裡面也空無一人的準備。
抬眼,房間中間一把特製的紅漆皮椅上,他漂亮的丈夫正雙腿交疊,笑意盈盈的看著緊張的甚至不知如何反應的人。
「你回來啦,親愛的。我是不是……不該進來?」他歪著頭笑,指腹在八爪椅的扶手輕輕摩娑,暗紅色皮革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不過你把鑰匙都交給我了,這就是同意的意思吧?」
藍鬍子看著他,喉結滾了滾。這房裡的氣氛忽然變得炙熱起來。
「過來。」小受輕勾手指,高大的男人如同被巡服的犬,乖巧的靠近。
無須更多的語言,藍鬍子自覺的單膝落地,如同新婚當日,跪在小受跟前。
「你是不是很害怕我看到這些會逃跑?」小受饒有興趣的撫弄著藍鬍子的髮絲。
「害怕,但還是將鑰匙給我……你在期待什麼呢?」他猛的抓緊了藍鬍子柔順的藍髮,低頭,一吻落在他緊抿的唇上:「這就是你不願意與我做愛的關係嗎?因為愛好特殊?」
他感受到了藍鬍子的身軀繃緊了些,輕笑這開口,聲音如同吐信的蛇:「你都不知道我看到這些時,有多麼興奮。」
一瞬間,藍鬍子便將小受撲倒在那張特製的椅子上,他將頭埋在小受的脖頸間享受著他的氣息,牙齒輕輕磨蹭著小受細嫩的肌膚,彷彿隨時能將其刺破,手則熟練的將小受的四肢固定在相應的位置上。
「是你選擇不逃跑的。」藍鬍子低沉的聲音,悶悶的,像肯定句,卻又像在下達最後通牒。
「嗯,是我選的。」小受想伸手抱抱這有些木訥的大塊頭,奈何手腳被固定,轉頭親吻著藍鬍子的耳朵。
「你知道這張椅子的設計嗎?」藍鬍子低頭,額前的髮絲垂落,藍色的瞳孔閃著晦暗的光:「每根束縛的位置、每個角度……都是為了讓你——在被侵犯時,無處可逃,卻又無比舒適。」
他的手掌滑過小受大腿的內側,在敏感點來回游走,卻不觸碰核心。他享受這種懸空的折磨,就像他忍耐多日的慾望一樣——不是不想碰,而是要等這一刻。
「你早該進來了……」藍鬍子俯身在小受耳邊,聲音幾乎顫抖:「我做了多少夢……夢到你被鎖在這裡,哭著、叫著、卻又濕得發抖。」
說話時,他將椅背往後一扣,讓小受的腰腹抬高成完美的弧度,露出那私密的部位。束縛的鐵扣與皮革在空間裡發出清脆的聲響,小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供奉在欲望的神壇上。
「……那你現在,想做什麼?」小受抬眼,語氣透著期待和興奮,像一把火挑進了男人壓抑許久的心口。
藍鬍子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櫃子,拉開抽屜,一排排拷具、震動器、香薰蠟燭、潤滑器、還有用皮革包覆的馬鞭整齊排放,如軍備出列。
他挑了一根細長的震動器,聲音沉下來:「我不想嚇到你。」將開關打開後,隔著綿軟的布料,抵在小受的胸口。
「你能接受什麼,不能接受什麼,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通通得向我展示。」說著,震動器沿著胸口緩緩向下。
細長的震動器滑過腹肌的曲線,隔著薄布,小受能清楚感受到那股頻率傳遞過來的顫意,像細細的電流流過神經末梢,每一寸肌膚都起了雞皮疙瘩。
「能接受疼痛嗎?」藍鬍子的指尖在小受肚臍下方按壓,聲音還是那麼穩,卻低得近乎呢喃:「喜歡哪種疼痛?」
