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老舊的木窗灑進屋里,麥田小鎮的早晨帶著一絲清冷的濕氣。餐桌旁,四個男人圍坐在一起,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烤面包、煎蛋和一壺熱氣騰騰的咖啡。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味,但氣氛卻有些壓抑,隱隱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
Kim端起咖啡杯,眼神卻不時瞥向樓梯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著。他放下杯子,打破了沈默,聲音里帶著一絲擔憂:“Yuki怎麽還沒下來吃早餐?她平時不是挺早起的嗎?”
Roger坐在他對面,正低頭切著面包,聽到這話手一頓,眼神有些閃爍。他沒有擡頭,隨口應了一句:“哦,咳! 她……她想多睡一會兒。昨天可能累了。”他的語氣盡量輕松,但聲音里卻藏不住一絲不自然,像是故意掩飾著什麽。
James坐在一旁,嘴里塞著面包,眼睛卻尖銳地掃過Roger的臉。他咽下食物,瞇起眼睛,注意到Roger的耳根微微泛紅,像是被人戳破了什麽心事。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語氣里帶著幾分試探:“大伯,你臉怎麽紅了?昨晚做了甚麼?。”
Roger被這話一噎,刀叉差點從手里滑落。他擡起頭,瞪了James一眼,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悅:“咳! 胡說什麽...吃你的飯!”但他的眼神卻有些躲閃,明顯底氣不足。
James卻不打算放過他,靠在椅背上,抱著手臂,語氣里多了幾分調侃:“別裝了,大伯。我昨晚半夜起來上廁所,路過你房間的時候,好像聽到Yuki在淫叫的聲音。嘿嘿,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啥事瞞著我們?”
此話一出,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Roger的臉更紅了,像是被當場揭穿了秘密,他低頭咳嗽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尷尬。Leo坐在一旁,一直沈默地喝著咖啡,聽到這里終於擡起頭,目光深沈地掃過Roger,聲音低沈而平靜:“Roger,你最好說清楚。別讓我們猜來猜去的。”
Kim也皺起眉頭,眼神里透著一絲不悅。他放下刀叉,盯著Roger,語氣冷了下來:“爸,到底怎麽回事?Yuki不下來,是不是跟你有關?”
Roger被三雙眼睛盯著,額頭上滲出了細汗。他知道瞞不住了,只好嘆了口氣,放下刀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昨晚確實……沒忍住。我知道我不該,可她……她先來挑逗我….我一時糊塗,就……”
“什麽?!”Kim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聲音里滿是怒氣,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他站起身,指著Roger,語氣里帶著難以抑制的憤怒:“爸,你怎麽能這樣?!Yuki是我的女人,你怎麽能對她下手?!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單純?你這是在傷害她!”
Roger被吼得低下了頭,雙手握拳放在桌上,聲音里滿是愧疚:“Kim,我知道我錯了。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我真的是控制不住。我會負責的,我會好好對她。”
“負責?!”Kim冷笑了一聲,眼神里滿是失望,“你拿什麽負責?你都五十多歲了,你居然跟我搶?”
Leo這時也開口了,聲音低沈而冷漠,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Kim,你先別激動。Yuki現在還沒說她一定是你的人。她之前住在我那裏,跟我做愛的時候還說她愛我。她說她喜歡我的穩重,喜歡跟我在一起的感覺。所以,她應該是我的女人才對。”
Kim猛地轉頭看向Leo,眼神里滿是不敢置信:“叔叔,你說什麽?她愛你?她怎麽可能…她明明愛的是我!”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Leo沒有退縮,目光直直地盯著Kim,語氣平靜卻堅定:“她親口說的。我沒逼她,也沒騙她。她說她在我身邊覺得安心,覺得我能保護她。Kim,你得接受現實,她的心未必在你身上。”
“你胡說!”Kim咬牙切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她只是暫時被你迷惑了!她根本不懂自己真正想要什麽!她是我的,我絕不會讓給任何人!”
James在一旁看著這場爭吵,忍不住插了一句,語氣里帶著幾分不屑:“嘿,你們吵什麽啊?她愛誰不愛誰,我是不在意, 我只關心她肚子裡是不是我的種”。
眼看三個人越吵越激烈,氣氛幾乎要失控,Roger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上,聲音里帶著幾分無奈和疲憊:“好了!都別吵了!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晚了。Yuki的身體現在最重要,我昨天為了不傷到寶寶, 把她……她的後面又弄流血了,她疼得厲害,根本下不了床。我們得先照顧好她。至於其他的事,等孩子出生了再說吧。”
這話一出,桌上瞬間安靜下來。Kim、Leo和James都楞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滿是覆雜的情緒。