小受咬著唇,喘息逐漸加重,但依舊抬頭看著他,語氣輕佻:「我沒試過,我不知道,或是……你要幫我尋找?」
話剛出口,震動器忽然從褲頭探入,貼上了早已微微腫脹的欲望根部,布料間濕意已浮現,像極了蓄勢待發的爆破點。
聽此藍鬍子微微怔愣:「沒試過嗎?」他瞇了瞇眼,看著小受跳動的慾望。
「沒試過卻還能在這種陌生的環境如此興奮……」藍鬍子勾了勾唇角,這是他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野獸本性。
他一手撩開衣袍的下擺,另一手將震動器向下按壓,慢慢尋找那最敏感的點位,從恥骨根部到會陰,再繞至後穴外緣,每一分觸碰都像在撕開小受隱藏的慾望底線。
小受蜷了下腳趾,像本能般試圖逃開那股逐漸靠近後穴的酥麻震動,卻又被四肢的束縛牢牢牽制住——這種無處可逃的感覺,讓他神經繃緊,連喘息都斷斷續續。
「疼痛,有很多種。」藍鬍子將小受的褲子褪至膝下,隨後手探入一旁木櫃,從抽屜裡拿出一柄散尾鞭,在小受眼前晃了晃,「像這個,只會帶來短暫的刺痛,我們今天先試試這個吧。」
話音未落,教鞭抽在小受大腿內側,啪—— 一聲脆響響起。
不是狠勁十足的那種抽打,而是試探性的,卻也足夠讓小受倒抽一口氣,身體微顫。
「感覺如何?」藍鬍子眼神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像要讀出他每一絲的情緒起伏。
小受眼角泛紅,嘴裡卻笑了出來:「嗯……好像可以……接受……」
看著雪白肌膚上緩緩浮現一道道交錯的紅痕,一種滿足感從心底緩緩升起,藍鬍子藍色的雙眸顏色彷彿深了些。
藍鬍子瞇起眼,再次舉起了手,這次的力道不再克制,幾乎瞬間抽出一道道泛紅的痕跡。
小受喉嚨裡悶出一聲「啊……」聲音沙啞,卻滿是顫抖的悸動。
看著小受因為興奮跳動著分泌出液體的挺立,藍鬍子笑出了聲:「看來你挺喜歡的啊……」
藍鬍子放下教鞭,從皮箱中拿出一根黑曜質地的小肛塞,前端極細,尾端略粗,接上冷感潤滑液後抵上了後穴的入口。
「我想將你身體的每一處填滿。」他聲音低了些,手指在肛塞的末端輕推,「如果你撐不住,我會停下來。」
「我……我試試看……」小受眼神發亮,那種又怕又興奮的神情,讓藍鬍子幾乎控制不住想直接貫入的衝動。
肛塞一點點被推入,異物感與脹痛交錯,小受額上漸漸滲出汗珠,但卻咬牙忍著,只在唇縫間擠出破碎的呻吟:「好奇怪……但又……不討厭……」
藍鬍子像得到答案一樣,俯身在他耳邊吐氣如蘭:「你太適合這裡了,我親愛的新郎。」
看著美麗的人兒顫抖著身軀,快意如電流般從腳底窜至大腦,爽的發麻。
藍鬍子調高了座椅,拿來兩個高度合適的凳子擺在椅背兩側。小受還在納悶,便見藍鬍子踩上凳子,雙腿各跪一側,褲襠被頂起,直面著他的臉。
空氣中撲來陣陣熱浪,他甚至能看到那片濕潤的布料,在昏黃燈光下泛著深色,訴說著隱秘的渴望。
小受的呼吸開始急促,心跳如鼓,他在恐懼與期待間掙扎,卻無法將視線移開。
「我說過,要填滿你身體的每一處,自己來吧?」藍鬍子說著,將胯部往前送了送,頂到小受唇邊。
小受深吸了一口氣,鼻尖是淡淡的腥味,微微張唇,咬住褲頭,緩緩地往下拉開,慾望的野獸隨之被釋放。
他的毛居然也是藍色的!
短暫的驚訝後,小受看著那跳動的巨物嚥了嚥口水,伸出了舌,舌尖緩緩舔上,笨拙中帶著一絲渴望,彷彿在確認這一切是否真實。
看著小受溫吞的動作,藍鬍子伸出拇指,輕輕插入他微張的唇中,朝旁扯了扯,語氣冰冷:「含住。」
小受只能勉強張開嘴巴,拇指在口中撐得下顎微酸,努力將那龐然的慾望吞入口中。
頭頂傳來藍鬍子低沉且沙啞的吟聲,聲音中透著濃烈的慾望,像一道電流撩撥著小受的神經,令他越發興奮,賣力地將那炙熱緊緊含住。
「牙齒,別碰到。」藍鬍子大手緊扣後腦,扯得頭髮微微生疼,卻讓小受越發好奇想看他失控的模樣。
小受將舌頭輕輕向上一頂,使巨根摩擦著上顎,舌頭揉壓著柱身,藍鬍子壓抑的粗喘隨之在耳畔響起,如同褒獎般,小受愉悅的瞇起了眼。
「受著。」藍鬍子飽含慾望的聲音忽然響起,他壓下後腦的手猛地一按,腰身猛然前頂,巨根直接抵上小受的喉嚨,令他不適地想要嘔吐。
但藍鬍子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腰身一下一下律動,反覆粗暴地侵入小受的口腔。小受抓緊扶手,忍受著一次次的撞擊。
他全身緊繃,肛塞的存在感愈發明顯。就在這時,藍鬍子的大手忽然緩緩移至小受臉頰,手指輕柔地揉撫著耳廓,緩緩伸入耳朵內——正如他所說,要填滿小受的每一處。
耳內陣陣癢意如電流般竄上脊椎,直至尾椎,帶來難以抗拒的快感與刺激。這被完全佔有的感覺,令小受難言興奮。
瞬間,他的身體繃緊,喉頭劇烈收縮,在疼痛與奇妙快感交織中達到了高潮。
藍鬍子也在這時,狠狠在小受嘴裡抽送著,最後猛地一頂,深深埋入喉嚨,滾燙的液體湧出,在那緊窄的喉壁間盡數釋放,發出滿足的饋歎。
——他終於將這個漂亮的、聰明的、機靈的人兒完全佔有了。
事後藍鬍子細心的為小受整理身上的痕跡,小受的唇角因為撐太大有些裂開了,藍鬍子心有愧疚,但小受擺了擺手,笑著說:「這是你愛我的證明呀。」
從此,王子和公主(劃掉)過上了性福快樂的生活,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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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這章有點長,畢竟是把兩個題材寫一起,為了不顯的我像在滑水,我寫了五千多字啊……
不知道你們看前面的時候有沒有種:「他倆咋還沒幹上!!」的感覺,反正我有。
但為了讓那破椅子出場合理些,我還是將前期鋪墊寫得很長。
然後攻受的組合會有點偏向——S忠犬攻x帶著點女王屬性的M受,算是我挺喜歡的組合。
難得一次小攻居然有名字吧~雖然是藍鬍子。
喔對,為毛藍鬍子沒有鬍子呢,這是個小彩蛋,小攻本來其實是有濃密的藍鬍子的,這點從他的髮色和屌毛的顏色應該不難看出來,為了以完美的面貌迎娶他美麗的新郎,特地把鬍子給剃乾淨了,還塗了厚厚的髮蠟(笑)。
我以前看藍鬍子的時候就覺得:
「這女主可真不是什麼好玩意兒,她老公多好啊,多金、會爆金幣,還給女主自由拿取城堡裡的所有物品。
而女主不只貪財,最後居然還殺了藍鬍子,繼承他的錢財就算了,還跟人結婚了!簡直是渣女典範。」
好吧,我不否認有點羨慕女主啦。
以其他方面看,她最終獲得了錢和帥哥。
但藍鬍子也沒對她多不好吧?何至於呢?
——至少,我筆下的藍鬍子,終於等到那個願意留下來的人。
好啦,囉嗦到這兒,我們,下一章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